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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2026-08-29 07:16:18 作者: 倩非淺

  第373章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嚴真心裡有了底,知道說幾句評價比賽的話,是不會給他帶來什麼不妥,就上前半步,也不多,主動拉近距離。

  都決定說幾句了,就不能扭扭捏捏,藏著掖著,直接大大方方採訪就行。

  女記者見這人如此給力,沒有多說什麼,左手稍微一揮,示意攝像大哥可以正式工作。

  她則對著鏡頭把剛才的話說了一遍,和先前沒有什麼不同,一些特定的開場白,雖然信息量不多,但還是要介紹一下。

  不到五六分鐘,嚴真就他在比賽台上看到的表現簡單說了幾句,其中還說了他預判的比賽結果,見女記者連連點頭,他略微得意的結束了對話。

  無他,一個蛋撻就值這幾句話,想要更多的,可以,等他多吃幾個蛋撻,多喝幾杯茶水,之後,要怎麼談怎麼談,想聊多久聊多久。

  吃飽喝足之後,腦子清醒了,話語自然就多了。

  反正他還有一日才能返去,有免費的茶點,有激動人心的比賽,有靚女相陪,走了之後還可以上電視,這樣的日子,兩個字:值得。

  短短的時間內,女記者獲得了大量的信息,這是她所沒有想到的,這麼說不準確,她的意思是,她知道這人可以說出很多有用的信息,但估不到,會有這麼多,足以讓她直接回電視台,開始整理資料做腳本。

  特別是他對比賽結果的預測,不僅切入點和角度不同,連最終結論都與前面的受採訪者截然不同,但聽過他的推論和分析後,不說大受震撼,少少是有。

  給了攝影大哥一個可以提前收工的眼神,她就要走,不是她不想多問幾句,而是那人面露焦急,手指也不挺往鏡頭外指,示意他還有事,能不能就到此為止。

  能,當然能,必須能,這個月的獎金已經到手,這人想怎麼樣就可以怎麼樣。

  女記者禮貌對著鏡頭說了幾句常規結束語,轉身抬腳離開,突然想起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

  他們聊了快有七八分鐘,還不知道他的名字,採訪者有要求不透露個人信息的權利,她是了解的。

  只不過,她想認識一下這位有趣的人,問一句,他應該可能也許大概率七八次估計......會說吧。

  交個朋友,不會出多大亂子吧?

  至少從這人外貌上看,他是一個十分之安全的人,不會也不可能有什麼壞心思。

  別誤會,不是她的魅力不大,而是她感覺他不是會在香江長待的人。

  「呃,先生,不知點樣稱呼?」

  嚴真剛微微欠身,向著他餐檯走去,就在他快要結束採訪的前一分鐘,他見到餐檯上的茶點換了一批新的,將頭先一些吃完了點心換下來。

  美,太美了。

  至少得到了一個消息,比賽期間的茶點會不限時供應。

  真好,他今天下午,晚上,明天早中晚三餐都有著落了,關鍵還一分錢不掏,就是住的地方沒著落。

  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這麼大一個比賽場地,哪裡不可以睡,就算不能停留,隨便說一個理由,就可以留下,像是他可以免費打掃場地衛生,就為收留他一晚。

  只要肯付出勞動,怎樣留下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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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宿解決了,嚴真整個人舒服了一半,還有一半需要緊繃著,是這女記者還沒走。

  呃......他都表現得不夠明顯嗎?

  臉上的五官,能用的四肢,他都暗示了,說他有事要做,還是比說兩個打架的,誰打得好誰更有機會獲得最終冠軍更為重要的事,女記者察覺不到嗎?

  懶得想女記者到底有沒有領會到,嚴真徑直就往前走,他肚子裡僅存的一個蛋撻,據他對自己身體素質的了解,那是已經完完全全被消化掉了,要是他再不吃上一個蛋撻或者什麼點心,他的胃就要消化空氣了。

  沒走得了兩步,也就是剛剛抬起腳踩在地上,被攔住了。

  問他怎麼稱呼?

