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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這行字很小,他看見了

2026-08-29 07:16:16 作者: 倩非淺

  第371章 這行字很小,他看見了

  嚴真用心說的這個例子,其他人有沒有聽懂,他不管,也不是在意,有些人總是要吃虧上當撞南牆之後,才會明白,往往這個時候,這些人已經沒有退路可走,慢慢的,就泯然眾人了。

  這樣的例子太多了,不僅僅史料中多的數不過來,就連嚴真現在所處的社會,也是如此。

  就拿發生在他身上,不對,這麼說不準確,是他後生那陣親眼見過的活生生的例子來說,就可見一斑。

  幾十年前,快要二十年了,他有一次去香江出差,那時候的他,和現在的後生仔一樣,喜歡各種新奇好玩的東西,中意追潮流,什麼最流行最熱門最抓人眼球,他就要去看去玩去享受。

  帶著這樣的想法到了香江,他真是如劉姥姥進大觀園,眼花繚亂,美不勝收,各種好吃的,好玩的,迷得他走不動路。

  好在,他是國家培養出來的大好青年,逛了好幾天,對香江的繁華感受得差不多之後,抽個空把公事辦了。

  什麼公事?時間隔得太久,他真記不起來了,不緊要,反正他想要記起的事和那次的公事無關。

  他記得,公事辦得極其順利,不到半天什麼都辦好了,不得不感嘆,香江工作人員的辦事效率不是一般得高,那是相當有效率,比效率這個詞還有效率。

  這樣的結果就是,嚴真多出來一天半的時間,本來預計要用兩天,不需要了。

  票都訂好了,臨時改票又來不及,都是上面工作人員統一訂的,真要是改,一來一回,時間都浪費了。

  

  嚴真乾脆懶得改,就在香江多玩一天半日,沒多大影響。

  正愁不知道點樣打發時間時,嚴真隨便抬了一下頭,看見一個GG牌,上面有兩個人,雙手握拳,對峙站著。

  一個滿臉橫肉,渾身都是肥肉的彪形大漢,另一個正常身材,相貌說不上英俊但好歹看得過去的瘦削男人。

  當然,那男人不算瘦,單獨拎出來放在人群里就是普通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平凡得不能再平凡,就算下一秒他從你身邊經過,你都不會注意那種。

  路人感十足。

  這就有意思了。

  這是要做什麼?

  香江還有明目張胆看大漢欺負弱小的節目?

  嚴真來了興趣的同時,心裡各種疑惑,小小的眼睛睜到最大,看完了整個GG牌。

  香江自由搏擊大賽,連續兩屆自由搏擊冠軍,人稱「魔鬼筋肉人」的鬼王達對戰日本三屆空手道冠軍,空手道最大門派斷水流派的掌門人。

  呃......

  這兩人,感覺誠意不太夠呀,沒有一個用真名的,什麼魔鬼肌肉人,什麼斷水流派掌門人,都什麼鬼?

  嚴真在心裡狐疑一番,不打算,打打殺殺他最不中意了,有什麼事,不能安安靜靜坐下來,飲杯茶,吃個包或者喝點小酒,吃點花生米,不妥講到妥,這不是幾好。

  皆大歡喜,你好我好大家好。

  抬腳這就要走,他停下了。

  觀賽期間有免費茶水點心。

  這行字很小,他看見了。

  他前幾日,逛了香江幾日,一激動,一開心,花了不少錢,估計還不能報銷,他攢了好幾年的老婆本,現在估計只剩下本了。

  不怪他,誰叫香江物價這麼高,賣東西人的嘴那麼甜,說他是靚仔,有品位,上檔次,一看就是成大事的人......

