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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破空劍光,群魔俱散(求追讀)

2025-11-30 06:12:49 作者: 核彈下吃盒飯

  忽然,黃府方向,一陣狂笑聲傳來。

  「哈哈哈,築基中期的黑僵,果真不錯,可惜不是我的對手。」

  陳白抬頭望向高空。

  只見百丈高空之上,陳瑞一身血衣臨風而立,手中提著早已失去意識的黃家曾祖,懸空不動,如魔臨世。

  築基魔修大笑,取出一個不知何種材料做成的棺材,陰氣四溢,將手中黑僵扔了進去,收了起來。

  隨即他瞧了一眼周家。

  周泉組織族人抵禦魔修。

  築基修為坐鎮,那些個練氣魔修只敢在遠處望著,齜牙咧嘴,但不敢上前一步。

  陳瑞冷笑一聲,取出月牙長戟就是往周泉轟去,旋即身形一閃出現在周泉面前。

  不過四五招,不過築基初期的周泉便死在他手中。

  此後,他將築基神識全力伸展,一遍一遍的掃過碧靈谷。

  而在池家熟悉新傀儡的陳白,忽然寒毛乍起。

  趕緊身披魂羽大氅,將兩具傀儡收好,各種符籙激活,匿影符、斂息符。

  陳瑞神識將池家掃過幾次,臉色有些疑惑。

  剛剛明明感應到一位煉出血傀儡的同門,怎地一下子就不見了?

  不過他也沒細想,同門罷了,以後總會遇到的。

  目光投向到池家的一處靜室里。

  靜室中,一具屍身盤膝而坐,五心朝天。

  這具屍身是早已氣血衰敗,枯坐而死的池家老祖。

  陳瑞滿臉遺憾,這池家老祖一看就知道死了許久,全身精血都已經失去靈性。

  

  無用!

  自此,碧靈谷已無有築基。

  他掐算一下時間,發現已經過去兩個半時辰。

  按照碧靈谷與南湖道院的距離,那群劍種應該發現碧靈谷遭受魔道襲擊。

  該撤了。

  念頭至此,陳瑞放聲高呼:「諸位師弟,九華劍閣那群劍種將至,撤!」

  碧靈谷內外,四散殺戮的幽聖魔宗弟子同樣放肆叫喊一聲,匆匆將手中之事完結,朝著他所在奔去。

  數百名練氣魔修齊聚,手中高舉從碧靈谷中掠奪而來的鮮血

  陳瑞懸立半空,袍袖一揮,下方鮮血頓時如受召引,化作一道道血柱沖天而起。

  那血柱每上升一丈,便收縮一分,待接近到他面前時,已凝成數百道細若遊絲的血線。

  血線在他掌間飛速纏繞凝聚,初時細如綠豆,轉眼已大如拳,最終化作磨盤大小的一團濃稠血球,在他手中緩緩轉動,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腥煞之氣。

  陳瑞朗聲笑起:「哈哈,不錯,不錯,如此之多的精血,獻給真人,必是大功一件。」

  「待真人晉升真君,必會重賞我等!」

  此話剛落,下方的魔修頓時山呼海嘯:「重賞!重賞!」

  陳瑞點頭,很滿意這些血奴的反應,旋即大手一揮:「回鹿景城!」

  錚錚~

  築基魔頭下令撤退的瞬間,一道劍鳴自南邊響起,清冽悅耳。

  陳白扭頭望去,只見一道劍光穿巡南天,攜起滾滾氣浪,攪得漫天雲彩細碎。

  是劍閣真人。

  陳瑞心頭浮現一股心悸,也不招呼底下的練氣魔修,直接化作一灘黑血,將手中的濃稠血球和黃家曾祖捲起,向北方鹿景城方向飛去。

  黃府之內的練氣魔修被那突如其來的的劍鳴震得心神一顫,動作霎時間僵住。

  隨即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驚慌失措的追趕著已然遠去的血色虹光,口中嘶啞大喊:

  「師兄......等等我!莫要丟下我等!」

  「我有功,我在碧靈谷殺了十三個修士,獻出兩斛鮮血。我有功啊!」

  劍光轉瞬即至,碧靈谷上稍稍停留,忽地一顫繼續向北,掠過碧靈谷,徑直往鹿景城飛去。

  底下群魔還未來得及慶幸,便見著天穹落下千百道劍光,如雨如瀑,直撲慌亂而逃的魔修。

  跑的最遠的幾位魔修甚至來不及慘叫,便在流光中化作飛灰,形魂俱滅。


  這般場景,看的陳白緊了緊身上的魂羽大氅。

  片刻過後,碧靈谷已無有魔修存活。

  陳白行走在池家駐地中,只見滿地殘垣斷牆,絲毫沒有往日築基大族的氣勢。

  四周依稀傳來哀嚎聲,求救聲。

  陳白直接無視,在這一片廢墟中尋找起來。

  在池家的一間符籙作坊中,他找到要找的人。

  池正火與池棲月兩父女。

  只不過池正火情況不太妙,全身慘白,面若金紙,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

  見其傷勢,是由魔修所傷。

  池棲月跪倒在池正火旁,渾身顫抖著聽著氣若遊絲的池正火說話。

  「棲月啊,老爹走了之後,這池家是不能呆了。」

  「北上鹿景城也好,東去甘山坊市也罷,又或者南下去其他地界,離開碧靈谷。」

  「無有築基修士坐鎮,池家不過是任人宰割的魚肉而已。」

  「聽到沒有?」

  池棲月捂著嘴點了點頭。

  池正火見著面前閨女,眼前一陣恍惚,似乎見著陳白出現在身前,正居高臨下看著自己。

  他再度說道:

  「可惜,未能見著你成家,當真遺憾。」

  「若是,你與那位白大師再次碰面,可試著結交一二。」

  池正火還想說些什麼,便只覺得黑暗襲來,意識在不斷沉降,唯有面前恍惚的白大師搖頭悲嘆。

  莫非,這位白大師也死在這次劫難中,成為遊魂過來?

  心裡的最後念頭蹦出,便腦袋一歪昏了過去。

  陳白面無表情站在一旁,望著哭的撕心裂肺的池棲月,又讓他想起不知所蹤的秦靈姝。

  搖搖頭,哀嘆一聲。

  從血傀儡中取出三滴精血。

  他一把推開趴在池正火身上的少女,將這三滴精血打入他的心臟。

  「誰?」

  池棲月對突然出現的陳白渾然不覺,直到被對方推開時才發現。

  見他一把將自己推開,還要對自己父親的「屍體」動手動腳,加之對方惹出來的種種麻煩。

  池棲月心頭壓抑的怒火驟然竄起,以為陳白想要奪取池正火身上的儲物袋。

  「住手!」

  然而,還未等他有所動作,這位不過練氣四層的少女便被血魂提起來,將四肢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白墨,想不到你是這等貪生怕死之輩,枉我爹生前還對你百般讚賞。」

  「你卑鄙,你無恥......爹!」

  在池棲月的目光下,陳白僅拍打兩下,雙手掐了個不知名法訣,池正火的胸膛便再次起伏。

  不到片刻,池正火茫然的睜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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