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華夏幣圈三巨頭(第二更)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季銘到現在都是一臉懵,剛被校領導電話轟炸時他還以為有人跳樓了。
「你之前不是跟我說請假回去寫論文嗎?論文在哪?」
「還有你!」
季銘把目光轉向姚冰橙,嚇得小姑娘一哆嗦。
「你跟我說陳平學習認真,為什麼我今天一問,他整天在課堂上睡覺?」
「你倆合起伙來騙我是吧?」
姚冰橙這麼講義氣?
陳平瞥了她一眼,小姑娘膽子很小,被季銘一凶眼圈都紅了。
「季哥,我————」
「叫誰季哥?誰是你哥?陳平,這裡是辦公室,給我嚴肅點!」
「季老師。」陳平擺正姿態,「這是我的問題,和班長無關,我要求她不告訴您的,她怕我,所以沒敢說實話。」
倒不是陳平憐香惜玉,一個這麼好的姑娘,讓她背鍋屬實有點噁心了。
「不————」
「咳!」
陳平狠狠瞪了一眼姚冰橙,小籠包嚇得把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跟她無關是吧?行,姚冰橙,你先回去。」
季銘朝她揮了揮手。
「老師,陳平肯定不是有意的,您別生氣,他會改正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先回去吧,我有些話跟他一個人說。」
姚冰橙「噢」了一聲,走之前還擔憂地看了陳平一眼。
她走後,陳平徑直走到季銘跟前,坐在他對面的辦公椅上,翹起二郎腿,表情悠閒,和剛才判若兩人。
「你小子,桃花運真好,惹了楊家那個丫頭就算了,怎麼又跟姚冰橙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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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姑娘善良得很,別欺負人家。」
季銘也收起嚴肅的神情,仿佛和陳平是關係很好的朋友一樣。
「我沒那麼出生。」
「但你惹的麻煩可不小,現在學校領導都知道你了,一個窩藏在計科學院的金融天才,金融系那幾個院長已經向學校請願把你轉到金融系去。」
「那不正好?季哥不是看到我就煩嗎?」
季銘的臉頓時就黑了。
「開個玩笑,季哥幫了我這麼多,我哪能嫌棄季哥,指定得回報您啊!」
「回報我?算了吧,你不給我惹事我就謝天謝地了。」
「我是認真的。」陳平道,「您作為姑蘇極少數研究自動化交易的算法設計師,應該聽過浙大的梁文鋒團隊吧?」
「我已經和他洽談好了,很快他就把實驗室搬到姑蘇來,屆時您和他可以面對面交流算法技術。」
「?"
季銘眨了眨眼,「梁文峰要來姑蘇?你沒騙我?」
「當然,不僅如此,今後他還是我的合作夥伴,他的首個商業化產品也將由我負責全權運作!」
「你是怎麼做到的?」
「當然是————」陳平笑嘻嘻道,「當然是靠我的人格魅力啊,季哥要不也考慮加入我的團隊?我覺得你和他完全可以強強聯手,打造一個無敵的產品!」
「然後給你拿去賺錢?」
「瞧您說的,合作共贏的事,我怎麼可能獨吞大家的成果呢?」
「那你說說,怎麼個合作法?」
季銘很好奇。
「很簡單,訓練模型的晶片和電力我來負責,你們只需埋頭研究大模型就行了,其他一切和資金有關的問題我都會想辦法解決。」
「你哪來那麼多錢?訓練ai的晶片很貴的。」
「這就不用季哥操心了,您別忘了我是操盤手。」陳平指了指他的電腦,「市場就是我的提款機!」
哪怕拋開前世的經歷不看,就拿他最近幾個月的成績來說,陳平絕對有說這種話的資格。
「嗯————我考慮考慮。」
季銘心動了。
他雖貴為相關領域的大佬,但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訓練ai太燒錢了,別說他是個人,就算那種體量一般的網際網路公司都玩不起。
離開辦公室後,陳平心情大好。
他基本可以確定季銘一定會加入他的團隊。
聽說季銘還有一些朋友也在研究ai算法,最好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除了研發金融大模型,其實他們和區塊鏈也有交集,畢竟加密算法本身也是自動化交易領域的重要課題。
如此一來,那就是一舉兩得、一魚雙吃了。
另外,因為今天的事,季銘告訴他院裡準備讓他在校慶上做學生代表發言,這對陳平來說是個好消息,他可以進一步擴大自己在學校里的名氣。
要是今後蘇大出了幾個天才因為這個原因為他效力,陳平就賺大發了!
