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期望越高，往往失望就越大
吃完飯，大軍同四位師弟們返回隔壁休息，連價值百萬的香江夜景看都沒有看一眼，陸續沖完涼，爬上床睡覺。
晚飯時間，眾人吃飽喝足後，香江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大軍他們手上有一筆周小星塞過來的錢，有錢有時間，正適合出去玩耍，可四小時前他們一齊發功，才把周小星送回來，精疲力盡，很累。
本以為會倒床就睡，想不到睜著眼睛，翻來覆去，一時間竟然難以入睡。起身出去搵節目玩，身體不允許。
進退兩難！
「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四師兄，你們睡了嗎？」
五師弟在黑暗中叫喊，聽到有翻身的響聲，抬頭望去，是大師兄的床鋪。
「大師兄，呃，我知道你沒睡，明朝公公的事，真要提前告訴周生，團長不是話......」
五師弟年紀最小，入門最晚，對於團長的性格不甚了解，人情世故更不用說了。遇到事情，只能聽懂字面意思，言外之意是從來沒有考慮過。
「五師弟，這事不要你擔心，我自有分寸。」
冷冷一句話丟在黑夜裡，五師弟「可是」一聲不再說話了。
安靜！
「五師弟，不要多想，大師兄知道周生後面還有機會穿越，他想著通過周生了解特異功能的作用，這是團長交代過的。」
三師兄見空氣中瀰漫一種叫做害怕的氣息，連忙解釋一句。
大師兄有自己的想法，他做決定不會錯的。
「明白了。」
五師弟歡快的回答想起，對著大師兄說了一聲抱歉，不到一秒，開啟了另一個話題。
這七日他們去邊兜玩？
他們來了香江這麼久，一直都是為周生做事，連個公園都不敢停留好久，這一次，一定要玩個夠，玩個飽。
黑暗中，你一言我一語，大家商量得異常熱鬧，對於吃住行游娛購都有自己的想法，這個說要去海洋公園，那個話要去迪士尼，有人說要去港大逛逛，有人不同意要去看看半島酒店......
眾口難調，一時間確定不下來明日去的第一個地方，但是有一點是一致同意的：不帶三叔。
之前帶他返上去，就很難伺候，這一次，死活不讓他跟著。
這邊熱火朝天，輪到三叔這邊，較為冷清。
大佬周星星跟著黃Sir出去了，後者帶他去見臥底界最重量級的人物，並把周星星安置在那裡，之後就不返來了。
正好，屋企只有兩個房間，大佬一走，三叔心裡打算睡沙發的念頭立馬打消，一陣感嘆黃Sir今日出現得真宋江。
點解？
及時雨宋江。
唱著將軍令受傷大佬住的房間，枕頭床單被套全部一換，再從床底下拿出自己珍藏已久的雜誌，坐在床上，舔著手指，挨個檢查雜誌里的妙齡女郎。
房間外的兩人湊在一起做咩，他沒有心思理。
兩個大男人，能做咩？
能做的事情可多了，比如寫個藥方，研究如何治療腿傷。
「小星，多謝你，明日我就去抓藥，然後煎藥，慢慢喝，肯定能好的。雖然我一個字都沒有看懂。」
呃......你可以相信我，但不必太相信，你還是拿去醫院問問，不必自己熬藥，直接拿現成的熬好的藥包不就得了。
期望越高，往往失望就越大。
雖說是黃飛鴻看了不少醫書，並結合他多年的行醫經驗總結出來的，他畢竟沒有見過鬼王達，怕是會有少少不對症的地方。
治病，特別是治療老毛病，再怎麼謹慎都不為過。
「要不你拿給醫生看看？」
「不，不用，我自己知自己事，久病成醫，不需要問醫生。」
鬼王達回答很快，斬釘截鐵。
還是看一下吧......不敢說，就這麼望著鬼萬達拖著腿出去。
望了眼門外的天空，淡淡的黑色，沒到全黑，正是打工人下班高峰期，這個點，不太好打車。
不忍心。
伸手到半空，周小星另一隻手摸到芽子的車鑰匙。
「鬼王達，我送你返去。」
好！不好？體育中心有校花阿麗，周小星不能去，他這一去，包括他在內的阿麗的追求者們，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不，不要，我自己返去可以。」
眼睛一點點張開，周小星慢慢坐下，兩手自然垂下，眼睛睜得最大時閉上，再次睜開。
這還是他認識的鬼王達嗎？一張藥方就讓他改邪歸正，有便宜都不占了？
這藥方這麼好使？
