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瞬間就有了
二十分鐘後，九哥賭場門口。
「到了，周生。」
鬼王達盯著後視鏡，看著似乎是熟睡了的周小星，對著鏡子做了十幾個鬼臉，等了十八九秒，才輕聲細語提醒后座一句。
就很離譜！
他明明是這車的所有者，是主人，點解他現在表現得是一名聽話的司機，還是老司機那種，平白無故成了使用者。
有咩解？
求人是這樣的！
「好，下車，速戰速決，然後......」
車子慢慢熄火就著慣性在地面上滑行的時候，周小星就睜開過一次眼，檢查街口的環境和他在鬼王達腦海中見到的是一樣後，平靜的合上了眼睛。
還有人沒說話呢！
他可不能就這麼上趕著落車。
他來這邊雖說不完全是為了幫鬼王達解決打假球的麻煩，更多的是搵他的好朋友，不對，二十年後才是好友的九哥，拿錢。
就像二十年後，陳刀仔一缺錢就......
本來周小星是不用像刀哥似的，沒錢了第一時間就想到九哥，實在是......
他現階段遇到的狀況太多了！
系統好長時間都沒有咩反應，他平時只要稍微點點頭，系統就會立馬出現，好似他們之間有咩出奇的默契一樣。
這段時間以來，特別他從包龍星的時空穿越返來，系統好似出現了咩Bug或者被黑了一般，任憑他如何召喚，都......
也就是話，這一次他要在這邊停留幾耐，他不知。
但有一點他是肯定的，不管他咩時候回去，不理他在咩年代的香江，手上有錢，心中不慌。
再有，他還希望這一次能搵到大軍五師兄弟的下落，救出他們是最好，救不出，知道他們去了邊否都好。
這些，沒有一項不需要錢，特別是在五六十年代的香江，有錢就是大爺，就是大曬，就是能成事的年代。
「呃，周生，不是我故意打斷你，我想問哈，你過來不僅僅是賭錢，還......」
是幫忙處理他和九哥一個月前的......
鬼王達不敢直說，他總有一種感覺，他覺得周小星突然要過來，不單單是想要消遣......
這不是他瞎想，有證據的，他左邊的太陽穴處很明顯有一處淺淺的凹陷，他沒有估錯的話，不久前，這裡應該被人觸碰過。
雖然不了解周小星是咩人，但他對這人就是有一股天然的親近感，覺得他不會騙他，更不會如同九哥陳主任一樣，提前挖個陷阱讓他跳。
別誤會，他絕不是看在周小星有一大口袋錢，還給了他一百塊，還說要投資精英中心的份上才這麼說，而是，他內心深處就是這麼感覺的，屬於真情流露。
「來賭場，不是賭錢，難道溝女？」
一句話槍得鬼王達直接跌落了車，他是完全沒估到周小星會這樣回答，一個踉蹌就從本就壞了好耐的車門裡摔了出去。
周小星看都不看一眼，整理好衣服，手上不知咩時候多了一把梳子，他就著車窗梳了一個大背頭，然後......
狠狠瞪了鬼王達一眼。
一分鐘過去了，他依舊坐在車上。
就很無語！
他都表現得那麼明顯了，某些人就不會趕緊過來給他開門。
在賭場這拜高踩低的地方，有些氣場要擺足了。
他不同於刀哥，每一次到九哥這裡，都有王牌，還是絕對的ACE那種，不是賭神就是賭聖，前者天賦異稟，痴了線造樣可以賭贏馬，後者自帶特異功能，只有一半功力也可以矇混過關。
他就一個人，不對，兩個人，還有一個鬼王達......
啊呸，那人等於沒有。
鬼王達其實早就起來了，顧不得拍拍屁股上的灰，倒是心疼起他的車門了。
這破車還是他花了大價錢從陳主任手上買的，估不到......
換到平時，他必定要表演一番，摸著他的車門，腳打著拍子，目光對著也許有也許沒有的觀眾，浮誇的大喊一句：「我的車門，我那價值百萬的法拉利的車門！」
現在......
算了！
一是來了一個他最想來又最不想來的地方，他沒有心情；二是他車上還有一個胸有成竹能把九哥贏到撲街的周小星，他要在這麼一喊，那不是譁眾取寵嗎？
哪怕此時此刻街上根本不會有人出現！
人吶，一個人的時候，想做咩都可以，等到多了一個人，就算這人沒有關注到他，只要他在場，那就好似被人監視了一般，咩都收著點。
鬼王達現在就是如此，他蹲在車門旁邊，不知說咩，也不知干咩，只是守在那裡。
不對，他還是想了一些事，等陣周小星進去九哥賭場，他要不要跟過去？跟吧，後者都說只是賭錢了，不跟吧，他又沒有聽到好不給他幫手的話，就......
