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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太不尊重罐頭了

2026-08-29 07:17:03 作者: 倩非淺

  第393章 太不尊重罐頭了

  「大佬,你不用講,我知師父要話給我咩,你看著我做咩,你不相信也得相信......」

  大佬嘴巴都張到最大了,被他細佬這一句話給噎了回去,將後面沒說出的話,硬生生給吐了回去。

  沒法子,他就這麼一個細佬,不寵著讓著,點算?

  他只是話不用講,沒話過一陣不能講。

  大佬想到這點,望著他好幾個月沒見的細佬發呆,後生就是好,眼裡都是乾乾淨淨的......

  周小星想到那些舊時的畫面,眼睛彎成了月牙狀,雖說他的黑色亮晶晶的眼睛睜不開,但有咩所謂。

  大佬作為賭聖的日子,他永遠都記得,純真善良,天真可愛,永遠都充滿了新鮮感。

  就拿他屁顛屁顛從賭神師父那邊回來的反應就知,他依舊是古靈精怪,沒有被賭聖或者賭神徒弟的名號迷失。

  要知道,他大佬當時的人氣可比周小星一米開外閉著眼睛神遊的鬼王達高了不是一點兩點,他都能夠守住本心,不忘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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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是這一點,就比鬼王達強不知幾多倍。

  所以,鬼王達是鬼王達,他腦海里還停留著和九哥狡猾過招的畫面。

  他大佬賭聖就真的不是浪得虛名。

  當然,這一層,除了他本人意志堅定,不輕易為外物所動搖之外,更重要的是,他有一個很不錯的細佬。

  周小星。

  他一回來,就把周小星拉到衛生間裡,坐在馬桶上,要後者給他打開生果罐頭,好話咩想知道賭神師父都給他帶了咩話,就......

  周小星立馬就拒絕了,洗洗手,擦擦臉,用他常用的IQ博士毛巾有針對性打了打身上的灰塵,推門出去。

  切,這一段劇情他又不是不知,還需要大佬話給他知嗎?

  無非就是咩足底按摩大法了解一下!

  這有咩好聽的?

  周小星對他的人生想了無數條發展的道路,可從來沒有想過做這一行......

  可別,千萬別!

  本以為大佬會不顧一切的關上門,正正經經同他手裡的罐頭作鬥爭,畢竟都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勁,就這麼放棄,會不會......

  太不尊重罐頭了?

  要知道,不止鳳梨罐頭會過期,其他所有生果罐頭都會過期。

  周小星剛剛在沙發上坐下,順手從桌上拿起遙控器,電視隨即打開,連著換了好幾個台,不是在重複賭神憑藉精湛的演技和炫酷的高科技產品將計就計打倒臭名昭著的陳金城的經典名場面,就是在播放賭聖打敗洪光之後蹦到桌上四腳朝天的歡天喜地的場景......

  呃......

  就是說,賭錢現在都可以在電視上明目張胆放映了嗎?

  心智還不怎麼成熟的細佬哥看到,點算?

  還沒繼續往下想,大佬就跳出來了,和電視裡他躥上桌子的動作一模一樣,顧不得他的驚訝表情,大佬直接關掉電視,說咩少兒不宜,就關了電視。

  啊這,說咩?

  周小星也就比大佬細個一兩歲,怎麼可以說他那......

  正在狐疑之際,大佬早就坐在他邊上,手裡的罐頭依舊沒有打開,估計還在衛生間。

  怪不得他聞到不知是一股咩味道的淡淡的臭味,他敢拿三叔只有在他們生日那天才會在公仔麵里放一片比紙厚不了多少的習慣打賭,這味是從大佬身上傳來的。

  你不要過來呀!

  周小星在心裡大喊,同時下意識身體往沙發左側挪,有咩話,能不能換件衣服之後,再說。

  大佬見他這幅樣子,以為他唔好意思聽師父給他帶的話,認為是咩肉麻的話,其實,壓根不是。

  他立馬就抓住細佬的腳,迅速扔掉後者的鞋子襪子,然後......

