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小羽拿著數位筆正在畫畫,鄧文安問她看男頻文多,還是女頻文多。
她表示男女頻的小說都看一點。
兩人聊著小說劇情的話題。
(硬要說的話,我更喜歡看女頻文。)
(你發過來這段劇情也太奇怪了,我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女頻文。)
(都有出軌的想法了,這種劇情怎麼看都很奇怪。)
冬小羽問鄧文安,他有沒有看過女頻的小說。
鄧文安表示,他以前看過幾本,現在不怎麼看了,因為有些劇情比較奇怪。
冬小羽聽著鄧文安說,他以前高中的時候,看過一本女作家寫的書,覺得特別好看。
鄧文安從書架拿了那本書出來,他推薦給冬小羽。
(我都沒見過你看女頻文,原來是以前看,現在不看了。)
(什麼書可以讓你給這麼高的評價?)
(被人劇透就沒意思了,我要自己看。)
......
冬小羽播放著鄧文安那段中二病錄音,她沒忍住笑了一聲。
鄧文安問冬小羽,這段錄音到底有什麼好聽的,今天都放兩次了。
兩人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你不懂,這可是我老公的中二病語錄、超級珍貴的東西,我得多聽幾次。)
(我真覺得你可以去當業餘聲優,或者遊戲文案策劃,專門搞這種中二病語錄。)
(你幾分鐘就能想出符合場景的中二病語錄,真的可以當遊戲文案策劃。)
冬小羽讓鄧文安可以偶爾來她直播間,說一段這種錄音,給直播間加點熱度。
鄧文安直接拒絕,表示自己不想社死。
冬小羽聽到鄧文安拒絕,她瞄了鄧文安一眼,然後又播放了一次錄音。
鄧文安站起身,冬小羽往後退了幾步,兩人在房間追逐打鬧。
(拒絕是吧,那我可要播放你的錄音咯。)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點錯了,你要相信我呀。)
冬小羽被鄧文安抓住,她被帶到床上,被人撓著腰。
打鬧著過程中,冬小羽翻身壓到鄧文安的手,她聽到了一絲嘶聲。
鄧文安表示,從午覺睡醒後,他的手就不太舒服。
冬小羽握住鄧文安的手,幫他揉了揉手。
(不要撓我的腰,我不在你面前放錄音行了吧?)
(幫你揉揉,很快就不疼啦。)
(揉一揉就不怎麼疼了嗎,那我多揉揉,手快點好起來。)
晚上鄧文安要玩遊戲,冬小羽提醒他要注意休息。
鄧文安打完遊戲後,他問冬小羽能不能幫忙揉下手。
冬小羽放下手中的書,開始幫鄧文安揉手。
鄧文安表示,他拿到了病人上戰場的補貼,明天請冬小羽喝飲料。
(不可以玩太久哦,要多注意休息,你的手還沒好呢。)
(幫你多揉揉,明天要是還沒好,我要禁止你玩遊戲。)
(原來你就是為了這個補貼才去玩遊戲的啊?)
......
開漁節當天,冬小羽睜開眼睛看到鄧文安,隨後閉上眼睛。
鄧文安把冬小羽拉了起來,讓她去刷牙洗臉。
冬小羽表示,再睡五分鐘就好。
鄧文安想幫她拿衣服,冬小羽不給他走,抱住了他。
(再給我睡五分鐘......等下鬧鐘響,我就去刷牙洗臉。)
(給我當下抱枕,抱著睡更舒服。)
聽到鄧文安說他要去拿衣服,冬小羽挪動身體,從背後抱著他。
冬小羽被鄧文安背起來,他走到衣架掛杆幫忙拿一套衣服。
回到床上時,冬小羽還是閉著眼睛,她讓鄧文安幫忙換下衣服。
(你背我過去拿衣服不就好了,一點都不機智。)
(你幫我換衣服吧,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做。)
(現在很熟練嘛,第一次幫我換衣服的時候,你都不知道怎麼幫我穿內衣。)
冬小羽換好衣服後,她表示自己滿血復活。
鄧文安調侃著她,早就滿血復活了,只是想賴在他身上。
冬小羽看了眼時間,連忙去衛生間洗漱。
(換好衣服才是滿血復活,剛才那只是半血,還在補充狀態。)
(要趕不上七點鐘的活動了,都怪你不搖醒我!)
