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魔極盡·萬劫葬天棺】!!!」
伴隨著淵魔帝尊的一聲震天怒吼。
他猛地一拍胸口,吐出一大口蘊含著十六境大圓滿本源的黑色精血。
虛空轟然炸裂,一口龐大無邊、通體由無數遠古魔神骸骨和太初渾沌母金鍛造而成、表面纏繞著億萬道寂滅鎖鏈的恐怖黑色魔棺,從無盡的空間裂縫中緩緩升騰而起!
這口魔棺,乃是淵魔帝尊的本命極品神器!棺材內部,封印著他無盡歲月以來屠殺的億萬仙佛的神魂,那些神魂日夜哀嚎,化作了這世間最為純粹的詛咒與寂滅之力!一旦被收入棺中,就算是同為十六境大圓滿的強者,也會在瞬息之間被化為一灘膿水!
「給本帝——鎮壓!!!」
淵魔帝尊雙手結印,那口龐大無邊的萬劫葬天棺,棺蓋轟然滑開一線。一股足以吞噬星河、磨滅萬道的恐怖吸力,伴隨著億萬厲鬼的悽厲哀嚎,化作一道漆黑的死亡光柱,朝著下方的蘇辰狠狠地籠罩而下!
這等威力,甚至比之前太乙神皇獻祭生命召喚的混沌鍾還要恐怖三分!這才是十六境巔峰大圓滿真正的底蘊殺招!
面對這等封天鎖地、足以將多重宇宙埋葬的絕殺魔器。
戰艦上的蘇辰,不僅沒有拔出起源魔刃,反而將握在刀柄上的右手,緩緩地鬆開了。
「用棺材來對付本尊?」
蘇辰仰起頭,看著那轟落而下的死亡光柱,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暴的獰笑。
「你是不是老糊塗了,不知道本尊修的是什麼?」
「本尊的肉身,早就已經是這多重宇宙最堅固、最不講道理的終極極道神兵!」
「一口破木盒子,也配裝老子?!」
「給本尊——滾開!!!」
「轟————————————!!!!!」
蘇辰右腳在甲板上猛地一踏,堅不可摧的極道龍骨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逆天而上的暗金極光,竟然不閃不避,直接迎著那道死亡光柱,以最純粹的肉身姿態,狂暴地沖了上去!
「找死!竟敢以肉身硬抗本帝的葬天棺?!」淵魔帝尊見狀,眼中閃過一抹狂喜。他彷佛已經看到了蘇辰被吸入棺中、化為血水的悽慘下場。
然而!
在接下來那個千分之一個剎那發生的一幕,卻將淵魔帝尊那幾近兩百萬年的認知,徹徹底底地、殘忍地碾成了粉末!
「【極道本源·粉碎真空霸拳】!」
蘇辰沖入那死亡光柱的瞬間,沒有被吸入棺中,也沒有被寂滅法則腐蝕。
他的右拳之上,無色透明的極道虛無源火猶如一輪微縮的太陽般轟然爆發!他將渾身上下十五境大圓滿極境的物理力量,與十六境中期的極道毀滅法則完美融合,迎著那口龐大無邊的萬劫葬天棺,狠狠地、結結實實地……
一拳轟出!!!
「咚——————————————!!!!!!!!!」
這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去形容的終極碰撞聲!這聲音甚至超越了聲音的概念,化作了一場席捲了整個極西之地的維度海嘯!
在淵魔帝尊那驟然凸出、布滿血絲的驚悚瞳孔中!
他駭然欲絕地看到!
他那口號稱歷經萬劫而不朽、埋葬了無數遠古大能的本命極品魔器【萬劫葬天棺】。
在接觸到那個下界魔頭拳鋒的瞬間。
那堅不可摧的混沌母金棺體上,竟然被硬生生地砸出了一個深深的拳印!
緊接著。
「咔嚓……咔嚓咔嚓喀嚓!!!」
以那個拳印為中心,密密麻麻、猶如黑色閃電般的裂痕,瞬間爬滿了整個龐大無邊的魔棺!那些纏繞在棺體上的寂滅鎖鏈,在極道虛無源火的灼燒下,猶如脆弱的毛線般寸寸崩斷!
「不……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本帝的葬天棺!!!!」淵魔帝尊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嚎,本命神器受損的反噬讓他狂噴出一大口黑血。
但這還沒完!
「給老子——碎啊啊啊啊啊!!!!!」
半空之中,蘇辰發出一聲震碎寰宇的極道狂嘯,他的右拳去勢不減,再次爆發出一股更為恐怖的二重極道碾壓之力!
