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給都給了,自然是要收下的
「咳咳」兩聲,風叔把周小星推到一邊,佯裝鎮定,清了清嗓子。
「周小星,凡事不能急於一時,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聯繫林Sir,看看他那邊點樣?」
「風叔,話不是這麼說,俗話說,趁熱打鐵,我現在正在興頭上,沒理由停下,再說了,興趣是最好的老師,一會這老師走了,不知咩時候還有心情。」
周小星邊說話邊撩開風叔隨身攜帶的挎包,看到一道道黃色的符,眼裡滿是星星。
你那是單單是興趣嗎?是天賦,頂級那種。
「哎,小星同學,不用著急,這樣,我給你一個寶貝,乾坤鏡,你拿去研究......」
風叔剛剛拿出一面小的鏡子,形狀大小同芽子的化妝鏡一樣,除了鏡面上有不少周小星看不懂的符文外,就是一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鏡子。
呃......他不是這麼好打發的。
把鏡子往風叔懷裡一送,順手打開被後者捂得嚴嚴實實的口袋。
風叔,不是這么小氣吧?
周小星盯著風叔,手中的活一直沒停,直到......
【系統提示:入門級茅山法術已學會,獎勵兩千萬港幣。】
運用金木水火土五道符,就是入門級茅山法術,還以為會有多難,估不到這麼易灸完成了。
周小星收回手,掛著腿上,不再風叔身上扒來扒去,確實,太心急了。
【系統提示:收穫乾坤鏡子母鏡,獎勵三千萬港幣。】
頭先那塊小鏡子是母鏡,這就是說還有子鏡,風叔這份人看來還是很厚道的,說給寶貝真是寶貝。
給都給了,自然是要收下的。
「風叔,那塊鏡?」
眼見風叔撿起母鏡就往斜挎包里送,周小星小聲提醒,這鏡子已經送給他了。
「你不是不要?」
「邊個話不要。」
風叔一記嫌棄的眼神送過來,給你你不要,現在要收回就要?
「我頭先沒搵到合適的盒子裝它,現在......」
周小星隨手拿起手邊的東西放到風叔面前,後者嘴巴一拉,很不高興。
「算了,我這裡有一個小盒子,正好裝乾坤鏡,你那紙巾,還帶有你口水的紙巾,丟了吧。」
呃......他不是有心的,臨時著急。
【系統提示:乾坤鏡母鏡只有一個,請妥善保管。通過母鏡可以生成子鏡,注意:子鏡一個月可以生成一個。】
原來母鏡的功能是這個。
「風叔,你把母,不是,乾坤鏡給我了,那你點算?」
周小星還記得,電影裡女老闆,不,女妖怪就是被風叔的乾坤鏡制服的。
風叔一臉驚訝,這小子也不只是饞他的法術和寶貝,還是挺會關心人的。
「不用擔心,我是看你天資,不,看你好打,這乾坤鏡,話給你知,這不是一般的小鏡子,它有名字,叫做母鏡,很厲害的。」
點樣厲害,說了不算,風叔打算實戰演練一下,它拿出一個土符,變出一堆泥土,倒上茶水,用手指攪拌起來,很快,泥土變成一塊塊很黏的粘土。
「看好了。」
風叔打開盒子,拿出母鏡,嘴裡念叨幾句,小鏡子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擴大好幾倍,變成臉盆大小,對著那堆粘土,也就是一個呼吸的工夫,桌面上升起了火苗,頃刻,火苗熄滅,隨即多了一堆燒焦的味道。
粘土不見了,變成了一堆灰。
好在沒有風。
在風叔嘴巴一張一合之間,周小星已經被桌上收拾乾淨,放下垃圾桶回過頭,母鏡恢復成原來樣子,躺在小盒子裡。
【系統提示:母鏡已激活,了解變化咒語後可以自由使用。注意:母鏡的威力比子鏡大過百倍不止,非危急關頭不得使用。】
周小星嘴巴擠成圓形往回縮,母鏡才激活,就可以化泥土,不,粘土於無形,這就是說,女妖怪那樣的角色,子鏡就可以了。
那麼問題來了,母鏡變化的咒語是咩?
