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之軒想到此,心中的火氣再次的升騰起來,邪帝舍利竟然被毀了!
還有那兩個小子,竟然破壞了他的計劃。
石之軒握著雙拳,恨在心裡,哼!雙手握了兩手的淤泥。
看了看雙手的淤泥,又想到此前在河水裡面摸索著傳國玉璽的蹤跡,結果是什麼也沒有找到。
「你好好休息一下吧,以後,從長計議吧。」石之軒對如意公主簡單的說了一句,然後就轉身去了後堂。
如意公主張張嘴,剛想說話,石之軒已經走遠了,本來如意公主還想問她的護衛呢?可是石之軒並沒有給她這個時間。
如意公主想了想,還是自己去找吧。
而在此時的長安城,關於傳國玉璽這件事還是在傳著,不過李淵的尊天地問心以撫慰眾生的態度,好像確實能穩定大局。
比如就像是某某人說:「陛下,你沒有傳國玉璽!」
李淵的回答和態度就是對,你說的很對,朕知道了,你有關於傳國玉璽的消息嗎?或者你知道它在哪裡嗎?哦,不知道啊!沒事了,對了,你看看朕對明年的賦稅有一點想法,百姓負擔太重,要不要再減點……………
如果還有人說李淵得位不正,沒有傳國玉璽。
李淵的態度則是得位不正,誰說的算?那金龍出渭水向長安算怎麼回事?朕這是秉持天意登基的,要是按照你們的說得位不正?那朕這就退位?要是老天怪下來,算是你們的原因?還是朕的原因呢?
這責任朕可不擔,要是你們能擔起這份責任,那朕就聽你們的。
這下那些說怪話的人也不敢吭聲了,因為這些人都是見過金龍降世顯聖人間的,他們可是不敢擔負這責任的,萬一那金龍又來了呢?
至於普通老百姓,聽說李淵沒有傳國玉璽,一開始還說說,可是後來說多了,也就不說了,因為他們的日子漸漸的好過了,而且聽說皇帝又要給他們減低賦稅了。他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了。
所以,誰對他們真好,那才是真的好,至於有沒有傳國玉璽,那和他們又有什麼關係呢?楊廣有傳國玉璽,那又怎樣呢?還不是賦稅一點也不能少,糧沒少種,可還是吃不飽的。
所以,傳國玉璽的風波,竟然是在李淵這種態度下,漸漸的風波一點也沒有起來了。
這一點,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尤其是梵清惠。傳國玉璽的事情,就是她指示那些門閥世家傳出來的,想著以此來要挾李淵向她低頭服軟。
可是現在這等局面,完全是梵清惠沒有想到的,而且也不在她的預料當中。現在傳國玉璽竟然顯得那麼不重要了,這可怎麼能行呢?
於是,梵清惠想了想,就馬上對那些門閥世家發出了新的指示命令。總之就是傳國玉璽這件事不能就此不了了之。
這下傳國玉璽的事情再一次的被哄傳宣揚了起來,比較上一次更加的甚囂塵上了。
因為這一次門閥世家使用了全部力量,這下李淵是再也坐不住了,這一次門閥世家是動了真格了,甚至鼓動一些人開始明目張胆的拒絕李淵的皇權了,理由很簡單,就是李淵得位不正,沒有傳國玉璽。
當然,門閥世家不會自己傻乎乎的做這些事。但是他們可以安排或者要挾一些人來做。
這下初建的大唐開始亂了,李淵可以派兵去鎮壓,但是一鎮壓,就更加的應了梵清惠的計劃目的,只要有鎮壓,那就會有反抗,有了反抗,傳的就更多了,信的也就更多了,不服的或者有其他心思的就更多了,只要李淵的施證不符合他們的意願,或者他們想要的更多的時候,就會用傳國玉璽這件事來說事,不奉行李淵的命令。
這樣一來,李淵只要沒有傳國玉璽,那他的李唐江山就不能坐穩了,就算金龍再次出來又能怎麼樣!
這就是梵清惠的釜底抽薪的計劃,而且反正現在傳國玉璽也是掉落在渭水了,現在除了她慈航靜齋,誰也不能找到傳國玉璽的。到時候,李淵還得求她慈航靜齋。
梵清惠要的就是李淵求她,要的就是李淵低頭服軟,要的就是李淵看清楚誰才是主子。
而此時的李淵,也確實有些慌了,而且也是怒了,但是他又沒有什麼辦法。
這個時候,他能派兵出去,強行鎮壓,可是那樣會適得其反,只會愈演愈烈。
可是他如果放任不管,或者還是以那種仁心理政的態度,不但也解決不了問題,反而又是縱容了這些人。
李淵不由得奇怪了,這些人怎麼那麼聽慈航靜齋的話,可是很快他就又想清楚了,理由很簡單,這些門閥世家本就是樹大根深,他們想要保持手裡的權勢,而且還想要擴大權勢。
面對如此局面,李淵真的不會了,一開始傳國玉璽的風波起來的時候,李淵也慌亂過,可是他理解了一些仙人說的那句話。就是尊天地問心以撫慰眾生的意思。
他也那樣做了,上體天心,察己心,下慰民心了,也確實起到作用了。
可是他有張良計,人家梵清惠是有過牆梯的。
現在,他又該怎麼做呢?莫非真的要向梵清惠,向慈航靜齋低頭服軟嗎?
正在李淵坐在龍椅上想著如何破局的時候,大殿中突然有兩個人進來了。
李淵不由得一驚,這是什麼人,怎麼說來就來,莫不是刺客!抬頭一看,李淵更是惱怒無比。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梵清惠,還有寧道奇!
兩次了,上一次也是這兩個人,把他的皇宮當做是集市菜市場,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了。
而且也絲毫沒有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裡!
還有一點,那就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擺明了就是在對李淵說一個事實,那就是你當了皇帝又如何,在絕世高手眼裡,你這皇宮還不是說來就來,再進一步就是,你這個皇帝,也可以說殺就殺的!
李淵握緊了拳頭,看著梵清惠說道:「梵齋主,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梵清惠看著李淵的表情,忽然心情有些好了,笑著說道:「本座自然是為陛下分憂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