「砰————————————!!!!!」
一聲讓整個萬妖魔淵都為之劇烈顫抖的絕世爆響!
那口承載了淵魔帝尊畢生底蘊的極品魔器,竟然在蘇辰這純粹、蠻橫到了極點的一拳之下……
轟然炸裂!!!
炸成了漫天飛舞的黑色碎片和金屬殘骸!
一拳!
不動用任何兵器,不施展任何繁複的法術!
僅僅憑藉著極道魔軀的一拳,硬生生地砸碎了十六境大圓滿強者的本命極品神器!
漫天的神器碎片猶如一場黑色的流星雨,燃燒著極道源火,紛紛揚揚地砸落在暗黑星雲帶之中。
淵魔帝尊呆呆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雙手,感受著體內因為本命神器被毀而迅速流失的本源,他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無法理解的空白。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太乙神皇會死,為什麼大荒仙殿會被滅。
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修士,他就是一個完全無視了任何境界壁壘、打破了一切規則常理的極道怪物!
「這……這就是你的吞噬禁忌……」淵魔帝尊渾身顫抖,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半點傲慢與狂妄,死亡的陰影已經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咽喉。
「禁忌?」
漫天碎片中,蘇辰緩緩收回了拳頭。他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咔咔的脆響。
那一雙倒映著萬物歸零的暗金魔眸,猶如看待一頭即將被宰殺的肥豬般,死死地鎖定了已經道心崩潰的淵魔帝尊。
「本尊的存在,就是這諸天萬界最大的禁忌。」
蘇辰舔了舔嘴唇,身形一晃,瞬間跨越了空間的距離,直接出現在了淵魔帝尊那龐大的魔軀前方。
「十六境大圓滿的肉,本尊可是垂涎已久了。」
「現在,該是上主菜的時候了!!!」
……
……
淵魔帝尊的道心,在那口【萬劫葬天棺】被蘇辰一拳生生打爆的瞬間,徹徹底底地崩塌了!
漫天的黑色極品神器碎片猶如一場滅世的流星雨,劃破了暗黑星雲帶的沉寂。每一塊碎片的隕落,都彷佛在無情地嘲笑著這位萬妖魔淵主宰的無能與狂妄。
「不……這不可能……本帝的伴生魔器……這可是連天道雷罰都能硬抗的至高神物啊!!!」
淵魔帝尊龐大的魔軀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倒退了數萬丈,他每退一步,便狂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片的黑色本源精血。本命神物被強行摧毀的因果反噬,猶如億萬把鋼刀在他的識海與丹田內瘋狂攪動,痛得他這位十六境大圓滿的至高存在都忍不住發出了悽厲的慘嚎。
然而,更讓他感到驚悚與絕望的,是前方那個一襲青袍、渾身繚繞著無色極道源火的男人。
蘇辰收回右拳,輕輕吹去拳鋒上殘留的一絲混沌魔氣。他抬起頭,那一雙倒映著萬物歸墟的暗金魔眸中,沒有因為擊碎極品神器而產生半分的得意,有的,只是看待一盤熟透了的絕世佳肴時,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極致貪婪!
「十六境大圓滿的老肉,火候剛好。」
蘇辰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一步踏碎虛空,身形猶如一道跨越了維度限制的暗金閃電,直奔淵魔帝尊而去!
「魔障!你休想將本帝當做血食!!!」
在生死存亡的絕對壓迫下,淵魔帝尊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困獸之鬥。他堂堂魔淵主宰,統御極西之地無盡歲月,骨子裡的那份遠古凶性被徹徹底底地激發了出來。
「【混沌始祖·滅世大魔軀】!給本帝——燃燒!!!」
淵魔帝尊雙手猛地捶打自己的胸膛,竟然毫不猶豫地將體內僅存的十六境大圓滿本源,連同自己的遠古魔魂,全部點燃!
「轟隆隆隆隆——!」
他的身軀在燃燒的本源催動下,迎風暴漲了千萬倍,化作了一尊腳踏幽冥、頭頂至高蒼穹的無上始祖魔神!渾身的漆黑魔鱗上,燃燒起了足以焚滅多重宇宙的混沌魔焰,六條粗壯猶如星河般的魔臂從他的肋下轟然生長而出,每一隻魔爪都緊緊握著由大道法則凝聚而成的毀滅魔兵!
