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倒霉!倒霉!」
「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大蛞蝓啊!」
「丸手大叔,快跑吧,別吐槽了。」
「不行,那蛞蝓少女就在那些傢伙的後面,得想想辦法。」
丸手齋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瘋狂掃射,庫因克機槍噴吐著,將撲上來的巨型蛞蝓打得稀爛。
但更多的蛞蝓從黑暗中湧出,密密麻麻的黏液聲讓人頭皮發麻。
「丸手大叔,別想那些了!先逃吧!」
真戶曉拉著他的袖子就往回跑,庫因克鎧甲的負荷在逐漸加重。
「誰能知道這下面全是蛞蝓啊!」
『而且全都是警衛的服裝,一些財閥公司員工的服裝……』
最後一句話丸手齋沒有說出口,只是像喪家之犬一樣在下水道里狂奔。
身後的蛞蝓群窮追不捨,黏液濺得到處都是。
所幸這些東西跑的不快,在衝進分叉通道後,甩開了它們一大截。
「呼……呼……」
丸手齋靠在牆上大口喘氣,庫因克鎧甲上沾滿了黏液,看起來狼狽不堪。
真戶曉癱坐在地上,頭髮凌亂,臉上沾著不知名的污漬。
「丸手大叔,我覺得……我們可能需要等等有馬特等。」
「我知道。」丸手齋抹了把臉,「先聯繫有馬,看看他在哪。」
真戶曉掏出通訊器,發現信號斷斷續續。
「上面顯示,有馬特等就在……」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通道深處突然傳來腳步聲。
兩人瞬間警惕起來,丸手齋重新舉起庫因克機槍。
「誰?!」
黑暗中,兩道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你們怎麼在這?」
冷冰冰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雪之下雪乃的身影出現在手電筒的光束中。
她的身後跟著頂著一雙死魚眼的比企谷八幡,右手的小右化成刀鋒,戒備的指向他們。
「墨丘利身邊的小鬼?」丸手齋愣了一下,「你們居然會找到這裡來。」
他的眼神變了。
本來沒把這倆學生當成競爭對手的他,意識到自己有些小瞧人了。
尤其是那個男生,右手是寄生獸嗎?
居然還能這樣?
兩邊誰都沒有開口,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真戶曉下意識舉起庫因克長刀
唰——
小右率先發難,刀鋒直劈真戶曉面門。
「曉!」丸手齋一把將她拉開,庫因克機槍抬手就擋。
「鐺!」
金屬碰撞的火花在黑暗中炸開。
「比企谷!」雪之下雪乃皺眉。
在沒有確認是敵人之前就貿然出手,未免太過武斷。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也沒有拖後腿。
秀髮鋪天蓋地的散開,一把又一把的匕首纏繞。
「不是我讓他動的!」比企谷八幡手拿砍刀,戒備的看向兩人。
打都打了,也沒別的辦法了。
小右的觸手收了回來,然後又迅速彈出!
「不要抱有幻想了!這就是競爭對手!」
鐺鐺鐺——!
小右的刀鋒如雨點般劈下,每一擊都直奔要害。
丸手齋一邊格擋,一邊嘲諷:「果然怪物就是怪物。」
「小右,讓他們喪失戰鬥力就行。」比企谷八幡說道。
丸手齋繼續嘲諷:「該退場的是你們這些和怪物為伍的。」
「4打2,你們贏不了的,蛞蝓少女是我們的。」小右冷靜的分析著,「現在退出的話,可以給你們一個體面。」
「誰說歸你們了,她是CCG的實驗體!」
真戶曉說出了在場所有人都預料之外的話。
丸手齋更是瞪大了眼睛,第一次在她面前失態!
「曉!」
丸手齋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一把抓住真戶曉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她吃痛。
「你在說什麼?!」
真戶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梗著脖子說道:「我看過母親的日記!那個蛞蝓少女,就是庫奎利亞分部監獄的實驗體,我的母親調查過!」
丸手齋沉默了。
這件事他也是在當上局長之後,才摸清了事情的始末。
結合真戶夫婦留下來的日記,才弄明白為什麼要建立庫奎利亞分部。
和修家族不過是更高層的黑手套,自以為做的隱秘,殊不知一切都在高層的手掌心。
為此不惜把普通的人民當成耗材。
「所以我才要想改變這一切啊!」
丸手齋眼神堅定下來,重新站在了真戶曉的面前。
「抱歉,我們也有不得不得到那東西的理由。」
比企谷八幡同樣堅定。
在放棄在外面救援時,擺在他們面前的就只有一個字。
戰鬥!
……
「蘸豆!爽!」
墨丘利抱著電腦,看著無線電監控器傳回來的畫面,哦吼了一聲。
他要看的就是這個口牙!
富江靠在他肩膀上,一同觀看著。
同時又有些好奇。
「說起來,你什麼時候準備的監控器?」
「這個很好弄的。」墨丘利直接當場表演了起來。
手伸向自己的眼睛。
「哈?你不會是要……」
富江的話還沒說完,墨丘利的手指已經插進了自己的眼眶。
「噗呲。」
輕鬆地從眼眶裡摳出了一顆眼球,還連著幾根挑動的神經。
「喏,就是這樣。」
墨丘利把眼球掰成兩半兒,按在隨手撿到的攝像頭上,那顆眼球像是活了一樣,直接融入,瞬間完成了克蘇魯機器攝像頭的進化。
另一半安裝在電腦上,畫面很快就同步了上來。
「說起來這還是上次打涅芙依時,這種能力還救了我一命呢,估計又是某個傢伙的惡作劇,哈哈哈。」
說話的功夫,眼空洞的眼球很快就纏繞起了密密麻麻的觸手。
伴隨著纏繞融合,一顆新的眼球長了回來。
富江嫌棄地往後退了半步。
「你真噁心,明天去給我看心理醫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