  嚴真眉頭一蹙,幾個意思,這是要重新再錄一遍,這開場白太熟悉了,和最先開始的那一段,少了他們電視的欄目名。

  不是,剛剛他結束的時候,那女記者不是很開心,好像見到了最新款的包包,怎麼......


  眼睛左右飄忽,嘴角微微嘟向右邊,身體本能往後一仰,仔細打量起女記者的面部表情。

  同時思考這個問題要不要回答。

  剛剛說了那麼多話,都沒見女記者有重視他名字的意思,現在都結束一分多鐘了,再問......

  女記者被盯得緊了,心裡生疑,這是做什麼,不願意說就算了,還直勾勾看著她,怎麼,懷疑她居心不良?

  真·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臉上閃過一絲厭煩的神情,也就是半秒不到的時間,很快消失,一方面是女記者下意識露出笑容,及時掩蓋了即將擴大的負面情緒;另一方面是她多年的媒體從業經驗,學會了快速消化不好的情緒。

  他既然對此有牴觸,她也就不再過問,露出職業性的笑容,說了一句再見,轉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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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瀟灑,無比乾脆。

  留下嚴真在身後凌亂。

  凌談不上,是挺夠亂的。

  嚴真還沒摸清楚狀況,女記者就走了,就跟奇怪。

  不說出名字,這就生氣了?

  香江的女人真是捉摸不透,還是上面的女人比較淳樸,話不多,有什麼說什麼,率真自然。

  啊呸,怎麼想這些做什麼,他不記得他眼下的頭等大事了?

  記得,當然記得。

  搖搖頭,見台子後面有一個小板凳,嚴真走過去右腳輕鬆一勾,微微一抬腳,右手接住,回頭朝餐檯走去。

  想著這下總算是沒有其他人打擾了吧,他剛放下椅子,打算一屁股坐下,左手一杯茶,右手一點心,慢悠悠觀看現場直播時,他的這個美妙的想法被人實現了。

  一個靚仔。

  比剛才那一批美女、女記者還要靚的靚仔。

  長得太帥氣了!

  要不是他抬頭吃蛋撻的時候,嚴真看到了獨屬於男性才有的喉結,他真的會以為不給他打一聲招呼究擅自坐下的男仔,是個女人。

  隨著他一點點靠近那男仔,這人的信息漸漸清晰:男,長得帥氣,可以直接不化妝當電影男主角,還必須是第一男主角那種,年紀不大,大概二十出頭,黃皮膚,身體素質極強,各方面技能領先普通人五到七倍......

  察覺到這些信息,嚴真漸漸停住了,巧了,剛好距離那人一米左右的距離,這是一個安全的距離,不管是人際交往上還是從疾病傳染的防控上。

  那人正低頭專心吃蛋撻,連吃幾口後覺得膩了,喝了一口奶茶,就這麼認真吃著東西,沒怎麼在意邊上的人,就連他屁股下面的椅子不是他搬來的,都沒有注意。

  啊這......

  是擔心被罵所以假裝什麼都不知還是真的心無旁騖?

  嚴真腦海中很自然的冒出這個問題,換到平常,他怎麼樣都要好好研究一番,說一些教育意義極高的話,現在嘛,他沒有時間和心思去想,因為......

  這人會特異功能,而且其能量不在他之下,跟有甚者,他的特有天賦已經開發出來。

  也就是說,這人不是一般人。

  就很離譜!

  他到達自由搏擊比賽的現場,正兒八經的比賽沒怎麼看,奇奇怪怪的人倒是見了不少。

  先是不是學生假扮學生給魔鬼筋肉人助威加油的一批拿錢辦事的女人;再來是台下那麼多熱情高漲的內行觀眾不採訪,非要問他一個門外漢,後面因為他沒說出他的名字鬧得不明所以的女記者;現在......

  來了一個......比他厲害至少一倍的特異功能人士......

