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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怕不是這個意思吧

2026-08-29 07:15:30 作者: 倩非淺

  第344章 怕不是這個意思吧

  夜幕籠罩下的香江,璀璨耀眼,奪目絢爛,讓人心生嚮往,同時又隱藏著不少光怪陸離的事情,讓人應接不暇的同時又不自覺身臨其境。

  厲池不知點解,望著這張他研究過好幾次的臉發呆,腦海里冒出不少只有在想GG策劃方案時才會出現的煽情但毫無意義的句子。

  要是換他給面前這人影像,他絕對不會讓這人照成現在報紙電視上的樣子,點樣都要......

  啊呸,想這些沒可能發生的事做咩,還是說正事要緊。

  不到一分鐘,厲池先表達了他對周小星的敬仰崇拜之情,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跟著簡單說了說他們和天殘的糾葛,最後以無比恭敬的姿態結尾,全程無不流露出他對周小星的尊敬之情。

  要知道,周小星如今的聲望都在差佬之上,之前市民遇到咩大大小小的案子,多半是會去差館報案,按照常規流程等個三五天,有消息是最好,沒有還得再次去催促。

  現在,丟了貴重的物品,搵周小星;屋企人莫名失蹤,搵周小星;有錢人的細佬哥被綁架,搵周小星;有人搶銀行,搵周小星......

  只要是可以去差館登記的案子,市民都是優先選擇周小星,無他,破案效率高,不耽誤事,雖然後者的收費是有些離譜,但是,綜合算下來,還是很划算的。

  況且周小星這人長得帥,性格好,辦事認真,做事質量極高,這些可是用錢都不一定能買到的好品質。

  也就是話,只要是識字會看報紙電視的人,對於周小星這張臉堪比電影明星的臉,那是一點不陌生。

  而說起他辦過的案子,更是如數家珍,只要有吃飯或者得閒飲茶的時候,桌上必定有人會說上幾句,「知道那次在夢蘿酒吧發生的女行屍運毒案嗎,哎,真是有夠離譜......」

  一句話,厲池這樣關注時事的GG公司的白領,自然是識得周小星的,不僅是識得,還對他的一切了如指掌。

  

  他的意思是,市面上所有關於周小星的任何報導,他都熟讀過,隨便抽一篇報紙上的文章,不說倒背如流,說出大概的中心思想沒太大問題。

  當周小星真真切切就出現在他面前,距離他不到十米的距離,他......

  佯裝不在意,實則一切都表現在臉上,微微張開嘴,想說些咩,發不出來聲音。

  就很無語!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點解還失語了。

  周小星淺淺一笑,眉毛彎成弧度不大的拋物線,黑色的眼睛裡儘是笑意,嘴角配合性上揚,雖說沒有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笑容,他這個帶著含蓄又不失分寸的小笑容,最適合現在的場景。

  都怪他氣質太過出眾,魅力過於強大,他只是稍微回頭,就收穫了一枚粉絲,還是重量級的。

  不過,現在不是簽名合影的時候,要知道,天殘那個嗓子好得不得了的撲街,還在車邊上嚎叫。

  其實任由他這般無休止的叫喚也不是不行,但是,這裡好歹的高檔住宅區,如果有住戶打電話給差館,就......不太好了。

  天殘一旦被差人發現,身份信息都會曝光,等待他的不是管理嚴格的監獄生活,而是......送到上面的特異功能研究所,對其進行全方位無死角的研究。

  這種事情,周小星是肯定不會讓其發生,就算是天殘最後的命運就是如此,也要等他問清楚明朝公公或者大軍五師兄弟的事情再說。

  於是乎,他不理厲池的各種殷勤眼神,伸出手,簡單自我介紹,說明他的身份以及和芽子的關係。

  厲池慢慢昂起頭,隨即緩緩低頭,不到兩三秒,一副明白得不能再明白的表情出現在周小星眼中。

  呃......不管這眯眯眼有沒有懂,周小星都當他懂了。

  就在他要詳細說他們下一步的行動計劃時,武德輝坐好身體,疑惑不解的眼神在他和厲池臉上來回掃射。

  意思很明顯,這人他不認識,要他多年的好友趕緊解釋。

  厲池得意中帶著邪魅的笑意從臉上消失,手心朝上,小聲介紹了一下周小星。

  他這個老友,心裡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其他任何與他無關的事,一概不理,生活中除了認識他,工作中的同事,學習時的同學,多餘的人或事,通通不關心。


