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玥一臉淡定,先是對泥泥說:「早上好,對了,泥泥,叫江哥哥,你還記得他嗎?之前是我們一起把你救上來的。」
泥泥乖乖地點了點頭:「記得,謝謝江哥哥。」
江時年:「·····」
許玥又說:「泥泥,給你江哥哥跳個舞,就是你上次跳給我看的那個。」
「好的,老大。」
泥泥一邊說著一邊拖過旁邊的平板開始播放音樂,很快,春天在哪裡這兒歌就放了起來,泥泥的小身板還跟著這個音樂扭動了起來,僵硬中帶著一絲死板,死板中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恐懼來。
雖然臉蛋沒有像之前那樣塗的紅紅的,但看著還是格外的嚇人。
就連這首兒歌都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古怪。
江時年:「·····」
這個邪神是不是在威脅恐嚇他?
等泥泥唱完跳完後,許玥開始鼓掌,甚至還用手推了一下江時年,調侃地說:「你怎麼不鼓掌,是覺得不好看嗎?」
江時年慌忙解釋:「沒有沒有,很好看。」
說著連忙跟著鼓掌。
泥泥還害羞了,它雙手捂住了臉表示羞澀,一雙眼睛還眨巴眨巴的。
「那以後我多讓泥泥跳給你看?」
江時年:「·····不不不,這就不必了,我這個人···呵呵不太喜歡唱歌跳舞。」
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眼見差不多,許玥也不逗他了,這才說:「泥泥,你去其他地方玩吧,我和你江哥哥要談點事情。」
泥泥抱著平板跳了下來,走到門口的時候還禮貌地說:「老大再見,江哥哥再見。」
等泥泥走了後,江時年才趕緊追問:「怎麼回事?」
許玥一臉無辜:「什麼怎麼回事?」
「它···它不是邪神嗎?為什麼它會在你這裡,還叫你老大,而且它還跳舞,你怎麼都沒有告訴我?」
許玥聽到這話,生氣地說:「你什麼意思?你想翻舊帳?之前可是你說的絕對不翻舊帳的!」
江時年:「····我不是想翻舊帳,我就是納悶,對不起,是我沒有說清楚,讓你誤會了。」
許玥大度地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是這麼計較的人,這才解釋:「主要是之前也沒發給你說,我能怎麼說,我總不能在不知道你身份的情況下告訴你,說我的領導收養了一個邪神吧?我怕嚇到你。」
「那後面···」
「後面事情太多,忙忘記了,邪神一個小手辦,平日裡又隨便往角落裡一躲,存在感不強,要不是今天突然出現,我早就忘記了這個事情。」
眼見江時年還有些悶悶不樂的,許玥又說:「其實吧,我之前也間接地告訴過你關於泥泥的事情。」
「什麼時候?」
「之前我不是問你說關於給可愛的玩具取名字的事情嗎?就是給它取的名字,可惜你取的名字它都不喜歡,最後我想著它是泥巴做的,所以就給它取名字叫泥泥。」
江時年:「·····」
他哪兒知道那個時候是給邪神取名字啊!
要是知道的話,他指定找個專門取名字的大師!
不對不對,跑題了。
許玥卻已經率先一步地說:「好啦,不要為這些小事計較,總說過去的事情沒有意義,畢竟那個時候我們信息不對等,好了,中午我請你吃飯唄,對了,你不是說要給我看你的方案嗎?快給我見識一下你的奇思妙想,看看我們怎麼落地。」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江時年也沒有揪著不放的道理,他連忙將策劃書給拿出來,還沒忍住自誇:「這可是我改了無數版才最終確定下來的,你看看?」
許玥接過來仔細看了起來,一邊看一邊震驚地說:「天吶,江時年,你怎麼這麼聰明?你真是天才,你天生就應該做這個!你可太厲害了!」
江時年在誇讚中努力抑制住上揚的嘴角,「還好吧。」
「不不不,江時年,你真聰明真厲害,以後還有這樣的事情,就交給你來策劃怎麼樣?」
「真交給我啊?」
許玥點了點頭:「那還有假的?那肯定交給你啊!」
江時年被這話吊成了翹嘴,「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好吧,以後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你儘管開口,我保證給你做好。」
「行啊,反正已經合作了,以後這樣的事情估計少不了,那就拜託你了。」
江時年一臉認真地說:「保證完成任務!」
中午許玥還真的請江時年吃了一頓飯後,才將人給送走,她回到辦公室,拿起江時年的策劃書,開始修改一部分內容!
修改總比全靠她想好。
別說,江時年的創意還是不錯的,以後還有這一類的工作,還是可以找他,至少創意這方面比她死鬼同事們好用多了。
如今萬事俱備,好戲也可以開始了。
*
老姑一家正愁眉苦臉的。
他們早早地找了律師,雖然律師說了小凱的年紀不滿十三歲,且不是他主動推的那個孩子下去,正常情況下,法律也拿小凱沒有辦法。
但是拿不到諒解書,小凱還是要被送進特殊矯正學校去接受教育,在這一家子看來,要是真的被送進去,那和被關監獄裡面有什麼區別,他們都托人打聽過了,特殊學校都是封閉式的管理,聽說裡面還要體罰學生,指不定還要打孩子。
要是他們家小凱真的進去,那不就是妥妥地去吃苦的嗎?
老姑氣得直抹眼淚,看著在派出所待了幾天瘦了許多的小凱說:「他們這一家子狼心狗肺的東西,當初我種的菜還送給他們吃過,如今找他們要諒解書都不願意給,活該他家孫子死了,死得好!」
小凱媽皺眉:「媽,你別說這樣的話,現在是我們求著他們,不是他們求我們!」
小凱爸也說:「是啊,要是別人聽到這個話,哪兒會願意給我們簽諒解書!」
老姑生氣地說:「那一家子都是沒有良心的,難道我不說這樣的話他們就願意簽嗎?」
一家子再度愁眉苦臉起來。
老姑摸了摸自己孫子的臉,「你們看看,在裡面待了幾天,這小臉都瘦了一圈,這要是真被送進特殊學校,那還能活嗎?我聽說裡面可嚴格,每天早上四五點就要起床,還要跑步,裡面的教官還會打人,說不定裡面的老師仗著沒有人管,還要故意欺負小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