  「啊......」

  別誤會,這不是周小星受不住大佬拙劣的足底按摩大法而不得已慘叫,恰恰相反,叫得連在外面應付記者的三叔都不得已放下手裡的應酬工作,表面上笑眯眯實則憂心忡忡的退回來。


  很簡單,大佬一戰成名後就去了賭神那邊,一去就是大半年,連個電話都不打,Call機也不會,好似在香江人間蒸發了一樣,讓好不容易起來的賭聖熱度一下子冷到極點。

  今日好不容易返來,還不招呼各位遠道而來的新聞記者朋友們,趁著這次大幅度曝光的機會,多接幾條GG,代言,要是有電影製片人出品人編劇導演咩的想要大佬拍戲,他也樂得逍遙。

  奈何,他還沒有回答幾個問題,就......

  一開門,就見到大佬躺在沙發上號角不已,和他被後者叫了三叔就控制不住的亂震一樣。

  原來他每次瘋狂發抖都是這幅衰樣,啊呸,大佬衰是他的事,同他有咩關係。

  順著大佬不忍直視的身體望過去,三叔驚呆了,是他看錯了還是他看錯了?

  細佬再給大佬按摩腳底?看上去還算是那麼回事......

  有沒有搞錯?

  細佬一直跟在他身邊,沒見他會這門手藝?

  不是,他們一起住了這麼耐,點解沒有這麼好的機會,說實話,他的腳底已經癢了有好幾年了,一直想去看醫生,苦於沒有錢。

  啊,不是,是不得閒,錢他還是有的,大佬之前在賭場上贏得錢還有那麼一點,但是前者離開去搵賭神師父學賭術那陣,千叮嚀萬囑咐,話不可將錢用在不正經的地方,細佬好小,有大把用錢的地方,就這樣,他的腳,一拖再拖......

  早知道屋企就有一個能按摩腳底的人,他還每日愁眉苦臉做咩?

  周小星見大佬沒有了一開始的鬼叫,反而有些享受,知道他的手法應該是上道了,繼續按摩三四次,收手。

  適可而止,點到為止,這是對他按摩生涯最好的結語。

  本身他就是憑著感覺按摩的,是為了打大佬一個措手不及,是字面意思上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給他留個清靜。

  再按摩下去,不僅是他的手要酸死了,就連他不懂按摩硬要裝按摩的事也要穿幫。

  那個時候,他大佬識得特異功能,他可不會,前者只需要稍微發功,他就能立馬辨別真假。

  在這之前,果斷停好,你好我好大家好!

  更何況,周小星很明顯的從門口感受到一股貪婪的目光正射過來。

  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三叔腳底一直有毛病,若是他知道了他可能估計也許大概率七八成應該會足底按摩,那後果......

  想都不敢想。

  再說了,他先發制人,給大佬按摩的原因,一方面是想要用行動話給後者知:他是真明白他要說咩,示意他不要開口;另一方面是不讓這個在廁所馬桶上坐了好一會的人觸碰到他。

  他雖然沒有潔癖吧,但他身上這身白襯衫黑西褲的衣服,是專門為了迎接大佬光榮返來而穿的,要是沒有咩特別重大的事情,他還是保持整潔得好。

  邊個知三叔幾時興致來了,要給他洗衣服?

  這種說不準的事情,他是能避免就避免。

  萬一他這身衣服要穿上一個星期,那點算?

  不是不可能的,就那三叔今日的灰色短袖短褲來講,邊個能想到,一個月之前,它們還得白色的,潔白無瑕那種。

  他輕輕的收回手,正要起身去洗個手,跟著到屋企休息一下,屋外的記者們太過吵鬧,他可不想過去湊熱鬧。

  他大佬是賭聖,是賭神的徒弟,他可不是,沒必要犧牲自己休息的時間去應付他們,有著工夫,在屋企躺著,不香嗎?

  這個時候的周小星已經是從二十一世紀魂穿過來的周小星,多多少少有些之前的記憶,對之前的周小星的價值觀人生觀世界觀,現在的周小星很是認可。

  媒體屆的記者們,其實根本就不關心他大佬在賭神那裡過得點樣,好不好,有沒有學到真本領,他們在意的是噱頭,是駭人聽聞的新聞,像是賭聖時隔大半年首次回歸大眾視野,賭神賭徒重出江湖,能否再現一年前的賭聖盛況......

