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世界得習慣我
李泉的視網膜被瞬間刷屏的提示信息淹沒，流光溢彩，看得他有些眼花繚亂。
【您擊殺惡魔大公，秩序陣營承認您的傳說】
【您獲得了深淵大魔的硫磺之心（特殊材料）】
【您獲得「救濟」功德5000點】
【您獲得天命點數10000點】
【您獲得了狩獵之神的祝福，第一束火焰的火苗×1（特殊物品）】
【您獲得大天使拉斐爾的祝福，天使契約×1（特殊物品）】
【您成為了新紐約的城市傳奇】
【您獲得稱號「新紐約武神」】
【效果：新紐約將成為您的歸處，您可以在任何世界啟動傳送即可抵達新紐約，同時您可以僱傭新紐約生物傳送到您所處的世界，每次每人消耗「救濟」功德500點】
一大堆信息砸過來，饒是李泉心志堅定，也不由得愣了愣神。擊殺半神級別的存在，收穫果然豐厚得驚人。
——
女巫阿娜斯塔西亞的身影悄然在他身旁凝聚，只是比起之前的凝實，此刻明顯顯得有些虛幻縹緲，如同信號不良的全息投影。
「第一次親手終結一位觸摸到神性門檻的存在，世界意志總會給予一些額外的饋贈」。」
她聲音依舊清冷，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這在很多魔法側主導的世界，算是一種不成文的規則。」
李泉抬頭看了看她近乎透明的輪廓：「沒想到你對界海的這些規則也這麼了解？」
她倒是沒有隱瞞，微微頷首：「本質上，不過是世界底層意識，你可以理解為蓋亞意志」的一種顯化罷了。」
「你之前踏入那種玄妙狀態時，我驅動鍊金法陣，很大程度上也是借用了此地蓋亞意志的力量作為催化劑和橋樑。」
「作為交換，我現在——嗯，有些電量不足」。」
她甚至刻意讓聲音帶上了一絲微弱的顫音，眼神也流露出幾分平日裡絕不會有的、恰到好處的脆弱。
李泉本能地覺得這更像是「大姐姐的惡趣味」，試圖激發他的保護欲或者愧疚感。
他倒也是配合地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卻認真：「明白了。這之後我請你吃甜品好了，每天。」
女巫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沒騙到他的小小意外迅速被真正的驚喜取代，數據流都歡快了幾分：「一言為定。」
話音未落，她的虛影便如同融入陽光的雪花，悄然消散在原地。
李泉猜測，她這次恐怕是真的消耗巨大，需要沉寂一段時間來恢復。
他剛想低頭摸出煙盒，用熟悉的尼古丁來撫平激戰後的波瀾與收穫的衝擊，腳下卻被一片驟然降臨的柔和而強盛的光芒照亮。
抬頭，只見那位大天使拉斐爾的虛影，不知何時已收斂了絕大部分威壓，如同一位彬彬有禮的紳士，靜立在李泉身前。
他俊朗的臉上帶著溫和而鄭重的神色：「李警探，我代表NYPD以及新紐約所有心存秩序與善念的市民，感謝您為這座城市所做的一切。」他的聲音仿佛帶著某種撫慰人心的力量。
拉斐爾內心頗為感慨。李泉的出現，徹底改變了他某些固有的看法。
他曾經期望這座城市能依靠內在的秩序與善良自然而然地步向美好，但現實給了他沉重一擊。
然而，李泉對此等官方辭令卻有些不耐煩。
這位大天使的出現，瞬間引來了無數藏在廢墟角落、扛著各種奇形怪狀魔法攝像設備的地精記者！
他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哇哇亂叫著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長槍短炮瞬間對準了場中的兩位焦點人物。
李泉看了看自己剛掏出來的煙，又看了看眼前聖光繚繞的天使和後面洶湧而來的地精大軍。
「管他呢————」
他毫不猶豫地，「嗤」的一聲劃燃火柴，在聖光與鎂光燈的交織下，坦然自若地點燃了嘴角的菸捲，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圈在聖潔的光輝中顯得格外不羈。
看著李泉在媒體包圍下依舊我行我素、恣意妄為的樣子，遠處正在與錦鯉門人員處理善後的吳清影，目光複雜地始終鎖定著那個被一群激動的地精和閃光燈淹沒的男人。