  他又是第一次到香江來,沒見過各種套路,嘴一咧,心一軟,衣服一試,東西一嘗,順耳舒服的話一聽,付錢了。

  消費一時爽,後面時時慘。

  也就是說,他不衝著免費的點心,就是看筋肉人對戰掌門人,也很舒服。

  都看到了,他絕不是餓了,過去蹭吃蹭喝,而是要趕潮流,日後返回上面,他也有足夠的新聞八卦可以說。

  動機很純,他絕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將香江最近流行,香江市民最關心的事情說給上面的同胞知。

  至於有茶水喝,有點心吃的事,他們就不必知道了,每個人的時間都很寶貴,廢話就不必多說了。

  說去就去。

  按照GG宣傳上的地址,嚴真沒花上一個小時就找到了,他摸著門,探著頭瞅了一眼。


  場地很大,中間一個大台子,用特製的繩索圍住,和電視裡見到的拳擊比賽現場很像。

  嚴真進去的時候,台子裡有兩個人,一胖一瘦,就是GG牌上宣傳的兩人,他們正扭打在一起,主要是筋肉人用四肢鎖住掌門人,任憑後者如何摔打搖晃,都甩不掉身上那個如吸鐵石一樣,貼著他的人。

  見識到了!

  真·筋肉人。

  真·魔鬼筋肉人。

  他這一表現,贏得了場外觀眾的連連叫好,不少人都點頭稱讚,好似筋肉人表現越好,他們就有錢收一樣,那反應,比撿到錢還要爽。

  人群以台子為中心,圍了一圈又一圈,活像好幾層人牆,做外圍的人直逼門口,如果不是這場地有限,估計真有人會推到牆,排到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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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真真不是誇張,就他在門口查看的工夫,他身邊就走過來十幾個人,他們見裡面沒有好位置,直接抄起一把椅子,擠在做外圍一圈,站起看。

  看不到才拿需要藉助椅子的助力,來晚了沒位置,也這麼強悍......要不要這麼誇張,不就是兩個高手之間的較量,有這麼好看嗎?

  還真有!

  不光是台上拳拳到肉,各種不可思議的奇妙打法扣人心弦,連肌肉筋骨碰撞斷裂的聲音都讓人血脈賁張......

  還不止......

  台下各種叫喊助威,吶喊喝采,舉旗狂笑的,應有盡有,好似海浪一般,一浪高過一浪,此起彼伏,沒有要停止的跡象。

  男仔這樣就算了,畢竟他們中意看這些,喜歡近身肉搏,人群里還有不少女仔,就很讓嚴真不解了。

  一拳可以打出一口血,一腳能夠把人打趴下,如此血腥,這樣暴力,真有女仔看得下去?

  還真有!

  她們不僅看得正歡,還會扯著嗓子大喊:魔鬼肌肉人,你最靚仔,打得好,加油,我們永遠支持你。

  呃......

  是真的看上筋肉人的突出的表現?還是說單純的跟風?

  嚴真順著聲音看過去,不需再看多一眼,明白了。

  都是些高中生打扮模樣的人,就是過來玩的,怪不得會聽到尖細的聲音,毫無內容的台詞,原來是應該出現在課堂上的學生。

  呃......

  要是她們把這份熱情精力放在學業上,是不是會更有用一些。

  畢竟讀書的時候就好好讀書,日後......

  還沒想完後面的話,嚴真看到一個經理打扮的人,拿著一小沓錢,伸手招呼來那幾個學生,說了幾句什麼,發錢讓她們走了。

  勤工儉學?

  嚴真腦海里瞬間就冒出這四個字,不加思索那種。

  很快他就笑了。

  他還真是奇怪,不對,不是他奇怪,而是所有人都是這樣。

  見到學生到自由搏擊比賽現場中來,莫名都會心裡咯噔一下,學生不是應該好好坐在教室里讀書認真聽講嗎?怎麼在上課的時間跑到這裡來?

  會有一個恨鐵不成鋼,覺得她們白白浪費了自己的青春,辜負了養育她們的父母的一番心意。

  但見到她們拿錢立馬就走的畫面,心裡又不免酸楚,原來剛才是誤會她們了。

  她們不是不想上學,偷跑出來玩,是家裡條件不好,想著有個掙錢多機會,不能白白放過,能幫減輕家裡的負擔就好,哪怕就是一點點。

  開始心疼了。

  認為她們都是被迫早熟的孩子,她們也想一門心思專心讀書,其他事情不用理,但......