冬小羽和鄧文安站在碼頭附近,兩人吃著包子等巡遊的隊伍。
兩人聊著天,看著幾支隊伍從遠處走過來。
(原來你也沒有看過上午的開漁節活動啊,那就是第一次咯。)
(這舞獅子居然還藏著一副對聯啊,還蠻有意思的。)
(原來那個是海神的神像啊,我還沒見過呢。)
兩人來到開漁節祭典的現場。
冬小羽問鄧文安,這開幕式祭典有幾個環節。
鄧文安表示,他也不清楚,這是他第一次過來看這種開幕式。
(你這本地人肯定是假的,問你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我是本地人,我絕對知道這種事。)
(過段時間我也搞個相冊吧,記錄一下生活,以後還能當個回憶目錄看。)
冬小羽跟鄧文安開著玩笑,他上去當主持人會更有氣氛,還可以來一段中二病語錄。
鄧文安則表示,如果他上去念這種東西,到時候他跟冬小羽都會被逐出荷花鎮。
兩人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鄧文安堅決不承認自己是中二病晚期患者。
(我真覺得你上去當主持人更好,念一段中二病語錄,絕對會成為荷花鎮的名人。)
(幾分鐘就能想一段語錄,你還好意思說自己不是中二病晚期患者。)
......
冬小羽看著鄧文安遞過來的本子,她完全看不懂。
鄧文安念了一遍這帶著點中二的開幕式詞給冬小羽。
(你這寫的是什麼東西,跟個鬼畫符一樣,我只看得懂一部分。)
(這個好有感覺,正經又帶點中二病,這種風格也很棒。)
(明年荷花鎮開漁節的主持人不是你,我就不過去看了。)
午時碼頭,冬小羽和鄧文安看著百艦入海,兩人都在感嘆著。
冬小羽說著,她晚點得剪輯一下開漁節的照片和視頻。
鄧文安表示,他期待一下冬同學的大製作。
(這好壯觀啊,沒有白來。)
(我就隨便剪輯下,倒也不用這麼期待。)
就在他們聊著天的時候,趙俊傑和林芷沐走了過來。
四人聊了會兒天,冬小羽和鄧文安這才知道,他們結了婚。
(我們結婚了哦,不是情侶,而是夫妻。)
(原來你們兩個也結婚了啊,跟我們一樣。)
(你們考上了同一所大學,然後談了幾年戀愛,去年領結婚證,恭喜你們啊。)
趙俊傑和林芷沐離開後,冬小羽和鄧文安接著在岸邊聊天。
聊完天后,兩人沒有在碼頭吃席,而是選擇找家店解決午飯。
他們來到一家店,鄧文安讓冬小羽隨便發他一點開漁節的照片和視頻。
(沒有兩個連在一起的位置,還是去找家店吃吧。)
(過年我都沒看到十字路口堵車,開漁節居然堵車了。)
(這張照片不錯,這個也不錯......算了,我全部發你吧,你自己慢慢挑。)
次日,冬小羽和鄧文安來到競拍現場,他們找了個合適的位置。
兩人聊著天,等待競拍開始。
主持人登台後,隨便說了幾句,便正式開始競拍。
第一件競拍物品為四斤重的野生大黃魚。
(我也知道是競拍海鮮,我是在問你具體哪種海鮮。)
(這大黃魚的起拍價,我得畫幾十張畫才賺的到。)
冬小羽看著第二件競拍海鮮,是一條很大的魚,她問鄧文安這個是什麼魚。
鄧文安不太確定的說著,這是石斑魚。
冬小羽吐槽著鄧文安,他這個本地人什麼都不懂。
最後這條石斑魚以二十多萬的價格被一位漁船老闆拿下。
(你這個本地人真的是一點都不懂,一問三不知!)