「拋開那些麻煩不談————這傢伙，還真是挺帥的。」一個聲音在她身邊響起。
吳清影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莎拉·光誓不知何時來到了她身旁，身上已然換上了一套嶄新的、銘刻著更加複雜聖紋的銀白色甲冑，周身流淌的聖光氣息遠比之前純粹和強大，顯然從那次成功的召喚中獲得了難以想像的好處。
「後面錦鯉門要想和他維持好關係，恐怕得多靠你了，吳經理。」莎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吳清影面不改色，成年人的世界，應對這種調侃最好的方式就是無視。
她轉而看向莎拉這身行頭，語氣平淡：「你倒是賺得盆滿缽滿。不過，又一次通過解決」掉和自己有過糾葛的男人成功上位，你這運氣————還真是不錯。」
她話語裡聽不出多少情緒，像是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莎拉無所謂似的攤了攤手，臉上帶著一種看透般的淡然，重複了她似乎深信不疑的格言：「有時候，你還是要想其他的辦法往上爬。」
她目光轉向遠處正試圖推開地精圍堵，卻又被更多聞訊而來的其他種族媒體糾纏的李泉，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下意識地啟動了她獲得的偵查技能。
李泉那變得愈發複雜和模糊的面板在她眼前展開一角：
【姓名】：李泉【稱號】：龍虎武道人、新紐約武神【技能】：國術（？？？）——？？？——
【狀態】：力之形、武之理、戰意盎然——
【實力評級】：甲級·上位莎拉看著那一片問號和已然提升到甲級上位的評級，剛剛因為自身提升而產生的些許得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有時候比人和惡魔還大吳清影則從未想過再次對李泉使用探查技能。
原因很簡單，對於他們這些憑藉自身力量一步步走上來的人來說，有時候保持適當的距離和彼此的體面，是成年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當然，看到莎拉那瞬間垮掉的表情，她心裡那點因為對方「神眷」升級而產生的微酸感，倒是平衡了不少。
「觀眾朋友們晚上好！這裡是《新紐約焦點30分》特別節目，城市新生」！」她的聲音清晰而富有感染力。
「就在昨天，我們英勇的NYPD與眾多心懷正義的夥伴們並肩作戰，成功挫敗了一場由深淵勢力策劃、意圖摧毀我們家園的恐怖襲擊！」
一個充滿讚頌語氣的畫外音響起：「在拉斐爾局長的卓越領導下，NYPD的聖騎士們展現了無與倫比的勇氣與犧牲精神。毫無疑問，他們將成為未來守護新紐約和平與秩序不可或缺的基石！」
鏡頭再次切換，聚焦在迅速開展的重建工作上。
土元素生物不知疲倦地搬運著巨石，工程隊的法師們揮舞法杖，引導著魔法靈光修復破損的建築結構，一切都顯得高效而有序。
「值得慶賀的是，」主持人繼續說道，「曼哈頓區的災後重建工作，在NYPD的協調下正以驚人的速度推進。」
「官方預計，主要區域的修復將在我們建市三十周年的盛大慶典前完成！這無疑是為我們共同的節日獻上的一份最厚重的賀禮！」
畫面給到了紐約警察廣場一號外的典禮現場。
拉斐爾局長本人站在演講台前，他已收斂了羽翼，穿著筆挺的制服，面容溫和而威嚴0
「——秩序與希望，將永遠是照亮新紐約前路的燈塔。」他的聲音通過擴音魔法傳遍廣場，「我們堅信，在每一位市民的共同努力下，這座城市的明天，必將更加燦爛美好！」
主持人用充滿熱情與崇敬的聲音接話：「而在這次危機中，我們必須提到一位特殊的英雄！他就是被授予象徵城市最高榮譽城市鑰匙」的李泉警長！他——」
電視畫面非常配合地開始掃過典禮現場的嘉賓席、觀禮人群，鏡頭在一位位盛裝出席的各界名流和威嚴的警官臉上停留尋找——
然而，那個穿著警服，身影挺拔的黑髮青年，始終沒有出現在鏡頭之中。