還有他這車門徹底一報廢，這車估計就沒用了，弄去修車廠估計都沒人會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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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話，他唯一的代步工具也沒有了。
鬼王達嘴角一拉，臉上立馬就出現了一個大苦瓜，心裡更是一陣苦澀。
一個月之前，他還是萬人矚目的冠軍，是妥妥的正面人物，這才過來幾個星期，就......
「鬼王達，做咩，抱著車門，緬懷過去，快來，給我開門。」
周小星真是很不想多說一句話，奈何他要是不講，他們就有可能在賭場門口坐到天光。
做咩，沒輪上罰站，罰坐起來了？
鬼王達猛地被驚醒，下意識立馬起身，特別聽話得的到了周小星面前，重重拉開車門。
哇塞！
這還是他頭先見到的周小星嗎？
點解大背頭一梳，整個人氣質就立馬支棱起來了。
這麼說不準確，是周小星本身就很具人格魅力，這麼把頭髮一推上去，就......
那種賭場大佬的感覺，瞬間就有了。
「大佬，不是，周生，我其實有一件事情想求......」
周小星都似奧特曼一樣變聲了，鬼王達還藏著掖著做咩，即刻丟掉一拉就壞的車門，上前就要細說。
他是有這樣的感覺，周小星來九哥賭場有一半，或者說是一小半的原因是為了他，但後者由始至終都不說破，他很慌。
這算是一個月之內，他和九哥再次見面，要是不把他們之前的事情解決了，後續他說不定還得來。
下次再來，就不見得有周小星這樣拿得出手，中看又中用的幫手了。
周小星知道鬼王達心裡在想咩，但他就是看破不點破，讓後者干著急，順便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讓他焦慮得更厲害。
就......
皮一下很開心！
「我知，這輛車不要了，等我從九哥賭場出來，給你換輛車，法拉利，勞斯萊斯，隨便選......」
啊這......
鬼王達一下子就張開了口，他說的不是這個，他說的是......
說完調侃的話，周小星已經落了車，站在九哥賭場門口，安靜的看了一下門口的布置。
根本沒有咩好看的，這環境，和九哥那份人一樣，主打一個簡單粗暴，除了招牌，門等必須要存在的東西，其他，咩都沒有。
周小星敢拿二十年後九哥的智商打賭，就這九哥賭場四個大字，可能也許估計應該大概率七八成是他自己寫的，還是那種別人寫好他就臨摹一下那種。
眼看著周小星就要進賭場，鬼王達再也忍不住了，丟掉手上的車門，連著上前兩步......
沒等到和周小星說話，倒是見到了......
「哈哈哈，鬼王達，不是，達哥，好耐沒見，最近都在邊兜發財？」
九哥！
他穿著白襯衫黑褲子，就是一副普通人的打扮，但他那幅細佬哥見了晚上都睡不著覺的模樣，鬼王達看了第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
還有他那寒暄的話，確定是對他說的？
還叫他達哥，呵呵，這稱呼，真是要人命！
一個月前的今日，他對他說了咩，不記得了嗎？
他很想拆穿九哥的虛假面孔，奈何他沒那個實力，哪怕這一次有周小星在此，可後者根本就沒有答應要幫忙......
「哈哈哈，九哥，有段日子沒見了，我邊兜有發財的機會，還不是在精英中心......對了，給你解釋一下，這是我......表弟，剛剛從鄉下過來......」
後面的話，鬼王達拉著九哥到了門口另一邊，邊瞅周小星邊和九哥胡扯。
都看到了，他是想和周小星提前通氣的，奈何......
「有沒有搞錯，鬼王達，你幾時有個這麼靚仔有錢的表弟？」
九哥不是第一日出來混的，鬼王達咩背景，他早就通過陳主任查得一清二楚了，連他細個幾時戒奶幾時不尿床，他都知。
恕他直言，就他了解到的信息，鬼王達除了有幾個窮得叮噹響的遠房親戚，其他咩有錢，不，稍微有錢的親人都沒有。
不然，點解一個月前，他沒有要鬼王達簽了賠償協議，放他出去搵人借錢......