不讓去就算了，正好他剛剛穿越回來，身體有些累，不是那種體力的累，也不是心累，就是那種單純想要躺在床上休息，咩都不想做的累。
「好吧，你注意安全。」
目送鬼王達離開，丟下車鑰匙，走到門口，一腳踢上門，轉身回頭打開雪櫃，拿出兩瓶啤酒，一瓶放在桌上，一瓶打開，喝了一口。
冰涼的啤酒從嘴裡到達口腔，順著口腔流入食道，接著到了胃裡，氣體反衝上來，周小星打了一個飽嗝，舒服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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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可沒有這種好玩意，至少他穿越的那個時空沒有。
「三叔，過來，喝啤酒，看電視。」
「不，我要休息，前幾日太累了。」
三叔慵懶的躺在床上，想起前幾日被他得女出去玩的畫面，摸了摸身邊空著的床，高聲答了一句，翻書的速度更快了。
眉毛一展，周小星拿著啤酒坐在沙發上，右腳一勾，雙腳自然放在椅子上，半躺著看起電視。
GG早就放完了，電視裡接著放電影。
還是鐵燕兒。
換了一身衣服，一身綠，同身邊的竹林相得益彰。
還是那件竹屋，不遠處依舊有光束傳向天空，強度和亮度是之前好幾倍，隱隱看過去，一圈光束似是形成了。
鐵燕兒臉色沒有表情，兩頰邊各有一道淺淺的淚痕，哭過。
感動的？
「燕兒，值得嗎？」
鐵父坐在鐵燕兒身後好久，不敢前進也不忍離開，女兒這樣坐著已有一個時辰了，距離她說出那句話已有一個半時辰。
他很怕。
「阿爹，我不信，明明光圈已經形成了，點解我過不去。」
「傻女，有些事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想要女兒放棄，他知道是不可能了，話不敢說重，只是說了這麼一句。
「真是個傻姑娘。」
周小星連喝了兩口酒，拿出遙控器打算關掉電視時，鐵燕兒回頭了，好像不是對鐵父答話，而是對周小星說話。
「周公子，不論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等我。」
沒問題，他就在香江，你搵到辦法隨時過來。
畫面切到竹林深處光圈外的工作人員，大家頭上帶著一個鐵製面具，手上戴著手套站在大面鏡子後面，用手扇風。
這是他們的休息時刻。
「你說，鐵妹子說的事情靠譜嗎？就這光圈可以送人去別處？」
「誰知，如果真的這樣，馬車船隻早就沒人坐了。」
「也是，可是鐵姑娘說得神神秘秘的，好說輕眼見到有人這麼離開。」
「誰知道，可能真有這樣的事吧，也不關我們的事。喝水嗎？」
鏡頭一拉，又是一片翠綠的竹林，鐵燕兒，鐵父兩個背影點綴其間，然後......
GG出現了。
呃......按下遙控器的紅色按鈕，電視陡然一黑，周小星喝完最後一口啤酒，起身前往廁所。
希望鐵燕兒早日搵到穿越的方法，這樣......（此處省略一萬字）
電話響了。
「邊個？」
「是我，芽子。」
周小星聞言立馬退了回來，聽到芽子溫柔的聲音，一時間很是想念。
「哎呀，芽子，點解這麼長時間不給我打電話，你是不是看上邊個鬼佬了？」
周小星一招反客為主，直接說出來芽子下面的話，把她堵得是半天說不出話了。
「講咩？我明日返來，下午四點，記得過來接機。」
「放心，你就等著我左手巧克力右手一百朵玫瑰吧。」
說完掛斷了電話。
芽子明日就返來，今夜就是再累也要去夢蘿酒吧。芽子是警隊之花，她返來後，周小星左擁右抱的日子就要結束了。
不是怕芽子，就是她一返來，準時帶了案子，加上她工作狂的性子，周小星也要跟著連抽轉。
一個小時後，夢蘿酒吧包間。
「電話不接，簡訊不回，你死哪去了？」
夢蘿拿著玫瑰花，一邊數有多少玫瑰一邊剝開一顆巧克力送到周小星嘴裡，故作生氣。
「三叔不是告訴你，我去上面考察了，擴展市場。」
這是他臨出門前，周小星特別向三叔詢問的。他離開這麼久，不信沒有人搵他。
不管誰來，三叔一致對外宣稱，周小星去上面開闢市場，地點保密，時間報名，咩時候保密，
一次兩次的，上門的人就少了。
香江報紙上刊登一次周小星考察的文章後，再沒有跟進後續。不是不想問，問就是沒有。
「那你考查這麼久，就沒有認識咩女仔，沒有翻雲覆雨咩的，」
