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
已經大半個月過去了。
就在今天,劉長安按列值班的時候。
床上。
昏迷許久的塗山紅紅,忽然開始動彈了。
陡然間,他清醒了過來。
「我是誰?」
「我在哪裡?」
………………
塗山紅紅醒來的第一個反應。
那就是用美眸疑的打量著四周,猶如一隻好奇寶寶。
環境很陌生。
乾淨整潔的竹屋內,除了她之外,還有一個盤膝而坐的人類男人與她共處一室。
「人類?」
「男人?」
「他是誰?」
塗山紅紅抱住腦袋,昏沉沉的。
她努力回憶許久。
可是發現大腦里的記憶一片空白。
她好像失憶了。
過往的一切都化作塵埃,全都不記得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是誰。
自己又在哪兒。
可是當她看見眼前這個一直守護在他旁邊的男人,塗山紅紅心中只覺得很是熟悉。
昏迷了十多天。
朦朦朧朧的最後意識告訴她,就是眼前這位善良的道士哥哥出手救了自己。
所以。
誒,這個道士哥哥。
他一定是一個好人。
躡手躡腳。
塗山紅紅從床上艱難爬了起來,然後緩緩走向了劉長安的方向。
他看起來平平無奇。
可是越看,塗山紅紅越覺得好熟悉啊,每次看一眼就會心跳加速,刻骨銘心。
心中直覺告訴她。
失憶之前。
自己一定認識這個善良的道士哥哥,而且關係很好。
不然。
怎麼可能因為單純看了對方一眼,就隨便心跳加速,怦然心動呢。
眼看對方遲遲沒有醒來的意思。
於是塗山紅紅繼續在房間四周閒逛,仔細打量了幾眼。
就在這時。
她忽然發現旁邊桌子上還擺放著一個碗。
碗裡還殘留著湯藥的氣味。
突然,她眼前一亮。
就連頭頂的呆毛也忍不住隨風擺動了起來。
「難道!」
「是這位道士哥哥這幾天,一直悉心照料於我?」塗山紅紅心中浮想聯翩。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能日夜照顧她的人,再加上給人的感覺又是如此的熟悉。
最後結合自己目前遭遇的狀況,塗山紅紅用她那充滿智慧的眼神,深深看了一眼劉長安之後。
她已經初步肯定。
這個道士哥哥,一定是自己身邊最重要的人。
可他是誰呢?
好難猜啊。
半響。
「道士哥哥你日夜守護我,悉心照料於我,莫非我是你喜歡的人?」自我腦補下去的塗山紅紅絕美白皙的臉頰,已經在不經意間染上了一片紅暈。
腦海深處不禁浮現一個羞人的詞。
命定之人。
不久後。
她再度看向劉長安的眼神,莫名帶著一絲柔情,含情脈脈。
這位道士哥哥都已經不分晝夜,這麼辛苦的照顧她了。
作為回報。
那她接下來該用什麼方式,去怎麼叫醒道士哥哥好呢?
微微蹲在劉長安面前的塗山紅紅。
美眸泛著一抹異色。
要是直接喊的話。
會不會太冒失了,說不定會嚇到對方。
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這位道士哥哥,塗山紅紅俏麗的臉頰,越來越紅了。
只見她動作小心翼翼,輕輕坐在劉長安腿上,湊到在耳邊柔聲喊道。
「道……道士哥哥,快起床了。」
「太陽要曬屁股啦!」
………………
「嗯?」
「這還沒醒?」
塗山紅紅一愣,有些納悶了。
無奈之下。
她只好換了一個方式,一個更溫柔的方式。
就像是小貓尋求主人貼貼一樣,輕輕靠了上來。
「道士哥哥!」
「你快醒醒,再不醒的話,人家可就要生氣了。」塗山紅紅的語氣溫柔,像是撒嬌一樣。
此刻。
劉長安也終於結束了修煉,從神遊天外的狀態,恢復了清醒的意識。
「什麼情況?」
「好香,好軟!」
「我腿上究竟坐了一個什麼玩意?」劉長安緩緩睜開了眼睛,可是下一秒。
他就與塗山紅紅四目相對,對視在了一起,空氣都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劉長安在大腦一陣短暫宕機。
他毫不遲疑,猛然下意識就一拳打了上去。
「鬼啊!」
「道士……」
塗山紅紅露出欣慰的笑容。
可是哥哥兩個字還沒有喊出口,然後她就被對方一拳打飛了出去,猶如斷線風箏一樣。
剛剛傷好的她,現在又是傷上加傷。
直到這時候。
劉長安才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剛剛不是做夢。
他好像一拳打飛了一個人,塗山紅紅?
「等等!」
「剛剛她好像叫我什麼來著?」就在劉長安心中遲疑的時候。
地上的塗山紅紅已經艱難起來。
她眼神充滿了幽怨。
「道士哥哥!」
「你為什麼要揍我,好疼呀!」
那撒嬌式賣萌的語氣,讓劉長安再次懵逼,當場愣在了原地。
道士哥哥?
這特麼是塗山紅紅?
如果不是頭腦特別清楚,他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還在夢裡。
「什麼?」
「你說什麼?」
「你再說一遍,你剛剛叫我什麼來著?」劉長安再度看向塗山紅紅,神色帶著遲疑。
「道士哥哥呀!」
塗山紅紅捂著腦袋吃疼,委屈極了。
當真實確實眼前荒唐的一幕,就發生在他身邊之後,劉長安更是滿臉懷疑人生。
塗山紅紅的眼神,怎麼突然變得清澈愚蠢了?
一直以來。
塗山紅紅給人的感覺都是冷若冰霜,好冷的御姐范兒,可此刻怎麼越看越覺得她像是塗山蘇蘇給奪舍了。
看起來蠢萌蠢萌的。
「道士哥哥,你怎麼不理我了?」眼裡只有劉長安一個人的塗山紅紅,忍不住開始眼淚汪汪。
「等等,你為什麼要叫我道士哥哥?」劉長安揮手暫停。
他還是沒能理解,還需要時間去緩緩。
「可道士哥哥就是道士哥哥啊,你穿著道士的衣服,可不就是道士哥哥?」塗山紅紅。
這個樸實無華的回答。
讓劉長安嘴角瘋狂抽搐起來。
得了。
他沒有繼續追問了。
此刻,他已經實錘了。
她這副蘇蘇附體的蠢萌模樣。
肯定又是風棲在背後搞的鬼,是她把塗山紅紅的記憶篡改了。
總之。
不管塗山紅紅身上發生了什麼,反正鍋甩給鳳棲就對了,誰讓她是小黑子呢。
小黑子就是拿來背鍋的。
就在劉長安愣神的這會兒功夫。
塗山紅紅又湊了過來,比之前更加的小心翼翼,溫柔體貼。
生怕會觸怒劉長安一樣。
眼看劉長安沒什麼反應,她這才繼續拉著劉長安的胳膊,撒嬌討好道:「道士哥哥不要生氣了嘛,總之人家以後一定會乖乖聽話的。」
「………」
劉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