明天就要打比賽了，一個月的付出就要有所回報的時候，現在冷不丁冒出一個表弟，還打扮得和點樣里的教父一樣，不是騙人就是騙人。
鬼王達知道九哥會這麼想，也會不饒灣子說出來，是個城府極淺的人，很好糊弄，所以他才敢就這麼張口就來。
「九哥，一開始我和你一樣，我都不信的，我那死了好耐的老豆老母，咩財產都沒有留低，突然來了一個咩表弟，我比你還懵。」
想要說服一個人，就要和他站在同一戰場上。
鬼王達不僅在哲學造詣上，天賦極高，在騙人，不是，勸說人的層面，他敢拿陳主任日後二十年的財產打賭，他這方面的業務水平絕對可以吊打香江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
「是不是的？看他這樣，幾有錢？」
連鬼王達自己都還沒有摸清楚狀況，九哥就放心了，只要有前者兜底，他還有咩好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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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他的表弟，白操那份心做咩？
他開得了賭場，就是為了求財，至於咩不必要的家庭輩分關係，和他無光。
「哈哈，九哥，這你都看出來了，你看，他右手口袋裡，裝了滿滿的錢，看，這一百塊就是他把手從口袋中拿出來，掉在地上的一張。」
鬼王達眼睛骨碌碌一轉，論講大話，他可是專業的，一邊指著在門口站好查看賭場環境的周小星，一邊踮起腳，湊到九哥耳邊，小聲說道。
與此同時，右手從懷裡掏出那疊好的一百塊，在九哥瞪大的眼睛下面晃悠兩圈，及時收回口袋。
九哥這人他還不知，見錢眼開，他要是再晚一秒，這錢，恐怕就不跟他姓了。
「他是你表弟，你帶他來這裡......」
九哥就是故意的，好似站在鬼王達的角度，設身處地為他著想，實際上......
眼眶都快承受不住他那貪婪的大眼睛了，很明顯的想要贏下咩表弟的一口袋錢，只不過......
該有的場面話，還是要說的！
都看到了，他是有勸過鬼王達，他不聽罷了。
就指望九哥說些言不由衷的話，這話一出，他心裡的算盤就成了一半。
演戲，那是騙術的基本功。
不說他分分鐘可以拿幾十上百個影帝，就是隨便拿出他的一段表演，那都是可以列入電影學院教科書里的程度。
「唉，九哥，你也知，我邊兜有這樣有錢的表弟，估計也是這人搵錯了，既然如此，肥水不流外人田......」
點到為止。
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好，鬼王達，我就知你識做......明日的比賽，不要讓我失望，我可是落了重本，咩老婆本棺材本都在裡面。」
九哥沒等鬼王達回復，重重的拍了拍後者的背，好兄弟一般攬著就往咩表弟方向走。
鬼王達臉上小表情不斷，當然，都是九哥看不到的情況下做的，每一個表情都是希望後者趕緊撲街，死撲街那種。
同時又有些擔心，他就這麼話周小星是他表弟，九哥一旦開口，這場面會不會有點尷尬？
也就擔心了一秒鐘，鬼王達內心不再糾結，以周小星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的自信，這些小場面，他可以處理得好。
要是這點小事就把他嚇到了，那周小星也不用進九哥賭場了，更別說幫手了。
「咩稱呼？」
九哥在距離周小星半米的位置停下，搭在鬼王達身上的手伸出，欠身微笑。
「九哥，是哇，我叫高進。」
本想著用自己的真名，但想到到了賭場，用一下師父賭神的名字，估計能有不少喜氣。
再說了，高進這名字和賭場本身就有天然的適配性，師父早晚都是要在賭壇中大顯身手，他早一點讓這名字聲名鵲起，沒咩不好。
更何況，此時此刻周小星尚未出生，沒必要讓後來的周小星活在他的光環之下。
要知道，上一世他上學那陣，可見到不少同學叫向宇，向羽的，老師點名不好說倒是其次，最過癮的是，每一個自我介紹，都要多說一句：我不是那個項羽。
周小星點樣都是魂穿過來的，白白占用了人的身體不說，要在他還沒有擁有自己人生的時候，就給他一個特別大的陰影，就不好了。
所以，他這麼介紹沒毛病。
啊這......
周小星？
高進？
呃......
鬼王達徹底懵了，沒來得及開口，或者說嘴巴跟不上大腦的速度，只是用手指著應該是周小星卻說是高進的周小星高進。
不到一兩秒，他懂了。
雖談不上秒懂，兩秒理清思路是沒問題的。
就像男人帶女人去開房從不會留下真實姓名一樣，男人在賭場也不會以真面目示人。
贏了錢還好說，為了隱私安全，為了給個驚喜，輸了錢，就......
周小星突然換了一個名字，也就不出奇。
也就是他自己蠢、到黑市賭場賭錢還用了他的真名字，不然也......
試想一下，幾個月前，他要是不用他兩屆冠軍的名字過來賭錢，也不至於......
學到了！
下次，如果還有下次的話，他話咩都要使用陳主任的名字。
不對，以後只要是需要保密的情況，他一律都用陳主任，邊個叫他聯合九哥一起害他？
不知道打假球好大風險的？
沒出事還好，有錢分，你好我好大家好，可一旦爆出來了，那就......