前傾身體,眼睛眨巴眨巴,有求於人的眼神遞給風叔。
「你想知咒語是咩?」
風叔面前的周小星撥浪鼓一樣向下點頭。
「都話給你知了。」
「咩,好話不說第二遍,你這麼靚仔,一定可以想到。」
不是,這同靚仔有咩關係。
突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
風叔起身要走的時候,周小星打開盒子,拿出鏡子,對著它默念:你這麼靚仔,一定可以想到。
兩分鐘過去了,鏡子好端端躺在盒子裡,一動不動。
再來。
好話不說第二遍,你這麼靚仔,一定可以想到。
又一個兩分鐘過去了,依然沒有變化。
明白了,神態,語氣不對。
端正坐好,學著頭先風叔的樣子說了那句話,小鏡子跟前面兩次一樣,翻身都不肯。
算了,咒語的事情等陣再想,風叔就要出門口了。
五步的距離周小星三步就完成了,他再次把風叔請回沙發上,點開系統,買了一堆符,也就花了一千萬港幣,對比從風叔那裡獲得的獎勵,不值一提。
「做咩,身上最厲害的寶貝都給你了,還想要符?」
緊緊捂住口袋,風叔側過臉,這一次,說咩他都要走,不知點解,他感覺到林Sir那邊有危險。
那塊玉,他感應不到了。
「不是,風叔,你看,這些符,你夠不夠用?」
餘光掃到周小星拿著一沓符在他身後搖晃,他即刻轉身,這些符,除了平常的金木水火土五道符外,還有不少他只在古籍里見到的符......
周小星點解會有?
緩緩抬頭望著一臉單純的周小星,手悄悄接過這些符,少說也有六七十張,看也不看,小心往口袋裡放。
「呃,周小星,這些符你是從邊兜......」
看著風叔這著急的小眼神,周小星本來想賣個關子,逗一逗古板的風叔,想到這樣做可能要解釋更多,直接放棄。
「這些,是我差館的朋友給我的,至於他們點樣會有,我沒有問。風叔,不是有咩問題嗎?」
這個差館的朋友,不用想,都知是合格的背鍋俠黃Sir。
黃Sir,要是你突然打了好幾個噴嚏,別誤會,那一定不是有人在想你,是你需要去賣鍋了。
差館的人給他的,那一定是之前的茅山法術的前輩留下的,來源正當,既然是這樣,那他沒有咩問題了。
「咩,我就是隨口一問。」
「呵呵」幾聲,風叔起身又要走。
「小星,別攔我,我總覺得林Sir他們遇到了危險。」
風叔收了周小星這麼貴重的禮物,終於改口,不連名帶姓稱呼他了。
「何必這麼麻煩,我使用天眼通,風叔你按著我太陽穴,我們直接在這裡看不就行了。」
說得很有道理。
一分鐘後,坐在沙發上的兩人雕像一般,他們腦海中出現了同一畫面。
日式餐廳,包間。
林Sir苗Sir盤腿坐在桌子一邊,桌上放著三四盤佳肴,正中間放著兩朵菊花,用紅繩系在一起,作為點綴。林Sir看了一眼,拿起筷子準備開吃的同時,被身邊苗Sir拉住。
「Brother,我看我們還是走吧,這店裡陰森森的,一個客人都沒有,我感覺有詐。」
林Sir苦笑一聲,怕咩,這家店本來就有問題,布置古怪擋住陽光,自然是有點冷清。現在是下班時間,上班族都困在路上,邊兜得閒過來吃飯,當然沒有人客。
「不用怕,進來那陣,你不是都布置好了,不會有問題。況且我們是差人,有搜查令,再點樣他們也不敢......動手。」
後面兩個字說完,林Sir感覺後背一陣發涼,身後的什麼東西好像開了。
鎮定,假裝鎮定。
「不是,Brother,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妥,我們走先,明日帶上風叔和周生一起來。」
莫名的害怕,苗Sir眼裡充滿了恐懼,半點沒察覺到他們兩人身後的一男一女,女的在鏡子前梳妝,男子雙手放在大腿兩側,死死盯著這兩人。
這是這一周的第二次了。
女老闆親自來店裡接待客人,之前一周都不見得有一次,這周才過了兩日,晚晚都是些善者不來的人。
打手這一次為女老闆深深捏了一把汗,但是他就是不表現出來,女老闆人不錯,就是愛記仇。
就拿昨晚來說,周小星都說到那個份上,他都忍住了,女老闆從幻覺中醒悟過來,一眼瞪著他,就像他做過咩一樣。
他可以對天發誓,他咩都沒做過,想......也就是想了兩秒鐘,前一秒出於身體條件反射,後一秒理智戰勝了情感。
「小星,昨日你就是被這樣款待的吧。」
看到這裡,風叔眼角眉梢處都是冷笑,周小星上午說起這件事時,可沒有說到女老闆是點樣招待他的。
「哈哈,風叔,講笑,點會,昨日是一位後生小姐姐服務生給我上的菜,女老闆咩的最後買單時才出現。」
就是這個樣子,不信接著往下看。
兩人笑眯眯抬頭,繼續看腦海里的畫面。
女老闆依舊摸著頭髮,望著對面兩位阿Sir想事情,昨晚來了一個大老闆周小星,吃了虧,今晚就來了差人,還帶著搜查令,這肯定不是巧合。
昨晚那一套肯定是行不通了,今日直接先用錢收買,不成就......