回到教室,陳平沒理會其他人怪異的眼神,敲了敲姚冰橙的桌子,道:「走,請你出去吃飯!」
「臥槽陳平,你有異性沒人性啊,她跟你出去吃飯,那我呢?」
程偉委屈得跟個小媳婦似的。
「你也可以跟過來啊,我又沒說不讓你來。」
「就你倆?」
「還有上次接我的那個姐姐。」
「那算了。」他嘟囔道,「下次再狠狠宰你一頓!」
陳平之所以叫上姚冰橙,是為了感謝她為自己做的事情。
飯桌上,明蘭和她聊得非常投入,兩人有說有笑,倒顯得陳平像是個局外人O
送走姚冰橙後,明蘭突然道:「這姑娘不會也是你的女朋友吧?」
陳平:???
「不是,也」是什麼意思?我沒女朋友啊!」
「桃子不是嗎?」
「我倆就是朋友關係。」
「噢。」
明蘭恍然,「我還以為你是個渣男呢,吃著碗裡的,望著鍋里的,我最恨渣男了。」
陳平的手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要這麼說的話,那他前世就是個妥妥的渣男了。
但他也有理由要講,都是那些女人送上門來的,他只是弱水三千,只取幾桶罷了,也沒那麼渣吧?
「小傢伙,你千萬別學那些渣男玩弄女人感情,不然我————」
明蘭話剛說到一半,手機鈴聲就響了:「餵?」
「查到了?好,先聯繫他們,問他們這周末是否有時間。
「嗯,對,邀請他們來姑蘇一趟。」
掛斷電話之後,明蘭認真道:「你要我找的那三個人,全部找到了。」
計劃正在有序推進。
明蘭告訴陳平,他很幸運,他找的那三人全部都在國內。
趙常鵬和孫晨雨並非華夏籍公民。
趙長鵬早在兒時就移居加拿大,後來轉轉多地,2005年在魔都創建金融服務公司,賺到第一桶金。
如果按照歷史進程發展,他會在2013年賣房梭哈比特幣,然後在4年之後的2017年創建幣安(Binance),並於同年登頂成交量世界第一的加密貨幣交易所。
2021年,趙常鵬個人身價超千億美元,折7000多億華夏幣,成為華人富豪榜第一,一代加密貨幣傳奇走向人生巔峰。
2024年,傳奇隕落,趙割慘遭美利堅證券交易委員會(SEC)逮捕,以洗錢等各項罪名定罪,並罰款50億美元。
客觀來說,趙常鵬技術絕對不賴,他本身就是編程天才,投機嗅覺也非常敏銳。
至於另一個人,大名鼎鼎的孫晨雨孫割,就非常抽象了,堪稱網際網路抽象達人。
孫晨雨早年是通過新概念作文一等獎被北大錄取,然後赴美深造。
同樣是2013年,孫晨雨高槓桿梭哈比特幣爆賺數十倍,隨後返回國內開始了他的割韭菜生涯。
2017年,孫割創建波場,年中,波場幣從0.01塊/枚狂拉200倍至2塊/枚,把中途上車至高位接盤的韭菜散戶全割一個遍!
一般割韭菜都得慢慢割、小心割、一點一點割。
畢竟動作太大以後就不好割了。
但是,哎,孫割不是,孫割的刀法講究一個快、准、狠!
他的人生信條是,割韭菜就得猛猛割,最好一刀割到根!
