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當初在史萊克學院,我們準備前往天斗城的那一夜!」
「小舞其實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身份可能暴露,她想要離開史萊克學院。」
「我把她攔了下來,雖然柔骨兔的魂環與你的九寶琉璃塔武魂並不完全適配!。」
「但這是一枚十萬年魂環,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十萬年魂環!」
寧榮榮的瞳孔猛地收縮,她張了張嘴,聲音都在發顫:
「夫、夫君哥哥……你是說,小舞她……」
「嗯,小舞是我為你準備的第九魂環!」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在寧榮榮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可是……」
寧榮榮的聲音顫抖著,眼眶瞬間紅了。
「小舞她……她願意嗎?」
看著寧榮榮那雙已經泛起水霧的眼睛,蘇宇心中一軟,伸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人類擊殺魂獸獲取魂環,魂獸也會在這個過程中反殺人類。」
蘇宇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亘古不變的真理。
「榮榮,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就算你不殺她,也會有其他魂師去做這件事。」
「夫君哥哥!可是……小舞她,她是我們的朋友啊!」
寧榮榮緊緊抱著蘇宇的腰,臉頰埋在他的胸口,溫熱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瞬間浸濕了他的衣襟。
她是個重情重義的女孩,面對這樣的事,她根本無法做到坦然接受。
蘇宇嘆了口氣,抬起手,溫柔地撫摸著寧榮榮柔順的長髮:
「好了,她是我為你準備的第九魂環,如果你真的不願意,我也不會強迫你。」
「大不了,以後我替你獵殺其他十萬年魂獸就是了。」
聽到蘇宇的話,寧榮榮的哭聲漸漸弱了下來。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蘇宇,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
「夫君哥哥……真的可以不殺小舞嗎?」
「當然。」
蘇宇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小哭包,不哭了。」
寧榮榮破涕為笑,眼中的陰霾一掃而空。
她踮起腳尖,在蘇宇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嬌嗔道:
「小哭包怎麼了?有夫君哥哥在,我願意永遠做一個小哭包!」
「好了,別撒嬌了。」
蘇宇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隨後轉過身,目光看向了雪娜她們。
「雪娜、竹清還有泠泠,你們的第九魂環也會是十萬年魂環!」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去獲取你們的第八魂環!」
一行人再次啟程,繼續朝著星斗大森林內走去。
大約過了能有半個時辰,蘇宇就發現了一隻適合寧榮榮的魂獸。
「我發現一隻不錯的魂獸,年份和屬性都很不錯,你們在這等我一會,我去去就回。」
話音落下的瞬間,蘇宇便直接閃身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女孩們乖巧地站在原地,五分鐘後,一道沉悶的重物落地聲便從前方不遠處傳來。
「砰——!」
大地猛地一顫,彷佛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沉重了幾分。
雪娜和朱竹清等人立刻警惕地抬起頭,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下一秒,一隻體型龐大得令人窒息的巨龜,赫然出現在了她們眼中。
這隻巨龜體長足足有二十米,高度更是達到了驚人的八米,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移動堡壘。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龜殼,上面覆蓋著一層層猶如鑽石般璀璨的晶體,閃爍著亮閃閃的刺眼光芒。
而它露在龜殼外面的皮膚,則呈現出一種毫無血色的、詭異的慘白色。
蘇宇從龜背上跳了下來,看著面露驚訝的女孩們開口說道:
「這是一隻九萬年出頭的炫光鑽龜,攻擊力不強但是防禦力很強。」
他轉過頭,看向一旁的雪娜和葉泠泠,繼續說道:
「我已經用神樂心眼掃過,這附近還有幾頭適合你們的魂獸。」
「等榮榮獲取了魂環,我就去把那幾隻魂獸也帶過來!」
「嗯!」
兩個女孩齊齊點頭。
蘇宇微微一笑,看向寧榮榮:「好了,榮榮,準備吸收你的第八魂環吧。」
寧榮榮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她走到炫光鑽龜旁。
雖然炫光鑽龜防禦力很強,但是它的腦袋現在可是露在了外面。
藉助蘇宇的幫忙,寧榮榮輕鬆的結束了炫光鑽龜的生命。
一枚漆黑的魂環從炫光鑽龜的身上漂浮出來。
寧榮榮見狀直接盤腿坐下,九寶琉璃塔出現在她的身前,她雙手掐著印訣將魂環牽引過來。
剎那間,一股龐大的魂力從魂環中湧出,瘋狂灌入寧榮榮的體內。
「唔……」
寧榮榮發出一聲悶哼,眉心緊蹙。
她感覺到這股魂力雖然龐大,但卻異常溫和,宛如一股暖流,緩緩融入她的四肢百骸。
寧榮榮收斂心神,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引導這股魂力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寧榮榮緊蹙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她體內的魂力波動以一種極其穩定的節奏攀升。
魂環內那股龐大的魂力,已經被她煉化,成為了她自身力量的一部分。
「嗡——」
一聲嗡鳴從寧榮榮的體內傳出。
她猛地睜開雙眼,原本清澈的瞳孔中,閃過一抹九彩光芒。
寧榮榮緩緩站起身,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
「夫君哥哥!」
她轉過頭,看向蘇宇,直接小跑著撲進他的懷裡,仰起那張精緻的小臉,眼中滿是激動與喜悅:
「我成功了!我突破到魂斗羅了!」
蘇宇穩穩地接住她,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溫聲說道:
「嗯,恭喜榮榮成功晉級魂斗羅,快和我們說說,你的第八魂技是什麼?」
寧榮榮從他懷裡退開半步,深吸一口氣,身下的第八魂環驟然亮起。
「第八魂技•九寶神光護體!」
伴隨著她清脆的吟唱,一層璀璨奪目的九彩神光以她為中心驟然爆發。
九彩的光芒落到蘇宇身上,像是給他鍍上了一層神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