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玉妍的話很是平和,語氣也很柔和!可是就這話聽得讓梵清惠不由的一陣陣的頭疼,還有牙疼!頭疼是氣的,牙疼是氣的咬的!
氣的梵清惠差點沒有把銀牙咬碎!
趙德言、辟守玄他們卻是聽得差點笑出聲來了,這其中含義,自然就是懂的都懂!
梵清惠咬著牙說道:「梵清惠!你……………………」
「你什麼你?梵清惠,難道本座說錯了嗎?你慈航靜齋不是為了天下蒼生嗎?」祝玉妍忽然心情好了,看著梵清惠說道。
梵清惠冷哼一聲說道:「祝玉妍,都是有身份的人,請你自重,不必這般言辭虛偽!我慈航靜齋世代清譽不可侮!」
祝玉妍也是一本正經的說道:「梵清惠,希望你見到沐清風的時候,態度也是這般硬氣!」
梵清惠一愣,這祝玉妍是怎麼了,怎麼今天一直在提沐清風呢?當即反問道:「祝玉妍,你什麼意思?」
祝玉妍說道:「沒什麼意思!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祝玉妍說完之後,轉身頭也不回的縱身而去了,趙德言、辟守玄他們也是一句話沒有說,跟著也是縱身而去了,只留下梵清惠和慈航靜齋的幾個人,呆愣的站在原地。
梵清惠若有所思的看著即將逝去的夜色,東方此時已經漸漸的露出了一絲魚肚白了!梵清惠將手裡的長劍回鞘,本來看到魔門內訌的她心情是好極了,但是現在她的心情糟糕透了,因為祝玉妍提到了沐清風!
想到沐清風,梵清惠也是心情複雜下來了,這半年以來,她幾乎都快忘記沐清風了,只不過偶爾想起自己的徒弟師妃暄的時候,才會想起那個天縱英姿的沐清風,當時可是差點沒有讓她慈航靜齋為了黎民百姓,為天下蒼生的計劃徹底改變了,好在如今都是按照她們慈航靜齋的計劃實施的,李閥入住了長安,李淵也成了唐王,只要再次將天下統一,那麼她慈航靜齋的功德就圓滿了。
可是如今,祝玉妍又多次的提到了沐清風,這讓梵清惠不由得又是火大了,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梵清惠帶人也是縱身而去了。
又過了一會兒,一陣風好似吹過河面,一聲噴嚏聲響了起來,只見從河邊的的一個破樹洞裡面鑽出了兩個人,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寇仲和徐子陵,他們兩個人是在邪帝舍利破碎後,被衝進了水裡面,洶湧磅礴的內力進入到他們的體內,差點沒有把他們兩個給撐著了,也是借著這股巨大的勁道,兩個人迅速的通過河水跑了出來,兩人害怕後面的人追趕他們,畢竟之前那個人實在是太兇了,而且那人武功深不可測,一旦追上來,可就危險了。
在夜色深深的情況下,任誰也是看不到這裡會藏著人的,而且誰也不會想到他們兩個竟然沒有跑遠了,而是一上岸就藏在這裡了。
「仲少,現在應該安全了吧!」徐子陵向寇仲問道,然後又用力甩了甩袖子,一道水甩了出來。
寇仲說道:「應該是安全了,那些人都離開了,只是怎麼沒有見到那個叫石之軒的人呢?不過剛才那些人應該是追他的吧!」
寇仲猜測著,徐子陵說道:「先不要想那麼多了,仲少,咱們快走吧!」
寇仲說道:「陵少,咱們先不走,我想還是再原路返回去,剛才那些人沒有把金銀珠寶帶上來,所以那些金銀珠寶應該還是在水底的!」
徐子陵說道:『啊,仲少,不是吧,你還要下去?你不怕那些人再回來嗎?你想要金銀珠寶,那些人也是會想要的!』
寇仲說道:「金銀珠寶誰都想要啊,不過那些人應該是不會再回來了,至少現在不會再回來了。」
徐子陵不解的問道:「仲少,什麼意思?」
寇仲攬著徐子陵的脖子說道:「仲少,那些人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他們來取楊公寶庫的金銀珠寶,一定不想讓別人知道,否則也不會和咱們兩個一樣,大晚上的過來了。」
「他們現在走,一是經過一場大戰了,另外裡面這麼多水也是他們沒有想到的事情,而且他們都是有身份的人,不可能親自下水去打撈的,再加上現在天快明了,他們如果出來,被人看到了,可就不好了。」
「所以,我敢斷定,他們不會再回來了,就算是要回來,也會等到晚上再來的。所以我們兩個現在就回去,看時辰,應該還有一個時辰天就明了,咱們快速行動,趕緊打撈金銀珠寶,趕緊走,應該沒有問題的!」
寇仲仔細的分析解釋著,聽得徐子陵也是頻頻點頭。
徐子陵看看天色,此時東方的魚肚白比剛才又大了一些,徐子陵說道:「仲少,咱們可以再回去,但是半個時辰一定要走,不然就會被人發現了。」
寇仲也知道時間緊急,爽快的說道:「好,陵少,就按照你說的,就半個時辰,到時候不管撈了多少金銀珠寶,咱們就一定撤走!」
兩人說做就做,慢慢的進入到河水裡面,認清方向之後,然後潛入水中,沿著原路返回,又一次的回到了楊公寶庫之中,在水底,很快找到了那散落的箱子,寇仲和徐子陵快速的把能看到的金銀珠寶向箱子裡裝,此時也沒有時間再去找了。
就在兩人裝了一箱子半的時候,只能零散的看到一些金錠、銀錠了,而且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兩人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了,於是就拖著箱子要走。
寇仲不經意間看到水底的石頭下面一道寒光閃爍,於是向徐子陵打了一個手勢,然後寇仲快速的遊了過去,扒開石頭,就看到了一把寒光閃爍的刀,這刀不一般,一看就知道是一把寶刀。
寇仲伸手就抄起刀,向上游去,然後和徐子陵匯合,拖拽著箱子,向石壁破口游去,等二人再次回到岸邊的時候,此時傳來了咯咯咯的打鳴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