夢蘿點了一下玫瑰，九十九朵，寓意深遠，心裡的不滿少了一半。
「咩，都說考查了，邊得閒，女仔見了幾個，都是有夫之婦，一點興趣沒有。」
戚秦氏確實是嫁了人，如煙，鐵燕兒未來也會是別人的老婆，四捨五入，他沒碰。
不算撒謊。
這還差不多。
夢蘿滿意的放下玫瑰，坐到周小星身邊，摸了摸他的喉結，撲在他身上。
不是，這就來了，還沒準備好。
一小時後，兩人穿好衣服，穿好衣服，準備往外走。
別誤會，是有人敲門。
「夢姐，林Sir過來了，說是同你講好的。」
文麗說話的時候探著頭往包間裡瞧，夢蘿一點都不遮掩，她是等周小星穿好衣服，坐在帳本前，擺好姿勢才開門，就怕沒人看。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獨處一室，能做咩，還不是看帳本，酒店生意不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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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小星，點樣，沒有虧本吧？」
「沒，夢姐經營有方，天下無雙。」
嗯？點解周小星說話文縐縐的？
「你好，阿麗，頭先進來時看到你在調酒，沒有給你打招呼，最近好嗎？」
周小星合上帳本，從包間出去，路過文麗身邊，聞到一股淡淡的的香味，停下同她打招呼。
好耐沒見文麗，又瘦了，頭髮變長了，燙成大卷，配上她清麗的相貌，更加楚楚動人。視線往下一移，黑絲襪，大長腿盡收眼底。
身材更好了！
「小星，聽說你去上面了，點樣，騙了多少女仔，一隻手數不數得過來，要不要加我的一雙？」
文麗伸出雙手，晃了一下，待周小星上前握住時，快速收回，轉身向吧檯走去。
「看阿麗多了解你，走，我請你喝酒。」
「她看到的都是表象，我幾時有偏女仔，從頭至尾，我都只是識你一個。」
跟著夢蘿走到吧檯，沒有要酒，點了一倍果汁，今晚還要返去，不飲酒。
「那個是林Sir，之前跟我說要借我酒吧一用，抓個人，說是有人要在我這裡交易毒品。」
夢蘿站在周小星面前，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小口，望著從門口走過來的幾名差人。
林Sir，這長相，不就是俊哥，韋傑身邊的第一殺手。周小星看到過來的那人，腦海里立刻出現阿俊在飛鵝山槍殺洪義的畫面，那狠勁，這人臉上沒有。
不是一個人。
周小星這樣的情況見多了，三叔，太保，鬼王達，包有為共同一張臉，初初見面是會混淆一陣，久了就習慣了。
就像頭先的晚飯，三叔鬼王達坐在黃Sir兩側，他就沒有認錯過。
臉有相似，不足為奇，單靠性格就可以分別開。
這人一臉自負，放蕩不羈，一看同謹小慎微，步步為營的阿俊很不相同。
「你答應他了？」
「沒理由不答應，又不是白做，差館會賠償我這一日的損失。」
「怪不得我進來時，沒看到幾桌客人，我還以為你經營慘澹，發不出工資了。」
「你不是看了帳本，賺錢的。」
「我沒看。」
啊這......真擺拍呀。
夢蘿轉身表達她的驚訝時，被周小星一把轉過身體，面向只有兩步距離的林Sir。
「林Sir，酒吧都收拾好了，你們可以安排。」
放下酒杯，站直身子，夢蘿擺出職業性笑容，雙手往酒吧一攤，示意一切都按照之前說的布置好了，就等他們過來。
「多謝，2237，立刻做事。」
這聲音，太熟悉，就是不拿槍生活中的俊哥。
身後的寸頭差人「是」一聲，兩手一揮，剩下的差人即刻散開，留下林Sir同老闆娘說後續的賠償事宜。
「夢姐，我們之前見過的。」
頭一次見面時，著急說酒吧的布置工作，沒來得及認真看老闆娘的臉，今日得閒，仔細一看，認識的。
他記得這人是周小星的女性朋友，沒聽後者說過是女朋友，所以為了謹慎，他多加了一個字。
「林Sir，我有男朋友了。」
「我知，這不影響，說不定你的男朋友我也識。」
夢蘿聽到這裡，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位阿Sir，這麼老的溝女方法，現在不管用了。要不是周小星就在他身邊......