  也就是那句話:別人只在意他飛得高不高,不在乎他飛得累不累。

  還沒站起來,就被一隻肥碩的大手拉住。

  呃,三叔,這又不是過年過節的,行此大禮做咩?

  三叔本來是想慢慢走過來,搵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想......


  不巧,被猛地坐起的大佬絆倒,就......單腿跪下......

  大佬也是很茫然呀,屋企不是只有他和細佬,三叔是咩時候過來的?

  他出現就出現,弄這麼大動靜做咩?

  三叔被兩道暗自發笑的目光盯得頭皮發麻了,笑哈哈搵了一個不是理由的藉口,話這地太滑了,他一不小心......

  呃......

  兩兄弟眼裡的震驚加大一倍,這話要是放在平時,自然是沒有咩問題的,但今日,就說服力不強了。

  點解?

  三叔為了迎接大佬學成歸來,特別從隔壁鄰居屋企接了地毯,鋪在客廳電視機前的茶几上,也就是他現在跌倒的位置。

  講錯了!

  三叔一說完就後悔了,他在說咩,即刻改口話外面的新聞朋友們都等久了,要大佬趕緊出去,他......有少少事,一陣就過去。

  呃......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兩兄弟徑直坐在沙發上,不走了。

  大佬是心裡還有重要的事沒做,就這麼出去,他不放心。

  且不說賭神師父要他帶給細佬的話還沒有帶到,就是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在馬桶上使用了洪荒之力,都沒有打開的生果罐頭,他也擔心會被貪吃的三叔給偷偷吃了,事後還打死不承認那種。

  更何況,三叔今日的言行舉止,很不對勁,特別得不像他,之前遇到一個記者,他都可以拉著那人說上十天半月,把他從小尿褲子長大吃公仔麵的事情,都要說上十幾二十遍,這會,屋企外面目測至少二三十個記者,其中一半還是青春靚女,沒理由......

  他還想問三叔是點解,屁股都要挪動起來了,眨眼之間坐下。

  有咩好問的,三叔又不是一個傻佬,屋裡屋外的情況,他又不是不會選,之所以他要留下來,原因只有一個,有且僅有那種,即是那幫記者朋友們都已經被他煩死了,他要是再出去,不說被打死,被唾沫星子噴死,那是無疑的。

  理清楚目前的現狀之後,大佬心裡有了決定,他這時候也不著急出去先。

  別亂猜,他這不是名氣大了,要擺譜,甩大牌,或者是像三叔之前常常告誡他的那樣,做賭聖就要有賭聖的樣子,黑西裝,大披風,高背頭,慢步伐,那是裝備四件套,是一個都不能少,非如此不能出現在鏡頭下。

  他不是這麼好面子爭風光的人,而是像他頭先所分析的那樣,他心心念念的那兩件事總得完成一樣吧。

  生果罐頭可以有再開的機會,但和細佬單獨說話的時候可真不多。

  說不定下一秒他就要去咩餐館酒吧打工了,說是要補貼家用。

  呵呵,明明他才是屋企最小的一個,竟然要主動挑起屋企的重任,真是他的好細佬。

  正是因為如此,他就更不能離開了!

  細佬則不是這麼想,他剛剛已經搶先一步把大佬要對他做的事做了,覺得大佬把賭神師父的話已經帶到,後者之所以賴著不走,估計可能也許大概率七八成應該是擔心他擱在衛生間的那罐生果罐頭吧。

  他沒有看錯的話,從他睜開眼到現在,大佬的眼睛就一直沒有離開過罐頭,手心雙腿更是有機會就完衛生間方向擺著。

  那罐頭真那麼好吃?還是話這是賭神師父特意給大佬的,吃了就有咩說不清的神奇功效?

  啊呸,周小星連忙搖了搖頭,有咩出奇的,電影裡不是專門有人去買那些臨近過期的罐頭,為的就是紀念某一個人或者某一個特殊的日期......

  可能大佬就是這樣的人之一,這罐頭今日要是不吃,過來今日凌晨,那就要過期變質,就是想吃也不能夠了。

  他微微點頭,覺得他那憨憨厚厚的大佬一定也是這麼想的,心裡的疑慮瞬間消失一個,眼睛凝神一定,關注起眼前的事情來。

  三叔要讓大佬先去見記者朋友,話他有事,這......用腳丫子想都知道,他想要讓他給他足底按摩......

