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半。
鄧文安啟動遊戲,看了一眼好友列表。
就他一個人在號上,其他人還沒上線,還是那熟悉的味道。
除了剛換遊戲玩那天,其他人是準時上線的,過了那天就恢復正常。
鄧文安在群里發了一句話,然後進入到靶場模式,選擇了那個大狙角色。
他現在很喜歡玩這個角色,經常選這個玩。
鄧文安剛開始玩這遊戲的時候,覺得大狙好難玩,跟他之前玩的那款槍戰遊戲的大狙完全不一樣。
這遊戲的大狙還得打頭,身體兩槍都打不死。
他用這個角色跟群友一起五排打人機,一整局下來都可能殺不了三個人。
鄧文安還在後面架狙,群友就進點殺完了。
群友都有這類遊戲的基礎,打人機那叫一個簡單。
接下來兩天,鄧文安就沒有選這個角色玩,畢竟打人機也練不了這個,還沒什麼遊戲體驗。
其他群友體驗了一兩把大狙,也沒有接著玩大狙角色。
畢竟一玩這個就是純路人,沒什麼參與感。
後面他們遇到了一隊真人玩家,對面那個大狙往那一站,他們根本進不去點。
他們這才感受到這遊戲大狙的壓迫感,隊伍真的很需要個人玩這種角色。
鄧文安表示他來練,他要成為大狙糕手。
所以現在基本都是他在玩大狙,其他群友玩別的位置。
鄧文安每隔兩天都會進靶場練十來分鐘的大狙。
在等人上號的時候,他也會進靶場練一下。
現在他的大狙勉強能看,不再像一開始那樣。
傻魚進入到語音頻道。
「你真的好努力,我都還沒進過這遊戲的靶場。」
他們玩了這遊戲半個月,大多數的對局都是人機,還有一小部分是純新人。
傻魚覺得暫時還不用去靶場練槍,反正都殺得到人,等到以後打不過再去靶場練一下。
「沒辦法,這遊戲的大狙真的難玩,不多練一下殺不到人。」鄧文安說道。
這遊戲能變成紙片人減少受擊面積,而且這個狀態還有減傷。
對面有治療手段的情況下,打三槍身體都打不死人,得專門練一下打頭。
「交給你了,未來的大狙糕手,我玩個步槍就好。」傻魚說道。
這遊戲大部分角色的步槍比較簡單,一直按住滑鼠左鍵不鬆手都沒什麼問題。
鄧文安在靶場練了幾分鐘大狙,然後退出靶場。
傻魚邀請他進入房間,五個人準備就緒,開始進入排隊。
排了三分鐘,他們還是沒有進入到對局。
「這該不會又是,排隊三分鐘又獎勵我們一把人機吧?」落葉說道。
「我們都快全員黃金了,應該沒什麼人機了吧。」傻魚說道。
他們經常遇到這種情況,排隊三分鐘沒進入對局,然後就匹配一隊人機。
「這遊戲真的要似了,排隊這麼久都沒進去。」鄧文安吐槽道。
這遊戲的玩家確實少,要塞這麼多人機隊伍。
半分鐘後,他們進入到選人界面,傻魚和落月給對面發了一句話。
這個遊戲在選角色的時候,就可以給對面發消息。
如果對面是玩家,他們大多會回話。
如果是人機就不會回話,這是測試對面是不是人機的方法。
幾秒後,對面回復了一段話,那種很經典的帶喵句子。
這把對面不是人機,而是真正的玩家。
冬小羽看了一眼聊天框,吐槽道:「你們這遊戲的玩家都這樣嗎?」
最近鄧文安玩了這遊戲,他偶爾玩著玩著就會在一句話最後加上個喵。
冬小羽覺得還蠻奇怪的,這都是什麼遊戲玩家啊!
鄧文安選擇了大狙角色,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剛玩沒多久。」
他單純是因為群友這樣說,來點遊戲氣氛也在結尾加個喵。
其他人就不清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種遊戲梗,這方面也沒了解過。
進入到對局,五個人一起抱團進攻A點。
傻魚成功下好包後,鄧文安找了個位置架狙。
他打掉一個後,發現其他隊友都躺下了,對面還剩下三個人。
「不是,怎麼就我一個人了?」
「對面這補槍太快了,我們沒接住。」落葉答道。
這一局沒出現意外,對面先拿下一分。
第二小局,落葉提了個戰術,選擇假打A點,騙點道具後就轉B點。
戰術是成功了,但對面最後一人發揮的很好,殘局打掉了三人。
「對面這不像純新人啊,應該是跟我們一樣,從其他遊戲轉過來的。」落葉說道。
「這肯定是啊,新人絕對沒這種水平。」傻魚說道。
對面的水平跟他們差不多,有一點射擊遊戲的基礎。
最後對面贏下了比賽,比分是九比五。
「這是我們玩這遊戲以來,強度最高的一局。」鄧文安評價道。
之前打的局,他都沒感受到這種強度,這把是真的體會到了。
他們打這種需要轉點的圖還是不太行,之前玩那遊戲也是這樣,經常輸這種圖。
傻魚又開了一把,遇到了剛才那一隊。
「我超,居然還能碰到同一隊,這遊戲真的要似了是吧?」鄧文安吐槽道。
如果高段位一點,他還不覺得驚訝。
畢竟段位越高人越少,匹配到同一隊也正常。
但他們才白銀和黃金,可以匹配到對面兩次,確實是有點離譜。
「這次是復仇戰啊,對面水平跟我們差不多,可以贏的。」落葉說道。
眾人選擇了最會玩的角色,這種復仇戰得玩最擅長的,勝率才會高一點。
最後鄧文安這邊贏下比賽。
跟上把的比分一樣,都是九比五,只不過是換了一邊贏。
「這種復仇戰打的好爽。」傻魚說道。
「我就說可以贏的,只是第一把那種圖我們不太會打。」落葉說道。
他們又開了一把,看到了熟悉的卡面。
不用確認對面的名字,都能知道是剛才那一隊。
「不是,又是剛才那一隊?」鄧文安驚呼道。
連續碰到同一隊三次,這遊戲是真的沒玩家了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打比賽呢,跟對面打三局兩勝。
「這遊戲真的要似了喵。」傻魚吐槽道。
第三把遊戲,鄧文安用大狙殺了二十個人,全場評分最高,贏下了比賽。
「兄弟,難道你真的是打狙糕手?」落葉問道。
鄧文安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包是打狙糕手的,懂不懂什麼叫天道勤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