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不容錯過:第七百五十八章 宋缺問梵清惠全本放送,點擊。
宋缺嘆了一口氣,不過沒有說什麼,畢竟已經是時過境遷了。看著梵清惠現在的狀態,忽然宋缺心態有了一種雲開霧散的感覺。幸好當時人家梵清惠堅持啊!
看著梵清惠,宋缺竟然是有了一種莫名的感激之情,當初真的要是梵清惠答應了他,那宋家家主夫人可就是她了,真的當了這等情況,梵清惠還不得直接就做主把宋家給扔出去了。
被宋缺這麼奇怪的一看,梵清惠感覺心裡一緊張,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宋缺不會還是對她痴心不改吧!這可不行,梵清惠快速想著一但宋缺再趁機提出一些非分之想,她該如何義正言辭的駁斥!
正在梵清惠快速思索著對策的時候,宋缺突然說道:「梵清惠,我謝謝你!」
「什麼意思?」梵清惠被宋缺這突如其來的感謝有點雲裡霧裡的。
宋智也是看向自家大哥,不知道大哥要說些什麼。
宋缺微微一笑,然後說道:「梵清惠,我謝謝你在這個時候,還能為我宋家著想。」
梵清惠說道:「不客氣,以你我的交情,在這個時候,我肯定是要照顧到你宋家的。」
宋缺說道:「那你這次來時代表慈航靜齋,還是代表李唐?又或者說,你是帶著李淵的聖旨來的?」
梵清惠一怔,對於宋缺這三個問題,她是一個也沒有辦法正面回答的。
如果說是代表慈航靜齋,她當然是代表慈航靜齋的,可是天下大勢,是她們慈航靜齋主導不假,但是坐江山的可不是慈航靜齋,她們只是隱在幕後的。
她能代表李唐,可是又代表不了李唐,因為李淵僅僅是他慈航靜齋選定的人,可是又無法完全主導,畢竟,李淵不是她們的附庸。
至於她帶著李淵的聖旨,這就更不可能了,當時那種情況,她怎麼張口要聖旨,她梵清惠可是拉不下臉的。
她覺得不但能夠代表李唐,甚至有些事情可以替李唐做主。
可是,現在,宋缺直接問出來來了,等著她的回覆,要一個明確的答覆。
梵清惠也能明白宋缺這麼問的意思,無非就是你梵清惠要為宋家著想,讓宋家歸降李唐,那起碼是要談談條件吧。
那麼問題來了,這條件怎麼談?能給宋家什麼條件?你梵清惠能代表李唐麼,有聖旨麼?這些自然是要問清楚的。
可是梵清惠一個也答不上來!而且這件事也沒有辦法虛以委蛇,頓時,梵清惠就知道這次倉促前來,她草率了。
當時她都是被李淵言語給激的了,說什麼天兵一到,一舉蕩平什麼的。
所以梵清惠才會急切的來到嶺南,掌握足夠的話語權,可是到了此刻,梵清惠也知道是想簡單了。
不過,梵清惠多聰慧啊!她迅速的想了一個說辭,對著宋缺說道:「只要你宋家能夠歸降李唐,想來李淵必會厚待於你們的。而且還有我慈航靜齋在後。」
宋缺聽後,看了一眼梵清惠,就是這一眼,也讓梵清惠感覺自己說的話不夠意思,但是她還是覺得自己的主意很正。
於是,梵清惠進一步說道:「宋缺,這已經是我為你們宋家爭取的難得的機會,不瞞你說,按照李淵的意思,就要派遣天兵,一舉蕩平你宋家了!」
宋缺雙眼微微一凝,一股淡淡的殺意顯現出來。
宋智冷哼一聲說道:「天兵!他李淵也敢說!你讓他來,看我宋家讓他有來無回!」
宋智一下子就不幹了。還天兵,我看你是蝦兵!
梵清惠說道:「我看李淵所言並非是一時恫嚇,好像是確實有這等實力!」
「所以我才會不遠千里的從長安趕來,就是為你們宋家著想的,你們歸降李唐,自然是能夠避免這次干戈的。」
宋缺說道:「化解干戈之後呢?是玉帛,還是刀俎呢?」
梵清惠剛想說話,宋缺接著說道:「還有我嶺南幾十萬兵馬如何安置?我宋家族人如何安置?」
「唐天子李淵會如何對待我宋家?如何處置宋家族人?」
宋缺說完之後,目關灼灼的看著梵清惠。
宋缺打斷了梵清惠的話,接著說道:「先不要說想那李淵的話,我就問你,你,梵清惠,有沒有想過這些問題?」
梵清惠說道:「我自然是想過的,一切有我慈航靜齋為你宋家…………」
梵清惠神色有些異樣了,臉色也不太好看了,不過還是說道:「我慈航靜齋代天………」
宋缺再一次的打斷了梵清惠的說話,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慈航靜齋代天行事是吧,可是這又能如何呢?」
「我宋家世代鎮守嶺南,子民擁護者百萬之眾,你慈航靜齋有多少子民?」
「我宋家如今掌握數十萬兵馬!你慈航靜齋有多少兵馬?」
「如今你一句話,就讓我宋家放棄這些,去歸順大唐,就換來一句李淵必會厚待,這恐怕是你一家之言吧。」
宋缺看著梵清惠說道:「你或許會說天意如此,天下一統已成大勢,我宋家、宋缺不得逆天而行,應該以大局為重,以天下蒼生為重!」
「不能以個人功名利祿來讓黎民百姓於水火之中。」
「化干帛為玉帛,止戈為武,羔美為羹。這些個道理你一定能夠講的無比的動聽。」
「你也會曉大義,明是非的講天下蒼生為重,黎民百姓為要的道理。」
「這些你不用講,我宋缺也明白,現在,梵清惠,我就問你一句話,如果真的歸降李唐,我宋家如何?我宋家這幾十萬兵馬如何?」
「李淵會如何?他的後世繼任者會如何?」
宋缺一連串的反問,讓梵清惠有些沒有想到,她沒有想到以往在她面前很是為她著想的人,如今竟然變的這般了。
梵清惠複雜的看著宋缺,遙想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