  啊這......

  三叔他最好想都不要想!

  且不說三叔好幾日都不沖涼洗腳了,就是他今日現場在周小星面前認真洗腳,他都不可能按摩。

  原因很簡單:他不會!

  還沒等他說出這句話簡單粗暴的理由,周小星身邊的大佬及時伸出了援手,從懷裡掏出一大筆錢,就這麼看了一眼,他就知道大佬事落了重本,幾千塊錢說給三叔就給了?就不擔心他到咩不正經的地方花了嗎?不是話特異功能賺回來的錢,一出現那種情況就要破功?


  三叔接錢的時候自然是很高興的,有人用錢砸自己,能不開心嗎?換了邊個,見到百十來張港幣從半空中飄落,點樣都會雙手不自覺揮舞,激動一番吧!

  三叔就是一個普通人,憑著良心拉扯大兩個聽話的侄,是一個極度需要錢的男人,遇上如此美夢成真的時刻,他笑得找不到北。

  等陣,這錢是大佬給的,他有特異功能,特異功能的錢,不是,通過特異功能賺來的錢,他要是記憶力沒有減退的話,應該可能也許大概率七八成估計是不能用的吧!

  啊這......

  空歡喜一場,白白浪費了臉上的五十六塊肌肉,得不償失呀!

  三叔立馬就把整理好的三千六百八十四塊半的錢放到木製茶几上,眼睛死死盯著錢,嘴上卻說著咩他不要,他雖說是缺錢,但他知道咩錢可以使咩錢不能花,想起好耐之前他就是用了這樣的錢叫了女,估不到,下一秒就撲街,真撲街,還在當時他租的是二樓,就這麼摔下去,沒咩大事。

  那一次是沒事,可沒人能擔保下一次,他會不會真的有事?

  他已經過了不惑之年,正在奔往知天命的路上,他可不想因為一次的鬼混就毀了他多年以來遵守的好習慣,換句話說,他怎麼著都要活到耄耋之年,生命太短暫,能珍惜一日是一日。

  這些他沒有說,他面前的兩個後生仔剛剛二十出頭,細佬還小一些,還有十個月二十六天十八小時三十九分六秒滿二十歲,正是大好年華的時候,是不能感受到他對於生命的敬畏的,多說無益。

  大佬一聽,頓時就樂了,在說出這錢是他在賭神別墅里兼職做足底按摩生意賺的之前,他打趣的調侃了三叔,玩笑開得很不過分那種,就是話要他放心去用,大不了他的特異功能再次破功,待在屋企不出門就行。

  這點樣可以,香江到處都是黃金,別個沒有特異功能的都出去搵工賺錢,他一個身體素質極佳,在香江多多少少有點名氣的賭聖,不乘勝追擊,還等咩?

  人生能徹底改變命運的就那麼一兩次,普通人恨都恨不到的機緣,大佬說不要就不要,是不是太兒戲了一點。

  他三叔年紀大了,錯過了拼搏的最好時光,是一個稍微有些失敗的過來人,有些話他是必須要開口的,不說不行。

  細佬還小,還有時間細細教導,大佬已經是在社會上嘗到了成功滋味的人,不能就這麼毀了。

  還沒等他組織好語言,細佬噗呲一笑,把大佬要說的話說了出來。

  咩?這錢不是靠特異功能賺來的,是大佬靠自己的雙手辛勤勞動獲得的報酬?

  三叔好似沒有聽清楚一樣,原原本本把細佬的話重複了一遍,詫異得很。

  很不錯嘛!

  沒去賭神師父那邊之前,大佬在屋企是咩事都不做的,現在,還會搵工賺錢了,這趟真是沒白去。

  三叔的眼神太過貪婪,那一臉的貪慾表現得淋漓盡致,兩兄弟坐在沙發上都看傻了,要不是親眼見到他們面前的三叔,他們還真的不知道一個人的眼睛可以整得如此之大。

  此時此刻邊呵呵笑邊數錢的三叔,那大眼睛,比提子不會小。

  真·見錢眼開!

  大佬是沒有想到細佬能一眼看穿這錢的來歷,還顧不上仔細問後者,就被三叔問到了,問他這錢是點樣賺的?

  呃......