  正因為這樣,他打算說一連串的話,好把周小星不同尋常的過人之處完完整整說出來,看到他老友眨巴眼睛不明所以的樣子,乾脆放棄。

  同他講周小星是香江最厲害的破案高手,阿輝肯定遞過來一個白眼,眼睛裡裝著四個大字,哪有點樣?

  還不如直接像介紹公司新同事一樣,一句話帶過,說不定他老友好會有印象。

  「阿輝,這是周小星,芽子的朋友。」

  厲池笑著說道,使命給武德輝遞眼色,希望他能聽出話里的意外之意。

  這人不僅僅是芽子的朋友,還是芽子的男朋友,後者在他們面前提過好幾次,次次都是抿著嘴,好似喝了一口美味的甜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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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何......

  「你好,我是武德輝,是芽子的高中同學,你不知,頭先我們見到你開著芽子的車,還以為你是......」

  武德輝還不知道自己就快要說錯話,挪動一下身體,靠近厲池一些,想要說些咩來解釋他們之前的奇怪舉動。

  意思是他們都是芽子的朋友,大家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沒說完,嘴巴上多了一隻手,吃驚之餘低頭一瞧,是厲池的。

  做咩?

  一個質問的眼神遞過去,沒像往常一樣對上厲池解釋的眼睛,而是看到凹凸不平的左側臉。

  好心他這個老友,得閒去做一下面部護理,這臉上大疙瘩小坑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顯微鏡下的月球表面。

  顧不得笑,武德輝聽到厲池不好意思的解釋。

  「周生,對唔住,我這個老友,是坐GG策劃的,平時就中意思考,他頭先的意思是,我們一上車,就知道你是芽子的朋友。和芽子認識十幾年了,沒見過她把車借出去......」

  說著說著厲池就情不自禁的陷入了他們和芽子的高中生活......

  那時候,芽子是校花,他和武德輝雖說生得幾靚仔,卻連一個校草班草的稱號都沒有,不怪他們,都怪那年的學生都沒有眼光,或者說集體近視,偏偏認為,像......

  那一年的校草叫咩名,厲池不記得了,但他的樣,他化作灰,他都記得。

  不是他記憶有多好,或者是他此時此刻還對那校草有所關心,實在是......

  那份氣質,那張臉,厲池再一次見到了,就是他面前這個人。

  不對,這麼說不準確,是周小星那絕無僅有的相貌,那與世無雙的身材,比校草還校草。

  怪不得,芽子會選擇他,淵源很深了。

  厲池想到這層,猛地從自我回憶中醒來,再次看了一眼周小星,這才發現......

  他想錯了。

  周小星這人,不是校草兩個字就可以形容的,點樣說好呢,對,他本人就是一個形容詞,耍那咩校草,不知幾條街。

  周小星聽到厲池慌慌張張的掩飾,不由得笑了,很淡那種,他只是覺得,從厲池的種種表現來看,他對自己是有所了解的,肯定知道他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看穿一切,這會,他著急解釋做咩。

  他一直都在微笑,這不是很明顯的一個表態:頭先發生的咩,他通通不計較,一是沒那時間,二是沒那心情。

  武德輝眼睛左右轉動,厲池在說些咩,點解看來看去,都是他們兩人的關係比較好,咩情況,明明他才是厲池的好友。

  正要說話,餘光掃到厲池也張開了嘴,似乎下一秒就有話要講,武德輝隨即閉上嘴。

  就像兩人同時打電話,電話那頭都會顯示忙音一樣,他要是和厲池一起說話,其結果只有一個,沒人能完整表達他的想法,更沒有人能準確收到任何信息。

  浪費時間又不討好的事,他不會做。

  況且他看得出來,厲池要說的事比他的要重要。

  當然,也與他常常讓者他這個老友有關,慣了。

  厲池和武德輝是一樣的想法,嘴巴張到一半,閉上。

  周小星眉毛一收,眼裡的笑意中帶上了疑惑,這兩人不約而同欲言又止,是有咩大事?還是話咩事都沒有?

