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有些話還是要說的
想想黑熊會進入咩樣的幻覺中，周小星就覺得好笑，要不是他現在處於隱身的狀態，他肯定要捧腹大笑。
黑熊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肌肉男，肯定會在幻覺里想到阿麗。
他在阿麗面前撩撥一下他那一周都不見得會洗一次的頭髮，眯起那雙本就不大的死魚眼，舌頭在嘴邊一勾，右手食指在他發麵饅頭一般從上往下一滑，歪著腦袋，含情脈脈問道。
「阿麗，幾日後是我的生日派對，得閒就過來我屋企，我房間的床好大的......」
這一畫面出現在周小星腦海里的那一瞬間，他立馬作嘔，真是不忍直視。
好在黑熊現在看不到他，不然，周小星一個左勾拳，一套醉拳，一招佛山無影腳就送黑熊到他那張口閉口都是好大的床上。
周小星在心裡偷樂的時候，耳邊傳來黑熊「啊哦嗷」亂叫的聲音，他立馬側身朝何金銀方向望去。
何金銀說過不要他幫手，黑熊這不同尋常反應，應該是他傷到後者要害了。
剛一轉過頭，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對，何金銀的頭和黑熊的拳頭形成的難以想像的畫面，出現在周小星一點點變大的黑色眼睛裡。
何金銀一把避開了黑熊凌厲的拳頭攻勢，只是把頭輕輕往前一靠，後者揮拳速度有多快，卡在椅背空隙里的距離就有多遠，僅僅不到一分鐘，黑熊一半手臂被椅子緊緊扣住。
不管他是多大力，就是拉不出來，不僅如此，往下伸，再也伸不進，因為被肘關節鎖住。
這樣一來，黑熊進入進退兩難的境地，無比為難之際，額頭開始滴汗，是真的難受。
何金銀早就預料到這一點，他之前的強裝鎮定，就為了這一刻能夠一舉困住黑熊。
失去了強勁拳頭的黑熊，已經不再是黑熊，再一次成為了一點武功都不識的何金銀的手下敗將。
只要一掙扎就斷手那種。
邊個叫黑熊只練了右手，左手荒廢了呢？
黑熊忍受不了疼痛，齜牙咧嘴兇巴巴罵街的時候，下意識伸出他的左手，學著右手的姿勢揮舞過來，被何金銀的右手捏住，很用力那種。
於是，「嗷啊嗚哇唧唧喳喳呼呼」的聲音傳來。
何金銀頭朝後仰，身體跟著挪出一半座位，得意瞧著黑熊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但還是無可奈何的樣子，滿意的笑了。
他緩緩加大捏住黑熊的手勁，一邊在心裡默默嘀咕：我話過，不允許有人在他面前說他是懦夫，懦弱的人這類同樣意思的詞都不可以。
「咩熊，你頭先話邊個是懦夫？」
幾乎是吼著問黑熊，何金銀把他積壓已久的憤怒大聲喊了出來。
乍看起來，這問題不用回答，仔細一想，黑熊必須回答不可。
就很煩躁！上午黑熊被困住雙腿，緊接著手被摁住，輕易不能動彈，只好求饒保腿。
現在腿倒是可以自由活動，但被車卡住，和被之前被錢做成的暗器定住沒咩兩樣，右手被椅子緊緊鎖住，左手被何金銀重重捏住，雖說力氣比不上上午的力度，還是讓他不敢動。
真是倒了大霉，同樣的招數，衰了兩次。
「頭先的懦夫，我，我不是話你，是話之前坐在邊上的人。」
黑熊疼得失去了理智，嘴邊朝何金銀右手邊一努，打算轉移視線。
環球精英中心門口，除了他就是何金銀，黑熊是不可能說自己是懦夫，何金銀此刻輕易控制住了他，更加不能說他了。在這關鍵時刻，他想起了剛剛出來那陣，他看到的人。
「哦，原來是這樣，周生，他話你。」
何金銀慢慢鬆開手，推開撲在車窗上黑熊，一個箭步到了車子的后座，拍拍他前面的椅子，對著隱身的周小星說話。
