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給給給♬♬~愛呦愛呦~~嗨呀♬♬~~」
「日出好好看♬~~」
「藍藍的天,綠綠的草,紅紅的小花隨風飄,彎彎彩虹像座橋~~」
「嗯哼哼哼哼哼哼♬♬♬~」
清晨的太陽,剛剛照破天際,仿佛無形的火焰在升騰,形成一道壯麗的風景線。
墨丘利坐在「鳥籠」頂端,嘴裡哼著誰也聽不懂的歌謠,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整個世界。
從未感受到世界是如此的美妙,天底下的一棵草,都是讓他如此的愉悅。
「斯巴拉西~~」
偏偏在他感受世界美妙時,總有那麼不長眼的東西打斷他。
「你在這裡亂叫什麼?快把我放下去!」
鳥籠的正下方,英梨梨的腳被倒吊著,左搖右擺著。
小嘴叨叨個不停,活脫脫一副招人煩的模樣。
「差點把你忘了。」墨丘利笑眯眯的低頭,「因為你的愚蠢,害野獸集團損失慘重,你說,你想怎麼死。」
英梨梨對上他的眼睛,本來還憤怒的表情瞬間僵住。
在對上眼神的剎那,她只感覺到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在那瞬間,手、腳、身體、仿佛都被切成了無數塊!
甚至連疼痛感都是那樣的真實!
「滴答滴答……」
明明沒有下雨,褲子卻濕潤了一大片,水順流著滴在地面上。
毫無疑問,她被嚇尿了。
「唉,好噁心。」墨丘利捂住了鼻子,嫌棄的看著她。
被溫水浸泡的英梨梨也明白髮生了什麼,小臉頓時氣得通紅。
「你以為這怪誰!嗚嗚嗚!混蛋!變態!大不列顛紳士!」
她罵了兩句後,直接捂住了臉。
『完了完了,沒臉見人了,就讓自己死在這裡吧!』
「嗚嗚嗚~」
墨丘利沒有出聲,嘴裡哼著歌謠。
就這樣等了許久,英梨梨這才緩過來。
滿臉的眼淚和鼻涕,抽搐著說道:「這是我認罰,你想要什麼,爸爸的支持?還是媽媽的投資?」
智商重新回到腦袋的英梨梨,試探性的問道。
「再說吧。」墨丘利還沒想好要宰多大一筆,問起了另一件事,「你是不是還認識一個戴眼鏡的傻逼?」
「戴眼鏡的?你是說倫也吧!你知道他在哪裡嗎!?」
聽到這話,英梨梨也激動了起來。
她可是找了安藝倫也很久,卻怎麼也找不到線索。
沒想到能在這裡聽到他的消息!
「看來你和他感情很好呢,可惜了。」
「什麼?」英梨梨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被我殺死了呦,屍體都沒給他留下。」
平淡冷漠的話,讓英梨梨大腦一片空白。
「倫也……死了?」
……
「喂,你怎麼了?心不在焉的,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回去的路上,見英梨梨總是愣神,霞之丘詩羽忍不住問了一嘴。
詛咒消除了,事情已經解決了,怎麼還是愁眉苦臉的?
甚至情況還愈發嚴重。
「喂,霞老肥。」英梨梨呆愣的看向她,「還記得我和你說過安藝倫也失蹤這件事嗎?」
霞之丘詩羽皺起了眉頭,仔細回想了一下,疑惑地問道:「那是誰?」
實在是距離體育館高槻泉老師簽名事件過去太久了,在場那麼多粉絲,她怎麼可能一一記錄下來。
安藝倫也這個名字除了那時有過交集外,就再也沒出現過,早被她扔到了大糞坑裡。
英梨梨也沒有在意霞之丘詩羽是不是真的忘了,只顧自的說了起來。
「他……他是我以前的一個朋友,只是因為一些事情,導致我們不再聯繫,直到高中時才遇到……」
「說重點。」霞之丘詩羽打斷她。
她忙的腳都要不著地了,可沒有心情聽少年少女的愛恨情仇。
「你!哼!」英梨梨傲嬌的撇過腦袋,沉悶悶的說了一句,「他被你們野獸集團的boss弄死了。」
霞之丘詩羽的腳步停了一下,若無其事的繼續走著。
「那他挺倒霉。」
「你就這反應?」英梨梨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她。
這可是一條人命,就算沒有自己這層關係,也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吧!
難道都不往下追問嗎?
比如到底是誰的錯?算不算犯罪?是不是殺人犯之類的。
「別傻了。」霞之丘詩羽頭也沒回,「墨丘利弄死的人,地獄都裝不下,你是要我去給他立個碑還是怎的。"
「那可是倫也!」
「我聽到了,你以前的朋友。」
「所以……所以……」
英梨梨憋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霞之丘詩羽終於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她。
「英梨梨,如果你不想全家都出事的話,就不要做傻事。」
英梨梨的嘴巴張了張,沉默了下來。
……
回去的車上,蔻蔻像個痴女一樣,摸著墨丘利的右臂,時不時還偷看著後背。
「老大,這就是「烏努奇」?看著也沒什麼特別的嘛?」
那眼神中摻雜著強烈的欲望,並非對「烏努奇」本身,而是渴求它代表的能力。
「想許願?」
「可以嗎。」蔻蔻借著竹竿就往上爬,「反正老大你也沒什麼需求,不如讓我來當這個實驗品。」
車廂內的轟鳴聲安靜了幾秒,就連當司機的法爾梅都捏了把冷汗。
這可是能實現願望的東西,蔻蔻也是真敢開口啊!
難不成這個被譽為軍火女王的女人,是一個看不清形勢的蠢貨?
實則不然。
蔻蔻「要」東西,不看物品的貴重,從來都是看人!
性格不相同的人,她採取的策略也不一樣。
對墨丘利這種人,打直球是最好的選擇。
不行再議,不要忘了,保齡球可是有二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