2019年,孫割的人生巔峰來了,但是他的人生巔峰和趙常鵬不一樣,趙割是以資產雄厚聞名,孫割呢?
孫割以抽象火爆網際網路。
這年年初,孫晨雨爆料自己即將和巴菲特共進晚餐,消息一出,瞬間衝上熱搜,大家紛紛詢問:
孫晨雨是誰?
看到這,孫割急了,怎麼沒人認識我呢?
於是,孫割上演究極抽象劇情表演:世界首富愛上割韭菜的我。
孫晨雨發微博稱,雖然我擁有與巴菲特共進晚餐的資格,但是,我就是不去一為了這頓飯,孫割花了多少錢?答案是456萬美元。
別以為孫割傻,花幾千萬就為了和一個老頭吃晚飯,實則孫割藉機瘋狂炒作手下的空氣幣。
等幣炒的差不多了,他直接發博拒絕與巴菲特共進晚飯,隨後相關的空氣幣大跌,孫割做空又猛猛吃了波爽的。
巴菲特也是倒霉,碰上這麼個抽象樂子人,拿他的名聲到處炒作。
那會空氣幣之所以暴漲,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孫晨雨暗示巴菲特可能會投資加密貨幣。
典型的碰瓷了屬於是。
明蘭告訴陳平,孫晨雨原本計劃這周末離開華夏前往美利堅,正好被她逮住了。
至於另外一個人,徐明鑫,和前面的兩個割割比,徐屬於什麼來著,浪子回頭?
畢竟被正式收編,該給的尊重還是要給。
而且徐這個人技術很過硬,是華夏幣圈的領軍人物之一。
2013年,徐明鑫創建歐易(OKCoin),之後與火幣(Huobi)、幣安合成為華夏加密貨幣三大主流交易所。
甚至早年趙常鵬、何一都是在他的歐易底下混的。
這三人中,趙和徐是陳平最想挖到手的。
至於孫割,看情況吧。
願意來就來,不願意也沒關係。
明蘭已經把三人的聯繫方式都給陳平了,不得不說,明家的能量就是強大,在茫茫人海中找幾個人對其他人來說難如登天,但對於她們明家而言,只是一句話的事。
而且,明蘭說不讓孫晨雨離開,這貨連機場安檢都過不了!
還得是富婆姐姐霸氣。
陳平打算晚些時候給這三人打電話,先安撫下他們的情緒。
8點,陳平正在盯盤,電話突然響了。
是楊桃打來了。
自從上周給他打了電話沒接後,小姑娘好幾天沒理他。
陳平不是沒有嘗試找楊桃詢問原因,可她卻一直躲著陳平。
「餵?皇后娘娘,找朕有何貴幹吶?」
,進過幾秒鐘的沉默後,電話那頭傳來輕微的聲音:「疼————」
「什麼?」
「我疼————」
「哪裡疼?」陳平坐直身子,「是不是受傷了?怎麼不去醫院?」
聽到楊桃可憐巴巴的聲音,他非常擔心,心中湧現一股莫名的急躁。
「我—
—"
「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別凶我,我肚子很疼。」楊桃委屈道,「今天來大姨媽了,就,莫名很痛,剛才在床上疼得直不起腰————」
痛經,一種常見的婦科病。
和很多男性想像的不一樣,女人痛經嚴重時,甚至可能渾身痙攣抽搐!
那種疼痛與外傷造成的痛苦不一樣,它更猛、更劇烈。
最主要是,許多女人,可能至少有80%都有痛經經歷,只是次數不同、程度不一罷了。
「你現在在宿舍?」
「嗯————」
「我叫車送你去醫院吧,情況嚴重不能忍著。」
陳平準備出門叫輛計程車,結果發現外面正在下大雨,冷風不停地從他的袖口往裡灌。
「我不去醫院,我不想吃藥,也不要打針————」
說到最後,她甚至有種撒嬌的語氣。
「那咋辦?」陳平調侃道,「我又不是醫生,我過去也幫不了你。」
「你來嘛~」
「可是,我能進女生宿舍嗎?應該不行吧?感覺宿管阿姨會拿拖把揍我。」
「笨吶你,我下來找你。」
楊桃聲音軟糯溫柔,「你帶我走。」
「帶你走?」
陳平腦袋宕機了。
「去哪?」
「去你租的房子啊,快點,等下宿管要關門了。」
「可是——」
陳平望著空蕩蕩的街道,別說計程車,連個鬼影都看不到。
這大雨天,他上哪找車去學校?