黑熊的左手獲得了自由，為了避免他再被控制住，不顧手腕的疼痛，趕忙把手往身後一放，同時用力往外拉手。
在這一過程中，他頭上滿是問號，外賣仔是在同邊個說話，難不成他真的有厲害的幫手。
想到這裡，黑熊往後抽手的速度更快了，不快不行，可以看到的危險還可以躲避，沒有的，點算？
害怕慢慢從他卡得紫青的右手蔓延到全身，黑熊此刻的身體狀態就像是在蒸桑拿，渾身上下沒一塊舒服的地方，尤其是額頭，汗如雨下。
周小星見狀，冷冷一笑，這車是芽子的，她最不中意的就是有男人的汗臭了。
先不說懦夫的事，他看到座位上緩緩綻開的汗滴，周小星捏緊拳頭，想要給這個不注意個人衛生的黑熊來一個醉拳佛山無影腳套餐。
不過，在這之前，有些話還是要說的。
「阿銀，你確定他口中的懦夫是話我？」
周小星沒有回頭，淡淡問道，總要給這一柔道主將一次機會，不然後者會說他欺負人。
欺負人？周小星是從來不會做的，他每次打人，都是壞人罪有應得，他正好在場，伸張正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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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頭先都聽到了，不信？你可以再問過，反正他在這裡，還沒有跑？」
何金銀右手食指往黑熊那邊一指，嘴邊高嘟，儼然一副可以求證的樣子。
黑熊的右手已經拉出一點點，自信心也隨之增加，見到這樣奇怪的對話，還是有少少害怕，但不似之前那樣怕的緊要了。
「外賣仔，你不要故弄玄虛，我知道你有幫手，叫他出來，領教一下我的絕招，排山倒海。」
黑熊對著何金銀和他看著的空氣大喊，語氣強硬，語速超快，表情嚴肅，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樣。
意思很明顯，他對付外賣仔，從來沒有下重手，只是想在阿麗面前教訓他，話給他知，不是他的東西，不要惦記，哪怕阿麗咀了他一口。
「周生，你都聽到了？」
周小星聳聳肩，攤開左手，故意裝做聽不懂，轉頭點了一下黑熊的淤青的右手，後者即刻痛得死去活來。
「我沒，他只是話你，沒聽到說我。」
何金銀見到這話，以為周小星不想幫忙，立馬往前一傾，雙手握住椅背，湊到後者耳邊。
「不是哇，周生，都到了這個時候，你置身事外？」
「嘿嘿」一笑，何金銀下意識咽了一口口水，本能往車窗方向退去。
他眼睛一直盯著黑熊右手，直到不到一分鐘，後者就要抽出手，一旦他恢復自由，那何金銀就不是要承受一個拳頭那麼簡單。
黑熊已經亮出了他的底牌，話要用他最厲害的那招排山倒海對付他。
這武功的名字，何金銀光是想想，就覺得比中國古拳法厲害，何況他現在還只是剛剛入門，領了幾本秘籍，還沒有真正學功夫。
如果周小星不理他，他怕是不能安全走出這輛車。
剛才他之所以那麼勇敢，無非是黑熊說他是懦夫，這話直接激發了何金銀身體內的力量，同時運用他在鬼王達師父拍碎石桌上得到的啟示，加上車子得天獨厚的位置優勢，才能讓黑熊暫時吃虧。
再來一次，何金銀不敢保證能有同樣的效果。
「我沒這樣說，不過，我可能會這樣做，你沒聽到，他剛剛話他的排山倒海很厲害，我不會武功，這事，還是算了。」
周小星穩穩坐著的同時，餘光一直在盯著黑熊抽手的進展，就等著他恢復自由後，同他好好打一場，說起來，黑熊身手功夫還行，當他的陪練正好。
醉拳，佛山無影腳好耐沒用了，不知道現在會不會生疏。