  眼帘微微下垂,周小星不露聲色左右轉動一下眼睛,很快明白,他們在這孔融讓梨呢。


  真是,天殘還在車外聲嘶力竭的嚎叫,他們這樣,很耽誤時間的。

  不管他們到底要說咩,事情是大是小,周小星顧不得多理,雙手隨意搭在椅背上,一手一個,正好掛在這兩人面前。

  「周生,你做咩?」

  武德輝厲池見到這場面,心裡不由自主想起了天殘做的這個動作。

  他們在龍劍飛大俠的墓里,不知是動了咩機關,突然間,整個墓晃動起來,不到兩秒鐘停下,跟著他們轉過身想要查看發生了咩事......

  兩隻慘白的手,直直掛在他們面前,就像周小星現在這樣,跟著的事情,不用他們多說了,天殘就像看到殺父仇人一樣,眼裡帶紅,死命的打他們。

  周小星現在,怕不是這個意思吧!

  「我都說了,叫你沒事少說話,這下好了,又一個......」

  「哎哎哎,說咩,周生是芽子的朋友,還是......」

  「還是咩?」

  「你不懂,懶得同你講......」

  真是一塊榆木疙瘩,他身體的各個部位都在話,周小星是芽子的男朋友,難道武德輝看不到咩?

  就知道這個老友關鍵時候靠不住。

  次次都是這樣,遠的不說,就說那次對付天殘,明明他都已經使用七旋斬打倒了他,武德輝非說咩天殘是扮的......

  最後,事實證明他說得對!

  可哪有怎麼樣,要是他們早點帶著雲蘿小蠻出去,邊兜會有現在的事。

  一句話,沒有他跟著的武德輝,只會惹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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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生,你的手,可不可以......」

  厲池把手往上一抬,示意周小星收回手,不然,他們心裡陰影面積太大了。

  上一次,見到這個姿勢,差點丟了半條命,這一次,雖說這個可能性不大,可萬一呢......

  芽子和他們是好友,不代表她的男朋友也要和他們成為朋友,更何況她現在還不在場。

  周小星先是納悶,隨即掃了一眼這兩人,發覺他們臉上布滿了擔憂和恐懼,嘴巴一嘟,眼睛微微一收。

  明白了,原來天殘曾經這樣擺過,害得他們一招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沒必要在這小事上過多計較,周小星虛握拳,快速收回手,搵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坐好後,帶著商量的口吻說起他的安排。

  「我本來是過來搵芽子,有些事需要她幫手,不巧在等紅綠燈的路上,正好遇到你們,這說明我們有緣分,要是緣分夠多的話,說不定還可以成為朋友。」

  一直沒搵到合適的機會說明他們的這次相遇,好不容易等到武德輝厲池眼裡的複雜情緒消失,周小星壓低聲音,溫和說道。

  等他說完,后座的兩人雙手自然垂下,肩膀明顯有所放鬆,面無表情的臉上一點點有了笑容,不多。

  他們相視一笑,至少眼前的這人不是他們之前想像中的壞人,大概可能也許估計七八成會幫他們。

  厲池右手受了傷,功力大減,這事不怪周小星,是他自己學藝不精,加上急於求成,這才得到七旋斬的反噬。

  他還記得,小蠻教他七旋斬最後一招那陣,特意囑咐過,強招必自損。

  他當時是不信的,這話一聽就有問題,都是最強的招式了,只會輕輕鬆鬆秒殺敵人,點會傷到自己,這不純講笑嗎?