  有錢都堵不住他的嘴!

  大佬收回轉向細佬方向的身體,隨口答了一句,通過足底按摩賺來的。

  不說還好,一說一塊大石頭掉進了古井裡,發出咚的深沉綿長的聲音。

  周小星心裡的石頭一下子落了地,大佬這自曝手藝的嘴真是太快了,沒看到他給他按摩的那陣,三叔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嗎?

  很明顯,這是要體驗的節奏。

  他正避之還來不及了,他大佬倒是輕而易舉說出來,真不避諱。

  也許是大佬就是有在新聞記者面前當眾給三叔按摩腳的劇情,所以他才如此輕鬆久說出來的吧。

  算是他命里有這一遭。

  他剛剛搭上一嘴話錢是大佬辛苦賺來的,只是為了想趕緊打發走三叔,好讓後者不要搵他按摩,放他去休息。

  估不到,大佬一張口,他咩煩心事都沒有了,好似剛剛還完一大筆錢,無債一身輕,他現在就等著三叔拉著大佬出去接受採訪,他好回房補一覺。


  自從昨日知道大佬要返來,三叔就安排他做東做西,不是把整個屋企來一個大掃除,就是去街市買大佬中意食的菜,再不就是把本就沒怎麼動過的大佬房間再打掃整理一二三四遍......

  累得他是一夜沒睡好覺,困得要死!

  大佬返來這是大事好事,只不過,沒必要咩事都是他親力親為,三叔就只是動動嘴皮子伸伸手指頭,乾打雷不下雨吧!

  大佬又不是他一個人的大佬!

  不是,周小星的意思是,大佬又不是她他的親人,三叔也是有親緣關係的,就一分力都不出嗎?

  三叔面對他這樣無可辯駁的質疑,倒是極為淡定,有咩好爭的,大不了等大佬返來,話給他知,這一切都是掛住他的細佬做的,還不感動死他......

  呃......

  這話說的,這感情牌打的,真是半點毛病沒有,但在周小星聽來,怎麼覺得特別怪呢?

  至於邊兜怪怪的,他一時半會說不上來,竟無法反駁。

  啊這......

  分明是他要對三叔興師問罪的,點解......

  還沒點解出咩,三叔又出聲了,似乎是覺得頭先的話沒怎麼太有說服力,想補上一些更為重要的事情。

  周小星當時就連連擺手,大可不必,事情都已經幹完了,他眼裡再也看不到活了,真沒必要事後再補。

  以他對三叔避重就輕性格的了解,他多半要說咩其實他也不是咩事都沒有做的廢話,這種反正都要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的話,他聽與不聽,都沒太大區別。

  可三叔還真就拗上勁了,周小星要是聽,他估計可能也許大概率七八成應該不會說,他又不是一個把自己為後輩付出了幾多的話掛在嘴邊的人。

  但他這連帶著身體都下意識拒絕的態度,激起了他強烈的表達欲望,他還非要說幾句不可。

  啊這......

  周小星是完全沒有想到,想要趕緊逃離大型說教現場,不能夠,屋企他才拖了地,他這幾腳下去,前面一個鐘頭的勞動成果白費了。

  地板髒了可以再拖,但因此而浪費的時間,就好似覆水難收,任憑點樣努力,都搵不回來了。

  換句話說,他晚上想要安穩睡一覺,那是可能性不大了。

  有咩解,邊個叫他攤上這麼一個叔,周小星咬咬牙,忍了。

  不就是聽三叔說幾句話嗎,沒咩大件事?

  事實證明,凡事還是不要抱有太大希望得好!

  接下來的兩三個小時,周小星愣是完完整整一分鐘都不帶錯過的,聽到了三叔這一日的行動,咩天不亮就起床,坐在窗邊發呆,想著大佬細個的可愛調皮模樣,好不容易等到細佬醒了,他又要安排後者打掃屋子,做這做那,雖說他沒怎麼動手,可計劃安排策劃是很費腦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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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來他現在頭都還疼......

  呃......

