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
「沒錯,就是這裡。」
「確定?」
「開始吧。」
「行。」
老院長和芳村艾特在房間內,把那老舊的柜子推走後,指著下面的地板。
「小心一點,別弄壞了。」
「好。」
芳村艾特點了點頭,秒開赫者模式,身體直接頂到了天花板。
然後雙手對著地面直接開挖。
不一會兒,地面便露出一個五米深的大洞,一個紅色的木板赫然出現在眼前。
……
房間外。
松坂砂糖攔在門口,警惕的看向墨丘利和富江。
老院長說了,不能讓這兩人進去。
更不能讓他們知道裡面有什麼。
「靠!富江你看,老頭子這是明著防你。」墨丘利抬手指了指緊閉的房門,打趣著。
「這他媽是防著你呢!」富江不爽的回了一句,眼神止不住的往裡面瞄。
兩人對視一眼,腳步慢慢往前移動。
他們就知道,老院長一定有好東西。
『這個玩意兒,其他人把握不住!』
『老頭子的遺產是我的!』
兩人同時想道。
下一秒,松坂砂糖直接展開觸手,對準兩人。
「站住!」
墨丘利根本就不搭理她,只是掃了一眼小左立馬蔫了下去。
沒有了小左的壓制,松坂砂糖別說控制那些寄生獸攻擊,連壓制都費勁。
勉強扶著牆,沒讓自己倒下去。
「呵,還得練。」
墨丘利話音落下,還沒等他上前,整個人就被抱在了柔軟的懷裡。
「幹嘛?」墨丘利回頭白了一眼雪女深冬。
「不行哦寶寶,聽話~」
雪女深冬一手抱著他,一手撫摸著他的腦袋。
語氣很溫柔。
她看得出來,墨丘利只是想逗逗那個粉頭髮的丫頭。
當然,也保不齊他是真的想要看看亂步小鬼的遺產有多少?
看到這一幕富江也不去偷瞄老院長的遺產了,一把拉住墨丘利的胳膊,想要把他從奶牛懷裡拉出來。
「你這個奶牛,現在說話真噁心。」
雪女深冬眉眼彎起,笑意卻沒達眼底,攬著墨丘利的手臂又收緊幾分,寒氣順著袖口漫出來。
「這句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見,你最好把嘴巴放乾淨點。」
寒氣瞬間在院子裡鋪開,地磚表面凝出一層細碎的白霜,空氣都變得刺骨冰冷。
要是自己的朋友們沒在這裡,以她的性格,可以讓著富江。
但在朋友面前,作為大妖怪的雪女可不想丟臉。
巧的是,富江可不會管你丟不丟臉。
更不會留什麼面子。
「怎麼?被我說中了?區區一個小三,誰允許你這麼囂張的!」
她的右手握住驅魔劍的劍柄,紅色的紋路隱約浮現,溫度開始上升。
「不要誤會,第一次是我的,你才是挑戰者。」
「還真敢說啊,區區冰塊!墨丘利進去不得凍壞啊,還是說把小墨丘利凍住,能讓你多舒服幾小時,還真是只想著你自己呢。」
「你!」
兩人針鋒相對,氣息撞在一起,一冷一熱兩股力量在院子裡炸開。
……
「哦~夏目快看!是修羅場。」
「貓咪老師,快放開我呀,再這樣下去會打起來的!」
夏目推著貓咪老師的腦袋,想要讓他鬆開自己的衣服。
怎麼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要打起來了?
貓咪老師死死咬著夏目的衣角,利用那肥胖的體重,拖著他,「不許去!這種難遇的熱鬧,錯過了可就虧大了!而且那幾個傢伙個個都不是善茬,你過去只會被誤傷,乖乖待著看戲!」
「老師,這個時候,你就不要添亂了呀。」夏目無奈的說道。
「還真是久違的熱鬧呢。」三筱坐在石凳上感嘆著,順便喝了口紅茶,:「感情這東西,還真是直白又熱鬧,比起山林里的清靜,倒也別有一番趣味。」
「說起來,你不是妖怪吧。」三筱看向鳳蝶,盯著她右臉裂開的眼睛,和右臂的那些觸手。
他並沒有在這個人的身上感知到妖氣。
鳳蝶笑而不語,只是一味的喝著紅茶。
「吱呀——」
隨著木門被打開,院子內的吵鬧噪聲戛然而止。
一聲沉悶厚重的開門聲,驟然響起。
所有人同時看向房門方向。
老院長緩步從屋內走了出來,身後跟著變回原樣的芳村艾特。
「夏目,過來。」老院長對著夏目招手,手裡還拿著一個翡翠模樣的勾玉吊墜,和一個看起來就有些不祥的稻草人。
貓咪老師似乎認出了這個東西,感嘆道:「你這個小鬼,居然連八尺瓊勾玉都有。」
「只是仿製的。」
話是這麼說,但老院長臉上的笑意根本就藏不住。
哪怕對他來說,這個仿造的八尺瓊鉤玉,也是他年輕時最寶貝的「神器」。
這可是玲子在一個神靈手裡贏來的東西,一共七個。
除去年輕時用掉的六個,這個是最後的存貨了。
還有那個稻草人,也是玲子從一個神靈手裡贏來的。
一共兩個,被他弄丟了一個。
無視所有人的目光,老院長把勾玉和稻草人遞給了夏目,嚴肅的告誡道:「把血滴在上面,那個勾玉能替你死一次,稻草人能讓你的靈魂不會離開身體。」
夏目指尖微頓,看著掌心一溫一冰的兩件器物,遲疑著看向老院長。
「照做。」老院長語氣不容置疑,「這裡的所有人,只有你需要這個。」
老院長的意思很明顯,只有你這個傢伙要逞能,去當什麼救世主。
夏目聞言,不再猶豫,咬破指尖,兩滴鮮血分別落在勾玉與稻草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