她心裡的手刀一橫,今晚的人絕對不能就這麼走了。
被騙一次還是單純,連著被騙兩次那就是愚蠢。
蠢,在她的字典里向來是沒有的。
「阿苗,你定,不要這麼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們不是還有風叔的護身符。」
拍了拍苗Sir的肩膀,林Sir拿出他脖子上的玉晃了兩下,示意前者不用這麼慌張。
糟糕,這玉怕是保不住林Sir了,風叔心裡一涼,他就說點解後背發冷,原來是這塊玉被女老闆看到,提前施了法。
林Sir拿起筷子吃了兩口菜,轉身望向背後盯著他們看了好耐的一男一女,把想要離開的阿苗按住,露出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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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有搜查令,脖子上有玉,身邊有阿苗,餐廳外有夥計,他怕咩?
「這位就是女老闆了,點樣稱呼?」
不是吧,這個時候還同女妖怪聊天,直接拿出搜查令,招呼夥計進來,抓人收工不是幾好?
苗Sir心裡小聲幾句,身體卻挨著林Sir不放,後者脖子上的玉,要是有靈,順帶要保護好他。
「阿Sir客氣,名字就像錢財,只是暫時屬於自己,你叫我女老闆得了。」
女老闆笑意滿滿,一副八面玲瓏左右逢源的嘴臉,手裡摸著桌上的花瓶,裡面的菊花正躺在那兩位差人的桌上。
她沒有問林Sir的名字,昨晚被周小星這麼一耍,她沒有心思知道任何人的名字了。
「好,那我們就不多話了,這張是搜查令,我們懷疑你這裡藏有毒品。」
林Sir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折成一半的紙張,在空氣中甩開,拖著苗Sir走到了女老闆面前,沒有看她身邊的打手一眼。
差人,打手敢打他就是襲警,好大禍的。
打手面無表情,同樣不在意面前的差人,這兩人還輪不到他出手,女老闆自有辦法。
「毒品,阿Sir你不是講笑,我正正經經開餐廳,點會有毒品。」
「有沒有,搜查一下就知。」
好生商量沒有用,見兩人就要往餐廳其他地方走,女老闆站起身,攔下,手指向左上方一動,打手熟練的拿出一個手提箱。
她慢慢坐下,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美,直到兩位阿Sir退回,盯著手提箱,眼睛發光時,笑容才緩緩收回。
是個愛錢的人。
畫面外,周小星耳邊再次傳來風叔不咸不淡的吐槽,「你也看過這個手提箱了?」
那是自然,不僅看了這些,女老闆那絕美的舞姿也看到。
「風叔,都說了只有買單的時候才見過女老闆,後者只是說冷,我丟了一見披風給她,她給我免了單,就是這麼簡單。」
好在風叔的這招茅山法術只能探知他腦海里感知到的畫面,做不到天眼通這樣,可以窺探別人的心事,不然他點樣的解釋不清。
「那你說到的抱了她一下,是點回事?「
「啊,我有說過嗎?」
說過,他記得清清楚楚,他說出這一段故事時,林Sir苗Sir還有質疑,被他打哈哈糊弄過去。
可是現在,周小星是打死都不會承認了,再說了,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
「風叔,不要再說了,肯定是你最近想的事情多了,記錯了。哎,你看,林Sir打開箱子了,不僅如此,提著就要走。」
沒等風叔反駁,周小星指著只有他們兩人才能看到的畫面,催促風叔趕緊跟上。
等到風叔一臉嚴肅看著林Sir,緊促的眉毛好像在指責後者,這錢都可以拿的,差館都是點樣教育差人的。
「慢著,這樣走,似乎缺少了少少誠意?」
拿了錢,咩都不說,直接走,不是幾妥吧。
女老闆隨手捋出一絲頭髮,手指一切,斷了,手指往上一點,指尖出現火苗,頭髮燒掉。接著再抽出一根頭髮,對著面前的花瓶正中一划,完整的花瓶瞬間成了兩半。
見兩位阿Sir挪著步子退回,小聲鼓掌,臉上似笑非笑,女老闆很得意,手心向上,請對方展示誠意。
「風叔,別問,昨晚女老闆沒有搵我要誠意。」
