那一刻,她腦子裡各種糾結的想法和複雜的思緒,都瞬息間破碎了。
整個世界仿佛在急劇收縮。
只剩下男人灼熱的氣息,以及齒間不容置疑的力度。
觸感的熱潮襲來,唇上仿佛有烈焰在熊熊燃燒,從舌尖滾過牙床,讓他們都在這溫度里蒸騰焚化。
腰後滾燙的大手不斷收緊,將她更進一步按向他。
韓笑被籠在男人懷裡,被那鋼澆鐵鑄般的強壯臂膀完全包裹,她稍稍抬起腿,就能碰到對方腹側堅硬的肌理。
那是極限訓練刻畫出的鎧甲,每一寸都緊實而充滿力量。
即使在這樣的姿態下,僅憑雙手撐著一個人的重量,他的軀體仍然穩如磐石,沒有絲毫晃動。
視覺也漸漸變得模糊而局限。
在這樣近距離下,韓笑能看到男人低垂的濃密長睫,投下深深的扇形陰影。
也能看到他那幾乎毫無瑕疵的、象牙白色的肌膚,聳立的眉骨和鼻樑的輪廓,每一寸都宛如雕琢。
在他們緊密相貼時,她也能感受到,男人飽滿的胸肌隨著呼吸而起伏,不斷擠壓著她。
……還很有彈性。
韓笑暈暈乎乎地想著。
她感覺到自己的心宛如擂鼓,感覺到自己的理智在對方的體溫里融化。
下一秒。
秦巍輕輕咬了她一下,似乎在懲罰她的不專心,
韓笑渾身一顫,脊椎末端仿佛竄起了電火花,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蔓延了四肢百骸。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環住了男人強壯的脖頸,指尖觸碰到那岩石般的肩部肌肉。
韓笑也能感覺到,那肌理在掌心下賁張滾動,充滿了駭人的生命力。
她開始生澀地、試探性地回應。
在帶著怯意的觸碰之後,立刻引來了男人更深的掠奪和糾纏。
這聲音仿佛點燃了引信,秦巍吻得更用力更深入了,像是要將她的呼吸和靈魂一併吞噬。
不知過了多久,這個漫長而激烈的吻才漸漸緩和,從暴風驟雨轉為纏綿悱惻的溫存。
韓笑的意識稍稍回籠,甚至還有那麼一點意猶未盡。
然後她發現他們的姿勢又換了,自己差不多坐在了他懷裡,腿壓著那肌肉虬結的手臂。
她依偎在他的胸口,腦袋靠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入目就是大片鼓脹蓬勃的胸肌。
韓笑:「……」
韓笑決定裝死,趁機多欣賞一會兒胸肌。
秦巍目光灼灼地低下頭。
從他的視角看下去,女孩整個人都嵌合在他的胸懷裡。
那張嬌美清甜的小臉上染著緋色,宛如膩雪浮霞,明珠生暈。
平日裡清澈靈透、大而明亮的琥珀色眼睛,也氤氳著一層濕漉漉的水光,這會兒眼神還有些迷離恍惚。
秦巍:「……」
他想起她剛剛聽見晚上時有些錯亂的反應,不禁開始思索或許他們可以做點別的事。
除了吃飯之外的。
他抱住女孩的手臂微微收緊,「你的科二怎麼樣了?」
韓笑回過神來,「啊?就那樣吧,我會開車,你知道的……嗯,我以前經常開家裡的車,而且那還是卡車。」
她趕緊找補了一句,「所以我現在去上課,主要是混課時,如果不是課時不夠不能預約考試,我都可以直接考的。」
秦巍當然知道她會開車,之前在賽車上,他看過她握方向盤的樣子。
即使或許不算老司機,也絕非新手。
秦巍回憶了一下,「……你挺有天賦的。」
韓笑不由笑逐顏開,「是吧,我之前——」
她險些說出之前考科二科三都很順利,但那都是穿越前的事了。
韓笑:「咳,我之前在鎮上開送貨的小卡車,有些路很不好走的,我都順利過了!」
秦巍捏捏她的臉,「嗯,下次再送你去考試。」
韓笑眨眨眼,「考慮到科目一的經歷,說不定下次會有狙擊手潛伏在隔壁街道上暗殺我——」
秦巍沉默了幾秒鐘,「我可以讓人提前規劃確認路線清除風險。」
韓笑差點嗆著,「你知道我是在開玩笑吧?」
秦巍垂眸看著她,「我也是。但如果需要的話,也可以這麼做。」
「你是說給我安排總統出行的待遇嗎?那我——」
她這邊話音未落,秦巍已經再次低下頭,輕輕吻在了她的額頭上。
韓笑怔住了。
然後是如同雨點般細密、輕柔的啄吻,從眉心劃到眼瞼,又觸碰到鼻尖,最後再落回泛紅的唇瓣上。
他沒有深入,只是溫柔而纏綿地、一遍遍地輕吮廝磨,像是在品味世界上最甜的糖果。
每一次輕吻,都伴隨著他滾燙的呼吸拂過肌膚,引起細微的戰慄。
韓笑靠在他懷裡,感受著對方胸膛里和自己一樣失控的心跳,仿佛兩隻同頻共振的鼓。
「話說,」她扯了扯對方的背心肩帶,「你今天幾點去公司?」
秦巍看著在肩頭作亂的纖細手指,「……在會議開始前過去就行。」
韓笑無奈地看著他,「我就是這個意思,我又不是擔心有人扣你工資。」
秦巍微微失笑,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放心。」
韓笑鬆了口氣,「有件事我——嗯,我們一定要這樣說話嗎?」
秦巍挑眉,「你不喜歡嗎?」
韓笑鼓起臉,「這不太像是一個正經的談話狀態,好吧不管了,就是我之前去警局做筆錄……」
她簡單描述了一下自己的和徐隊長的談話,「然後我才知道,秦越的朋友想要教訓我?」
這事其實倒也不奇怪。
她都能想像整件事的始末。
無非就是秦越在自己這裡吃癟,或者因為和父母談起婚事,總之弄得心情不愉快了,就和那些狐朋狗友吐槽。
富二代圈子裡肯定也是什麼人都有,或許就有那麼幾個想討好他,或者想幫兄弟出氣的。
也不知道經過劉峰事件後,他們還會不會做點什麼。
「嗯,」秦巍思忖片刻,「我知道那件事,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
他微微停頓,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有些微妙。
「你說的那個叫秦越的人,他的婚約原本應該是與你一起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