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兩人被河水衝過來的時候,綰綰和師妃暄才發現是這兩個人一個是男人,另外一個是女人!只是這兩個人她們都不認識,這就是沐清風說的有緣人?
只見沐清風一揮手,一道水波揚起,將這個男人、還有那個女人一起卷了起來,然後帶到了船頭甲板上。
這兩人被突如其來的水波捲起,本來就驚魂未定的他們,此時就更加的的恍惚了,愣了一下,還是那個男的先反應過來,急忙抱著那個女的,好像是在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直到那個女的說她沒有事,他才放心了,這才抬頭看剛才是誰把他們兩個救起來的,這一看不要緊,這男人直接愣在了原地,看樣子是頗為震驚,他旁邊的女子看看他,又看看綰綰、師妃暄、又看看坐在那裡沒有動的沐清風,也是愣了。
這麼大的一艘船上,也不見有其他的人,只有這一男兩女,這男的看著就是一個俊秀少年,兩個女的相貌是國色天香,他們是什麼人?剛才又是誰救了他們呢?
這女子正在疑惑間,她身邊的男人給她解開了疑惑。
這男的向前一步,對著沐清風一抱拳說道:「適才多謝沐樓主搭救,救命之恩,李靖銘記於心,沒齒不忘………………」
說到這裡,忽然吐出了一口鮮血,這人正是李靖,李藥師!
李靖身邊的女子見到李靖吐血,急忙扶著李靖,關切的看著他。
沐清風說道:「舉手之勞,不足掛齒,相逢就是有緣,李先生所受的內傷不輕啊,快來請坐吧,待貧道為李先生治傷。」
李靖還沒有說話,扶著他的女子急忙把李靖給饞了過來,她也是有武功在身的,剛才李靖的傷勢她也檢查過了,發現傷勢很嚴重,而且她根本沒有辦法去救李靖。
於是這女子聽到沐清風的話以後,急忙扶著李靖向沐清風走了過來。
然後這女子看著眉目清秀的少年,想著之前李靖對他的稱呼,懇求的說道:「沐樓主,還請你救治一下我夫君。」
沐清風笑了笑,說道:「李夫人放心,貧道自當盡力。」
然後沐清風對綰綰和師妃暄說道:「綰綰、妃暄,你們兩個帶李夫人去船艙換身衣服吧!我為李先生治療內傷。」
李靖對這個女子點點頭,示意她去換衣服,然後李靖慢慢的坐下了。
綰綰和師妃暄聽後,馬上走了過來,來到了近前,看著這女子也是談吐俊雅,眉黛風流,宛如天仙一般,會自動啊非同常人,而且又聽她是這李靖的夫人,這就更放心了,至少對她們沒有什麼威脅。
於是綰綰和師妃暄就熱情的領著著女子進了船艙,然後沐清風就開始為李靖治療內傷了。
這女子隨著綰綰和師妃暄走進船艙,一路上也是若有所思的,忽然仿佛是想起了什麼,於是就指著綰綰和師妃暄說道:「你們是慈航靜齋的聖女師妃暄、陰葵派的綰綰姑娘是嗎?」
然後這女子不等綰綰、師妃暄回答她,又指著甲板上的沐清風,說道:「那位沐樓主,就是天地問心樓樓主沐清風!」
綰綰聽這女子認出了她們,不過她卻是不認識這個女子,說道:「李夫人,你說的對,我是綰綰,這位是師姐姐,外面的就是我們夫君沐清風,怎麼?你認識我們嗎?」
那女子說道:「沐樓主威名,如雷貫耳,二位又是慈航靜齋、陰葵派的高足,妾身豈會不知道,只是沒有想到如此有緣得見,而且還幸蒙沐樓主搭救。」
師妃暄說道:「李夫人不必客氣,還是先換身衣服吧,千萬不要著涼了。其他的等下再說不遲。」
那女子點點頭,然後師妃暄拿出了一套新衣服,讓這女子換上了。
而這時,沐清風單手搭在李靖的後背上,傳輸內力,為李靖療傷,李靖緊閉雙眼,臉色也是漸漸的紅暈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綰綰、師妃暄還有那女子又從船艙里出來了,看著沐清風正在給李靖療傷,她們三人都是靜靜的看著,誰也沒有說話,只怕打擾到了沐清風。
沐清風對著李靖後背的要穴連點了幾下,然後一掌拍出,只見李靖又是張嘴吐出一口瘀血,那女子看的緊張的向前一步。
沐清風收回手掌,說道:「李夫人不必擔心了,李先生的內傷已經不礙事了,只需靜養一些時日就能完全康復了。」
那女子聽後急忙跪倒在地說道:「妾身多謝沐樓主搭救之恩,多謝沐樓主救夫君。」
沐清風沒有想到這女子行此大禮,一揮手,一道平和的功力打出,將這女子扶了起來,說道:「李夫人不必多禮了。」
這女子只感覺自己被一股輕飄飄的力量給扶了起來,沒有想到沐清風的內力如此高明,當即心中更是佩服。
李靖這時候也緩過來了,說道:「今日多虧了沐樓主,否則李靖與內子就要葬身這大江之中了。「
沐清風笑了笑,然後說道:「李夫人快請坐吧,這山茶已經煮好,兩位有緣,自當請茶了。」
那邊師妃暄和綰綰算是明白了,沐清風煮的茶就是等李靖夫婦的。就是不知道這李靖夫婦有何特殊之處,能夠讓沐清風這般上心,而且她們兩人此前都不知道這麼一個人。
師妃暄端起茶壺,開始倒茶了,先是給沐清風倒了一杯,然後又倒了四杯,遞到了李靖和他夫人面前,說道:「李先生、李夫人,請!」
李靖急忙欠身說道:「多謝沐夫人了。」
那女子也是說道:「多謝沐夫人。」
聽到如此稱呼,師妃暄優雅的笑了笑,點頭示意。
然後眾人開始品茶,茶水還沒有進到口中,一股醇香已經到了,然後淺嘗一口,甘甜可口,茶香回味,彌久不散。
「好茶!」李靖和那女子都是稱讚一聲。
沐清風說道:「兩位如果喜歡,不妨多喝一杯,還可以祛除身上的寒意。」此前他們兩人畢竟是落水了,現在喝口熱茶會死再好不過了。
李靖再次道謝,不過還是客氣的放下了茶杯,君子有禮,適之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