感覺到風叔扣在他太陽穴處的手指動了幾下,周小星先發制人,風叔的手指不動了。
「呼」,輕輕呼出一口氣,只是用天眼通查看林Sir他們的情況,點解有種偷情被人現場直播的感覺。
啊呸,講咩,他同女老闆,不,女妖怪咩事都沒有。
「哈哈哈,誠意,誠意。」
林Sir放在手提箱,望著苗Sir不斷重複,同時左手拿著自己不長的頭髮,右手撿起桌面上的被面前的女妖怪劈開一半的花瓶,假裝很用力劃了幾下,手上多了三四根頭髮。
想他林Sir,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他全身上下最滿意的就是他的頭髮,在韋傑身邊臥底數年,這個秘密一直守的很好,今日,為了抓住女妖怪,他就破例了。
繼續笑著,露出八顆牙的標準職業笑容。林Sir右手拇指朝下,摁下藏在手心打火機,手掌上立刻出現了火苗。只要他身邊的阿苗不說,這火就像是他變出來的一樣,跟女老闆少頭髮的那火半點區別沒有。
自然還是有的。
說時遲那時快,林Sir把頭髮往火苗這邊湊時,他把火對準了女老闆,在後者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左手快速丟開頭髮,拿出腰間的手銬,等女老闆回過頭,她護住臉的手已經被銬住。
小子,還是這一招,之前在別墅門口他就是打算這樣困住自己,風叔嘆息的搖頭。
「風叔,認真點,別給自己加戲。」
吞了一口口水,風叔被周小星這麼一說,心裡罵了一聲:靚仔,別以為天眼通大曬......」
「風叔,你心裡能不能陽光一點,這不關天眼通的事,是你的那聲短暫的嘆息出賣了你。」
當然是天眼通接受消息時附帶捎上了風叔的心聲,可周小星不能這麼說,反正風叔喜怒哀樂都行於色,不難猜。
「喂,現在到底是邊個在開小差。」
風叔,你,好一招偷換概念。
畫面里,女老闆不慌不忙,看著兩位阿Sir在她面前得意的跳起來,手腕輕鬆一扭,手銬自動開了。
打手在一邊,擔憂的表情消散,嘴角瘋狂上揚,他就知道,區區一個手銬,是難不住女老闆的。
「啊......Brother,你......」
拉不住Brother,苗Sir眼睜睜看著前者被女老闆拉過去,不知對著他Brother的臉做了咩,女老闆被攻擊得捂住臉,她後退的時候,拉出Brother脖子上的玉,狠狠往牆角一丟,碎了。
是撿玉還是繼續拉住Brother,這是一個連莎士比亞都難以回答的問題。
苗Sir咩都沒有做,女老闆飛速回頭,托起Brother的下巴,對著他的口,大吹一口氣。
「你,你做咩?」
說完這句話,Brother倒下了,女老闆留下一句「高手另有其人」,帶著打手走了。
咩,聽不到他的問話,苗Sir起身想要追趕,望了眼地上的Brother,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一直埋伏在餐廳外沒有得到任何消息的夥計聽到「撲通」倒地聲,拿著配槍沖了進來。
「你們幾個,搜索餐廳,坐墊上還是溫的,人沒有走遠,趕快追......」
「苗Sir,你點樣,不用擔心,我們即刻送你去醫院,人來, Call白車......」
苗Sir眼睛似睜非睜,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叫他,他本能的伸出雙手,拉住面前的人,用盡身上僅存的力氣,張開了口。
「不用......去醫院,返......林Sir屋企......」
說完手落地,暈了過去。
看到這裡,風叔的手離開了周小星的太陽穴,兩人同時睜開眼睛。
心下一驚。
阿蓮一個人在林Sir屋企。
「快點,風叔,從這裡到林Sir屋企開車最快也要四十分鐘,你還在磨蹭咩。」
「你以為我不想,我口袋裡的符掉了,我要撿起來。」
真是......
周小星幾步到了風叔面前,低頭準備見地上的符,發現地上乾乾淨淨,抬頭要個解釋時,眼前一黑,倒在沙發上。
「女妖怪功力不淺,我一個人對付就可以了,阿蓮就......」
喜歡1990年,我到了香江1990年,我到了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