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安和冬小羽來到廚房,他們今天想嘗試做一下烤牛奶。
今晚家裡不做飯吃,兩人打算來點下午茶,晚點餓了再煮個面吃。
鄧文安昨天看到了個烤牛奶的視頻,他覺得挺容易做的,還不用專門買什麼工具。
他把視頻給了冬小羽看,於是兩人就決定今天做一下這個烤牛奶。
兩人提前買好了烤牛奶的材料,準備來一場廚房挑戰。
「你來,還是我來?」鄧文安問道。
下廚做飯方面,冬小羽的水平比他高很多,但做甜品方面,兩人都差不多。
屬於是那種甜品小白,沒有什麼經驗。
鄧文安和冬小羽都只會做烤麵包,其他甜品都沒試過。
「我來試試,你看著視頻指導下我。」冬小羽答道。
如果是做一道沒做過的家常菜,她看一遍視頻差不多就會了,不需要專門看第二次。
但做甜點還是沒什麼自信,最好還是按照別人的教程來做。
「那今天我來當指揮官,你來當甜品師。」
鄧文安從口袋掏出手機,他打開軟體看著瀏覽記錄。
「這人一天到底看多少個視頻,我就想翻個昨天的視頻出來看,翻了十幾頁。」
他用的是朋友的帳號,這人閒下來的時候可以刷一天的視頻。
鄧文安覺得還不如直接搜索名字,或許找的比翻記錄還快。
「先打兩個雞蛋,蛋黃和蛋清分開來,蛋黃放到鍋里。」
「好。」
冬小羽打了兩個雞蛋到碗裡,然後用勺子把蛋黃放到鍋里。
「加兩勺糖,再倒入玉米澱粉。」
「需要加多少玉米澱粉?」
這個是最重要的步驟,玉米澱粉加多不行,加少也不行。
「來個四五勺就行了吧,五十克應該就這個量。」
「你這個應該,我有點擔心啊。」
雖然冬小羽是這樣說,但她還是加了四勺玉米澱粉進去。
雙人廚房大挑戰嘛,要相信對方!
「然後加牛奶嗎?」冬小羽問道。
「對,把兩瓶牛奶倒進去,然後開小火一邊煮,一邊攪勻。」
隨著溫度升高,液體會逐漸變稠,要保持攪拌,防止糊底和結塊。
冬小羽倒入兩瓶牛奶,然後開小火,用鍋鏟攪拌。
「差不多了,加芝士片。」
「好。」
冬小羽加入芝士片後,接著攪拌,奶糊變得非常濃稠。
「這樣就行了吧,很濃稠了。」
「應該可以了,關火倒模具!」
模具只是一個不鏽鋼盆,他們沒有專門買蛋糕的那種模具。
冬小羽笑了笑,隨後說道:「做個烤牛奶不用這麼熱血吧?」
鄧文安一本正經道:「這可是我們兩個人的羈絆吶,要熱血的!」
冬小羽將煮好的濃稠奶糊倒入模具里,再套上一個保鮮膜套罩。
接下來要放到冰箱冷藏三四個小時,讓它完全凝固成奶凍。
「好啦。」
「不愧是冬同學,一份奶糊根本難不到你。」
鄧文安把模具放到冰箱裡,他只打算冷藏三個小時,畢竟想快點吃到這個烤牛奶。
兩人回到房間,挪開電腦椅,然後把懶人沙發搬到電腦桌前。
他們今天下午想一起看視頻,小說和畫畫放到晚上。
「今天看點什麼?」鄧文安問道。
「我想看這個。」
冬小羽拿出手機,她打開了個視頻。
鄧文安看了眼,隨後說道:「這個啊,我以前看過漫畫來著。」
「你看過啊,那我們換一個。」
冬小羽倒沒有覺得很意外,畢竟鄧文安說過他以前很喜歡看動漫,看過這個也挺正常的。
「就看這個吧,這個還是在我念初中的時候看的,劇情都忘乾淨了。」鄧文安說道。
他只記得女主的設定,劇情方面只記得一點點。
初中的時候,這部作品還在連載,鄧文安當時還是追更看的。
這漫畫後面改編成劇場版,鄧文安原本是想找個時間看一下,後面忘記了這件事。
鄧文安每年都會想補一些動漫,爭取把結局看完。
但每次都只是有這個想法,過幾天就忘記這件事了。
問就是遊戲太好玩了,書太好看了,新番更有吸引人。
這個叫補番拖延症。
每年都豎旗要補完某部動漫的結局,但念頭總被遊戲、工作或瑣事衝散。
直到下一年再度想起時,發現進度條還停在原處。
補完結局成為賽博世界裡一座座永不竣工的爛尾樓。
鄧文安幾年前就想著看一下這劇場版,但一直都沒有執行這個計劃。
爛尾樓不能太多,今天必須得建好一棟!
鄧文安打開網站,找到了這部劇場版,雙擊滑鼠調整到全屏模式。
兩人貼在一起,裹著被子看劇場版。
故事圍繞著兩位主角展開。
女主有聽力障礙,只能筆記本寫字來和別人交流。
她轉學到男主的班級,起初同班同學只是覺得很新奇。
但很快,她就被同學們排斥孤立欺凌。
女主聽不清老師講課的內容,她需要經常問同學,但這樣導致了幫助她的同學成績下降,有些人在抱怨她。
音樂合唱比賽因為女主而搞得一團糟,很多人對她產生反感。
男主成為了主要的霸凌者,在女主背後大聲喊叫、偷走她的助聽器,甚至暴力相向。
他的行為很大程度上是為了吸引注意和覺得好玩。
班級里的其他同學,雖然有人覺得不對,但大多選擇了沉默、旁觀,甚至間接參與。
老師也沒能有效阻止。
女主被同學們嘲笑,也沒有去找老師幫助,一直默默忍受,直到女主的媽媽來到學校。
她覺得自己的女兒受到了欺負,所以特意找學校的有關領導,要徹查此事。
那些助聽器很貴,對女主家庭造成了巨大的負擔。
最終所有的責任都被推到了男主一個人身上,他從此被全班孤立,成為了被霸凌者。
事實上,很多人都欺負過女主,只不過男主是領頭人。
女主關心被孤立的男主,還幫他擦拭課桌上的污言穢語。
但這樣的行為被男主誤解,他粗暴地推開了女主。
最後女主無法承受而轉學離開,男主背負著霸凌者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