哎，人呢？
「小星？」
「我在這裡，文麗話這瓶酒她拿不到，叫我幫手。」
夢蘿大跨步走到周小星身邊，他已經幫文麗拿下酒，正坐在後者面前喝著果汁，被夢蘿攥走。
「做咩，要不是你讓酒保都放假了，就留文麗一個，她也不用喊我。」
「不是這事，有人調戲你的女？」
「邊個，邊兜？」
挽起並不存在的袖子，周小星走到了夢蘿面前，見到林Sir時，對視了半秒，繼續走。
沉浸在喜悅中的夢蘿沒注意到這一點，雙手放在下巴處，來回揉搓，就知道周小星心裡有我，這不，擼著袖子就上了。
抬頭的瞬間，哎，走過了。
「小星？」
俊哥的聲音，溫和中帶著一絲威嚴，只有俊哥才會這麼叫他。
「俊哥？」
周小星退後幾步，收回左顧右盼的頭，在距離林Sir一步半的距離時停下。
「你是？」
「林Sir，也是阿俊。」
搖了搖頭，退後半步，仔細打量。距離太近，看不到全貌，距離稍微遠了一些，還是沒有看出咩。
除了臉，其他地方沒有一處像俊哥。
同差人工作的時候一長，周小星開始對外人都存有戒備，特別是那幾段臥底案子，更是讓他時時刻刻對生面孔保存懷疑的態度。
林Sir是差佬，俊哥是黑社會殺手，根本就不能聯繫在一起，除非......
阿俊也是一名臥底。
這個想法沒有證實之前，他覺得以不變應萬變。
臉上掛著笑，看著林Sir一臉見到故人的樣子，周小星伸出手，非常客氣的說：「想必您就是夢姐說的林Sir，過來辦案的，我是周小星，夢姐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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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Sir伸出手的瞬間聽到周小星這麼說，臉上的親切感立刻消失，取而代之，一臉怒氣，同時帶著一些好笑。
「你，我跟你說......」
「還跟他握手做咩，林Sir表面上是差佬，實際上是......」
周小星趕緊捂住夢蘿的嘴，拉下她指著林Sir的手，生意人，以和為貴，沒必要同他計較。
「我給黃局長打電話。」
小聲在夢蘿耳邊說了一句，周小星拿出電話，並不打算撥出去，他就是先安撫好夢蘿，想看看林Sir是不是真的對夢蘿有想法。
「林Sir，夢蘿已經名花有主了，你要是缺女人，我可以給你介紹。」
出門直走一百米多的是Club，以林Sir的身份，要咩樣的女人沒有。
原來是鬧了誤會。
林Sir摸著鼻子笑了，都怪他，跟著韋傑時間長了，黑社會裡學到的不少習氣一直改不掉，比如隨意同女仔講話。
明白了。
林Sir走到靠近窗戶的一個桌子邊，坐下，躺在椅子上，一手自然落下，身體微微搖晃，似是喝醉了酒。
夢蘿高興的拉著周小星的手臂，不斷抬頭用餘光看周小星。又是要為他打電話，又說她名花有主，怎麼能不感動。
見周小星的眼光落到林Sir那邊，她順著看過去，眼裡發出同前者一樣的吃驚，接著不解，再來是理解，最後一副竟然這樣都可以的神情結束。
「明白了吧。」
林Sir雙手一攤，早已回到周小星兩人面前。
他對自己的表演一向很有信心，不然以韋傑那樣的黑社會老狐狸點解會把大半的生意交給他打理。
「你真是俊哥？」
林Sir搗蒜一樣點頭，除了他，還有邊個黑社會殺手在夢蘿酒吧喝醉了，對著周小星說他其實是一名差佬。
記得不錯的話，夢蘿當時也在場。
喜歡1990年，我到了香江1990年，我到了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