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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章 李密:大丈夫豈容那婦人犟!

2026-04-22 02:18:37 作者: 桃花含笑沐清風

  新婚燕爾的李密,在長安城的前一個月,那小日子過得那是相當的舒適,還有滋潤。

  他也不住自己的府邸了,而是在新的駙馬府住著,河陽公主每天陪著,李淵的賞賜也是不斷。

  還有每天都是好酒好肉,不但是有山珍海味,還有宮廷玉液酒。

  所以,李密的日子過得好不舒服。

  可是王伯當看在眼裡,氣在心裡,李密這是完全躺平了啊!王伯當住在李密的府邸,每天也是無所事事的。

  王伯當本以為保著李密能建功立業,名垂青史有著一番成就的,可是瓦崗山諸家兄弟一起創建的基業都沒有,現在他保著李密歸降了大唐。而且瓦崗山的諸兄弟的心也散了。

  李密的身份從人君變成了人臣,那王伯當的期望也就只能隨之而降低了。

  可是現在李密都躺平了,王伯當的一腔抱負,自然也就化為烏有了,本以為降了李唐,也能夠建功立業,為國為民付出自家所學。現在王伯當空有一腔抱負,兄弟情也沒有了。

  可是在駙馬府的李密,每天還都陪著河陽公主,花前月下的。

  要說這河陽公主長得不說是多麼的好看,但是也不是太難看。所以李密也是能夠將就著湊合一二的。但是好在有著公主身份的加持,李密也算是得以抒發胸中悶氣了。

  這一天,長安城的天氣不錯,萬里無雲,長天一色,而且到了夜晚還是皓月當空。

  河陽公主拿出了一壇好酒,據說這酒可是大隋開皇年間的宮廷玉液酒,又稱為瓊漿。兩人提議一邊賞月一邊飲瓊漿。

  

  就這樣,河陽公主就和李密你一杯,她一杯的喝著瓊漿,賞著月光,夫妻恩愛敘敘家常。

  於是喝著喝著,兩個人的話匣子也都打開,一開始還是相敬如賓,恩愛有加的甜言蜜語。

  或許是這瓊漿酒太好了,兩個人都有了醉意,正所謂酒醉的人露真心!

  於是,河陽公主和李密都在微醺的狀態下,說出了彼此的真心話。

  河陽公主眉飛色舞的說道:「李密,本公主花容月貌,也就是皇帝陛下賜婚。這才算是便宜你了。」

  李密不以為意的說道:「你雖然是公主,但長的也就是一般貨色而已,想當初孤王在瓦崗山,什麼國色天香的美女沒有見過,比你美的,比你年輕的多的是,美女都是一大把一大把的!」

  這下,河陽公主不服了,當即就說道:「李密,你算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對本公主如此出言不遜!還自稱什麼孤王!你現在只不過是我大唐的臣子,可不是你當初在瓦崗山的時候了。」

  「還敢稱孤道寡!依本公主看。也就是山大王的角色吧。」

  「在山上混不下去了,才來投靠我大唐!」

  「這也就是我皇兄可憐你,才給你一個光祿卿的官職,你就感恩戴德吧。」

  山大王!光祿卿!感恩戴德!

  河陽公主的每句話,每個字,都是精準的扎到了李密的心上。

  李密當即二話不說,一個巴掌就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響起。

  然後河陽公主就趴在了地上!

  只見河陽公主臉上一道清晰的巴掌印,頭髮的梳妝也是散亂了。金銀首飾也是掉落在地上了。

  在河陽公主頭嗡嗡的之後,眼睛裡的金星散去之後,醉意也是隨之而去,感受著臉上的火辣疼痛!

  河陽公主當即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同時也是迅速的站起身來,對著李密又是撕咬又是怒罵的。

  河陽公主罵道:「好你個李密,喪家之犬一般的東西,竟然敢辱罵毆打本公主!」

  「看本公主不上奏陛下,說你李密狼子野心,要欺君謀反……………………」

  這下算是說到了李密內心深處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密一把推開了河陽公主,伸手從腰中抽出寶劍,對著河陽公主一劍就砍了過去!

  噗呲!噗呲!

  河陽公主瞪大了眼睛,指著李密,然後硬氣的沒有求饒說一句話,然後就死去了。

  隨著河陽公主這一死,李密的酒意瞬間就醒了!

  低頭看著倒在血泊里的河陽公主,然後又看看手裡沾染著血跡的寶劍。


  他殺了河陽公主!

  如果這件事被李淵知道了,那一定是要報仇的!

  李密眼睛一眯,頓時就有了主意,那就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反正這邢國公、上柱國的爵位他一點也不在乎,畢竟是當過西魏天子的人,而且對那個光祿卿的官職更是膩味的很,他早就想走了。於是就趕緊收拾一番,等到第二天,李密直接找到了王伯當,只是草草的說了一句:「伯當賢弟,快與我出城。」

  王伯當都沒有反應過來呢,就被李密給拉著騎上馬,當然,是兩人兩匹馬,快速的出了長安城。

  一路上李密也不說話,王伯當問他也不說,只等出了長安城大約有百十里的時候,李密緊繃的心才算緩了下來,長出了一口氣。

  王伯當實在是好奇啊,這大清早的就出城,一句話也不說的,而且看著李密還背著小包裹,看著分量不輕,這裡面應該是什麼金銀財寶吧,這是要做什麼?

  王伯當問道:「主公,咱們這是要去做什麼?為何你如此的慌張?」

  李密看了眼王伯當,又看看後方已經是看不到的長安城,又是舒了一口氣,一邊騎著馬向前走,一邊說道:『伯當賢弟,事到如今,為兄就和你說吧,昨天晚上,我和河陽公主喝著瓊漿酒,賞著月光。』

  「夫妻敘敘家常,可是沒有想到河陽公主突然發起了癲狂,你看看,這脖子上,還有這手上都是那賤人撕咬的,而且她還敢對孤王口出不遜!」

  王伯當一聽,眉頭一皺,這是夫妻兩口子鬧彆扭打架了,可是至於離家出城逃跑麼?不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嗎?

  王伯當說道:『主公,河陽公主或許是一時性情用事,不必如此吧!』王伯當這意思是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緩一緩就行了,沒什麼的。

  李密當即挺直了腰板,冷哼一聲說道:『大丈夫豈容那婦人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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