  他需要時間平復一下心情。

  連著後退兩步,站定之後,嚴真環顧周圍,試圖通過轉移注意力給大腦思考的空間,同時在心裡小聲嘀咕:他不就是想要不付錢吃的東西,省點老婆本,沒想到......果然老話說得對,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當真如此。

  早知道......

  他還是要來。

  一天半的伙食,節省下來,不少錢了,相比於碰到一些怪異的人,沒什麼,他就當見見世面了。

  不過,他記得研究院的的前輩說過,據他們了解,香江是沒有特異功能人士的,點解......


  如果他這場出差能帶回這樣一個他認為是好消息的消息,不知院裡會不會有所表示。

  別誤會,他並不是貪圖什麼獎金津貼補貼這類東西東西,而是切切實實為研究院著想。

  以前他們就覺得,特異功能人士只會出現在院裡,其他地方根本不可能有,就沒怎麼放眼外面,放鬆了研究和訓練,現在吃蛋撻飲奶茶的人出現,證明他們錯了。

  他們之所以這麼自信,有原因的,院裡有各級政府的大力支持,只要發現一位有特異功能或者可能有特異功能的人,基本上都會推薦到院裡。

  如此強大的尋找系統,想漏掉一個可能的人,都不可能。

  但他們沒有考慮到,在香江,也可能會有人識特異功能,能量還不低。

  這就很有必要結識一下了,大家都會特異功能,估計會有不少共同話題,就算沒有,他嚴真是誰,不僅是未來的特異功能研究院的團長,還是一位深諳語言藝術的人。

  也就是說,聊天這事,他是專業的,絕不會輕易冷場。

  他剛才把要採訪他的女記者說得有多開心,就知他是交朋友的一把好手。

  收回一眼望過去滿是人頭攢動的視線,緊握拳頭,深呼吸一口氣,緩緩回頭,不怎麼敢快速抬頭,嚴真僅僅只是用餘光瞅了一眼小板凳方向。

  人還在。

  太好了!

  三步並作兩步,不到兩個呼吸的工夫,他到了靚仔面前。

  這說那人是靚仔,不是粵語裡是人都稱呼靚仔的那個靚仔,是他真的長得太帥了。

  就連他這種對顏值沒什麼太大感覺的人,第一眼看到都眼前一亮。

  別誤會,他中意女人。

  他就是覺得這男仔的長相太出眾了,讓人一度懷疑是不是造物主太過偏心,捏這男仔的時候,怕是用盡了心思,而對他,就是隨手一丟,都不帶回看那種。

  就很氣。

  有特異功能就算了,能量還那麼強,還有特有天賦,人還長得帥,嚴真真是羨慕,嫉妒,恨,不,他不恨,就是嫉妒占了大頭。

  都是識得特異功能的人,點解差別那麼大。

  不對,這話聽著很有問題。

  研究院的前輩早就說過,天賦是有高度之分,特異功能也是如此,特有天賦就更不用說了。

  他此刻應該氣憤的是:都是男人,為何相貌差這麼多?

  這也不妥......

  點樣不妥,嚴真顧不得分析了,和前面一個意思,兩個字說盡;同理。

  有什麼好不甘心的,已經是這樣了,難不成鑽會娘胎里,重新改造一下?

  很明顯不可能。

  庸人自擾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除了浪費時間之外,沒什麼好處。

  過度比較,容易鬱悶,悶則百病生,縱使再有特異功能,都無法彌補。

  最為關鍵的,那男仔已經吃完喝飽,眼看就要走。

  他這一走,後面就不定能見上了,要是嚴真跟在他後面,說不定一不小心就被抓走,說他是什麼尾隨跟蹤變態,這就不好了。

  「呃......」

  想到後面可能發生的情況,嚴真不再多想,邁了一大步,伸手攔住。

  「你是嚴真吧,你好,我是周小星,我是特意在這裡等你的。」

  這個周小星就是魂穿到香江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周小星,這一次,他不是穿越到了嚴真鬼王達相遇的時空,而是存在於嚴真記憶中的一個人。