「去死吧!!!」
淵魔帝尊六臂齊揮,六件毀滅魔兵攜帶著他燃燒生命換來的巔峰極致力量,封鎖了蘇辰周遭所有的退路與空間,猶如一片坍塌的蒼天,朝著蘇辰狠狠地砸落而下!
這一擊,已經超越了他全盛時期的力量,帶著一種同歸於盡的慘烈與決絕!
然而。
面對這等足以讓整個極西之地徹底陸沉的滅世狂攻,蘇辰的臉龐上,卻綻放出了一個極度暴虐、極度張狂的獰笑。
「拼命?在絕對的極道面前,你連拼命的資格都沒有!!!」
「【極道本源·徒手撕天】!」
蘇辰根本不閃不避,他甚至沒有拔出腰間的起源魔刃,而是迎著那砸落而下的六件毀滅魔兵,直接探出了覆蓋著緻密暗金極道魔紋的雙手!
「鏗!鏗!鏗!鏗!鏗!鏗!」
連續六聲震碎了千萬里星雲的金鐵爆響!
在淵魔帝尊那猶如見了鬼一般的驚悚目光中。他那燃燒本源凝聚而成的六件毀滅魔兵,在砸中蘇辰雙手的瞬間,竟然猶如砸在了一塊根本不存在於這方維度的極道神鐵上!
蘇辰的雙手猛地向外一分,無色透明的極道虛無源火順著他的掌心轟然爆發!
「喀嚓!喀嚓!」
那六件蘊含著十六境大圓滿狂暴法則的魔兵,在極道源火的焚燒下,竟然寸寸崩裂,化作漫天光雨!
「什麼?!」淵魔帝尊龐大的始祖魔軀猛地一僵,眼底的瘋狂瞬間被無盡的絕望所吞噬。
「肉身太臃腫了,本尊來替你剔剔骨!」
蘇辰衝破了魔兵的阻擋,直接欺身而上,瞬間降臨在了淵魔帝尊那龐大的胸膛前方!
他的雙手猶如兩把無堅不摧的極道天刀,狠狠地刺入了淵魔帝尊的胸膛之中,直接扣住了他那兩根粗壯如山脈般的混沌始祖魔骨!
「嘶啦————————!!!!!」
一聲讓人頭皮發麻、道心粉碎的血肉撕裂聲響徹暗黑星雲帶!
蘇辰憑藉著十五境大圓滿極境的純粹肉身蠻力,以及極道法則的絕對碾壓,竟然活生生地、硬生生地……將淵魔帝尊那龐大的胸膛,向著兩側強行撕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恐怖裂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淵魔帝尊發出了此生最為悽厲、最為痛苦的慘嚎!漆黑如墨的混沌魔血猶如決堤的瀑布般從他胸膛的裂口中狂噴而出,每一滴魔血落在虛空中,都能腐蝕出一片龐大的黑洞。
「疼嗎?」
蘇辰沐浴在滾燙的帝尊魔血之中,猶如一尊從阿鼻地獄爬出來的無上修羅。他的雙手死死地扣住裂口的兩側,那雙暗金魔眸冷酷地盯著淵魔帝尊那張因為極度痛苦而扭曲的臉龐。
「剛才不是叫囂著要把本尊打成肉泥嗎?」
在絕對的死亡壓迫下,淵魔帝尊的心理防線徹徹底底地崩潰了。他那不可一世的遠古傲慢被蘇辰極其野蠻的暴力生生撕碎。
「不……不要殺本帝……」
淵魔帝尊那龐大的始祖魔軀劇烈地顫抖著,他甚至顧不上胸口那撕裂靈魂的劇痛,竟然在虛空中雙膝一軟,轟然跪伏在了蘇辰的面前!
「本帝認輸!本帝願意臣服!!!」
這位十六境大圓滿的魔淵主宰,痛哭流涕地哀求道:
「帝君!求您饒本帝一命!」
「本帝願意交出一縷本命神魂,與您簽訂『太初萬魔奴役契約』!」
「整個萬妖魔淵,無數遠古大妖和混沌資源,都將是您的囊中之物!只要您留本帝一條狗命,本帝願做您身邊最忠誠的一條惡犬,替您征戰至高界!!!」
堂堂大圓滿至高,為了活命,竟搖尾乞憐至此!
這一幕,讓下方那些還在被長生魔軍屠戮的殘存魔淵大軍徹底絕望,甚至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跪在血泊中等死。
最強大的主宰都已經被眼前的男人殺到了絕望,更別說,還要更弱小的他們了。
絕望!
此時此刻,唯有無窮無盡的絕望席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