精靈主持人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展現出了頂尖的職業素養，她流暢地無縫銜接：「————呃，據了解，李泉警長因其一貫低調謙遜的品格，並未出席今日的典禮。但我們相信，他的英勇精神，與所有守護這座城市的英雄們同在！」
鏡頭迅速切回了演播室，仿佛剛才那段短暫的、略顯尷尬的搜尋從未發生。
「接下來請看下一則新聞，關於東河河畔新發現的、可能具有魔法親和力的螢光魚群————」
也正是在電視裡明確說出「李泉警長並未出席」這句話的瞬間，鏡頭被這句話牽引著。
從演播室瞬間拉遠，穿透牆壁，划過重建中的街道，最終定格在一條安靜的商業街角落。
「你不需要去現場嗎？」
一家名為「甜蜜維度」的甜品店裡，李泉看著坐在對面的阿娜斯塔西亞。
她已經恢復了部分實體，但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此刻，她正用一把精緻的小銀勺，極其專注、近乎虔誠地品嘗著面前一份名為「星空慕斯」的甜品。
那甜品如同將一片微縮的星空封存在了深藍色的果凍中，點點銀屑如同星辰閃爍。
一旁，龍人塔克抱著一杯巨大的、冒著氣泡的綠色飲料，一臉生無可戀地縮在角落的卡座里。
在這兩位大佬的「悉心關照」下，他早已放棄了任何不切實際的逃跑念頭。
李泉沒有回答塔克的問題，反而看向女巫面前那幾乎快見底的小小慕斯，問道：「倒是你，就吃這一個就夠了？」
女巫小心翼翼地刮下最後一點「星屑」，送入口中，感受著那複雜而美妙的滋味在味蕾上綻放，這才滿足地微微眯起眼，搖了搖頭：「只有一個的時候，你才會靜下心來，細細品味它的每一分獨特，而不是被單純的飽腹欲所支配。總要給生活留些值得期待的樂趣，不是嗎？」
李泉笑了笑，倒是沒有再說什麼。這種屬於長生種的獨特生活哲學，他理解，但不一定完全認同。
「那個硫磺之心很有用，」女巫用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我在考慮，如果能將那個未淨化的邪神核心，與這顆蘊含部分深淵法則的硫磺之心，再加上塔克先生的一些——特質。」
「我們或許還需要在這個世界多待一段時間，或許能發現一些非常有趣的東西。」
李泉沒有回應她的構想，只是盯著掛在店內牆壁魔法電視上，某位大魔法師又在布魯克林進行了一場奇怪儀式，側臉線條在店內柔和的光線下顯得有些冷硬。
女巫抬頭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忽然問道：「你不好奇我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子嗎？
失去大部分力量，需要依附於你？」
李泉的目光依舊沒有離開電視屏幕，只是乾脆地搖了搖頭：「我這個人優點不多，但缺點絕對明顯。我討厭追根究底那些對我來說沒有意義，或者知道了也改變不了什麼的事情。」
就在此時，甜品店內原本輕柔的背景音樂和顧客的低語聲驟然消失，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掐斷。
一股難以言喻的凝滯感籠罩了這片小小的空間。
李泉本能地回頭看向門口。
兩個人，一高一矮，不知何時站在那裡，仿佛他們一直就在那裡。
高的那位，正是NYPD的局長拉斐爾，他已收斂了所有神聖氣息，穿著筆挺的常服，如同一位下班後順路來訪的紳士。
而矮的那位，則是李泉許久未見的「老朋友」，錦鯉門的經理之一，陳望。
「喲，陳老闆？好久不見？」李泉客氣地打了聲招呼，但屁股像是焊在了椅子上，絲毫沒有要站起來迎接的打算。
陳望依舊是那副「扮豬吃虎」的模樣，看起來像個普普通通、甚至有些過分精明的中年商人。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對於李泉這略顯怠慢的態度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或不滿。
「李先生，我們確實好久不見了。」陳望的聲音平和，聽不出情緒。
「小吳呢？又跑路了？」李泉像是隨口一問，目光卻並沒有向四周尋找。他口中的」
