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超的『真實之眼』下,三人毫無秘密可言。
他發現少年居然有一階巔峰武者的實力,最重要的是,他覺醒了A級的火系異能。
想起張狂給他說的信息,徐超已經大體猜到來人是誰了!
嘴角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有意思!
而另外兩個保鏢模樣的青年。
均有三階武者實力,不過都沒有異能,應該是服用的基因藥劑。
見徐超下車。
少年眼睛一亮,徑直走到他面前,斜著眼睛上下打量了徐超一遍。
用囂張的語氣說道,「你就是徐超吧?」
徐超玩味的看著他,想看他怎麼做,配合的點點頭。
見徐超承認,少年伸出手指頭,指著徐超,「我警告你,從今往後離我姐遠點,不然後果自負!」
徐超裝著很愕然的樣子,「請問你姐是誰?你又是誰?」
少年一下來了精神,氣勢上漲了幾分。
「我姐是溫解語!」
「至於我,是他的弟弟溫承澤。」
說著用手抹了下散落在額前的頭髮。
「徐超,別裝傻了,你下午還和我姐在公園見面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配不上我姐,她可是星海基地市第一天才美女,星海武大第一校花!」
「而你呢?是一個連武大都考不上的人,雖然僥倖在大學期間覺醒成為武者,但你和我姐之間猶如雲泥之別!」
「你懂嗎?你和她之間不但有天賦上的巨大差距,還有身份上的不匹配。」
「據我所知,你家裡條件一般,父親的傷也是才剛剛治好,母親只是普通人。」
「怎麼和我家比?」
「而我們家早就選好了跟我姐最般配的對象,是京都楚家的楚飛羽大哥,他可是妖孽!」
「我姐只是拿你當個擋箭牌,就為了單純的反對我們家裡的決定罷了,你真以為她會看上你啊!」
「別天真了,面對現實吧,癩蛤蟆和天鵝真的不是一個品種!」
徐超有些愕然,這傢伙也太能說了。
上來就小嘴嘰里呱啦的說個沒完,完全不給別人開口說話的機會。
見他終於不說了。
徐超無奈的搖搖頭。
語氣平靜的對著他說道:「說完了?說完了可以走了,別擋著我們的車子,我還要趕著回家。」
溫承澤臉色一下變的難看起來,皺著眉頭盯著徐超。
他本以為徐超聽他說完後會,臉上會流露出屈辱、憤怒等情緒。
然而他卻看見對方平靜的看著他。
仿佛就像在看一個小孩子的鬧劇!
他突然暴怒道:「我剛剛說的話你聽進去了沒有?」
徐超點點頭,「聽進去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溫承澤整個人都愣住了。
對方這是在羞辱他,完全不將他放在眼裡。
他頓時大怒。
對著兩個保鏢揮手喊道,「給我教訓一下他,別打斷手腳。」
自己則後退兩步。
回過頭看著徐超,臉上露出冷笑的神情,「好好給你說話,你非要逼我動手,想吃點苦頭是吧?」
他不是傻子,不會自己親自動手,自己不一定是徐超對手。
雖然他打探到的消息是對方也才剛覺醒成為武者不足一年,但是可能有二階武者的實力。
兩個保鏢聽到溫承澤吩咐,直接上前,一左一右的將徐超圍住。
怕他跑了。
徐超聽他說別讓保鏢打斷自己手腳,心裡想,「還算下手有點分寸,待會我對你下手也溫柔點。」
其中一個保鏢直接伸手就拿住徐超一隻胳膊,見徐超沒反抗,暗道這小子還挺識趣,等會兒下手輕點!
另外一個抬腳就朝徐超肚子上踹,想把徐超踹倒在地上。
卻沒料到他腳沒踹到徐超,反而踹到他的同伴,對方就像是故意擋在徐超身前,替對方挨這一腳。
他疑惑的道:「少榮,你幹什麼?」
只見對方肚子挨了一腳,也不輕鬆,神情驚疑不定,「我也也不知道,剛剛就感覺一股巨力將我提了過來!」
隨即看向對方的手臂,自己原本抓著對方的手此刻被對方反抓住。
他試著掙扎了一下,沒用!
自己就像是一隻小雞,被一雙巨手死死箍住,越掙扎越緊。
接著他感覺到自己身子飛了起來!
『砰!』
他的身子被對方當武器,掄起來朝著同伴砸去。
同伴還擊就會攻擊到他身上,同伴不還擊,就會被他的身子攻擊到。
躲又躲不開!
對方提著一個人移動速度卻很快。
一時間,現場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只見一個少年單手拎著一個人,追著另外一個青年砸,場間全是兩個保鏢的痛呼聲!
溫承澤整個人都麻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徐超什麼人,不是說他是二階武者實力,這特麼的是二階武者?
你見過二階武者單手拎著三階武者砸著玩的?
回去一定把打探消息的人狠狠的收拾一頓。
他的腳步緩緩後移,見勢不對,馬上撤退!
至於兩個保鏢,自求多福吧。
可剛剛來到自己紅色跑車邊,轉身開車門時,一個戲謔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溫公子,你這是要去哪裡?來都來了,玩會再走唄!」
溫承澤渾身一個激靈,僵直的身體慢慢轉過來。
看到一個臉上有著明媚笑容的少年在看著他,氣不喘,心不慌,仿佛剛剛在砸人的不是他。、
而自己的兩個保鏢,此刻已經躺在不遠處的地上一動不動了。
溫承澤看著對方燦爛的笑容,此刻卻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冒。
勉強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徐超,咱們之間有點誤會,我以後不阻止你和我姐來往了!」
「你知道我是誰,對我動手不好吧!」
徐超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突然抬手就給了他腦袋一巴掌,當然,他沒用太大力,只是想教訓他,否則一巴掌能把他脖子扇斷。
「我和你姐來往需要你同意?你太把自己當根蔥了!」
「我對你動手有什麼不好,怕你打擊報復?」
「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人家黑社會!」
「一個男孩子,戴什麼耳環......」
徐超每說一句話,就對著對方的腦門扇一巴掌.
溫承澤只感覺自己腦袋嗡嗡的。
想反抗,可看到對方眼中期待的神情,他知道,反抗的結果肯定更慘!
此時。
他就像是個犯了錯被家長教訓的孩子,憤怒、無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