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安翻閱著聊天記錄,他看到了個圖片。
這圖片一秒換好幾次顏色,附帶了一句「截圖決定今天的幸運色」。
鄧文安截了個圖,幸運色為白色。
「白色嗎?」
他看了眼身上的衣服,上衣是白色的。
冬小羽推開房間門走了進來,她身穿白色的針織衫和長裙。
最近天氣變冷了些,她在家也會注意保暖,不會穿著短袖短褲。
冬小羽來到電腦桌前,她正準備坐下,鄧文安問了她一個問題。
「小羽,你今天穿的什麼顏色的內褲?」
聽到這個問題,冬小羽整個人都愣住了,好像聽錯了什麼東西。
「你剛才說什麼?」
「你今天的內褲是什麼......」
鄧文安話還沒說完,就吃了冬小羽一巴掌。
不過這一巴掌很輕,也沒用什麼力氣。
「這才幾點鐘啊,現在不用寫小說,白天就在耍流氓了是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好奇問問而已。」
冬小羽沒好氣地看了眼鄧文安,誰突然好奇問這種問題的?
她沒有回答鄧文安這個問題,而是坐在電腦椅上啟動電腦。
「你現在還有幾張立繪圖要畫來著?」鄧文安問道。
「我手上還有四張,文靜還有六張。」冬小羽答道。
她們接的遊戲項目,只剩下十張立繪圖還沒有完成,已經來到最後的階段。
兩人打算在月底前完成,就算甲方那邊提修改線稿的要求,她們也有足夠的時間。
冬小羽拿著兩個水壺站起身,在正式工作之前,得先打個水。
她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就停了下來。
冬小羽回過頭看著鄧文安,他掀開裙擺的一角,歪著頭往裡瞧。
「真的是白色啊。」鄧文安自言自語道。
冬小羽蹲了下來,把水壺放在原地。
「看夠了嗎?」
「看夠了,白色的很好看。」
鄧文安鬆開手,站起身來。
冬小羽的眼神帶著三分震驚,七分審判意味。
她冷笑了聲,隨後說道:「有沒有什麼遺言,我可以給你半分鐘說。」
鄧文安舉起雙手,緩緩開口:「下手輕一點,還有別打臉。」
冬小羽推著鄧文安來到床邊,然後把他壓在床上。
一人在上,一人在下,互相對視著。
「你現在皮真的有點癢了,老虎不發威,你是不是真的把我當成病貓了?」
「我可從來沒把你當成病貓。」
「那你是覺得,我是母老虎咯?」
「......這是什麼死亡問題,我冬同學絕對不是母老虎,脾氣好的很。」
冬小羽挽起袖子,一副要打人的架勢。
「我給你一次機會,解釋下為什麼好奇我今天內褲的顏色。」
「因為我今天的幸運色是白色......」
冬小羽聽完鄧文安的解釋,她又冷笑了聲。
「就為了這個嗎?」
「幸運色嘛,幸運色狼也是幸運,你說對不對?」
話音剛落,一個拳頭就落了下來。
鄧文安連忙收回手,接住了冬小羽的拳頭。
「說好的不打臉呢,你這拳頭分明就是朝我臉過來的。」
「那只是你的一廂情願,我可沒說不打你的臉。」
鄧文安鬆開手,冬小羽接著揮拳,她這次打的是胸口。
他一邊笑一邊躲,其實根本沒想躲開。
主要冬小羽根本就沒用多少力,被人多捶幾拳也沒關係。
「錯啦錯啦,我錯了還不行嗎?」
「那我問你,你錯在哪了?」
「錯在......」
鄧文安抓住冬小羽的手,這人居然還想偷襲他。
哪有說著話,搞偷襲的?
鄧文安一本正經道:「錯在不該說實話,我應該說是黑色的。」
這年頭說實話會被老婆揍,那就說假話吧。
冬小羽甩開他的手,她彎下腰咬了口鄧文安的肩膀。
「你這人屬狗的嗎,怎麼還咬人啊?」
「咬的就是你!」
鄧文安稍微用了點力氣,這次輪到他把冬小羽壓在床上。
「快給我道歉,不然我可就要打你的屁股了。」
「我才不給你道歉!」
鄧文安打了下冬小羽的屁股,兩人在床上打鬧著。
「你可別讓我起來咯,不然要你好看!」冬小羽氣鼓鼓道。
「你能起來再說。」鄧文安笑著道。
五分鐘後,兩人躺在床上。
「累死我了,再也不跟你鬧了。」
冬小羽用腳踢了下鄧文安,接著道:「快幫我下樓打壺水上來,我口渴了。」
她原本是想著下樓打兩壺水就開始工作的。
「幫你打兩壺水,剛才的事情可以一筆勾銷嗎?」鄧文安問道。
冬小羽想了想,隨後說道:「你要是可以五分鐘內打兩壺水,順便幫我倒杯水遞到我面前,我可以考慮下。」
「這麼多附加條件,只是考慮一下嗎?」
「那一筆勾銷吧,現在開始算時間。」
鄧文安站起身,他拿起冬小羽放在地面上的兩個水壺,然後離開房間。
冬小羽收回目光,自言自語道:「剛才還說自己動不了,現在跟個沒事人一樣。」
......
......
下午三點鐘。
鄧文安和冬小羽走到家門口,兩人手裡拿著紙飛機。
他們要玩一個遊戲,名為紙飛機比賽。
內容很簡單,就是比誰的紙飛機比較遠。
「要不要賭點什麼?」鄧文安問道。
「就賭個按摩吧,誰輸了就給贏的按摩。」冬小羽答道。
最近飲料喝太多了,還是換點其他東西當賭注吧。
鄧文安笑了笑,隨後說道:「那就賭按摩,今天一定會是我的『貫穿蒼穹於彩虹盡頭墜落之永恆殲星艦』獲勝!」
「你的紙飛機名字是不是有點太長了?」冬小羽吐槽道。
小孩子都想不出這麼長名字的紙飛機名字吧?
「你別管,就問你帥不帥氣吧?」
「我只覺得有點中二。」
鄧文安把紙飛機扔了出去,它大概飛行了五米,便掉落在地面上。
「你的永恆殲星艦好像很一般啊。」
「我覺得還好吧,你可別等下沒超過我,不然我得當著你的面笑。」
冬小羽笑了笑,她手中的紙飛機脫手而出。
一陣風吹了過來,紙飛機被風這麼一吹,多飛了一段距離,才落在地面上。
冬小羽的紙飛機遙遙領先,比賽的結果很明顯。
「怎會如此,我的永恆殲星艦居然輸了。」
「那這場賭注是我贏啦,可別忘了按摩,鄧老師。」
「再比一次,剛才只是運氣不好,我就不信還能輸!」
「那跟你再來一次。」
鄧文安和冬小羽撿回紙飛機,兩人又玩了一次。
結果還是冬小羽贏了,鄧文安再次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