黃飛鴻說過，學功夫勝在多加練習。俗話也話，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現在他的所作所為是為了讓黑熊輕敵，這樣正面和他對峙的時候，才可以讓前者發揮出最佳水平，周小星則可以正確評估一下他的功夫。
排山倒海，聽著幾威，不知道比起周小星花了不到兩分鐘學會的如來神掌如何？
「外賣仔，你不要自說自話，等我把手拿出來，有你好看，還有那個幫手，我知道你就在附近，趕快出來、不要躲在暗處，算咩英雄？」
黑熊心裡還是很忌憚這位一直沒出現的幫手，他之前只是看到他把手搭在車窗上的背影，沒看到本人，不了解那人的底細，所以他要大喊，想要激怒那人，讓他看看，究竟是咩人在裝神弄鬼。
而且根據他多年學柔道的經驗，他發覺和外賣仔對話的那人，說話聲極近，就好像在他面前一樣。
如果真是這樣，那人的功夫不低，能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將聲音傳到他耳邊，宛如近距離同他講話，不簡單。
拳腳方面，黑熊沒看到人，不好評價，但就這聲音而言，內功深厚，沒有四五十年，練不到這樣的境界。
那麼問題來了，整個香江，邊兜會有這樣的人？如果真的有，他點解會幫助一個通街都有的外賣仔？
「周生，這樣你都不出手？」
何金銀雙手握在一起，不停往車窗邊擠，哪怕他知道後面已經沒有位置。
可有咩法子，周小星已經不打算幫他，他現在返回副駕駛座，使用之前的方法，捏住黑熊，那是不可能了。
早知道剛剛就不應該逞強，命是保住了，幾分鐘而已，後面還是要被黑熊揍。
「等陣先，黑熊不是話要見見我，給他個機會，費時人話我，我們欺負他。」
周小星說完這話，嘴裡默念幾句，不到七八秒，他的身體慢慢由透明變得半透明，跟著雙手雙腳在空氣中勾勒出實體的形狀。
在黑熊瞳孔地震的瞬間，他翹著二郎腿，左手放在方向盤上，右手搭在車窗上，身體坐得筆直，目視前方，一臉平靜的樣子出現了。
他身後的何金銀嘴角有了弧度，周小星的話，他聽明白了，這是後者要給黑熊上課了，不知他是會使用如來神掌第一招佛都有火，還是第六招佛問迦南？
點解不是第七至三十二招？
不能怪何金銀的，他拿起如來神掌的秘籍，最多只能看到第六頁，再看下去，頭昏眼花，身體不太舒服。
心裡想到會有一場大戰，何金銀整理好衣服，一抹臉，露出自信的表情，只要周小星出手，黑熊只有被打的份。
這都不是重點，關鍵是可以現場學一招厲害的武功，學不到精髓不緊要，知道招數點樣擺，點樣出手打人就行。
黑熊這人，只要上過一次當，被蛇咬過一次，十年怕井繩。要是哪一次周小星不在他身邊，他學著後者的樣子，不說打趴下黑熊，給自己爭取足夠的時間還是可以的。
再說了，後面他就要學武功了，使用幾招中國古拳法，照樣能打敗黑熊。
鬼王達師父話過，中國古拳法是柔道的克星，他信。
學費都交了，不信也得信。
他眼裡逐漸閃起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光，快速轉向依舊在苦苦奮力掙扎的黑熊，眼角眉梢滿是笑意。
黑熊，算你不好彩了！
「你，你是人是鬼？」
看到他面前冷不丁出現了一個人，還是他內心深處一直害怕的那人，黑熊往外拉手的速度很快了，身上的恐懼只增不減。
越是急著想要拉出手，他的右手好像特地同他作對一樣，本來一用力可以出來一點點的手臂，反而不動了。
就很惱火！
黑熊眼裡布滿了血絲，他本能的感覺到這個距離他不到五十厘米的人，將要在兩分鐘，不，一分鐘後將他提前了打。
想到這裡，他左手手腕的酸痛挾裹的冰冷刺骨的寒氣充斥全身，與此同時，小腿處被錢打住的地方開始發出鑽心的疼痛，慢慢從腿上的肌肉上升，到了四肢其他的肌肉停止，循環往復......
