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她開口說話,蘇宇的另一隻手已經悄然撫上了她盈盈一握的纖腰。
指腹隔著教皇華服的布料,帶著幾分火熱的溫度,在她腰間輕輕摩挲了兩下。
蘇宇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壓抑了許久的谷欠念。
他微微傾身,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比比東敏感的耳畔。
那雙深邃的眼眸緊緊鎖住她的視線,彷佛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比比東的身子猛地一顫,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從大腿傳遍全身。
她那張原本高貴冷艷的絕美臉龐,此刻早已染上了醉人的紅暈,連修長的天鵝頸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你……你這個壞傢伙……」
她咬了咬嬌艷欲滴的紅唇,聲音軟糯得彷佛能滴出水來,哪裡還有半點教皇的威嚴?
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蘇宇的手掌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這還是白天呢!萬一……」
她慌亂地瞥了一眼緊閉的殿門,眼中滿是羞惱與緊張。
「沒有萬一。」
蘇宇輕笑一聲,低頭封住她微啟的紅唇,將她沒說完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教皇殿內的空氣彷佛在這一刻變得粘稠起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
夜幕降臨,教皇殿內的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在牆壁上拉得交疊纏綿。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荷爾蒙氣息,那是獨屬於他們的瘋狂。
比比東如同一隻慵懶的貓兒,毫無保留地依偎在蘇宇寬闊的懷裡。
她平日裡高高挽起的髮髻早已散落,幾縷青絲貼在白皙的肌膚上,發梢還帶著幾分未乾的濕潤,透著一股子嬌媚。
她微微仰起頭,紫眸中水光瀲灩,帶著幾分對未來的期許與不安,輕聲呢喃道:
「小宇,馬上你就可以繼承海神神位,接下來我們……」
「東兒!」
蘇宇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他低下頭,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交融。
「這些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好,這片大陸只能屬於我們。」
比比東聽著他這番話語,她剛想點頭,蘇宇卻突然輕笑了一聲,眼神變得愈發熾熱。
「不過……現在可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
蘇宇的聲音低沉得彷佛能蠱惑人心,他微微偏頭。
溫熱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垂,惹得懷裡的人兒一陣輕顫。
「好東兒,我們繼續……」
說著,蘇宇長臂一伸,拉過一旁柔軟的錦被,將兩人緊緊裹在其中。
蘇宇低下頭,再次吻住了那張讓他魂牽夢縈的紅唇。
他細細地描摹著她的唇形,吮吸著她的芬芳。
比比東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她閉上眼睛,雙手緊緊環住蘇宇的脖頸,將自己毫無保留地交給了他。
在這個夜晚,沒有教皇,沒有聖子,只有兩個渴望將對方融入骨血的靈魂。
燭火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了一下,最終化作了一縷輕煙,融入了這無邊的夜色之中。
教皇殿內,只剩下兩道交疊的呼吸聲。
……
九寶琉璃宗外,晨霧尚未完全散去,山門前的青石長階在朝陽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寧風致、劍斗羅塵心與骨斗羅古榕三人並肩而立,目光緊緊盯著蜿蜒向下的山路。
三天前,他們便收到了蘇宇的傳訊,估摸著時間,今日便是他們回來的日子。
「劍叔,骨叔,你們說榮榮那丫頭,這幾年在海神島有沒有吃苦?」
寧風致負手而立,平日裡運籌帷幄、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九寶琉璃宗宗主,此刻眉宇間卻難掩牽掛與緊張。
「有小宇在,榮榮這丫頭吃不到什麼苦頭,風致,你就放心吧!」
「而且榮榮她天賦卓絕,在海神島只會是如魚得水,脫胎換骨!」
「就是就是!」
骨斗羅古榕在一旁連連點頭,枯瘦的手指搓了搓。
「不過嘛,要是真瘦了,老夫定要去蘇宇那小子算帳!」
「他敢讓我家榮榮受半點委屈,老夫的骨龍可不答應!」
就在兩位封號斗羅拌嘴之際,遠處的山道上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馬蹄聲與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轆轆聲。
「來了!」寧風致眼神一凝。
只見山道盡頭,一輛裝飾精美、帶有武魂殿徽記的馬車正緩緩駛來。
拉車的乃是四匹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毛的踏雲駒,步伐平穩得連車廂都未曾有絲毫顛簸。
隨著馬車在山門前停穩,車伕恭敬地掀開厚重的車簾。
緊接著,一隻纖纖玉手搭在了車廂邊緣,寧榮榮那張精緻絕倫、白皙如玉的小臉率先探了出來。
「爸爸!劍爺爺!骨爺爺!我們回來啦!」
馬車剛停穩,寧榮榮便迫不及待地跳下馬車,像只歸巢的小燕子般,帶著一陣香風直撲向寧風致。
「哎喲,我的乖女兒!」
寧風致那張向來沉穩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一把將寧榮榮穩穩接住,緊緊抱在懷裡。
劍斗羅塵心也快步走上前,目光在寧榮榮身上上下打量,眼中滿是慈愛與欣慰:
「准魂斗羅之境!看來海神島的歷練,當真讓我們榮榮脫胎換骨了!」
「哼,老劍人,你眼睛倒挺尖!」
骨斗羅古榕不甘示弱地擠了過來,一把拉住寧榮榮的小手,滿臉心疼地捏了捏。
「榮榮啊,快讓骨頭爺爺好好看看,是不是瘦了?」
「要是那小子餓著你了,老夫今天非得找他算帳不可!」
寧榮榮被三位長輩圍在中間,笑得合不攏嘴:
「沒瘦!沒瘦!夫君哥哥把我照顧得可好了,我每天都吃得飽飽的,還長高了呢!」
「那就好,那就好!」
寧風致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他抬頭,看向正緩步走來的蘇宇:
「小宇,這幾年在海神島,多虧了你一路護著榮榮了。」
蘇宇整理了一下衣擺,恭敬地對著寧風致還有劍、骨兩位斗羅行了一禮:
「寧叔叔、劍爺爺、骨爺爺,榮榮是我未來的妻子,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