  也就是說,可能真的有周小星這人出現過,也許沒有。

  嚴真本以為這男仔不會回答,二話不說立馬就走,沒想到他直接坐了下來,露出天真善良的笑容,說出一段讓人睜大眼睛,聽懂了但沒完全聽懂的話。

  「呃,周,周小星,你好,你剛才說什麼,我們認識嗎?」

  嚴真大腦是真的運轉不過來了,這是他第一次落來香江,照理說應該可能也許大概率七八成估計沒人認識他,點解......

  更何況他過來之前,沒聽院裡前輩說,有什麼重要的人,在香江等他?

  而且他在大腦中飛速過了一遍他所認識或者認識他的人,沒有一個叫周小星的,姓周或者大名小名叫小星的大把,連在一起,沒這個人。


  避免他的記憶有所遺漏,嚴真再次認真緩慢掃了一遍,其結果......依舊沒有改變。

  他慢慢走到男仔,不,周小星身邊蹲下,細細打量這張看了第一眼就不想挪來的臉。

  片刻,在周小星笑容一點點消失的時候,嚴真知趣的挪動腳步,在前者左手邊蹲下。

  很明顯,這人他確實不認識,再想也想不出花來,正好肚子癟了,先吃點東西再說。

  他自從進來這個場地後,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不說,還真是把他餓好了,每一次,都是讓他空著肚子思考無比嚴肅一時半會根本就得不出結論的問題,還不得不思考,就很遭罪。

  他敢肯定,敢拿研究院所有前輩的人格打賭,這一趟他返去之後,不僅是公事辦好了,他還將獲得一個獨特的技能:特別抗餓,尤其擅長不吃東西就考慮嚴肅的問題。

  這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收穫。

  剛剛蹲下,他覺得很不舒服,一分鐘兩分鐘能堅持住,時間一長,腿受不了,嚴真還是覺得要搬把小板凳。

  就很出奇,都這個時候了,他想的不是找周小星要回椅子,讓後者自己找一把,而是自己再去搬一把。

  真是,太奇怪了!

  就因為周小星長得好看,他就沒往那方面想?

  沒理由,他不中意男人,鐵板釘釘的。

  那只有一個理由可以解釋:這人特異功能能量太強了,讓他身邊的人自覺不自覺的都會遷就他。

  想來真是好笑,以往都是他在院裡享受這種態度,其他師兄弟之間,都會讓著他,他一直都是那種被眾星捧月的人。

  而現在,他竟然成為了其中一個星星,還有些後知後覺,太過諷刺了。

  這就是特異功能的遊戲規則,沒辦法,嚴真就是想抗拒,他也做不到。

  除非特異功能能量消失或者刻意做些不好的事情,讓特異功能破功,比如說粗口,利用特異功能賭錢,將贏來的錢花在不是正道的地方......

  嚴真深深見識過特異功能帶來的巨大威力,不僅可以隨心所欲做一些法律法規允許的事,像是輕易看穿一切,揉搓物體就可以變成心中所想的東西,遇到危險時還可以及時隱身......

  除去這些在研究院裡可以達成的事情之外,他還可以幫助許多需要幫助的人。可千萬不要小看特異功能的任何一項技能,只要遇上合適的環境,發揮得當,隨便一個技能都可以發揮重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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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目前暫時還沒有利用特異功能為社會做貢獻的先例,但他相信,現在沒有,只是時機尚不成熟,這並不意味著,後面,不遠的將來,沒有。

  眼前就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不是話除了院裡,其他地方沒有特異功能人士?

  那他身邊的周小星算什麼?

