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靜下來,並由派恩帶頭道歉之後,兩隻狗子也都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有些不好意思地耷拉著耳朵互相道了歉。
見此情景,派恩立刻活躍起氣氛來:「好啦好啦,不用這麼沉重,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就讓它這麼過去吧。
「阿爾法,你確實比萊茜要厲害,這點我承認,但在戰鬥技巧和經驗上還是萊茜更豐富。
「你們以後要好好相處,你還要多多向她學習。
「還有就是,畢竟萊茜是前輩,以後再出現重疊的情況,還是她優先,聽懂了嗎?」
「明白。」阿爾法立刻點頭。
「嘿嘿,你明白就好~」萊茜也笑了起來,似乎重新變回了那個樂天的傻狗。
隨後,她還主動幫阿爾法舔了舔鼻子——那是她剛下嘴咬了的地方。
「不好意思呀,沒弄疼你吧?」
「啊……額,嗯,不疼。」萊茜突然變得如此溫柔,阿爾法一時間還有些不知所措。
「嘿嘿,不疼就好~~」
似乎是覺得自己什麼都不做也不太好,阿爾法猶豫了一下,也開始幫萊茜舔起鼻子來。
有那麼一瞬間,派恩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在沒有遇到他的時候,這幫獸娘是不是就是這樣互相幫忙解決的呢?……
而這還不是結束,因為在看到兩隻狗子互相舔舐傷口(?)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姐妹情深(?)的一幕所感動,艾拉竟然情不自禁地跑了過去,主動幫萊茜舔舐起脖子上的牙印來……
這情況已經混亂到派恩都快看不懂了。
而由於許久之後這三隻狗子還是沒有結束的跡象,於是他在看了眼手錶之後決定趕獸:
「行了行了無關獸員都趕快給我出去!打架都已經消耗那麼多時間了,再晚的話睡覺時間就不夠了!……」
……
當即將燃盡的油燈變得有些昏暗的時候,結束了第一次戰鬥的派恩放鬆地靠在牆上,任由一個毛茸茸的身子抱著自己休息著。
在跟阿爾法好好打了一場,充分宣洩了精力之後,萊茜果然變得好對付了許多。
派恩放空了大腦,雙手無意識地在萊茜的肩頭摩挲著,可以很明顯的摸到上面有幾個牙印。
不是他幹的,是之前打架的時候阿爾法咬的。
記得之前數了,阿爾法咬了18下,其他的都分別咬在了哪裡?……
101看書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全手打無錯站
正當派恩想著要不要找一找的時候,卻感覺背上似乎落下了一滴液體。
他輕輕推開將腦袋放在自己肩膀上的萊茜,摸了摸她的臉蛋,是濕的。
「怎麼哭了?」
狗子看起來失落極了,腦袋和耳朵一同低垂著,尾巴也軟踏踏地搭在床上一動不動。
直到派恩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她才吸了一下鼻子,用有些嘶啞的聲音說:「主人,你……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
派恩頓時愣住,「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因為……因為我給你丟臉了……」
「你怎麼丟臉了?」
「我……我輸給了阿爾法……輸給了後輩……」
派恩可以確信,這就是萊茜受到發情期激素水平不正常的影響,有點抑鬱情緒而已。
她自己心裡肯定很清楚,她的身體素質是比不上阿爾法的,況且派恩也不會因此而冷落她。
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抑鬱的呢?
於是派恩笑了笑,重新將她攬進懷中摸了摸頭和背,語氣輕鬆地說:「你這傻狗想什麼呢?我怎麼會覺得你沒用?之前的戰鬥中你幫了我那麼多次都忘了?
「而且輸給烈性犬也完全稱不上是丟臉,否則按照這個邏輯,小隊中的其他獸人難道就不活了?況且你不是還贏了一局嘛。
「再說了,今天觀戰的不都是自己人(和獸)嘛,這臉又丟到哪裡去了呢?
「好啦好啦,別想那麼多,阿爾法怎麼可能比得上你呢?你之前認為咱們是『老夫老妻』的從容呢?」
萊茜又吸了一下鼻子,「那……那你答應我……」
都不需要她說完,派恩就接著說了下去:「嗯,我答應你,無論之後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冷落你,更不會不要你的。」
於是萊茜這才抬起腦袋和耳朵來,淚眼汪汪地看了派恩幾秒,隨後在他臉上舔了幾下。
這應該是安撫好了。
覺得這個時機不錯,於是派恩又接著說道:「不過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揹著我搞什么小動作,懂了嗎?你我之間應該是毫無隱瞞的。」
萊茜還試圖為自己脫罪:「可是這次的小動作又沒有什麼損失……」
派恩在她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你應該慶幸沒有什麼損失,否則就不是這種懲罰這麼簡單了。
「總之以後不准再這麼幹了,懂了嗎?你應該很清楚,戰場上一點小小的疏忽就有可能造成極其嚴重的後果。
「哦對了,還有就是,以後不准再透過叫其他獸來看直播的方式宣誓主權了,懂了嗎?」
「……『直播』?」萊茜疑惑,「你是說這次我叫阿爾法來看的事情嗎?」
尋思著這個世界還沒有「直播」的概念,派恩果斷選擇不給文盲獸娘進行解釋:「是的就是這樣。
「我知道你們獸人與人類的觀念有所不同,你或許覺得這沒有什麼,但我不能接受這種事情。就算看直播的獸是自己獸也不行。」
「哦……懂了。」萊茜乖巧點頭。
一人一獸之間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派恩笑著拍了拍她的腦袋,「好啦好啦,就說到這裡吧,沒事了。休息好了沒?要不要繼續?~~」
「嗯!」
於是萊茜開心地笑著將派恩再次推倒在床上。
「萊茜啊……你啥時候能讓我占據一次制高點啊……」
派恩似乎略有怨念,但萊茜並沒有回答她。
即便是跟史蒂芬跑了一整天之後又打了一場狗王爭霸賽,人類依然不是獸娘的對手。
而在又一次結束之後,萊茜似乎又有了新的不滿,她一把拍掉了一直在摸自己肩膀上牙印的手。
「你怎麼還在這種時候想著阿爾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