小吳」自然是指吳清影。
陳望臉上那常年不變的商人式微笑，此刻才終於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變化，像是平靜湖面投入了一顆小石子。
吳清影，這個原本為錦鯉門在這個世界建立前哨站立下汗馬功勞的副經理，在事件結束後，竟然像是逃避什麼似的，主動申請調離了這個世界。
原本陳望還有些不解，但當他此刻親眼看到李泉，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內斂卻危險的氣息時，他瞬間明白了。
眼前的少年，早已脫離了當初那個在任務世界中掙扎、希望改變自身命運的窘境，真正踏入了強者的行列，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勢」。
而吳清影，顯然是一個自知天賦有限、缺乏更進一步才情的人，否則也不會在錦鯉門擔任副經理多年，實力依舊停留在乙級。
人的成長就在那麼一瞬之間，陳望莫名的有些感慨。
「我們是合作夥伴，所以，我覺得有必要親自來看看，確認一下後續的合作細節。」陳望話裡有話，帶著試探。
李泉卻沒有接他這個話茬，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女巫更是事不關己，拿起菜單，似乎在研究下一個要品嘗的目標，完全無視了這兩位不速之客。
一旁的拉斐爾，目光先是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女巫面前那個吃得異常乾淨的星空慕斯盤子。
又看了看她那張清冷絕艷卻對甜品露出專注神情的臉，這位大天使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強忍著一抹莞爾。
他將注意力轉回李泉和陳望之間那無形的機鋒上，適時地開口，打破了微妙的沉默。
他將一枚造型古樸、閃爍著微弱銀光的黃銅鑰匙放在了李泉面前的桌子上。
「李警長，我是來送這個的。城市鑰匙」，象徵著您在新紐約的特殊地位與權限。
相關的空間坐標和功能已經烙印其中。」
拉斐爾語氣溫和，「希望未來，您和您所代表的勢力，能夠繼續支持NYPD維護這座城市的秩序與和平。」
說完，這位大天使對著李泉和陳望微微頷首，身影便化作點點柔和的光粒，如同消散的螢火蟲，消失在原地。
但他並非空手而來，消失的同時，李泉的眼前再次彈出提示：
【大天使拉斐爾將回饋您付出，他將回應您的召喚，無需花費任何功德】
李泉看著這個新提示，心中明了。
目前來看，整個新紐約，似乎只有巴頓和這位大天使拉斐爾的人情，值得他動用寶貴的功德點去召喚。
至於城中其他那些被他救下的市民數量或許不少，但以他這走到哪麻煩就跟到哪的體質，恐怕召喚過來也只是送菜，填坑都不夠。
「看起來，這次收穫頗豐？」陳望看著李泉，語氣平淡地詢問，目光卻銳利如鷹。
李泉坦然地點了點頭，沒有隱瞞的必要：「還行，沒白忙活。」
「我想說的也就這些。」陳望切入正題，「關於那個檔口」的利潤分成，我們會按照約定，在您每一次返回您的主世界後，進行一次結算和支付。」
「這是對於爭渡者」而言，最穩定也最不易被干擾的時間刻度。」
陳望的話似乎觸及了他一直以來的某個疑惑。他沉吟片刻，忽然抬頭，目光直視陳望，問出了一個他思考已久的問題：「陳老闆，你經歷過最長的————一次天命任務，是多長時間？」
陳望似乎沒料到李泉會突然問這個，他臉上的商人面具終於卸下了一些，露出了些許認真的神色。
他思考了足足十幾秒，才緩緩給出了一個讓李泉沒有太過驚訝的答案：「不算太長，也就————三百多年。」
他看著李泉眼中閃過的震驚，繼續解釋道：「爭渡者對於世界來說，相當於一個變量極大的外來者。世界意志會根據你的行為、潛力和對世界本身的影響，不斷調整賦予你的天命任務」。」
