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問題不難,很好回答的吧
劉定方身體動了動,看著高秋拿起槍欣賞一陣後,卸下彈夾檢查槍的內部構造時,揮揮手,示意有話要對周小星說。
「劉Sir,有說直接說。」他知道他就這麼拿出一把槍,高秋不會懷疑,作為老油條的劉定方不會沒有反應。
雖然劉定方這份人看起來比較憨厚,平時慈眉善目,只有對犯人時才會急得吹鬍子瞪眼。要說他真是表面上的樣子,周小星是不信的。
是,他混了這麼久,一直沒有升到督察,可是,這麼多年他也沒有下來過,其他不說,這份獨有的謹慎就是他的底牌。
「呃,周生......」劉定方拉著窗簾,不知從何開口,周小星能成為香江有名的神探專家,按理由他是不應該懷疑的,只不過......
「想知我的槍是從邊兜來的?劉Sir,直接說就是,何必避開高秋。」周小星轉身就往沙發邊走,臉上露出的笑意很溫暖。
這個解釋他早就備好了,就是他們不問,他也要說。
「是這樣的,上次田氏地產的案子一結束,有三個臭皮,不是,能人異士搵到我,說是傾慕我的破案能力,想要向我學習幾招,我那時被他們的口才打動了,收下他們,作為我的特別助理。」
周小星偷偷看了看兩人的反應,是在他意料之中的,高秋繼續研究手裡的槍,劉定方繼續保持之前沒有離開椅子的坐姿,伸長脖子認真聽著。
這個故事有些熟悉,田氏集團的案子確實牽扯到了三個市民的,由於報紙上沒有明確說明那些人的身份,劉定方沒有在意。又不是他們環頭的案子,他沒那心思,自己這邊的案子都堆成小山了,邊兜得閒。
「其中一個,特別會偽造東西,什麼東西他只需要看一眼就可以製造出來,跟真的一樣。」
周小星停下,動了兩下頭,意思就是這槍就是出自那人的手筆。
脫苦海,這個鍋你背的不冤的,他這算是側面給他拉業務的,好事一件。
原來是這樣,劉定方雙腳一抬,坐回位子上,扶著額頭思考,點樣開口問出這位人才呢,要是能為差館做事就好了,編制咩的不用擔心,直接發一個證件,特別顧問,不出糧那種。
高秋把槍放在桌子上,低著頭,睜著一隻眼閉著一隻眼,對周小星問道:「這樣的槍你有幾多?」
「到明日中午,五把沒問題。」
「劉叔,你那裡可以申請到幾把?」高秋屁股一移到了劉定方身邊。
「手續快到,三把。」他伸出三根最長的手指,臉上的肉耷拉著,坐在周小星面前,太不好受了,沒一樣比得過。
高秋思考片刻,先讓周小星把五把槍在明日中午之前給他,劉叔那邊也繼續申請,要是劫匪看穿了這高仿的槍,他也有應付的辦法。
「高秋,我們直接拿槍給你太顯眼了,這樣吧,棒球場的儲物櫃,那裡人多,是最好的掩護地點。」
周小星想了想劇情,看看有什麼可以推進的地方,想到了這個重要的地點。
三人一致同意。
就在高秋把槍收回懷裡的時候,周小星一把接過,笑了。
「我的助理還需要這把槍,不然沒有參照物,很容易做著做著就走樣了。」
我花錢買的,當然要自己拿著了,真實想法是這槍要拿給脫苦海,不能讓他亂做。
高秋「嘿嘿」笑兩聲,這邊槍一直放在廁所里,他竟然沒有發現,都怪阿紅,整日纏在自己身上,拉都拉不開。
一切沒有問題後,周小星看了眼表,走先,劉定方沒有開車來,讓後者載一程,有想法的。
「周生,不知你的助理有沒有興趣為差館做事,我們有一個特別部門,專門為......」
周小星停下車,指了指面前的紅綠燈,打了一個哈欠,接著說道:「我不知的,改日幫你問哈。」
脫苦海這份人,他不清楚。經過上次的師姐問話後,對差人的印象如何,周小星是不知道的,而且到現在為止,他都沒有見過脫苦海的,他人在邊兜更是一個迷。
劉Sir有興趣的,可以自己去搵。
「多謝,其實不用麻煩周生你的,我自己可以的。」
劉定方知道周小星很忙,說不定睡個覺就把這事忘了,他還是自己去搵比較好,現在提前告知周小星就是為了避免以後的尷尬。
「也行。」
紅燈變綠,周小星一踩油門,劉定方招攬人才的事情他沒心思,他眼下關心大軍那邊的情況。
送劉定方到屋企之後,他開車速度更快了,之前是用右手開車,總覺得哪裡不舒服,現在換到沒有毛病的左手,舒服多了。
十幾分鐘後,到了屋企樓下。
只能說,好彩是晚上十一點多,周圍的鄰居都睡覺了,沒有見到這噴火閃電潑水的一幕,周小星解下安全帶,從車裡跳出來,幾層樓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上去。
「散利痛,點會這樣的?」
眼前的一幕,就像颱風過境一樣,每一塊能走的地方,三叔坐在門口撿燒鵝,嘴裡說著「小星中意吃的」,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一邊的鬼王達倒是精神得很,頭卡在雪糕里不停嘶號,想想一隻餓狼被人扼住里喉嚨就可以知道鬼王達的悽慘了,關鍵他的腿有傷,不敢亂動,只能幹號。