半個多小時後,陳平蹬著從水果攤攤主手上買的三輪車一路騎到女生宿舍樓下。
「他媽的,這破玩意真不是人騎的!」
陳平渾身都濕透了,頭上那個破傘半路被大風颳走了,他只好頂著冷冰冰的秋雨站起來蹬。
其實他本可以不來的。
理由很簡單,下大雨、颳大風,沒車去學校。
讓他過來或許只是楊桃耍小性子,生理期的女性本身情緒就不穩定,陳平完全可以事後再跟她道歉。
但他還是來了。
到樓下後,陳平給楊桃打電話,但一直沒人接聽。
沒辦法,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大喊:「桃子!桃子!」
聲音很大,宿管阿姨和不少女生都被驚動了。
「那不是表白牆上爆火的小帥哥嗎?」
儘管天色很暗,但依然有人認出了陳平。
「我知道他,聽說他一個星期賺了一百多萬!」
「天吶,一年下來不得上億?」
「他是來找人的吧?下這麼大的雨,估計外面看不到計程車,所以搶了輛三輪車也要來見心愛的女孩?」
「嗚嗚嗚,太感動了,要是讓我遇上這麼個男人,我馬上嫁給他————」
「你之前不說說寧願在寶馬車裡哭,也不要在自行車上笑嗎?」
「閉嘴,他不一樣!」
由於聲音實在太大,對面那棟女生宿舍也有不少人圍觀,姚冰橙就是其中一個。
她很想過去給陳平送一把傘,但當她把傘拿到手上時,卻看到另一個女孩走到陳平面前,然後狠狠抱住他。
這個女孩姚冰橙認識。
或者說,許多大一新生都認識她,蘇大本屆公認的校花、家境顯赫的富家千金楊桃。
姚冰橙自認為她的臉蛋不必其他女生差,可在楊桃面前,她就像童話里看到貴族少女翩翩起舞的灰姑娘。
「橙子?橙子?」
舍友周樂瑤拍了拍她的肩膀,神情古怪道:「發什麼呆呢。」
「噢,沒有。」
「你認識那個男生?」
「嗯,同班同學。」
「橙子。」周樂瑤語重心長道,「那個男生太耀眼了,你和他————我說話不太好聽,就是差距比較大。」
「而且你也看到了,人家有女朋友。」
「我知道了。」
姚冰橙摸了把臉上的水珠,「回去吧。」
樓下,楊桃脫下外套,為陳平擦拭濕淋淋的頭髮。
「沒有車,可以告訴我呀,你不來我也不會怪你,怎麼這麼笨!」
「還去我的出租屋嗎?」
「去!你都淋成這樣,我回去給你熬薑湯!」
陳平樂了,「不是你疼嘛,怎麼反過來照顧我了。」
「誰叫你笨呢?」
楊桃扶好三輪,「我來開,你坐在後面打傘,可以嗎?」
「你行不?」
「開玩笑,我高中拿過江城青少年環城騎行賽第二名好不?」
「好,你上吧。」
陳平也不推脫,因為他騎得不咋地,帶個人就更沒把握了。
楊桃沒有騙他,這一路騎得非常順,只花了20分鐘就騎到陳平出租屋樓下了,這裡距離蘇大很近。
回屋後,兩人的身體都淋濕了,陳平想讓楊桃去洗澡,等她希望自己再去洗。
洗完澡後,陳平發現楊桃躺在床上打滾,像只活潑好動的小貓。
「你被子好暖和呀,比我的舒服多了!」
「我說。」陳平輕笑道,「咱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現在又是晚上,你不怕我獸性大發嗎?」
「可我來大姨媽了呀!」楊桃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
"
「好吧,身體好點了嗎?還疼麼?」
陳平遞給她一個暖手袋,「用這個捂著肚子,應該會好一點。」
「聽你的描述,可能是宮寒,平時要注意保暖了,別吃涼的東西。」
「你怎麼這麼懂?」
楊桃跳下床,坐在陳平對面的椅子上,雙手扶膝,眼巴巴地看著陳平。
「你對其他女人也這樣過?」
「我媽算嗎?」
楊桃不語,只是瞥了眼垃圾桶,上次看到的東西已經被扔掉了,但卻讓楊桃如鯁在喉。
「之前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你喜歡黑絲還是白絲?」
「黑絲吧,白絲是小孩子才喜歡的。」
「你這裡,平時會有別人來嗎?」
陳平想了想,道:「通常只有我一個人。」
「也就是說,有別人來過?」
「你問這個幹嘛?」
「你告訴我有沒有嘛~」楊桃像個好奇寶寶。
「有。」陳平回答。
「是個女人?」
「?