  而且她們並沒有做什麼特別出格給父母丟臉的事情,只是給打得還不錯的魔鬼筋肉人助陣打氣而已。

  不丟人。

  嚴真咽了一口水,對自己前後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自嘲一把後,正要告誡自己以後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想要收回視線,干他的正經事,找到免費茶水點心供應點在哪時......

  他瞳孔地震了,下巴......要不是突然從他身邊經過一個人,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本能的扶住門口,恰巧護住嘴巴,說不定真就掉了。


  他感慨那些清純甜美的學生讀書不容易的時間,還沒有超過一分鐘,她們再一次穿著大長裙,踩著高跟鞋,畫著大濃妝搖曳身姿......進來了。

  啊這......

  嚴真顧不得邊上有沒有人進來,他趕緊合上再次要驚掉的下巴,雙手食指在身上擦了擦,隨即揉了揉眼睛。

  應該可能也許大概率七八成估計......是他看錯了。

  眼睛不太敢快速的睜開,一方面是害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另一方面是場地光線不如外面,猛地閉眼後,再次睜開需要有少少適應的時間。

  不管是哪一種,結局都是一樣的。

  那一個個從剛才給錢的經理面前笑著經過時,嚴真知道,是那些學生,不是,是剛才夾著聲音說支持魔鬼筋肉人的女生。

  只是穿的衣服不同,有沒有帶妝而已。

  他絕不可能看錯,那些學生不,已經知道不是學生了,她們長相很有特地,那就是清一色的白皙皮膚,黑長直頭髮,五官精緻,身材姣好,很讓人不多看幾眼都難。

  嚴真是受過九年正規教育的,讀過小學和初中,學到的知識不少,他知道盯著女人看是很不禮貌,他適時的收回了眼,也就多看了十幾眼,守住了他的底線。

  只不過,幾分鐘之前,這些嫵媚性感的女人還是學生,看青春活潑的學生,是不怎麼違背他所受的教育,就......多次把目光投向那邊,也沒有多看,每次就看了八九十眼。

  要不是他多看的這幾眼,他還真就認不出來。

  事實證明,聽從身體本能的反應還是有好處的。

  不然,他都發現不了這些換了衣服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的女人,不是真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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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這......

  到吸一口涼氣。

  剛才是學生,還可以想出諸多理由,多撇幾眼,現在......

  不能看。

  穿得太少了,那裙子的吊帶有多低就有多低,裙角短得都快遮不住膝蓋了。

  真是......

  太考驗人了。

  說實話,嚴真自從長那麼大,他還沒有見過女人這麼穿,也還沒有見到十幾個女人同時穿成這樣,他心跳不加速,臉色不紅潤,那是不可能的。

  怎麼樣他都是正常的男人。

  看她們的打扮,屋企也不像是缺錢,不可能連多餘的布都買不起?

  正想出這個騙自己的藉口想要轉頭多看一眼時,那些女人消失了,速度之快,讓嚴真不禁懷疑,是不是他看錯了。

  重複之前見到這次換裝之後清涼打扮的女人的一系列動作,嚴真緩緩睜開眼,結果和剛剛一樣。

  他沒有看錯,女人是不見了,或者說去了另一個他看不到的地方,只有經理還站在那裡,神態悠閒,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自信滿滿都看著台上的比賽。

  呃......

  嚴真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學生的學生在人群里喊了幾句,掀起群情洶湧之後,拿錢換衣服走人,那架勢,似乎還有下一個場子要趕一般?

  這算什麼?

  托?

  想到這裡,嚴真好像是從這一謎團中找到了突破口,所有問題疑惑一掃而空,他整個人頓時放鬆,不再掛在門上,滿滿的站直身體,重新掃了一遍場地。

  也不是一點喜悅的心情都沒有,那些女人不是學生,真正的學生都在屬於他們的課堂上,這就是好的,值得他嘴角瘋狂上揚的。

  也就開心了兩三秒鐘,他臉上的笑意消失。

  短暫的細微的開心不足以緩解他腦海中巨大的疑惑。

  其實他還有不少問題沒有解答清楚,像是搏擊比賽中冷不丁出現了不少長相不凡的女人,竟然沒有多少男人朝那邊看?