他一個人衰，陳主任和九哥頂多就是輸點錢，身體名譽根本不會有影響，他就不同了，一場比賽可以成就他，那同樣可以拉他下神壇。
想到這裡，鬼王達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他趕緊摸摸鼻子，順勢把質疑周小星的手往外一擺，立馬接話。
「對，高進，九哥，這是我的表弟。」
九哥本來覺得這人就生得很上乘了，估不到這名字也這麼上檔次，一聽就是有錢佬，他沒有搭理邊上鬼王達的介紹，再一次把伸出去的手輕輕抖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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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很明顯了：握個手，認識一下。
「高進，不是，高生，我是九哥，這間賭場的老闆。」
這派頭，這排場，這氣質，太過強大，連九哥這種拿他的歪嘴巴看人的人，都自然的矮了一分，說話的態度，握手的動作，自然的恭敬了不少。
他不想的，他也是做大佬的人，手下幾十個小弟，完全不至於如此，但......
氣場這事，解釋不通。
周小星禮貌性伸出手握了兩下，即刻收回，對於鬼王達說的咩表弟，他絲毫不在乎，又不是說他周小星是他的表弟，說的是師父高進......
至於師父高進會不會承認有這樣一個表哥，不關他事。
在他的印象里，這兩人好像從來沒有同過框，那，沒事了。
就算是二十年後他們因為周小星的原因碰到了，只要鬼王達不提，也沒事。
提了，更沒事。
二十年後的鬼王達，可比不上現在，是咩兩屆冠軍，說話有人聽。
一句話：鬼王達說咩，影響不到二十年後的師父高進。
「九哥，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周小星這句話憋著心裡太久了，他想直接就說出來，但考慮到他們是第一次見面，該有的禮貌禮節還是要有。
這話一出，鬼王達和九哥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進行了深刻的眼神交流。
九：咩情況，不是話表弟人傻錢多？這事做咩？
鬼：咩，這話我可沒說過，我只是話肥水不流外人田......
九：你......你最好祈禱你這表弟不是你親表弟......
鬼：......
九：......
鬼：......
周小星不著邊際的來這一句，鬼王達比九哥還要慌，不知道前者心裡在想咩，面對九哥的詰難，他只得裝傻。
不能全怪他，邊個叫他還沒有和周小星提前商量好，九哥就......
九哥又是無奈又是好氣，點解這麼有壓迫性的表弟不是他的親戚，好在不是他的表弟，不然等陣他都不好意思下手宰人。
既然從鬼王達那裡拿不到咩有用的資料，那他就......
幼稚園有教過：不懂就問是個好習慣。
他提著衣服上前半步，學著周小星昂著望著九哥賭場招牌的樣子，小心翼翼問起來。
沒法子，他遇上有錢佬，極其自然就成了一奴才樣，一時半會改都改不掉。
就很離譜！
平日裡和黑白兩道人物阿諛奉承慣了，現在看到周小星口袋裡鼓鼓囊囊的錢，身體自然就矮了。
等有機會的，等他搵夠了錢，再也不過這種伺候大爺的日子。
事實上，這個機會早就來了，他還已經接住了。
再等一等，只要明日後日鬼王達的比賽一結束，他的美好人生就要開啟了。
為了這個，他再多忍一日半日，沒咩所謂。
「高生，有咩話，你不妨直說，我和鬼王達是多年的好友了，他的表弟就是我的表弟。」
面不紅心不跳的講大話，這是做完黑市賭場老闆，必備的技能之一。
別說鬼王達就和他認識了一個多月，哪怕他們就是不認識，只要是給他賭場送錢的人，那都是客。
對待客人，無條件滿足他們的需求，那是必須的，更何況，這表弟只是想說一句話。
就很虛偽！
咩他的表弟就是他的表弟？還不是看在周小星有大把港幣的份上。
點解一個月前，九哥不說他的債務就是他的債務？
啊呸！
鬼王達站在一邊，無比鄙視的看著九哥殷勤討好的背影，在心裡瘋狂吐槽，情緒之激動，眼睛珠子都快掉在地上。
但他不管，這種老闆巴結賭客的場面，可不多見。
周小星嘴巴一努，絲毫不在意九哥說了咩，丟下一句話，往賭場裡面走起。
「這四個字，邊個寫的，太難看了，狗刨似的。」
啊這......
啊噗呲......
都看到了，他是有打過招呼的，是有人叫他直言不諱的。
九哥還沒做好任何心理準備，就......
這字還是他練習了整個月，寫爛幾十本字帖，才......
好個高進，他倒是要看看，這人有幾多本事，敢這樣口出狂言，侮辱他的字。
他可以詆毀他的人，但......
還在心裡說咩狠話，九哥但是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
「九哥，看咩，看它還是難看......」
滾！
喜歡1990年，我到了香江1990年，我到了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