」
陳平有時候真懷疑每個女人都是潛在的偵探。
「嗯。
「」
陳平沒有隱瞞,「東烏期貨的客戶經理韓秋小姐來找過我洽談工作,當時外面也是下大雨,她在我這邊洗了個熱水澡。」
「這樣啊————」
楊桃鬆了口氣,臉上消失很久的小酒窩再次出現,甜美又動人。
陳平盯盤,她托著腮看陳平,兩人一句話也沒說,但楊桃卻感覺格外地溫馨。
今天各大商品期貨的波動都不大。
從盤面上看,現貨白銀在經歷昨晚的數次插針後,價格逐漸穩定在29美元/盎司以上。
小時線、日線都是多頭優勢,在這種情況下,做空的人就少了。
可即便如此,主力資金也沒有繼續砸盤洗籌,無他,多頭太過強勢,主力也怕把自己給玩進去。
多空雙方都沒有大動作出現,價格就僵持了。
陳平掃了眼其他標的。
黃金的情況和白銀差不多,美元依然是半死不活,就擱80附近晃蕩,上不去、下不來。
a股三大指今天小幅收漲,大宗商品期貨漲跌各半。
棉花在經歷上一輪的暴漲暴跌後,現在價格維持在25000上下浮動。
陳平沒記錯的話,棉花還有一輪短暫的上漲周期,之後再繼續下跌。
可惜現在棉花的保證金太高,陳平沒有做交易的欲望。
9點,百無聊賴下,陳平上網搜了搜比特幣。
本以為最多搜到一些新聞,誰成想第一個居然是個交易所官網!
"BTC China?"
久遠的記憶正在復甦。
他想起來了,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家交易所,它應該是國內首家加密貨幣交易平台,也是第一個把「BTC」翻譯成比特幣的網站。
陳平點進去查看,發現網站是個空殼,裡面的內容尚未搭建好。
「這是什麼?」
楊桃貼著陳平的肩膀,淡淡的洗髮水香味從他鼻間流淌。
「比特幣,聽過麼?」
「好像在哪本雜誌上看過。」
陳平剛要解釋,手機突然振動。
看到來電號碼之後,陳平眉頭輕挑,對楊桃比了個噓聲的手勢,按下接聽鍵:「喂,是趙常鵬趙先生嗎?」
給他來電的正是華夏幣圈三巨頭之一的趙常鵬。
「是我,陳先生。」
趙常鵬的聲音聽上去非常疲倦。
「我聽明小姐說,您找我有事?」
「呵呵,趙先生你也不想被別人知道你在偷挖比特幣吧?」
「6
」
趙常鵬足足沉默了一分鐘,然後支支吾吾地回答道:「這,這又不犯法。」
「挖幣是不犯法,但趙先生用這些幣幹了什麼事需要我一一挑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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