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暗影村
五分鐘可以很短暫,也可以很漫長。商店在一陣炫光中憑空消失,十幾個忍者猝不及防之下從半空直接摔落。
這些是嘗試上到四樓,結果被困在結界中的,和潛伏在二樓,準備收集情報但沒有出手的暗部忍者。
忍者的主要戰鬥方式是暗殺,至少在疾風傳之前還是這樣的,講究一個悄無聲息的解決對手,完成任務。
而現在,這和「暗殺」已經扯不上關係了,王樣的那一拳差點讓猿飛日斬嚇死,他幾乎以為初代目又活了,不,即使是初代千手柱間的攻擊也沒有這麼誇張。
攻擊是對準天上的,但就是這樣,也將整個木葉所有的窗戶全部震碎!
猿飛日斬穿戴整齊,一身日式的戰國盔甲,手裡面拎著一根通靈獸變化而成的「金剛如意棒」,很快就帶著一大批的忍者來到了店鋪舊址。
木葉村各個忍者家族的衣著和外表都很好分辨,宇智波,日向,秋道,奈良......叫的上名字的大族幾乎全都派了人來。
不是為了戰鬥,而是為了和解。
很好理解,隨著第一次忍界大戰逐漸久遠,人們對超越了影級的戰鬥力,記憶越來越淺,這一次王樣狠狠的幫他們回憶了一下。
根部的負責人團藏,毫不客氣的從地上拽起一名忍者,問詢道,」人柱力在哪裡,這裡的商店呢?」
被拽起來的忍者有一些木訥,機械的解釋完之後,居然隨手摘下了自己的面具丟在地上。
他雙眼無神,這些忍者都是參與過戰爭的,也深知身為忍者就是要無時無刻不面對這種殘酷的畫面。
他的絕望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無力。
面對團藏的責罵,他只是淡淡的說著,「在忍者的世界裡,我已經看不到更遠的路了。這樣的一拳,無論我傾盡多少努力,花費多少時間,十年,二十年,一百年,都摸不到一絲邊界。」
「人就是用來超越的,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還算是一個忍者嗎?你對得起你的忍道嗎?」
「呵......那種東西啊,無所謂了。」
他走了,就這麼無視自己的頂頭上司就這麼走了。
團藏掌握著所有根忍者的生命,只要一個結印就能終結他們的生命,這是保證根上下絕對聽從命令的方式。
看著團藏準備下手,猿飛日斬攔住了他。他面色沉重,此地留下的忍者大多都是這種情況,這很可怕,他們所有人都嚴重低估了王樣的實力。
「封鎖消息,遺失九尾的事情絕對不能暴露。挑選一個可信的人,讓他假扮九尾人柱力,維持尾獸威懾!」
尾獸在忍界就相當於核彈,你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沒有。不過鳴人現在還小,等到成長為戰力怎麼也要十年,這期間就算王樣自爆有尾獸,外界也不會相信。
而十年,足夠他們謀求新的尾獸了。
在另一邊,一處幽靜的山谷中,一棟半邊已經破碎的大樓突然憑空出現,王樣一隻手拎著水桶,另一隻手拿著拖把從裡面走了出來。
自己搞亂的大廳,自然就得自己收拾。活下來的八個忍者全都呆在木船里一動不動,這些都是王樣研究人柱力的原材料。
如果他們活下來了,那麼就要老老實實的打工,償還想要殺掉王樣所欠下的債。如果死了,那就簡單了,人死債消,很簡單。
波風水門早早的就在外面等待,看到王樣出來,他還是頗為擔心的問了一句,「木葉怎麼樣?」
「放心吧,沒有大開殺戒,我也不喜歡牽連平民這種事,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
這片區域王樣很喜歡,環境不錯,而且也足夠僻靜,平時基本都不會有什麼人來。
他拍了拍波風水門的肩膀,一道光華閃過,鍊金術發動,褪去火影羽織的水門身上多出了一件暗紫色,上有金紋的袍服。
「從今天起我們這就是暗影村了,你就是一代目暗影,招人的工作就由你來做,別太讓我失望啊。」
?
不是,我嗎?我不是打工的嗎,怎麼剛卸下火影,就變成暗影了!
而且。
波風水門看了看整個山谷,之所以叫做幽谷,就是因為這裡處於一個完全未開發的狀態,老樹盤根,雜草叢生,別說村子,周圍百里找個活人都困難。
「這我是真沒有經驗啊王樣先生......不,老闆。」波風水門表示自己很困擾,這個從零開始是不是有點太零了,建立一個忍村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人口,糧食,居住,戰力,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太多。
「簡單啊,現在不是三戰剛結束不久,各地的流民饑民,村子被毀的流浪忍者,這不都是人。至於房子和食物,這些你不用管,有人會解決的。」
建勢力嗎,王樣最懂這個了。只要造一個巨大的傳送門,把SPW的人放進來,一個勢力就會輕而易舉的從地里冒出來。
不用科技革命,一堆土木建築而已,用不上一個月SPW的建築團隊就能造一個設施完備的忍村出來。
王樣翻了翻JEI,突然意識到製造人柱力可能不需要漩渦玖辛奈了,因為火影忍者模組裡面自帶了四象封印捲軸。
這東西屬於是技能書一類的東西,往身上一拍就能學會,非常的人性化。
「這麼一來,豈不是直接開始實驗了?」王樣從包裡面掏出了之前裝著水之惡魔的桶,屬性裡面還能明晃晃的看到名字是一桶巴莎。
隨著王樣的傾倒動作,一個水蛇模樣的惡魔迅速在地上成型,剛剛出現就激動的痛哭流涕。
「出來了!我終於出來了!是誰將我從封印中解救出來,我要封你為我水之國度中的國師!」
巴莎紅色的雙眸裡面充滿了重生一般的喜悅,窩在桶里可比呆在地獄還痛苦。
雖然地獄會消磨惡魔的力量和理智,但畢竟兄弟姐妹們都被關在一起,四周的空間無限大,完全不覺得逼仄。
在桶里可就不一樣了,那可真的是度秒如年。
「是我放的。」
順著聲音,巴莎低頭一看,正好和王樣四目相對。
她沉默了一下,然後悄悄挪動了一下位置,戰戰兢兢的小聲說,「那個......要不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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