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
鄧文安推開門,他看著躺在床上睡覺的冬小羽。
「睡到九點都還沒醒嗎?」
他還以為冬小羽應該是睡醒了,只是在躺著玩手機。
畢竟平時兩人分開睡覺,都是冬小羽先睡醒,她等鄧文安起床。
鄧文安輕輕地關上房間門,沒有喊醒冬小羽。
他平時睡到九點還沒起床的話,冬小羽就會出門幫他帶一份早餐回來。
今天冬小羽沒睡醒,那換個人帶份早餐回來就好。
他們都是自由職業,不用被鬧鐘追著跑,不必在固定時間打卡,可以睡到自然醒。
雖然收入比不上在大城市朝九晚六的上班族,但住在鄉鎮,生活成本不高,壓力也小得多。
鄧文安離開家,行走在街道上。
「有一段時間沒有自己出門買早餐了。」
他一般都是跟冬小羽一起出門吃早餐。
或者冬小羽給他帶一份早餐,鄧文安給她帶早餐的次數其實蠻少的。
「今天吃什麼呢?」
鄧文安轉過頭看了眼包子店,然後收回視線。
昨天吃過包子了,今天想換一樣。
鄧文安來到一家腸粉店,今天的早餐就決定是它了。
「老闆,兩份蛋肉腸打包。」
「好。」
鄧文安和冬小羽經常來這家店吃腸粉。
如果是兩個人的話,他們會坐在店裡吃完再走,但自己一個人還是打包回去吧。
鄧文安付完錢後,他走到店外看了眼天空。
剛才還有點太陽呢,現在天空都暗下來了,看樣子隨時都會下雨。
「希望這雨別來的太快,不然我就要成落湯雞了。」
鄧文安沒有帶雨傘出門,畢竟他想著不會下雨。
三分鐘後,老闆娘打包好腸粉。
「帥哥,你的腸粉打包好了。」
「謝謝。」
鄧文安提著袋子快步往家的方向走。
這天是越來越暗了,他感覺很快就會下雨,而且這雨還不小。
得趕緊回家,不然真成落湯雞了。
在離家還有一小段距離的時候,天空下起了雨。
「就不能等我到家再下雨嗎?」
鄧文安連忙跑了起來,他回到家中將門鎖好。
沒有成落湯雞,只是淋了點雨,問題不算大。
鄧文安來到三樓,他推開冬小羽的房間門。
冬小羽依舊裹著被子,躺在床上睡覺。
「還沒睡醒嗎,昨晚是不是熬夜了?」
「其實我睡醒了,只是不想睜開眼睛。」
冬小羽在五分鐘前就睡醒了,她去鄧文安房間看了一眼,發現沒有人就回來接著睡了。
都有人幫她帶早餐了,那就接著躺。
「給你買了早餐,快起來吃。」
「我再躺十分鐘,你先吃吧。」
鄧文安把袋子放在桌上,然後來到床上。
他掀開被子,雙手放在冬小羽的肩膀上。
冬小羽跟他不一樣,她的睡眠質量很好,眯著眼睛隨時都能睡過去。
腸粉這種東西放太久就不好吃了。
冬小羽被鄧文安扶了起來,坐在床上。
「都快九點半了,你是怎麼還睡得著的?」
「別搖啦,我現在就去刷牙。」
鄧文安鬆開手,冬小羽直接倒在床上,她裹著被子側過身。
這一眼就能看出來,她想賴床。
「你這人怎麼還耍賴的,說好的去刷牙呢?」
「我睡著啦。」
「那我問你,睡著是怎麼說話的?」
「這是我回的最後一句,接下來我都不會回你了。」
鄧文安把手放在冬小羽的腰上,隔著被子撓她的腰。
冬小羽笑的扭動著身體,然後踢了一腳鄧文安。
「你起床氣還挺大。」
「我不是故意的,都怪你撓我的腰。」
冬小羽真的不是故意的,這是被人撓腰,身體下意識的行為。
鄧文安掀開被子,然後把冬小羽壓在床上,這種姿勢她就不能亂動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起不起床?」
「我不起。」
「很有骨氣嘛,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我是不會向惡勢力低頭的!」
鄧文安接著撓冬小羽的腰,撓了一會兒後,她終於受不了這樣的癢意。
「我現在起......我這就起......」
「這還差不多。」
鄧文安停下手中的動作,他不再壓著冬小羽。
冬小羽坐起身,拉了下衣服將其歸位。
剛才在打鬧的過程中,她的衣服往下掉了。
冬小羽雙手環抱著胸,微微側頭假裝害羞。
「被人吃豆腐了。」
聽到這句話,鄧文安愣了下。
這年頭喊老婆起床吃早餐,還會被冠上吃豆腐的罪名?
都結婚這麼久了,還在裝害羞呢!
「我可什麼都沒做哈,是你自己不配合。」
「還有這個是叫打情罵俏,而不是吃豆腐,你要學會用詞。」鄧文安補充道。
冬小羽輕哼了聲,說道:「就是在吃我豆腐,還把我壓在床上,肯定是想圖謀不軌!」
話音剛落,她就被人抱了起來。
「你猜對了,我確實是想圖謀不軌,你跟我走一趟。」
鄧文安背著她走到房間門口,他只是想帶冬小羽去衛生間刷牙。
剛才他們打鬧都快十分鐘了,再不刷牙吃腸粉,那個就不好吃了。
「等一下,我拖鞋還沒穿呢!」
鄧文安把冬小羽抱到衛生間,然後把她放了下來。
「我幫你拿拖鞋,你先刷牙。」
「好。」
沒過多久,鄧文安把冬小羽的拖鞋拿到衛生間。
「刷完牙就過來吃早餐,我買了腸粉。」
「知道啦,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
冬小羽站在衛生間門口,她看著鄧文安走進房間。
她剛才還以為鄧文安會抱著自己去他的房間呢,原來只是來衛生間。
冬小羽關上衛生間的門,她笑著搖了搖頭。
真的是跟某人待久了,思想都變得有點不單純了。
冬小羽洗漱完後,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鄧文安旁邊。
鄧文安已經幫她把醬油倒進腸粉里,直接吃就行。
「要辣椒嗎?」
腸粉店的老闆娘給了兩小袋辣椒。
鄧文安吃腸粉很少會蘸辣椒醬,畢竟一大早吃辣椒,很容易往衛生間跑。
冬小羽吃腸粉經常會蘸辣椒醬,鄧文安都說她是鐵胃。
「要,給我來一袋。」冬小羽說道。
鄧文安給了一袋辣椒醬給冬小羽,她蘸著辣椒吃了口腸粉。
「不怎麼好吃。」
「畢竟都放這麼久了,還不是你賴床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就是在怪你啊,你不用質疑。」
冬小羽用手肘輕輕撞了下鄧文安,這人居然真的怪她。
「明明是你的問題,喜歡撓我的腰!」
「我的問題,下次還敢。」
兩人有說有笑的聊著天,吃著腸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