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野獸集團。
丸手齋帶著有馬貴將還有一眾特等再次來到了這裡。
與之相對的,則是多多良帶領的喰種部隊。
和CCG的赫子裝甲冷兵器相比,反倒是喰種這邊的裝備看起來更加精良。
戰術防彈衣,衝鋒鎗,手雷頭盔護目鏡,看起來就像一個正規軍一樣。
甚至有一些喰種脖子上還掛著大蒜十字架,眼神看向對面的白鴿,不再是以往的恐懼。
反而有種看土包子似的感覺。
毫不掩飾的對著旁邊的同伴小聲嘲諷著。
「跟不上時代的傢伙,還用這些落伍的東西。」
「不要這麼說,聽說他們的裝備是由寄生獸設計的,以前哪見過特等人手一套裝甲的。」
「和嘉納博士的倆個寄生獸助手一樣的存在?」
「不知道,不過聽說寄生獸都很聰明,個個都是大學生。」
聽到這話,那脖子上掛著十字架和大蒜的喰種滿臉不屑。
「那又怎麼樣?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們經歷了什麼。」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的眼裡透露出無盡的恐懼。
仿佛光是想像那個場景,都讓人忍不住顫慄。
「你們究竟經歷了什麼?一整個九尾狐精英小隊,就逃回來你一個人。」
旁邊的喰種同樣好奇。
「不能說,多多良大人下了封口令,只能告訴你們,那是鬼怪,只存在於都市傳說中的鬼怪。」
聞言,一旁的喰種更加好奇了。
鬼怪?
有嘉納博士製造的怪物怪嗎?
他很想繼續追問,但看向身前的多多良大人,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不能知道的事情不要多問,這是野獸集團的準則!
對面。
丸手齋僵硬的笑著,看著戴著半邊面具的多多良。
「看來你管理手下的手段不行啊。」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多多良平淡的回了一句,眼神緊盯著對面的法寺。
殺他哥哥的血海深仇,他一刻也沒有忘記!
「好了,不說廢話。」丸手齋表情嚴肅的說道:「你們說過,等墨丘利回來,談完條件就把人放了,據我所知,你們的老大在前段時間就已經回來了吧。」
「嗯。」沉默了片刻,多多良揮了揮手。
下方的喰種立即把春日野悠和真戶曉壓了上來。
見到他們兩個並沒有受到什麼外傷,丸手齋也鬆了口氣。
還好,沒有殘廢。
他也不指望什麼血蘭花了,只要能把人安全帶回去就行。
而兩人見到對面一眾熟悉的人影,也都低下了頭。
對於他們給CCG添麻煩這件事,感到無比的愧疚。
「那麼條件是什麼,不會像上次一樣改變主意吧。」
「我們還沒有你們那麼卑劣。」多多良回懟了一句。
對於丸手齋沒有遵守諾言這件事,儘管過去了很久,但不管是他還是艾特大人,都是尤為的不恥!
丸手齋也想起了之前一起打和修家族的事情,尷尬的撇過了頭。
儘管他本來就是打算連同青銅樹一鍋端的。
但被人就這麼赤裸裸的提出來,還是讓人有些不堪。
「好了,不說廢話了,把上次談成的條件翻三倍。」多多良開出了價碼,也沒有多要。
畢竟這兩個孩子也不值得更多的籌碼了。
只當是噁心他們了。
聞言,丸手齋鬆了口氣。
還好沒有獅子大開口,他動用資源也夠。
要是太多的話,上層也不會同意拿著資源去救兩個沒有什麼價值的孩子。
「給你!」丸手齋從身後接過手提箱,扔了過去。
足足五個手提箱,被穩穩的扔到了多多良的面前。
多多良拿起手提箱按了一下,頓時一套絢麗的半身的鎧甲纏繞住了他的身體。
感受著體內幾乎暴漲1/10的力量,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打開了另外幾個箱子,金條,ss喰種檔案情報,還有一些怪異事件的詳情。
看完之後,直接拎著春日野悠和真戶曉的後頸,直接扔了過去。
……
回去的路上。
春日野悠一直低著頭,不敢看眾人。
真戶曉同樣如此,臉上滿是愧疚。
「好了,不用那麼沮喪,你們也是為了CCG。」看著兩個孩子這副表情,丸手齋也把訓斥的話咽了回去,揉了揉她的腦袋。
至於一旁的白毛,自然有另外的人開導。
「抱歉,有馬老師,這次是我魯莽了。」
「就當是一個教訓。」有馬貴將平靜的說道。
敢闖野獸集團大本營,這份魯莽,稍微打磨一下,就能變成對敵的勇氣。
至於付出的代價,還在可承受範圍。
可越是這樣,春日野悠就越是慚愧。
明明在熱帶雨林是松坂砂糖他們先動的手,結果這一切居然要CCG來承擔損失。
這讓他對那個粉毛愈發的不滿。
早晚有一天,自己要正面打敗她!
……
總武高,野獸社團。
聽著比企谷八幡講述熱帶雨林的遭遇,墨丘利拍著桌子,開心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幹得好,松坂砂糖幹得好啊!」
「不愧是一個院長教的,就應該這麼幹!」
「什麼先得到後得到,都是狗屁!遇到好東西就應該搶過來!」
『我就知道會這樣說。』比企谷八幡瞪著死魚眼,無奈的想道。
墨丘利還在笑著。
後半段因為瓶兄弟死亡的原因,他得到的信息並不完整。
沒想到還發生了這麼有趣的事。
「真是太讓人愉快了!哈哈哈哈!這冷血的小丫頭跟誰學的呢。」
比企谷八幡盯著他,沒有回話。
過了一會兒,等他笑夠,才說起了另一件事。
「聽說雪之下雪乃被家裡面禁足了。」
「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不知道?」墨丘利眼神一亮,嗅到了樂子的味道。
「從熱帶雨林回來之後沒多久,聽說連學校都辦理了暫時休學。」比企谷八幡緩緩說道,死魚眼依舊沒什麼波瀾,把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一字不差地說了出來。
「聽說是因為學習上的一些事情,但我想應該是雪之下家禁止她再次接觸一些危險的東西。」
「操,這群王八蛋,不知道她掛的是野獸的名號嗎?」墨丘利直接站了起來,義正言辭的說道:「今天放學和我去雪之下家。」
「去找樂子?」比企谷八幡問道。
「沒錯……不對!是去接我們的同伴!他們犯法了,知道嗎!」
墨丘利站在窗前,陽光照射下來,刺的讓人睜不開眼。
那是道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