「你看不到咩，我當然是......」
周小星飛速伸出脖子，他姣好的面容在黑熊面前迅速飄過，在收回頭的時候，壓低聲音扯著嗓子喊到。
「是咩？」
黑熊雙腿的顫抖蔓延到全身，但他強壓住這份恐慌，洋裝冷靜，大聲吼道。
他也想像平時上課那樣淡定從容的說話，可面對不知是咩裝神弄鬼的......人，暫且這麼說，他控制不了他的身體。
連說出這兩個字，都是耗費了他大量的力氣，這話一出，他身體裡大部分的體力悉數耗盡。
黑熊說完這話，調理好氣息，左手伸出，四指併攏，手心化掌，凝神聚氣，從肚臍眼開始慢慢往上升，將身體裡的寒氣逼出。
片刻之間，黑熊腳底冒出熱氣，沒有上升，頃刻消失，這一變化，只有他自己察覺。
好在有車擋住！
隨著熱氣消散在空氣中，黑熊體內的血液循環恢復正常，他漸漸暖和起來，四肢逐漸變得有力。
他又是黑熊了。
抽拉右手的時候，他不再著急，不似先前著急忙慌死命往外扯，現在的他，眼睛盯著面前的人，右手手臂往椅背下面一傾，給他留下足夠的活動空間後，逆時針旋轉手，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一把拿出手。
看了那人好幾眼，黑熊大而模糊的眼睛裡出現了好幾種神情，先是怨恨，跟著是憤怒，緊跟著的是疑惑，再來是不解，最後是嫉妒。
內功不錯就算了，身手好打也可以忍，身懷絕技不算咩，如此後生，長得比他還要靚仔，這就忍無可忍了。
這世界太不公平了。
他肯定不是人，至少不是黑熊認知上可以理解的人。
在整個環球精英中心，不，在整個香江，沒有比他更帥氣，更能打，更引人矚目的人！
一直注視著黑熊的何金銀被周小星這一波操作嚇到了，他是在做咩？
因為一時半會想不到周小星這麼做的原因，何金銀緩緩移動他的頭，邊挪動邊思考，難道這是他沒有看到的如來神掌的某一招？
不對呀，他雖說沒有看過如來神掌全部的內容，但就何金銀對面前六頁的了解，這門功夫至剛至陽，陽光大氣得很，不是這麼......陰森森的？
等待他把目光移到周小星身上時，何金銀用力掐了一下他的右臉頰，好痛。
左臉頰不能掐，認識阿麗之後，他多次在鏡子前觀察他的臉。經過千百次的研究之後，發現，他除了正臉好看之外，他的側臉，尤其是左側臉，在某個角度看來，比正臉還要有型，可以迷死萬千女性那種。
這話不是白說的，僅是一天半，他左側臉上菜買單時，不少女客人都是一樣的反應，先是呆住不動，然後......
然後抱著他的右臉不停的咀，拉都拉不開，打都打不走那種。
太嚇人了，做咩哦，他正追女仔，要為阿麗守身如玉的。
趁著他的思緒還沒有飛出維多利亞港，何金銀拍拍他的臉頰，揉揉頭先為了確認他沒有看錯而使了十分力掐自己臉的地方。
是他，周小星，正面，左側臉，右側臉，後腦勺都360度無死角的他，依舊帥氣十足，只不過......