  按道理來說,男人見到女人,哪怕那女人不怎麼好看,都會自覺不自覺的看上一眼。

  遇上長相標緻的,會控制不住的盯著看,走不動路那種?

  點解場館裡的男人們沒這個心思?是比賽太過精彩紛呈,他們來不及分心?還是他們有比看女人更重要的事?


  嚴真想到這裡,發覺再往下思考,他就要餓扁了,再不找到茶水點心放置的位置,他就真的走不動道了。

  至於男人最重要的事情,雖然存在個體差異,但大部分男人都是一樣的,那就是......

  賺錢。

  賺大錢。

  賺更多的錢。

  有了錢之後,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這是嚴真按照常理推斷,要是看比賽的人都是正常人,那他們不關注那些女人就可以解釋了。

  本來應該一通百通的,嚴真總覺得哪裡還有疙瘩堵住,具體是哪裡,是什麼,頭想不出。

  他一邊走一邊環顧周圍,飢腸轆轆,走路都有些歪斜,他一個一日沒有進食的人,還想這些精力旺盛蹦蹦跳跳手舞足蹈的人群,看不看女人,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

  他雖然心裡是這麼想,可腦袋裡還是不舒服,沒理由,幾百人在場的情況下,就偏偏是他一眼就看到那幫女人?

  總不是因為他少見多怪吧!

  絕不是,他一個有特異功能,能腳邊走過的螞蟻蟑螂都能知道它們在想什麼的人,肯定不是因為他的原因。

  他一不好色,二不喜鬧,三不變態。

  他沒有毛病。

  這麼下來,只有一個解釋,這些人不是第一次見女人那樣,見多了,習慣了,厭煩了,麻木了。

  面對再美的女人,男人也會有審美疲勞的一天,更何況還不以真實面目示人的女人。

  是這個原因嗎?

  嚴真不敢肯定,但就目前來說,這個理由最合理,最解釋得通。

  有了這個相對解答了他心中疑慮的答案,他腳步輕了,不再是剛才那幾步,似大腿內側綁了幾十斤鐵一樣,挪不動路。

  不知是不是走得快了,身體裡的血液循環都加快了,腦袋裡的各大細胞都開始迅速轉動了,這才走了幾步,嚴真就發現了剛才看了半天都沒瞧見的茶水點心供應點。

  就在大台子後面的一個角落裡,占地面積不大,目測只有一個走廊的距離,但是......

  各類茶水,各樣點心,布置得整整齊齊,數量多到嚴真根本看不過來,數不過來。

  前幾日他在香江見過的,沒見過的,嘗過的,沒嘗過的,買過的,沒買過的,在這小小的角落裡,他都看到了。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拿著話筒採訪他,問他此刻的真實感受是什麼,他一定挺起胸膛,背起雙手,站得筆直,問一個,不,兩個極其重要的問題。

  當真是免費嗎?

  可以打包嗎?

  幾時供應?持續多長時間?

  茶水點心多久換一次?每一次都是一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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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不怪他,難得見到這麼多好吃的,色香味俱全,又在他餓得前胸貼後背的時候,他不得不問這些關係他切身利益的實際問題,至於那些漂亮的場面話,適合在電視上播出的話,還是等他吃了一輪,不,兩輪再說。

  沒吃飽哪有漂亮話?

  嫌棄他問題問多了的,更是傻仔,如此美味可口的佳肴在前,不多弄清楚幾時供應,多久換一次的問題,那估計是不餓的。

  再說了,這不是一個假設嘛,又不會真的有人搵他採訪?

  你估電視台的人沒事做,專門沒事找事,採訪人?

  呃......

  還真有!

