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玥覺得無所謂，說真的，只要她自己沒有吃虧，她都覺得無所謂，不過最後她還是拒絕了劉主管這個提議：「算了吧，我們又沒有吃虧，現在事情多，培訓學校還在前期起步階段，而且我們和對面的合作才剛開始，別鬧大。」
劉主管聽到這話還覺得有些遺憾，不過既然許玥都這麼說了，劉主管自然不會多做什麼，他問：「學校這麼大，光你一個人還是不行，要不我找幾個人過來，後面如果遇到有鬧事的，也可以讓其他人上，至少不能讓你受委屈。」
許玥應下，到時候培訓班真開起來，也確實需要人手，比如門口的保安，還有打掃衛生的阿姨，這些也不可能讓公司的同事來做。
「可以。」
許玥掛了電話後，江時年好奇地問：「什麼事啊？」
「哦，劉主管給我打電話，說剛剛有人打電話過去說投訴我們。」
「剛剛那兩個人？」
「應該是吧，除了他們還有誰？」
江時年顯然有些震驚：「真被你說中了，他們竟然真的打電話過去投訴？」
「嗯，慣用伎倆唄，劉主管擔心我們倆受委屈，所以打電話來問問我。」
說到這裡，許玥頓了一下，壓低了聲音：「其實劉主管原本想著去嚇唬一下他們，幫我們出氣，但我拒絕了，你可是公務員哎，要是這事被你領導知道了多不好，說不定到時候還要讓你寫檢討，我哪兒能這麼害你？」
一聽到檢討兩個字，江時年連連點頭，「對對對，玥玥你說得對，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情，檢討我肯定跑不掉，還是玥玥你想得周到，那什麼，劉主任應該會聽你的話吧？」
應該不會私下去找他們麻煩吧？
「放心吧，劉主管人很好的，特別聽勸。」
江時年每次聽到許玥說劉主管人好的時候，他都覺得很難評。
至於聽勸······算了，不說也罷。
一整天下來進來看的人還挺多的，留下信息的卻不多，不過夠了，剛開始嘛，都是這樣，大家都想觀望觀望，等後面口碑打出來了，別人自然而然都會來的。
今天耽誤的時間長一些，許玥剛到小區門口就碰到下班回來的唐心，唐心跑過來挽著她胳膊：「真難得，你也加班？」
許玥：「····對，才下班。」
「我心裡瞬間就平衡了。」
許玥有些哭笑不得。
唐心湊過去小聲地說：「今天劉大媽跑她老姑家去了。」
「嗯？劉大媽不是還沒有出院嗎？還有她去那邊做什麼？」
難不成又去找麻煩？不會吧，劉大媽身體都還沒有好，這麼勇的嗎？
「是還沒有出院，坐著輪椅去的，說是看老姑家打孩子！」
許玥有些詫異：「這麼癲？等等，那孩子不是打過了嗎？還是說，那個孩子還不服氣？」
「這種從小到大都被寵著長大的人，怎麼可能忍得下這口氣，聽說今天下午那孩子偷了家裡的黃金首飾想要離家出走被發現了，一家子鬧得不可開交，劉大媽過去的正好碰到他們家打孩子，劉大媽還在那兒說風涼話呢。」
許玥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不過仔細想想也正常，小凱從小到大都是要什麼家裡給什麼，早就養成了自私自利的性子，如今家裡人變了態度，肯定受不了，要想扳正他的性格，怕是難，這一家子還有得鬧騰。
*
第二天早上，江時年依舊過來接她，不過兩個人沒有去學校，而是去了公司。
江時年看著像是沒有怎麼睡好，眼下有些黑眼圈，不算明顯，但精神卻很亢奮，一邊開車還一邊興致勃勃地說：「策劃方案我都已經寫好了，待會你看看。」
「行啊，你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
「睡不著，一躺下滿腦子都是想法，就乾脆爬起來繼續寫。」
許玥：「·····」
這才是天選打工人啊！
不行，一定要讓劉主管挖過來！
兩個人到公司樓下的時候人正多，本來就是早高峰，全都是排隊等著上電梯的，她帶著江時年直接去了最裡面的電梯，刷卡的電梯，只有他們兩個人，瞬間收穫了一堆羨慕的目光。
許玥這才說：「我去年才來上班的時候，那時候到處都限電，這棟樓的中央空調都停了，只有我公司，一進去超級涼快，瞬間降溫，我當時一點都沒有覺得不對勁，還覺得我們公司真有錢，老闆真厲害。」
江時年：「·····」
這是什麼地獄笑話？
「····你難道就沒有察覺到公司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我那個時候還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就算覺得公司有些不對勁，也覺得在正常範圍內，也就是大家穿得奇怪一些而已，而且他們不怎麼出現在公司，完全沒有什麼交集，哪兒能察覺得到什麼不對勁的。」
「他們就沒有在你面前有什麼不尋常的舉動嗎？」
「····打架算嗎？我那個時候覺得她們真厲害，核心力量超級強，還想著後面自己也去學一學打架。」
江時年無話可說。
電梯顯示到了樓層。
許玥拍了拍他肩膀「行了，別想這麼多，我們公司正常得很，所有的東西都是現代化的，你呀就是啊啊啊！！！」
江時年倒是沒有叫出來，只是嚇得直往許玥身後躲。
沒辦法，真不怪他們，任誰在電梯門打開後，發現電梯外直直的站著幾個機器人，且機器人的臉上還是那種定製的紙人臉，臉蛋紅彤彤的，眼睛正一動不動的盯著他們看，說不出的瘮人。
許玥很快就冷靜下來，猜測肯定是公司的同事弄的。
江時年小聲地嘀咕了一句：「你還說正常？」
這到底哪兒正常啊？
許玥瞪了他一眼，率先走了出去，電梯外面站了十個機器人，並且隨著他們走動，目光還鎖定在他們身上，眼睛跟著移動。
更詭異了。
許玥：「·····」
誰啊，誰弄的這些陰森玩意！
她氣沖沖地往公司走，就看到劉主管已經等在門口，看到她還樂呵呵地說：「玥玥你來了，你看看這些定製機器人怎麼樣？」
許玥：「····劉主管，你定的嗎？」
「是啊。」
「你怎麼不和我說一聲？」
劉主管一臉無辜：「我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