腳下也好不了哪裡,大軍睜眼瞎一樣亂走,腳掃地一樣不停前進,再多走幾步,承重牆就要給他踢倒。
他的四個師兄弟們,七倒八歪,被桌子扣住,王八伸腿一般。當然,被打下了不要緊,手裡的絕活不能停,他們在上面就是靠這個吃飯的,一場表演一角錢。
「你返來就好了,我就是落樓買幾瓶水的功夫,回來就成這樣了,我不敢靠近也不敢離開,守在這裡等你的。
「點解要去買水,不是,點解不給我打電話?」
散利痛在身上摸來摸去,雙手一攤,沒帶電話。
「算了,這邊槍你拿給脫苦海,明日中午十二點之前我要一樣的五把。」
「這裡......」
你留下來是有解決的辦法,快去,留給脫苦海的時間不多了,要不是止立消時時說脫苦海多麼多麼厲害,他就應該說十把,一想到這麼短的時候,就算脫苦海做出來了,也要報廢幾把。
告別散利痛之後,周小星開始收拾爛攤子,邊搖頭邊扶起三叔,食指中指併攏放在後者的太陽穴,探了幾秒,沒咩大問題,就是來回趕路累的,坐下休息一陣就會好。
鬼王達這邊更好解決了,插頭一拔,雪櫃溫度起來,熱脹冷縮,他的頭自然就掉出來了,周小星看準時機,踢過去一把小椅子,正好接住鬼王達,好歹是一個傷者不是。
「說吧,點解會這樣?」
周小星坐在沙發上,先不管隔壁屋裡的情況,現在知道真正狀況的就是正在擦臉上沾上的雪櫃水的鬼王達。
「我點知,那個助理一帶他們進來,我好心端著奶茶過去,點知他們不飲,話咩有毒,你的助理就下樓去買水。」
連起來了,散利痛就是這個原因下樓的。
周小星頭一抬,鼓勵他接著說下去。
「我想特異功能人士平時的飲食習慣跟我們不同,沒見過奶茶,就端起一杯做過示範,沒想法他們一齊動手,這怎麼可以,我是中國古拳法的創始人,沒理由被人欺負的,所以......」
「哈哈哈哈......」周小星雙手雙腳同時動起來,這是他這一日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後面的不說都知了,打不過,被人關進了雪櫃。
「不過他們也沒有拿到咩彩頭,桌子下的就是我的傑作。」鬼王達順手從雪櫃拿起一瓶啤酒喝了起來,不凍的,一看指示燈,站起來插上了插頭,把雪櫃門關好。
「咩,咩,燒鵝,小星......」身邊的三叔突然動了起來,周小星把燒鵝拿到他面前,有些心疼但不多,拍拍三叔的背,又摸了摸他的額頭,不燙,沒事了。
「我有個問題想不通。」周小星轉身回來,看著鬼王達,手上點著桌子,看著真的有問題一樣。
「就是他們這麼多地方不關你,點解要把你放在雪櫃裡?」
問題不難,很好回答的吧。
「我不知,就是其中一個單眼佬話要我冷靜一下。」
啊這......
突然桌上的水杯晃動起來,三叔護著燒鵝,拉著周小星,身體顫抖起來。
「不是要地震吧?」
不會的,香江這個地方,如果周小星地理課上沒有睡覺的話,他記得這不是位於著名的地震帶上的。
大禍。
周小星撇開兩人,到了隔壁,眼看大軍下一腳就要踢打牆壁,他腳一勾,把手邊的椅子踢了過去,制止了大軍。
大軍硬生生挨了一椅子,順著發出聲響的方向一看,看不清人,大喊:「邊個,是鬼王達派來的幫手嗎?」
邊說邊走過來,下一腳就要踩在他師弟的手術,周小星下意識一抬手,不知道要不要提醒他,看大軍後面踩出來的半厘米凹陷處,周小星一想就很疼。
「嗷嗷,邊個踩我?」
「踩你,我用火燒他。」
「踩我師弟,我電死你。」
「邊個,這個幫手厲害的,連我師弟的噴火發電都識,不過你不好彩了,我會一招更厲害的。」
說完大軍雙手放在太陽穴處,睜大雙眼,蹲下來,對著桌子下面的人發功。
說還是不說呢?周小星退後幾步,背對過去,不屬於他的恩怨,他給一個背影很客氣了。
「皇上,臣有罪,不該愛上您的妃子......」
「大膽奴才,本宮的髮簪豈是你可以碰的,就是你再漂亮,終究還是奴才......」
「走開,我要逃出去,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大人,你不該為了五斗米折腰,白白浪費了生命......」
「小師妹,原來你一直都中意林師弟,都是我錯付了,其實你大可話給我知,我會退出的,明日我就同師父師娘講清楚......」
......
周小星聽了半天,沒弄清楚大軍讓他的師弟們產生了咩幻覺,劇情奇奇怪怪的,就最後一個他有印象,不過拿著令狐沖的人設,這聲音太妖艷的,實在沒感覺。
在外面吹了一會風,見屋裡沒了動靜,正準備轉身的時候,他背後起了一陣冷風,嗖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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