  一句話,特異功能他是不可能放棄,更不可能輕易做些衰事讓其破功。

  天賦,是多難得的事情,其他窮盡一生都不一定擁有,他還要放棄,太傻了吧。

  不就是走幾步路,搬把椅子,多大件事。

  況且和更加厲害的特異功能高手在一起,肯定能學到不少好技能,這不比他在這裡吃東西看比賽強。

  這種靠看人打架換來的刺激,他真的欣賞不來,好不如他們院裡一年一度的特異功能表演大賽。

  會噴火的噴火,能控制電跳舞的跳舞,可以重現洪水泛濫的表演起來,識得超控木質材料的動起來......

  嚴真想想都覺得那畫面要比這場面熱鬧十幾倍,又不會有人流血流淚,還能見識到特異功能的無限可能,給大家以啟發。

  如此一想,他也就更覺得,他的特異功能一定要好好精進,說不定那天就會有更大突破。

  這就要起身。

  剛剛弓起身子,小板凳到了面前,他眼睛就要疑惑的眯起時,慢慢睜開。

  不用想,這一定是他身邊這位高手的傑作。

  不愧是高手,既能看穿他的心思,還能把他想做的事提前給辦了,時間還掐的非常準,不早不晚,就在他即將起身的瞬間。

  有目的的,這很明顯是在展示他的功力,告訴他,他不是壞人,叫他不用擔心。


  呃......

  這其實有點多餘了,嚴真根本就沒有認為周小星是個壞人,這很容易想到。

  如果他是個壞人,身上有強大的特異功能能量,他早就在社會上為所欲為,不計後果那種。

  他要是真的這麼做了,不管他在什麼地方,只有,這麼說不嚴謹,應該是有且僅有一個結果:被抓住了,或者是在被抓的路上,還是各種通緝令周圍貼那種,是人見到都要罵幾句,說他擾亂社會治安,嚴重影響正常生活。

  很顯然,這種情況,不存在。

  周小星能安然無恙坐在這裡吃茶點,很說明問題了。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更為關鍵的是,擁有特異功能的人做不了一點衰事,哪怕是將贏來的錢花在女人身上,還不需要如何花,只要把錢遞給女人,特異功能秒破功,半點商量或者迴旋的餘地都沒有。

  換句話說,特異功能給了極強天賦和能量的同時,對人的道德品質是要嚴格的要求的,比傳統意義上的道德標準,公序良俗,約定俗成的規矩還要苛刻。

  當然,也是可以在遇到合適的機緣恢復特異功能,但這對於整體上的能量是有耗損的,次數越多,能量消耗越快,時間一長,特異功能就會徹底消失。

  這種情況一出,大羅神仙下凡,都挽救不了。

  就像是任何事物都有自己的生命周期,都有看不見但真真切切存在的大限一樣,特異功能也有。

  一般來說,特異功能的周期是比人的壽命要長好幾倍,只要特異功能人士不折騰自己,臨到死了,特異功能的能量還在,要是覺得就是不信邪,非要試試,試試就逝世。

  這一點,從周小星身上無比強悍的能量來看,他也不符合,不僅不是,估計他好是不是做好人好事,利用特異功能在社會上做善事,自發的幫助有需要的人。

  不然,以他如此後生的年紀,沒理由會擁有讓人望之生畏的能量。

  無他,個人日日精進而已。

  當然了,周小星的天賦天資和運氣都是極好的,這些,嚴真也不會忽略。

  他在院裡不知見了多少特異功能人士,發現了一個大家都知道的規律:凡是在某一領域有大成就,集大成者,他任何一方面,都不會是短板,只是有些方面,特別突出而已。

  像他,不,見了周小星之後,他就不敢再拿自己舉例了,不怕別人笑話,他自己那一關也過不去。

  沒見過高山,尚且可以說小山丘還算是有高度,足以吸引人攀登嚮往;一旦見了,可在不敢自誇了。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正好用來形容此時此刻的他和周小星。

  一句話,周小星這個朋友,不,高手,不,前輩他交定了。

  只不過,他之前說在這裡等他,是......什麼意思?

  喜歡1990年,我到了香江1990年,我到了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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