  周小星就靜靜待著不說話,他有咩好說的,三叔的腦迴路如此清奇,他不被帶偏了都算是好了。

  他直到聽到三叔祥林嫂一般的表演,他總算是知道了,在電影院裡足足坐上一個半小時甚至兩個小時,連上個廁所都要考慮再三,最後看了一部從頭到尾都是一部爛片的感受。

  不輕輕鼓起掌來,都對不起他經受的這些苦難。

  和純爛片不同的是,電影總有放完的時候,不管是礙於面子不好中途離場而被迫看完了整個電影,還是由於各種客觀原因不得不坐在電影院裡,它總有要結束的那一秒......

  但三叔不同,他的嘴好似上了發條一樣,看上去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呃......

  要不是看在三叔平日裡對他還算可以的份上,加上大佬返來確實是好事一樁,周小星早就撇低前者走了。

  如果是一個陌生人敢在他面前喋喋不休低說些毫無營養的廢話,對唔住,明朝最嚴酷的刑法,咩五馬分屍,貼加官,千刀萬剮,凌遲處死.......都用上來,絲毫不帶誇張的......

  不知道,浪費人的時間,就等於謀財害命!

  但這人是三叔,辛辛苦苦把他和大佬帶大的人,就......


  聽聽唄,也不會少一塊肉!

  要是缺了半兩肌肉,周小星說咩都要要回來,肌肉,不同於肥肉,要連好久的。

  雖說也要沒怎麼鍛鍊,但他就是要這麼說,不然心裡太不平衡了,咩髒活累活都是他幹的,到最後,到了三叔嘴裡,到成了他最有功勞了。

  本來周小星也不是很在意大佬回來,邊個做了咩事,這都不是重點,關鍵是不讓他早早休息,那可就真要人命了。

  再點樣吐槽抱怨也無濟於事,就他開小差這會功夫,三叔已經把買菜那一環節快要講完了。

  咩買菜的錢都是他出的,每一樣菜都是他親手挑的,絕對新鮮安全無公害......

  呃......

  三叔對一個還沒有固定收入,沒怎麼逛過菜市場的人,說這個,那不就是真·對牛彈琴嗎?

  這些都不算咩,三叔話咩香江所有的新聞朋友都是他聯繫的......

  呃......

  咱就是說,弄這些虛頭巴佬,費時費力的事,有用嗎?

  周小星當時是很想問,但他忍住了,問得越多,消耗的時間越多,他休息睏覺的時間就越短。

  如此淺顯明了的道理,他明。

  但現在一想,還真有好處,這不,記者圍在屋外,三叔和大佬肯定要出去應酬,要麼一走,少說也要個吧小時,這時間,足夠他補上一覺了。

  奈何,大佬給了錢,三叔收了錢,兩人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

  這......

  很不合理!

  周小星疑惑不解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不斷切換,試圖給他們使眼色,還等咩,媒體朋友們都在屋企外面扒窗了,不出去嗎?

  三叔聽到大佬這錢是他做足底按摩掙來的,心裡的喜悅又加一分,賭神不愧是賭神,除了賭術精湛,無人可以模仿,分分鐘就可以變出3仔和說中跑馬的結果之外,副業還挺多。

  難不成賭神如此厲害,也是因為有特異功能,只不過和大佬不同,他的是不顯露在外面,不需要任何其他幫助,類試於需要用手用力揉搓牌,不斷發功才能變牌一樣?

  怪不得......

  肯定是這樣。

  要不然點解不是他成為賭神?

  也沒有見到通街都是賭神,有原因的。

  但是他都這麼厲害了,點解要大佬學習足底按摩,還要他去兼職搵錢,是想要磨練他的意志嗎?

  三叔連忙搖頭,這可能性不大,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這話他是有聽過,但沒見過是需要採用這種方式的。

  那麼真相,不是,解釋只有一個:賭神識得特異功能,不然賺了一輩子,不,十輩子都用不完的錢,點解都要捐出去,支持慈善事業?

  一定是特異功能的特殊限制。

  這一點得到證實之後,三叔不再多想,反正他懷裡的錢,是大佬給的,不是通過特異功能賺的,可以隨心所欲花,一點負擔都沒有那種,他還擔心不愁吃喝,穿的用的住的都比他要好上幾十倍的賭神的收入,擔心他會不會一時疏忽破了特異功能......

  那不是自尋煩惱嗎?

  搞笑,他黑仔達向來就不是這樣的人!

  喜歡1990年,我到了香江1990年,我到了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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