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她的氣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自身的速度、爪擊的爆發力以及穿刺威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伴隨著幽冥煞氣的縈繞,她的身法變得愈發縹緲難測,宛如與這片黑夜徹底融為一體。
幽冥煞氣附體後,她的肉身抗性也得到了小幅增強。
「第一魂技——幽冥突刺!」
伴隨著一聲冰冷的低喝,朱竹清的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她已經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噬月獨狼面前兩米處。
緊接著,她身下的第五魂環驟然亮起。
「第五魂技——幽冥影相連!」
朱竹清的身形在空氣中化作九道連貫遞進的黑色殘影,宛如一場致命的黑色風暴。
她的指尖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直直地朝著噬月獨狼那雙剛剛恢復了一絲視覺的眼睛刺去。
幽冥影相連,一共有九道攻擊。
只要第一擊命中,剩下的八道攻擊便能在短短三秒內如影隨形地打出。
雖然每一次攻擊的傷害都會遞減,但這九連擊的疊加威力,足以輕易撕裂任何肉身!
「噗嗤——!」
第一道殘影的利爪精準地刺入了噬月獨狼的左眼。
「嗷嗚——!」
噬月獨狼發出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它瘋狂地掙扎著,試圖甩開身上的攻擊。
然而,幽冥影相連的鎖定效果讓它的掙扎毫無意義。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一連串的利刃入肉聲在森林中迴蕩,噬月獨狼的面門瞬間綻開血花。
「呼……」
當最後一道殘影消散,朱竹清身形一閃,悄然退至安全距離,雪娜來到了她的身旁。
兩人神色警惕,目光緊緊鎖定著不遠處那頭趴伏在地的噬月獨狼。
此刻的噬月獨狼,模樣悽慘至極。
它的雙眼被朱竹清的連擊徹底打爛,眼眶周圍皮肉翻卷,鮮血淋漓順著臉頰不斷滴落。
這樣的致命傷勢,即便它現在逃脫,也絕對不可能在星斗大森林裡活過三天。
噬月獨狼顯然也清楚,自己已經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但它身為九萬年級別魂獸的驕傲,不允許它像一條野狗般死去。
它沒有選擇逃跑,而是開始瘋狂地燃燒自己的生命本源。
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勢,從它的身軀中不斷攀升,周圍的空氣都彷佛變得沉重起來。
下一秒,噬月獨狼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悽厲而悲壯、彷佛要撕裂蒼穹的長嘯。
「嗷嗚——!!!」
伴隨著這聲長嘯,原本還是晴空萬里的天空,竟在頃刻間暗了下來。
厚重的烏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匯聚,遮蔽了太陽的光芒。
緊接著,一輪妖異的血月,緩緩從雲層後升起,高懸於天際。
猩紅的月光灑落而下,將整片森林籠罩在一片血色之中。
噬月獨狼沐浴在這血月之下,一股遠超九萬年的恐怖氣息,正在它的體內醞釀。
朱竹清和雪娜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向後躍開。
兩人全神戒備,死死盯著那頭在血月下愈發猙獰的噬月獨狼。
血月之下,噬月獨狼那空洞的眼眶中流淌著血淚,但它身上的氣息卻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它沐浴著猩紅的月光,渾身被濃郁的血色霧氣包裹。
遠遠看去宛如一尊從地獄中爬出的修羅獵犬,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絕望氣息。
就在這時,雪娜和朱竹清同時感覺到一股奇異而陰冷的精神力死死鎖定了她們。
兩人猛地抬頭看去,只見天空中那輪妖異的血月,彷佛長出了的眼睛,正居高臨下地死死盯著她們。
而噬月獨狼,似乎也透過這輪血月,精準地感應到了兩女的位置。
「吼——!」
伴隨著一聲不似獸類的悽厲咆哮,噬月獨狼龐大的身軀瞬間化作一道巨大的血色殘影。
殘影撕裂空氣,直直地朝著朱竹清和雪娜撲了過來。
「竹清!」
「雪娜!」
兩人對視一眼,她們身下的第七魂環同時亮起。
「第七魂技——雷電真身!」
「第七魂技——幽冥靈貓真身!」
兩聲清喝在幽暗的森林中同時響起。
剎那間,耀眼的紫金色雷光與深邃的暗紫色幽冥之氣交織在一起,化作一道沖天光柱。
在光柱之中,雪娜的身形迅速拔高,化作一尊高達十米的雷霆巨人。
她渾身纏繞著狂暴的紫色電蛇,宛如執掌雷霆的神明,舉手投足間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
而在她身旁,朱竹清則化作了一隻體長超過十米的巨大幽冥靈貓。
她渾身被暗紫色的幽冥煞氣包裹,雙眼變成了純粹的墨綠色與澄藍色。
鋒利的爪刃在血月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吼——!」
「喵嗚——!」
雷電巨人與幽冥靈貓同時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下一秒,一雷一暗兩道身影,迎著那道血色殘影,悍然沖了上去!
「轟——!」
雷霆與血影相撞,幽冥利爪與血色獠牙交鋒。
狂暴的能量衝擊波瞬間席捲開來,將周圍百米內的樹木盡數摧毀。
就在雷光與幽冥之氣同血色殘影三者交鋒的最激烈之際,異變陡生!
噬月獨狼那龐大的血色殘影之中,竟硬生生剝離出兩道極其凝實的血色狼型虛影。
這兩道虛影一左一右,帶著怨毒氣息,悄無聲息地繞過了正面的能量對沖。
「吼——!」
伴隨著兩聲狼嚎,兩道血色虛影在朱竹清和雪娜的武魂真身後驟然凝聚。
兩道血色虛影與正面的噬月獨狼本體形成了完美的三面夾擊之勢,共同爆發出十成十的毀滅之力!
「砰!砰!」
兩聲沉悶的巨響在幽暗的森林中炸開。
朱竹清和雪娜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在這夾擊下,直接被震得倒飛出去。
巨大的雷電真身在空中翻滾,狂暴的雷光不受控制地四處亂竄,將周圍的古木劈得焦黑斷裂;
而那巨大的幽冥靈貓真身更是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
暗紫色的煞氣劇烈波動,龐大的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滑行了數十米,才勉強穩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