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在人群裡面我看不見,偶爾和孤單遇見在原地轉圈圈,我跟自己面對面踮起了腳尖。」
「靠近了一點,夢就住在前面,我不管淋濕的臉用堅定的雙眼,換一個角度欣賞磅礴大雨的陰天。」
......
「我追著夢的光點,是因為有了勇氣才不怕危險,你的愛沒有上限,給我力量繼續往前。」
落葉點的是一部動畫片的主題曲,這首歌是很多人的童年記憶。
鄧文安和冬小羽的歌單都有這首歌,這首歌就算沒唱過,以前都聽了很多次,聽著伴奏唱一下還是沒問題的。
「我追著夢的光點,心連心站在同一邊的起跑線。」
「加速度衝出線仰起了臉,我們微笑一起迎接幸福終點。」
鄧文安和冬小羽唱完歌后,兩人對視了一眼,都莫名笑出聲。
【不行了,我真的嗑到了。】
【我還是第一次聽別人合唱這首歌,還蠻有意思的。】
【這就是單調歌王的實力嗎?】
最後一句話是落葉說的,剛才鄧文安獨唱的時候他還沒有來直播間。
幾年前鄧文安在群里說過,他唱歌都是同一個調,妹妹還給他取了個「單調歌王」的稱號。
「接著唱第二首吧,唱完我要去碼字了。」鄧文安說道。
他今天的小說已經寫完了,但不能在直播間告訴其他人這件事。
如果粉絲聽到他要去玩遊戲,肯定會叫他別玩了,快去寫小說加更。
所以鄧文安說的是等下去碼字,而不是去玩遊戲。
他等下玩遊戲只要不說話,除了冬小羽外,沒有人知道他在玩遊戲。
加更是不可能加更的,寫完小說就該去做點其他事情。
冬小羽搜索了櫻花點的那首歌,也是一部動畫片的主題曲。
「主場交給你啦,我不怎麼會唱這個。」冬小羽說道。
她只會唱一點,畢竟以前沒怎麼看這部動畫片,就看過幾集而已。
現在也沒有專門找這首歌聽。
「這歌我可熟了,隨機播放偶爾能聽到這首歌。」鄧文安說道。
他的歌單其實也就一千多首歌,大部分都是霓虹歌,其他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歌。
比如,小時候看過的很多動畫主題曲和片尾曲,他歌單也是有的。
鄧文安平時聽歌都是隨機播放,每首歌都眾生平等。
隨著音樂的響起,鄧文安和冬小羽開始合唱。
「我是一隻貓,快樂的星貓。周圍冒氣泡,音樂的符號。」
「我是一隻貓,帶給你熱鬧。一起來舞蹈,你快樂就好。」
「我的身體搖搖,嘴巴翹翹。我是快樂星貓,不睡懶覺。」
冬小羽唱到這裡,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後面那部分她就不會唱了,把主場讓給了鄧文安。
兩人唱完這首歌,鄧文安和冬小羽對視了一眼,然後都笑了笑。
鄧文安豎起大拇指,說道:「冬老師,唱的很棒呢。」
「還是你唱的好,我都不怎麼會這首歌,給你當背景板的。」冬小羽笑著道。
【他們這個情緒價值拉滿了,都好會夸。】
【又開始商業互吹了。】
【我老婆到底在哪,能不能出來跟我一起唱歌啊?】
鄧文安挪動了下電腦椅,隨後說道:「那我去玩......碼字了。」
他連忙改口,差點把自己接下來要玩遊戲的事情說出去了。
「我也繼續畫畫了,今天都不唱歌了哈,我還要趕畫稿。」
冬小羽拿起數位筆,她現在心情不錯,跟鄧文安一起唱了兩首歌,畫畫都有動力了。
鄧文安戴上耳機,進入排隊階段,等了半分鐘還沒進入到對局。
他拿起手機看了眼企鵝群。群里就在聊剛才直播間唱歌的事情。
鄧文安點開視頻,頭上頂著個問號。
「我超,怎麼還錄音的?」
「原來給我老婆開個艦長,就為了錄這段視頻是吧?」
落葉把剛才兩人合唱的那一段畫面,即時回放保存了下來,然後發到群里。
這小子該不會真的是少爺吧,天天都在玩電腦,不用上班都有錢花。
鄧文安如此想著。
落葉以前就工作過一年,後面再也沒有上過班。
他擱家裡蹲了兩年,每天不是在玩遊戲就是在看小說。
群里有很多人懷疑過,落葉的家境挺富裕的,他不用上班也沒關係。
當然這只是猜測,落葉本人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很有錢,也沒有在任何地方炫富過。
鄧文安水群了這麼多年,也是見過一些有錢人的,他們在言語和三觀方面跟普通人有些不太一樣。
在他們看來可能是比較普通的事情,但在大多數人眼裡,是有點炫富的意思。
但落葉跟他們完全不同,他在網上的人設也是個沙雕網友。
除了不用上班外,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
......
晚上,九點鐘。
鄧文安啟動遊戲,加入到企鵝群語音,今天他們約好一起玩這個遊戲。
「就等你了,快加我好友。」傻魚說道。
平時他都是第一個上號等人的那個,今天居然是最後一個。
鄧文安加了傻魚的好友,然後進入到房間裡。
「為什麼就只有我一個五級的,你們都快十級了?」傻魚好奇地問道。
他還以為自己是那個等級最高的,沒想到是最低的那個。
「今天玩了幾把,然後就到這個等級了。」
落葉停頓了下,接著道:「這遊戲有經驗卡,記得用一下。」
五人開了一把爆破模式,打了三個小局後,他們都發現了一件事。
「話說我們打的是不是人機?」鄧文安問道。
他今天下午自己玩了兩把,能感受出來對面是人機。
鄧文安覺得新手時期匹配到人機也正常,新人多一點遊戲體驗,別人才有興趣玩下去。
但他沒想到五排也能匹配到人機,單人跟五排玩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應該是人機,跟我下午打的那幾把人機差不多,都有點傻傻的。」落葉說道。
最後他們一分都沒輸,結束了這一把遊戲。
畢竟他們都有射擊遊戲的基礎,打個人機還是很簡單的。
剛才就傻魚死了一次,其他人都沒死過。
他們又開了一局,打到五比零的時候,對面五個人加起來的擊殺數還是零。
「這絕對是人機局啊,這得打多少把人機才能遇到真人?」
鄧文安這句話剛說完,對面就發起了投降。
語音里的五個人都愣了下,他們還沒見過人機會投降的遊戲。
「人機還會投降嗎?」
「原來這把我們打的是真人?」傻魚問道。
「我決定要給這遊戲充張月卡,以後多玩點這遊戲,這才是我們該玩的遊戲。」落葉說道。
聽到這句話,鄧文安有些驚訝道:「這遊戲居然還有月卡?」
這種遊戲不應該就只有個通行證而已嗎?
「有的,兄弟,有的。」
「我今天去商店看了一眼,這遊戲不僅有月卡,還有大月卡,也有通行證。」落葉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