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底。
鄧文安保存好文檔,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他看了眼時間,差不多該出門買燒烤的東西了,今晚他們家打算自己弄燒烤吃。
「小羽,我們要出門買東西了。」
「等我一下,我想畫完這個頭髮,幾分鐘就好。」
鄧文靜已經把最後一周的計劃給了她,這周要專門練動漫美少女的頭髮和眼睛。
等這周結束,冬小羽就能獨當一面,朝著自己喜歡的方向深造。
鄧文靜只教了冬小羽基礎的上色,其他的沒有教。
畢竟上色這東西因人而異,有些畫家只用基礎上色,也能畫出很好的作品。
造型能力碾壓一切,上色只是錦上添花,造型才是雪中送炭。
上色是為表達服務的工具,不是目的本身,當造型、構圖、色彩感覺足夠強時,幾塊顏色就能封神。
鄧文靜跟冬小羽說過,一開始不用太糾結上色,造型和構圖才是最重要的。
五分鐘後,冬小羽畫完頭髮,她轉過頭看著鄧文安。
「你幫我看一下,有沒有什麼問題?」
「我看看。」
鄧文安湊過來,看著冬小羽剛才畫的頭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解無聊,❶0❶🅚🅚🅢.🅒🅞🅜超方便 】
「這頭髮看上去好像有點僵硬,不是很自然。」
「我也這樣覺得,這頭髮畫的還是有點奇怪,晚點得問下文靜,有沒有什麼方法解決。」
冬小羽覺得動漫美少女的長髮好難畫,她畫得比較僵硬,沒有那種飄逸感。
半個月前就有這個問題,不過她那時候沒有很在意,畢竟還在熟悉數位板。
現在她已經會用數位板繪畫,又用了半個月時間臨摹別人的作品,但還是存在這個問題,得想辦法克服一下。
冬小羽打算三月份開始直播畫畫,所以最好一周內將這個問題解決。
「你小說的數據怎麼樣啦?」冬小羽好奇地問道。
鄧文安的新書前幾天就簽約了,平台已經將小說推了出去,應該比還沒簽約時候的數據好一點。
「我這幾天都沒關注。」
鄧文安拿起桌上的手機,打開作家軟體看了一眼數據。
「這數據比我上一本書剛簽約的時候高了幾倍。」
鄧文安倒沒有覺得很意外,畢竟他現在有六百多個粉絲,再加上他寫完了一本百萬字小說,平台會多給點量。
對於大部分小說家來說,寫小說是一場漫長的積累。
第一本書就像在一片未知的荒野上獨自拓荒,沒有前路的痕跡,身後也沒有追隨者。
數據冰冷,門庭冷落,再正常不過。
這是每個故事最初的起點,無人知曉,默默耕耘。
第二本書的數據通常會比第一本好,這不是偶然的運氣,是用第一本書的時間和心血換來的初始資本。
「那挺好的,起了個好頭。」冬小羽笑著道。
鄧文安輕哼了聲,擺了擺手道:「一般般。」
嘴上說著一般般,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畢竟上一本書的數據真的很慘,新書剛簽約就有七千多在讀,換成任何一個小說家都壓不住嘴角。
鄧文安在心裡定了個小目標,這本小說寫完能有兩千個粉絲就算成功。
......
......
手機鈴聲響起,鄧文靜拿起桌上的手機,然後接通電話。
電話傳來鄧文安的聲音。
「快下來幫忙,我們買好東西了。」
「來啦,我現在就下去。」
鄧文靜掛掉電話,起身離開房間。
畢竟是四人份的燒烤,多一個人幫忙可以省去不少時間。
鄧文靜來到一樓的廚房,她看到兩人在廚房外處理食材。
冬小羽在切牛肉,鄧文安在洗玉米。
「老哥,四季春茶已到位,有何吩咐?」
「串韭菜的工作就交給你了,不要讓我失望。」
「收到,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冬小羽聽到兩人的對話,沒忍住笑了出來,這對兄妹用代號聊天真的好有意思。
鄧文靜拿著一個大盆,她打開水龍頭洗著韭菜。
「小羽姐,你們有沒有買棉花糖?」
「買了,我們去超市第一個買的就是這個。」冬小羽答道。
鄧文安說過烤棉花糖很好吃,她可是一直期待著吃這個。
超市有專門燒烤的棉花糖,比普通的棉花糖貴一點。
「四季春茶,現在有額外的任務交給你。」
「什麼任務?」
鄧文安一邊洗雞翅,一邊說道:「家裡的奧爾良調料用完了,需要重新補貨,等你串完韭菜後再去執行吧。」
「收到,保證完成任務!」
......
