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你是不怕死,但玉小剛呢?」
千尋疾的這句話讓比比東渾身一顫,她此時被掐住咽喉,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能怒視著千尋疾。
「我現在有上百種方式殺死他,你也清楚,他對於我而言,只是一隻蟲子,我是想慢慢地捏死他,還是現在就捏死他,對我都無所謂。」
千尋疾漸漸加大了手中的力道,比比東神情也從原先的輕蔑變成了痛苦。
「你寧死也不願屈服,這種精神氣確實不錯,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你死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此時的千尋疾已對比比東再無憐惜,他非常欣賞比比東那痛苦的表情。
「我會殺了他,而且我會和世人說,是他殺了你,他利用你的善良和對他的信任,勸你和他私奔,但是你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想要迷途知返,他意識到你要離開他,他怒上心頭,悄悄對你下藥,然後他強了你,可又怕你報復,便直接將你殺害。」
這是何等的顛倒黑白,比比東雙目中充斥著血絲,她揮舞雙手想要掐住千尋疾的喉嚨,但千尋疾一下就將比比東的雙手連著她整個身體一起摁在了牆上。
於此同時千尋疾繼續對那個或許會發生的故事娓娓道來,「然後我聽聞這個消息,我非常傷心難過,於是我殺了他,將他千刀萬剮、挫骨揚灰,同時若干年後,我也會讓他的父親、他的宗門付出代價,讓他們血流成河,讓他們藍電霸王龍宗徹底消失。世人會理解和讚頌我的行動,而他玉小剛,以及他的宗門,則會墮入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殺人,還要誅心。
「畜…生……」
比比東最終傾力擠出兩字,但這兩個字是那樣的單薄無力,甚至對於此時的千尋疾而言或許還算是個讚許。
「哈哈!你怎麼說都好!」
既然撕破了臉,千尋疾也不再裝什麼聖賢,他直勾勾地盯著比比東憤怒的紫瞳,大笑道:
「你可以試著反抗我,惹惱我,逼我殺死你,或者自殺,但我可以告訴你,我想殺死你,或者殺死他,對我而言難度沒有任何區別,而且我還有足夠的能力和威望,讓世人都相信你們之間的蠢事是那樣的不堪,人神共憤,你們之間的情感將一無是處,還不如茅坑裡的一塊破石頭。」
比比東聽著,眼角落下一滴清淚。
「你絕望嗎?」
千尋疾見了,他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他對著這個女人咆哮道:
「絕望就對了!弱者面對強者,就該絕望,就該哭泣!這世界上強者做什麼都是對的,而弱者不論因什麼理由,去做什麼,只要是忤逆強者,那就是錯的,就是罪!」
「這是強者的公理,強者的正義,強者的法則!!也是這世界上最純粹最真實的真理!」
聽罷,一滴滴絕望的淚水從比比東的眼角滴落,那對明媚無暇的紫瞳中再無光彩。
千尋疾微笑著鬆開了對比比東束縛,也沒有再掐著比比東的咽喉,比比東整個人都癱軟下去,她再無反抗的鬥志,沒有了物理上的扼住咽喉的雙手,可比比東卻依舊喘不過氣來。
因為,她連死亡也不被允許了。
她的命運從此再也不屬於她自己。
「東兒,你餓了吧?吃點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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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尋疾溫柔的將已經絕望的比比東抱起,像是對待孩子一樣,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親手將食物一勺勺餵進她的嘴裡。比比東既不抵抗也不迎合,是失魂地將食物吞咽下去,她品嘗不到任何味道,純粹為了維繫自己的生命而進食。
在讓比比東吃完了盤中的食物後,千尋疾便將她平放在床上,此時的比比東已經變成了一個任他擺弄的美麗人偶。
千尋疾也不客氣,他開始寬帶解衣,畢竟他要比比東生下他的子嗣,那一次肯定是不夠的。
此時比比東也感覺身體在異常的發熱,但是她明明不可能有這種欲望,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剛剛的食物被下了藥。
她本要再罵上那個無恥的牲畜兩句,但她也知道這其實沒有任何意義,不要再空耗氣力了,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閉上眼睛希望一切能快點過去。
此後千尋疾每天都會過來送飯,飯後在簡單打掃下地方就會開始「例行公事」,比比東沒有喊叫沒有抵抗,她已經什麼都無所謂了。
她哭喊著,小剛,快來救我。然後密室門被打開,那個孱弱的青年從門口探頭看向她,玉小剛真的來救她了,但是比比東卻完全開心不起來,嘴角反而露出苦笑,因為她知道這只是個夢罷了。
比比東心裡其實很清楚玉小剛是不可能來救她的,也根本救不了她。這個曾被她選中的男人是如此的弱小而無力,不但無法保護她,反而還需要她來保護,又怎麼可能突破千尋疾的重重阻礙,來此九死一生的險地救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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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一睜眼,她還是在這陰冷的密室中,這裡除了她自己的呼吸聲,只有老鼠在暗處吱吱地叫聲。
比比東不止一次的哭喊呼救,不止一次的去嘗試扯斷身上的鎖鏈,她甚至想要將自己的手腳連著鎖鏈一塊扯斷,但完全無濟於事,只是給自己弄出一堆深可見骨的傷來。
這裡不可能有別人來救她,她也無法自救,根本不存在任何僥倖和希望。
如此絕望的境地,讓比比東越發崩潰,也越發歇斯底里,她感覺自己距離瘋子僅有半步之遙。
也許是看到了比比東開始有自殘傾向,千尋疾調整了鎖鏈的長度,從此比比東連動都動不得,吃喝拉撒都得在床上,身體虛弱而骯髒,若無千尋疾「照顧」她一天就會死去。
當然,千尋疾是如此的「關心」比比東,他沒有一天不來的。在千尋疾日復一日的「努力」下,比比東的腹中有了一個新生命。
這個生命明明那是在污穢和罪惡中孕育的,卻如此的乾淨且純粹,就像光,像黑暗中耀眼奪目的光。
畢竟這六翼天使的血脈,當真是這世間最純粹、最高貴的啊……
在被囚禁了整整一年後,比比東終於在絕望中生下了一個女嬰。
「很好,東兒,你的任務完成了。」
千尋疾懷抱著哭啼不止的女嬰,初為人父的他非常的欣慰而激動。
「你生下了我們的女兒,我現在該給她取一個名字,一個堅韌又聖潔的名字。」
「此後她的名字就是……」
千尋疾思考片刻後,以柔和仁愛的聲音念出了他心中的那個名字:
「千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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