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紅月孤兒院。
剛剛關燈準備睡覺的老院長,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後,笑罵了一聲,然後接起了電話。
「你這個臭小子,故意的吧。」
【哪能啊,老院長。】電話的另一頭傳出了墨丘利的聲音。
聽這流水聲,是在泡溫泉?還是在泳池?
大偵探的本能瞬間發作,開始分析了起來。
「你這個臭小子,是不是又惹什麼禍了。」
【我可沒惹禍,上次給您的錢,您難道就沒查出什麼嗎。】
聞言,老院長嘴角抽了抽。
他又不是神,絲毫沒有線索的事情,他能查出個什麼。
不過他倒是問了一下在警局的後輩。
各大銀行和富豪並沒有出現什麼家產被盜的事情。
這錢應該是正規來的……吧。
「別廢話了,快點說什麼事,也不知道體諒我這個老人家的睡眠。」老院長無奈的說道。
自從富江,夏目等人陸續離開後,孤兒院就愈發的冷清了。
雖然還會經常回來,但和一直住在孤兒院的感覺是不同的。
現在這個不大不小的孤兒院,就只剩下他這個老頭子和幾個小女孩了。
他現在想著要不要在收養幾個。
只是老院長收養孤兒講究著隨緣分,以前還能到處去走動,碰到了就收養。
現在老了,也不喜歡到處走了。
估計鈴屋什造就是自己最後收養的孩子了。
前提是那些孩子不要再往孤兒院丟人進來。
【喂喂,老院長,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電話另一頭傳來了墨丘利不爽的聲音。
他剛剛說的那些事情,老院長究竟有沒有在聽啊?
「在聽,你說吧。」老院長回過了神。
真是人老了,越來越喜歡回憶了以前了。
【你果然沒有在聽。】墨丘利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總而言之,這就是今天發生的事情,您幫我分析分析,落子這種東西,究竟能不能實現一些離譜的願望。】
【還有這個村子有通往另一個世界的洞,能不能聯繫幾個專業人士,保證我進去之後能回來?】
【還有還有,你知不知道有什麼機構,或者公司在尋找這類「怪物」?能不能黑進他們的伺服器,兩個小時就夠了,找一些資料。】
老院長:「……」
聽著這一個又一個離譜的發言,老院長無奈的嘆了口氣。
「停停停,一個一個來,你當我是萬能的啊。」
聽聽這一個個的事情。
黑進一個公司的伺服器?
虧這個臭小子想得出來,一個公司的伺服器,那可是根本,怎麼可能就那麼輕易的黑進去。
還兩個小時?
還有落子,能實現願望的東西,他以前倒是聽過幾個類似的傳言。
但落子這種的就太離譜了,就算是他也沒有見過。
不過專業人士的話……
「那邊我會找人給你看一下,不過什麼時候去就不知道了,你那邊忙完就先回來吧。」
【OK,我就知道您靠譜。】
什麼時候來,墨丘利根本不在乎。
就像他同樣不在乎,落子消失後,洞那邊的污穢跑出來,那些村民又該怎麼辦。
甚至這些事他連老院長都沒有告訴。
「好了,沒什麼事就不要打擾我睡……掛斷了?」看著掛斷的電話,老院長笑罵了一句。
看了看通訊錄,翻找到了備註賣藥郎先生的電話,打了過去。
這個時間,賣藥郎先生應該不會睡覺吧?
管他呢,就當是沒有睡覺了。
(墨丘利:沒錯!)