  嚴真才把思緒拉回正軌,正想加快步子奔向茶水點心供應點,腦海里糾結是從左往右吃還是從右往左吃的時候,他眼睛突然一黑,視線正好必然擋住。

  沒事,有人經過而已,他退後半步,讓他先走就行。

  要是換在平時,嚴真怎麼樣都要正著臉,左手背在身後,右手食指伸出,就要說教一番。

  走路就要好好走,要記得看路,不要眼睛長在腦門上,胡亂走路,撞到人怎麼辦?好彩是遇到他,要是遇上走路不穩,腿腳哆嗦的老頭老太,怎麼辦?

  這話是不是好熟悉?

  對,就是自己的長輩這麼教育小時候活潑好動的自己的,尤其是在屋裡磕著碰著了,更是會被這樣說。


  嚴真最初聽到這話,心裡很不甘,都什麼跟什麼嘛,不就是走路速度快了一點,沒怎麼注意周邊環境,這有什麼的......

  他還記得,他有在心裡默默發誓,等他長大了,絕不這麼說別人,要做一個有同理心,懂得換位思考的人。

  想不到,他轉眼間就成了大人,只不過,有些誓言,說過就過了,沒怎麼當回事。

  所以他平時遇到走路不長眼的人,二話不說,先罵一頓,不是,教育一波,之後才會聽人解釋。

  真是有些諷刺,越來越明道理的年紀,他卻變成了自己曾經最不願意成為的人。

  無比可笑,但又無可奈何,他改不掉。

  每次都是事後諸葛亮,總覺得事情做了之後再深刻反省一番,甚至痛哭流涕,就覺得造成的傷害不復存在。

  世上從來沒有這種好事。

  這些字面上的道理,嚴真都明白,深深理解那種,可事情一到眼前,他就忘了。

  就拿現在他面前多了一個人的事來說,要不是他現在餓得說不上話,迫切想要吃東西喝水,他就把那些看似教人變好實則數落人的話脫口而出。

  在這個他應該生氣的時候,嚴真反而覺得心裡舒服起來,原來控制住自己的嘴,不去說人,退讓半步,感覺是那麼好。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老話誠不欺人。

  他現在,眼角掛著笑容,緩緩抬頭,不是需要對面人的解釋,而是......

  希望他趕緊過去,不要影響他吃東西。

  至於點解這人出現在這裡,有什麼事情,他能不能幫上忙,那都不關他的事。

  重點是不要妨礙他,要不然,他好不容易有的一點平靜的心情,就要發火了。

  不說人的感覺確實不錯,對人對自己,都留有了足夠的空間,很舒服。

  但要是他都給足面子了,擋路的人還不走,那就怪不得他的了。

  論說人,他在研究院裡不說第二,第一是穩穩噹噹的,要不然,院裡那麼多特異功能人士,為何單單要他過來香江出差。

  那肯定不是因為他特異功能天賦最高,一定是他很會表達,懂得說話。

  要知道,初到一個陌生的環境,會說話的人和啞巴一樣的人,那辦事效率和成果是有天壤之別。

  當然,他有時候說話,是會得罪人,就像他的那些愛計較的長輩一樣,不過好在他在院裡訓練好幾年的時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他都知道。

  就像剛才,他就可以忍住不說那些傷人的話,雖說有一大半是因為餓了。

  嚴真有意識眨了眨眼,都提醒他不要想其他,就像吃飯就行,還想了那麼遠,他直接就動動眼睛將自己喚醒。

  就在他打算正經看看眼前的人,看看是何方神聖時,一個長相甜美的女人進入她的視線。

  女人?

  看她就是一副白衫黑褲休閒的打扮,應該可能也許大概率七八成估計和頭先那幫女人無關。

  那她是......

  沒來得及開口問,她稍微上前一步,淺淺一笑,右手一揮,嚴真表情拘謹,不明所以,本能往後一退。

  別過來,他懂特異功能,只要他一發功,別說什么女人,就是男人,也會倒下!

  喜歡1990年,我到了香江1990年,我到了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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