「所以像是在這種有自己體系的高魔世界，對於低於黃級的爭渡者並不會太在意，但黃級的強者或者神明會注意到一定實力的人，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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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闆見狀，也不再贅言，緩緩從座位上起身，整理了一下並無形褶的衣襟。
「好了，我猜你們也會在這個世界多待一段時間，消化消化收穫。我會在這裡停留大概四年，處理些後續事宜。期間若有什麼需要錦鯉門協助的，可以來找我。」
送客之意已明。但在離開前，李泉心念微動，打開了那旁人無法窺見的功德兌換面板。
光流閃爍，他迅速選定，一份古樸中透著玄奧氣息的邀請函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他在邀請函上填寫的目標世界並非主世界，而是大明世界，邀請對象則清晰地寫上了「吳清影」三個字。
「陳老闆，麻煩你，」李泉將邀請函遞了過去，語氣平淡，「把這份邀請函替我交給她。都是老朋友了，若是得空，可以去我那邊看看，換個環境，或許心境也不同。」
陳望接過邀請函，當他的目光掃過上面標註的世界名稱時，饒是以他的城府，也不由得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驚異。
他深深地看了李泉一眼，似乎想重新評估這位合作夥伴身上潛藏的秘密。
「我會幫你親自送到她手上的。」陳望將邀請函妥善收起，臉上恢復了商人的從容，「那麼，下次再見，李警長。」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如同融入空氣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甜品店內，沒有引起任何空間波動，仿佛從未出現過。
店內重新恢復了安靜，只剩下輕柔的背景音樂。
李泉靠在椅背上，心中盤算著這次與錦鯉門的交易。
這幾乎是一樁完全無本的買賣，他提供「准入許可」。
每次從任務世界回歸主世界時，便能坐享其成，獲得穩定的天命點分紅，而他自己則無需再為這個據點投入任何功德點。
紐約這一場大戰，他的收穫實在太多。
力量的提升、法則的感悟、稱號的獲得，龐大的信息與資源需要時間慢慢梳理、消化。
加上女巫阿娜斯塔西亞也確實需要在這個世界休整，利用這裡的獨特環境和獲得的材料進行研究。
李泉索性決定，給自己放個假，一個在「特別世界」新紐約的假期。
好在之前都是他適應世界，現在總歸是變成世界適應他了。
「接下來，有什麼需要做的？」李泉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推開甜品店的玻璃門，一股寒意撲面而來。
不知何時，窗外已然飄起了細碎的雪花，為這座剛剛經歷戰火洗禮的城市披上了一層靜謐的銀裝。
李泉下意識地把脖子往衛衣領子裡縮了縮。
阿娜斯塔西亞跟在他身後走出店門，伸出白皙的手掌，接住幾片晶瑩的雪花，看著它們在手心迅速融化，眼眸中竟流露出幾分孩童般的新奇與興奮。
對她而言，這種純粹的自然現象，或許也蘊含著某種物質轉化的美感。
聽到李泉的問話，她收回手掌，語氣恢復了研究者的冷靜與專註：「先從解剖那幾隻保存完好的惡魔屍體開始吧。尤其是那惡魔心臟的結構，我很感興趣。說不定我們可以把硫磺之心裏面的深淵法則提取出來。」
這時，龍人塔克也耷拉著腦袋，一臉不情願地跟了出來。
李泉很自然地一伸胳膊，隨意卻不容抗拒地搭在了他寬闊而布滿鱗片的肩膀上，幾乎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了過去，讓塔克一個趔趄。
「相信我，跟著我們混，絕對比你在街頭刀頭舔血要好的多。那位黃老爺子的實力，在你們龍族裡，估計也得是長老級別往上。」
「好好干，以後你和你那位寶貝弟弟，誰過得更好，還真說不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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