在某個角度看上去，周小星點解有些想鬼王達師父？
一定是他看錯了，何金銀微微垂頭，用衣角擦乾淨手，閉上眼睛，輕輕按摩，也就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再次抬頭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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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頭先那個念頭還好，一有越看越像，不是話相貌身材似，而是那股不知接下來會發生咩的那股獨屬於鬼王達師父的神秘感很像。
不是像，而是鬼王達師父附身，不對，這麼說不準確，應該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就很難理解，何金銀眨巴眼睛，嘴角往外一拉，擠擠鼻子，往前一湊，輕聲細語。
「周生，你沒咩不妥吧？」
看上去除了有鬼王達師父的一絲絲難以捉摸的氣質之前，周小星和平時沒咩不同。
即使是這樣，何金銀還是很擔心，黑熊已經改變了扯手的策略，眼看就需要一個契機就可以活動自如，這個時候，周小星一點點的變化，在他看來，都會影響整個事態的發展。
周小星和黑熊有武功，肯定不會有咩大事，但他就不行了，他半點功夫不識，頭先又藉助他的聰明才智扣住了黑熊，周小星出了問題，哪怕是比芝麻還小的事，他恐怕都會被扁得很慘，血肉模糊，手腳分離那種。
不行，他不能那樣。
「我，我幾好，倒是黑熊，他會有不妥。」
周小星信心滿滿，他等的就是這一刻，他不故意嚇黑熊一下，後者肯定不會想出抽離右手的方法，他要是不趕快把手拿出來，點樣給他打掃車裡他滴下的汗水，點樣得閒給他拿錢。
弄髒他的車，難道咩都不用做，就這麼走開。
當然，這是最主要的原因，還有小部分原因是，這個黑熊仗著自己是環球精英中心的主將，就溝環球之花阿麗。
溝女就算了，還欺負莫名其妙被拉進他和阿麗之間的何金銀，不對，是他自以為阿麗為了氣他而咀了何金銀，而把一切憤怒都發泄在後者身上。
欺負一次就算了，還來多次，咩，真當外賣仔就好欺負！
自然，最直接的理由是，他話何金銀是懦夫，雖然後者為了讓周小星出手，一直引導黑熊說周小星是懦夫，沒有成功。
懦夫這個詞，是不可能在周小星耳邊出現的，不管有沒有說他。
好幾百年前，我們的祖先就被人說成是「東亞病夫」，經過一代又一代的武學大師，比如霍元甲，陳真，他們為了幫助國人擺脫這個稱號，拼命學武，不斷挑戰說這話的人。
終於，到今日為止，沒人再敢輕視我們，但在這小小的環球精英中心，竟然會有學武之人利用自己的功夫，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外賣仔，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無辜。
身懷武功，不好好教學，不傳導正確的學武理念，反而說不識功夫的人是懦夫。
這事，周小星不能忍，也忍不了，也不用忍。
學了功夫，專門欺負人是吧，周小星也有功夫，還很不錯那種，可以較量一下。
不，不是單純的習武之人之間的切磋，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別誤會，周小星他這不是雙標，阿麗話何金銀是懦弱的人就可以，黑熊說後者是懦夫就不行。
這裡面有區別，而且大的很。
前者是阿麗對何金銀明明可以反抗反而避開的不認可，在她看來，這就不是一個強大的人應該有的表現。
後者不用多解釋，就是利用自己學到的功夫，欺負根本不能與之對抗的普通人。
所以，黑熊等陣被周小星打得哭爹喊娘，一點都不冤枉。
何況，周小星的人設除了是個幫助差館破案，守護香江和平的良好市民之外，更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求聞達與回報的熱血青年。
再說了，黑熊這樣還算優質的陪練，可遇不可求。
都聽到了，他出手，有理有據，絕不是為了最後一點。
喜歡1990年，我到了香江1990年，我到了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