(還真是石斑魚啊,那我承認你這個本地人了。)
(這一條魚能拍到二十多萬啊,我還以為十幾萬就到頭了。)
兩人回家後,冬小羽把競拍的視頻發給鄧文靜。
鄧文靜對此表示不可思議,一條魚居然可以拍到二十多萬。
(我當時看到那條魚超過二十萬,也是跟你一樣的表情。)
(等我以後畫畫水平上去,有一定的收入,我也想造個電競房。)
(到時候跟文安晚上一起玩遊戲,玩困了就直接躺下睡覺。)
冬小羽走進廚房,她看到鄧文安正在特調可樂冰紅茶。
鄧文安試了下可樂冰紅茶,他說這個很好喝。
於是,冬小羽對此表示懷疑,她也試了一口。
鄧文安又試了下冰紅茶多點,以及可樂多點,這兩樣不同的比例。
(你真的要試這個啊,我還以為你只是說說而已。)
(還真挺好喝的,沒有奇怪的味道,可樂和冰紅茶味道還挺搭。)
(可樂多放點比一開始的好喝!)
後面鄧文靜和何瑤雪也嘗試了下,她們都跟冬小羽說,這個可樂冰紅茶還挺好喝的。
鄧文安知道這件事後,他叉著腰跟冬小羽說著,好奇心害死貓,但滿足感又讓它復活。
(小雪也覺得這個好喝啊,她甚至想在奶茶店賣這個。)
(這次還真被你裝到了,這種奇怪的特調飲品居然好喝。)
......
晚上八點,冬小羽剪輯完開漁節的視頻,她發了視頻給鄧文安。
鄧文安看完視頻,他夸冬小羽剪輯的好,然後發給群友看。
他也搞了個視頻,冬小羽看著鄧文安發過來的視頻。
她直接輕握拳,然後捶了下鄧文安的手臂。
鄧文安說起以前他P過鄧文靜的圖,也被人這樣揍過一拳。
(我真的只是隨便剪一下,稍微加了一點點特效。)
(你也搞一個視頻出來啊,那我期待一下。)
(到底是誰教你這樣P圖的,你就該被人打!)
冬小羽接著畫線稿,鄧文安湊過來看了一眼。
他夸冬小羽現在畫線稿很流暢,水平比以前進步了很多。
兩人聊著新書插圖的話題。
(怎麼說我都學半年了,每天都花點時間畫,肯定會有進步的。)
(明年你新書的插圖就交給我吧。)
冬小羽挑選著照片,到時候發給商家列印。
鄧文安讓她精選一下,不然三本相冊都可能裝不下。
兩人聊著親手簽名和名字的話題。
(那我刪掉一部分吧,只留下有紀念意義的照片。)
(意義不一樣,照片是照片,親手簽名是親手簽名。)
冬小羽在本子上寫了鄧文安的名字。
她問鄧文安,有沒有覺得自己的名字很特殊。
鄧文安表示自己的名字很普通,沒有任何亮眼的地方,屬於很大眾化的名字。
冬小羽說鄧文安的名字很特殊,是她的唯一。
(在我這,你的名字很特殊,是我的唯一哦。)
(它是我只願意念給風聽的秘密,是萬千人海中,我只望向你的理由。)
鄧文安問冬小羽,這是臨時想的,還是提前想好的。
兩人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冬小羽表示,剛才那句話版權給鄧文安了,可以用在小說里。
(哼哼,就不告訴你。)
(其實這句話是我剛才想到的,我偶爾也會有點靈感的。)
......
......
鄧文安在本子上寫了冬小羽的名字。
「你寫的好醜,明明我的名字這麼好寫。」
「寫字丑真的對不起,我已經寫很認真啦!」
聽到這句話,冬小羽沒忍住笑了出來,她伸出手拍了兩下鄧文安的肩膀。
她自然知道鄧文安寫的很認真,這比平時他在本子上寫字好看一些。
鄧文安看著冬小羽,問道:「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的名字很般配?」
冬小羽笑了笑,隨後說道:「當然般配啦,簡直就是天生一對!」
「我也覺得我們的名字很般配,簡直是天生帶著浪漫的腳本。」鄧文安笑著道。
安是歸宿,是承諾;羽是翅膀,是遠方。
我給你一方安穩,你贈我漫天羽光。
若是放在愛情故事裡,這樣的名字甚至不需要劇情,光是並列在紙上,就已是一首小詩。
「本子給我一下,我要拍個照片。」
「這個也要列印嗎?」
「是呀,以後看到這照片,就能想起我們聊名字般配的話題。」
「你也可以在相冊寫點字,這樣以後忘記了也能想起來。」
冬小羽輕點頭,她覺得鄧文安說的很有道理。
可以加上一點字,把相冊搞成手冊,這樣也蠻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