……
第2天。
墨丘利從旅館起床。
整個旅館現在就他一個人,前來的遊客以及織田三人組和雪之下雪乃都去了臂割村。
比企谷八幡和他的妹妹還有父母昨天就走了。
因為不放心比企谷小町的傷勢,比企谷父親執意要走。
八幡也只好默默的跟了過去。
其實比企谷父親是不打算帶著他的。
畢竟自己的威嚴被挑釁了,還是在人前。
但架不住比企谷八幡是個妹控,為了妹妹,和父親道歉,忍受一點挖苦什麼的,完全不叫問題。
「咚咚咚~」
「進。」
「你好,這是您的同伴給您準備的午餐。」
只是看了一眼,墨丘利就說道:「把東西換成酒。」
「額……」旅館的老闆愣了一下,秉承著客人是上帝的理念,立馬把飯菜換成了酒。
……
「哇~~」
加完燃料,神清氣爽的墨丘利站在旅館門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出去幹什麼。
索性直接在這裡閒逛了起來。
就當放鬆一下心情了。
……
「小伙子,小伙子。」
「我?」
不知不覺逛到了臂割村的祭祀現場的墨丘利左右張望了一下,指了指自己。
「對,就是你。」
一個身材矮小,留著短髮的胖大媽,站在一個占卜攤的面前,對著墨丘利招了招手。
「過來吧,我幫你看看。」
「哈?」墨丘利看著這個和騙子一樣的攤位,笑了笑,還是走了過去。
「看起來你好像非常迷茫呢,來,把手伸出來給我看看。」
看著這個和江湖騙子一樣的話術,墨丘利抱著好玩的心態,伸出了右手。
短髮大媽握住了墨丘利的手,仔細看了看,臉色變了變。
「來,抽兩張牌,再伸出你的左手。」
「OK~~」
墨丘利隨意的抽出了幾張牌,然後伸出了左手。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騙子能說出什麼來。
「你的求生欲望很低,但生存欲望很高呢。」短髮大媽表情嚴肅的說道。
墨丘利:「Σ( ° △ °|||)︴」
「還有呢?」
「從面相看,你現在正處於迷茫中,有上進心,但不多,更像是一種被連帶關係。」
「繼續說。」墨丘利挑了挑眉,笑容淡了幾分。
「而這塔牌倒懸。」短髮大媽指尖重重敲在那張畫著崩塌尖塔的卡牌上,「明知前面是深淵,偏要踮著腳往邊湊。」
「另一張是『惡魔』逆位。」大媽把第二張牌推到他面前,牌面上束縛著人的鎖鏈松垮下垂,「你心裡拴著東西,這件東西讓你不至於走向極端。」
「而黑霧牌……」短髮大媽指尖輕輕划過最後的塔羅牌,牌面上的黑洞泛著詭異的光暈。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祂在看著你。」
墨丘利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要怎麼做才能擺脫呢。」
他不知不覺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不再俯視著這個短髮大媽。
「不行。」短髮大媽搖了搖頭,「越是想要擺脫,糾纏的越緊,你應該去見一見帶給你恐懼的人, 然後好好的敞開聊一聊,這樣也許你就能輕鬆一些。」
『就能輕鬆的死亡了,對吧。』聽到是這個答案,墨丘利的臉黑了下來,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下來。
短髮大媽原本輕鬆的表情瞬間慌張了起來,額頭逐漸的冒出了冷汗。
過了幾秒鐘,墨丘利平靜的說道:「謝謝你的提議,我會考慮的。」
『根本就完全沒有考慮的想法啊!』短髮大媽在心裡吶喊,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
而且這個男人在拿出錢包後,周身的氣壓更低了。
「富江……」
看著錢包里富江的學生證,墨丘利笑了兩聲。
這個傢伙,怪不得上次要和自己買一模一樣的錢包。
高,實在是高啊。
他已經能想到這次回去以後,公寓門口停著的豪華跑車了。
想到這裡,他直接給富江發了個消息。
……
【墨丘利:酒!把酒買嘍!】
【富江:早買了。】
【富江:『圖片』】
【墨丘利:……給深冬也買一份禮物。】
【富江:你愛上她了?】
【墨丘利:我愛上你媽了。】
【富江:是不是媽後面還有一個字沒有說~】
【墨丘利:……別開車。】
……
看著是幾乎秒回的消息,墨丘利無奈的笑了笑。
生氣?上次還會氣一下,現在只是覺得不爽。
是和富江相處的久了嗎?
兩人好像越來越不分彼此了……
不過和自己這麼皮是吧?
他回去非要扇富江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