......
晚上六點半,四人坐在樓頂陽台上燒烤。
「老哥,你這炭點著沒啊?」鄧文靜問道。
她今天中午就隨便吃了點餅乾,現在有點餓了,想快點吃到燒烤。
「你別急,這不冒煙了嘛。」
鄧文安蹲在爐子邊,手裡一把扇子,對著剛引燃、還泛著紅光的炭塊扇風。
沒過多久,煙火氣的白煙裊裊升起。
「小菜一碟,這根本就難不到我。」
鄧文靜拿了幾串牛肉和韭菜,將其放到烤架上。
「都讓你中午多吃點東西填肚子了,跟個餓鬼似得。」
「零食在燒烤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肯定要留著肚子吃燒烤啊。」
鄧文靜轉過頭看著冬小羽,接著道:「小羽姐,我現在給你烤棉花糖吧。」
「好呀。」
鄧文靜拆開包裝,用兩根竹籤串著棉花糖,懸空放在烤盤上方約十厘米。
「原來要這樣烤嗎?」
「是啊,直接放到烤盤上很容易烤焦。」鄧文靜解釋道。
她第一次烤棉花糖直接放在烤盤上的,結果就烤焦了。
棉花糖變化很快,稍不留神就會失敗。
鄧文靜緩慢地旋轉竹籤,讓棉花糖均勻受熱。
冬小羽湊過來,認真地看著她烤棉花糖。
棉花糖慢慢膨脹變大,表面開始出現微黃,最後變成誘人的焦糖色。
鄧文靜將一串棉花糖遞給冬小羽。
「小羽姐,你試一下,這個可好吃了。」
鄧文靜笑了笑,接著道:「不過要小心沾到衣服,咬開會有白色的東西流出來。」
如果不知情的人,聽到鄧文靜這樣說,絕對會以為她在說什麼顏色的東西。
冬小羽接過竹籤,她吹了吹,隨後輕輕一咬。
外層的焦糖脆脆的,帶著微微的焦香,剛咬開那一瞬,甜蜜的棉花糖瞬間在嘴裡融化,化開的是一片甜美。
「原來烤棉花糖是這種味道啊,好甜。」
鄧文靜將另一串烤棉花糖遞給林月琴。
「老媽,這個烤棉花糖先給你。」
林月琴接過竹籤,也吃起了棉花糖。
鄧文靜又串了兩個棉花糖,放到烤架上方。
「喜歡吃就好,不過這東西不能吃太多,吃兩個就差不多了。」
「我知道,文安以前跟我說過這件事。」
冬小羽接著吃棉花糖,感受著這份前所未有的甜蜜。
寒風帶著幾分清冽的氣息吹來,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冬小羽的目光落在其他三人身上。
如果日子能一直這樣下去,其實就很好了。
不去奢望遙不可及的遠方,也不談那些宏大的理想,每天就是簡簡單單地和身邊的人一起。
鄧文安將一串烤好的牛肉遞給冬小羽。
「牛肉烤好了,大廚先吃。」
今天很多食材都是冬小羽切的,也算是燒烤的大廚了。
冬小羽接過竹籤,笑著道:「那我先吃。」
她輕輕咬下一口,肉香與調味料的混合味道在舌尖蔓延。
這種觸手可及的溫暖,這種瑣碎卻真實的陪伴,讓心裡很踏實。
幸福不必轟轟烈烈,在這平淡如水的日子裡,藏著最安穩的港灣。
平淡自有其不動聲色的萬丈光芒。
每件平凡都是一個容器,盛放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