  如今他不敢大幅度亂動的衰樣,他只能苦笑,之前有多不屑,現在就有多疼。

  即是話,對付天殘,他出不上力。

  他不行,還有他的好友武德輝。

  對,阿輝學會了如來神掌,雖說雲蘿不在身邊,沒有了玉女心經的幫助,肯定是打不倒天殘。

  但撐一陣子是可以。

  且不說周小星就在身邊,他作為香江家喻戶曉,人人尊敬的有名人士,沒理由看著他們被天殘摁在地上打。

  就是忍得下心,他們還有秘密法寶,他們識得芽子,等待危險關頭,他們一個勁的喊芽子,他就不信,周小星還會不出手。

  想到這裡,厲池發現他一直忽略了一個重要問題,那就是天殘站在車邊好一會了,就見到他張大口,大聲喊叫,卻半分要動手的意思都沒有。


  這很關鍵。

  之前他的想法是,天殘要不就是想先玩玩,玩夠了再動手,貓抓老鼠那樣;要不就是他根本就看不到他們,不然誰會這麼傻,明明有絕對的優勢,卻光打雷不下雨。

  現在再一想,厲池覺得後者的可能性很大。

  那這是不是意味著,周小星已經採取了一些措施,正在保護著他們。

  那就是說,他其實早就表明了立場,他不是天殘的人,啊呸,這個早就知道了,他是他們這邊的人。

  這個念頭一出,厲池忍不住挪了一下屁股,活動活動身體,來不及跟武德輝通氣,好似發現新大陸一樣,舉起左手。

  武德輝還在等著周小星後面的話,他在快要到達芽子屋企樓下時,就開始發覺這司機,不是,周小星不是壞人,本來他都要說給厲池知,奈何後者一直扭曲他的五官,滑稽不已,讓他插不上話。

  也就等了幾十秒,沒等來他的話,倒是見到了厲池激動不已的高舉著左手,就像是讀書那陣,老師剛提出問題,他就第一時間知道了答案一樣,還是正確答案那種。

  那股傲嬌勁,從來沒變。

  瞧把他得意的。

  周小星剛在心裡組織好等陣行動的語言,稍微抬頭,準備打量他面前這兩人的反應,沒問題後繼續往下說時,面前多了一隻手。

  呃......咩情況?有邊個可以解釋嗎?

  視線從這肥肥的手往下移,直到發現他的主人,厲池,他臉上掛著最大的笑容,身體各器官都在微微顫抖,除了受傷的右手幅度小一點,整個人看上去似乎是一株面向太陽的向日葵。

  躍躍欲試的想要說話。

  呃......周小星內心不解,稍微歪著頭,偷偷瞅了一眼邊上的武德輝,想要尋求少少解釋。

  這是他好友,沒理由不知他這是在做咩。

  也許是周小星的動作幅度太大,或者是武德輝的觀察能力驚人,他只是看了一眼,後者即刻接話。

  「周生,我想,阿池應該有話講,雖然他這人平時工作不認真,開會時常常睡覺,吃飯時又整蠱作怪......」

  呃......對唔住,他不該向這位動不動就揭朋友衰事的人問話,周小星無聊那陣也愛吃瓜,尤其是中意聽市井生活氣的八卦,但現在......算了。

  厲池是咩樣的人,關他咩事,是可以下酒還是可以對付天殘?

  他輕輕往後退,儘量讓他的嫌棄表現得不是太明顯,點樣他們都是芽子的朋友,多少給點面子。

  厲池聽到這話,高高在空氣中搖晃的手立刻收回,重重拍打在武德輝的嘴上,不偏不倚,正中嘴唇。

  「啊!」

  冷不丁被打,武德輝顧不得查看是邊個出手,本能大喊一聲。

  不喊不要緊,一喊,喊來了天殘腳。

  周小星特異功能的「你看我不到」技能瞬間被破解,一時間,他們三人身體逐漸變得透明,半透明......

  大禍,被發現了!

  周小星一把接住天殘踢向武德輝的腳,右手一撐椅背,從車上跳出去,用力丟開天殘,將其摔到十幾米遠後,回過頭,對著厲池快速說道。

  「拿好車鑰匙,趕緊返屋企,把雲蘿小蠻接到這個地址,跟著給芽子打電話,在我返去之前,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喜歡1990年,我到了香江1990年,我到了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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