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以更快的速度從樹林裡面倒退而回,只見從緊跟著就從樹林一起飛出的還有一柄長劍!
這把劍沒有人把控,更像是被投擲出來的一般!
「梵清惠!」
這個時候宋師道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刺殺他的人是誰了!
剛才動作太快,宋師道也沒有看清楚來人是誰,直到此時,宋師道才算是看清了這人的面貌,正是梵清惠。
頓時宋師道就有些惱怒了,這梵清惠現在可以說是一點情面都不講了麼!竟然真的對他下手了。
不但是宋師道沒有想到,就是邪王石之軒都沒有想到,石之軒甚至都有猜測這幾個人是不是梵清惠派來保護宋師道的呢。
梵清惠從樹林倒退而回,落在了地上,剛好就在宋師道前方三丈的距離。
梵清惠落地站穩,那把劍也剛好落到了梵清惠前面三尺的地方。
看著眼前插在地上的長劍,梵清惠看向樹林,想看看是誰投擲的長劍,就在剛才她竄到了樹林裡面之後,迎面就看到了這把劍飛了過來,所以梵清惠才在第一時間快速的倒退了出來。
當時梵清惠確實是被這把突如其來的長劍給驚著了,而且這把長劍還帶著濃郁的殺氣,還有恢宏的勁力。
所以梵清惠在不清楚樹林裡面到底有什麼人或者有多少人埋伏的情況下,穩妥起見,還是先退出樹林比較好。
不得不說逢林莫入,這句話確實是有些道理的。
現在梵清惠退出樹林,也沒有見到到底是什麼人偷襲她的,梵清惠也是沒有想到,本來她是要偷襲宋師道的,可是沒有想到被別人給偷襲了。真的是應了那句老話,山外有青山,青山背後有高山,能人之上有能人,能人背後被人弄!
這不,她梵清惠差一點就被人給偷襲了。
梵清惠也不搭理宋師道了,看著樹林,等著那人出現。
可是等了一會兒,不見有人從樹林裡面出來,梵清惠有些不耐煩了,當即冷喝一聲:「什麼人藏頭露尾,敢做不敢當嗎?」
「滾出來!」
梵清惠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脾氣。她之所以如此火爆,還是因為見不得別人不聽她的命令,一但有人敢違逆她的意思,梵清惠一點都不能容忍!
這邊正在破解七星北斗陣的邪王石之軒也分神注意著這邊,本來他已經推測出這些人可能是沐清風派過來保護宋師道的,現在梵清惠的出現,讓石之軒更加篤定了,就是沐清風派來的人。
而且那樹林裡面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沐清風本人!
既然沐清風都到了,那就算石之軒原本再有什麼特別的計劃和想法,那現在也就沒有想法了,他現在最大的想法就是怎麼從沐清風這裡全身而退。
面對沐清風一個人,他都不是對手,現在又有這七個人組成的劍陣,那就更加麻煩還有危險了。
所以石之軒一邊破解七星北斗陣,一邊尋思著如何化解眼前的局面。
聽到梵清惠讓樹林裡面的人滾出來,石之軒頓時就有了主意了,這梵清惠可能不知道這些人是沐清風的人,但是他石之軒可是猜到了。
既然梵清惠這麼罵沐清風,讓他滾出來,那他就反其道行之,客氣一些總是好的,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麼!
還有就是對沐清風客氣,這不丟人!
於是,石之軒一掌打偏了刺過來的長劍,身形拔高三丈,然後就跳躍出了七星北鬥劍陣,對著高聲說道:「可是沐樓主到了!」
本來石之軒忽然跳出劍陣之外,那七個人要接著打的,現在一聽石之軒的話,都是停下了動作。
這一幕讓石之軒更加篤定了,這些人就是沐清風派來的!
「沐清風?!」
梵清惠一聽到石之軒稱呼沐樓主,不由得一驚,接著就是一愣!沐清風來了?剛才是沐清風?
其實也不怪梵清惠看不出先前的五行劍陣,還有七星北鬥劍陣,之前在竹林的時候,一路上都是師妃暄帶著梵清惠繞過竹林陣法的,梵清惠只是見過陣法,但是她沒有經歷過,所以梵清惠不像石之軒那麼感同身受。
石之軒經歷過竹林陣法,所以再和五行劍陣、七星北鬥劍陣一交手,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了。
所以,石之軒能夠第一時間猜測推斷出是沐清風。
宋師道也是一喜,是沐真人在此!那他還怕得誰來!
宋師道剛準備說話呢,只見從樹林裡面走出一個人,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那個人。
梵清惠本來緊繃的神經都繃緊了,可是看到來人一愣,這不是沐清風。
石之軒也是眉頭一皺,不是沐清風,莫非是他自己猜測錯了不成?
宋師道看著來人,面上的喜色不減,因為來人雖然不是沐清風,但卻是一個熟人,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熟人!
「天元先生!」
宋師道直接叫了出來。來人正是和宋師道一起從皇宮出來的天元。
「天元先生?」
石之軒、梵清惠一愣,這天元先生是什麼人?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呢?這人看著眼生,名字更是沒有聽說過。江湖上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人物?
天元不緊不慢的從樹林裡面走了出來,不理梵清惠和石之軒疑惑的眼神,天元徑直走到了梵清惠的面前,伸手抄起地上插著的長劍。
梵清惠說道:「你是什麼人?剛才是你偷襲的本座?」看著錦衣披風軟金甲打扮的天元,梵清惠很是疑惑。
天元手提長劍,隨意挽了一個劍花,淡淡的說道:「這把劍,確實是我扔的,你想要怎麼樣?」
梵清惠被天元這淡淡的語氣說的怒火蹭蹭的起來了,她很不喜歡這樣的說話語氣和方式。
梵清惠怒喝一聲說道:「你敢偷襲本座!本座饒你不得!」
天元還是淡淡的說道:「你剛才不也偷襲宋師道了麼?」
「怎麼著,你能偷襲人家,就不允許別人偷襲你麼?」
「天下沒有這個道理吧!」
聽到天元這麼一說。宋師道都感動的快要哭了,天元先生好樣的,這個時候還為他仗義執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