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8日下午。
距離勇士VS熱火的新賽季揭幕戰開打，還有2個小時。
奧克蘭甲骨文球館外的黃牛票販子正把「勇士VS熱火」的紙板舉過頭頂，價格從原價200美元一路飆到1800美元。
球館外已經圍滿舉著「喬傑王朝」和「熱火三巨頭」標語的球迷，連附近咖啡館的電視都在迴圈播放TNT的賽前分析。
「查爾斯，我跟你說這比賽就是現代版大衛對歌利亞！」肯尼-史密斯在TNT演播室拍著桌子，「喬上賽季場均40分不是資料，是統治力！就像當年麥可在公牛...」
「得了吧肯尼，三巨頭可是能湊一桌麻將的！」巴克利嚼著甜甜圈打斷他，「勒布朗和德懷恩都是聯盟頂級超巨，波什能里能外，勇士除了喬還有誰？大衛？他連克里斯的尾燈都看不見！」
演播室外的洛杉磯，ESPN總部正緊急加印《熱火新紀元》特刊。
主編馬克-斯皮爾斯盯著電腦螢幕上的預售資料直咂嘴。
揭幕戰門票開售三小時售罄，轉播權賣出天價，連舊金山唐人街的火鍋店都打出「看勇士贏熱火送鴨血」的橫幅。
社交媒體上。
勇士VS熱火的話題閱讀量破億，推特熱搜前五占了三席。
更衣室里。
老尼爾森走來走去。
「史蒂芬，記住我說的...」他忽然轉身，「熱火的聯防就像漏勺，你繞掩護後要麼三分要麼突分，別學他們玩什麼花活！」
「明白！」
庫里低頭繫緊鞋帶，點頭應下。
此刻他忽然想起兩周前在訓練館，喬傑單手抓著籃球對他說的話：「熱火以為三巨頭就能稱王？等他們看到擋拆後我換防詹姆斯的畫面，會像看見外星人一樣。」
球館通道里。
熱火主帥斯波爾斯特拉正對著戰術板皺眉頭。
助理教練遞來最新分析報告：「勇士替補席有路易斯-威廉士，這把槍...」
「夠了！」
詹姆斯突然開口，聲音像砸在地上的籃球般清脆：「他們靠喬傑一個人？我們三個加起來不夠他打？今天我就讓他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統治力！」
當現場DJ念出首發名單時，甲骨文球館瞬間沸騰。
庫里小跑著上場時，看台上突然扔下一張報紙。
頭版是《邁阿密先驅報》的「三巨頭首秀必勝」預測。
喬傑彎腰撿起，嘴角扯出笑容，把報紙揉成一團塞進門後的垃圾桶。
跳球瞬間，大衛-李和波什同時起跳。
籃球劃出弧線，庫里接球後沒有停頓，直接甩給弧頂的喬傑。
詹姆斯立刻撲上來，卻見喬傑一個背後運球晃開半步，干拔三分。
「唰！」
球進哨響，3：0！
「哇哦！開場就硬氣！」肯尼在演播室拍腿，「喬傑這是要把揭幕戰變成個人秀啊！」
巴克利撇嘴：「這才第一球，等著瞧吧...」
第一節還剩6分23秒，熱火靠著韋德的突破反超比分。
斯波爾斯特拉在場邊揮舞手臂，詹姆斯則對著庫里噴垃圾話：「菜鳥，你投不進的！」
話音未落，喬傑從弱側殺出，一記追身大帽把韋德的拋投扇飛。
籃球彈回來時，正好落在庫里手裡。
「看我的！」庫里眼睛發亮，運球推進到三分線外突然急停，迎著詹姆斯的封蓋投出。
籃球划過完美拋物線，空心入網！
「漂亮！」老尼爾森從替補席彈起來，「這小子開竅了！」
此刻TNT的鏡頭給到場邊觀眾席。
勇士老闆克里斯-科漢正和影星傑克-尼科爾森擊掌。
熱火替補席上。
哈斯勒姆盯著記分牌直搖頭，丹皮爾則抓著運動飲料瓶直喝水。
第二節還剩3分15秒，熱火換上麥克米勒和埃迪-豪斯。
老尼爾森立刻揮手讓路易斯-威廉士和林書豪上場。
雙槍奇兵瞬間打亂熱火節奏。
威廉士連續兩記三分，林書豪則用假動作晃倒阿羅約，突入禁區後高拋給大衛-李空接暴扣！
「轟！」
整個球館都在震動。
肯尼跳起來大喊：「這就是勇士的板凳深度！熱火替補被打懵了！」
巴克利摸著下巴：「沒想到勇士替補這麼凶...但三巨頭還沒發力呢！」
中場休息時，熱火更衣室氣氛壓抑。
詹姆斯把護腕往地上一摔：「他們替補打我們替補像打小學生？斯波，下半場我要防喬傑！」
斯波爾斯特拉皺眉：「勒布朗，你的任務是進攻...」
「不！我要鎖死他！」詹姆斯打斷道，「從第三節開始，我親自防喬傑！」
第三節開場，詹姆斯果然貼身緊逼喬傑。
但喬傑早有準備。
他連續三次利用擋拆換防，每次都將球傳給空切的大衛-李或庫里。
當詹姆斯以為他要單打時，喬傑卻突然啟動，一個歐洲步晃過波什，殺到籃下造成2+1！
「啊！」
詹姆斯懊惱地扯了扯球衣，韋德過來拍他後背：「冷靜，勒布朗，我們還有時間...」
話音未落，喬傑又在外線命中三分。
此刻比分來到89比80，勇士領先9分。
巴克利在演播室撓頭皮：「這小子是不是吃了興奮劑？！」
肯尼大笑：「查爾斯，你剛說熱火必勝的預言要被打臉了！」
第四節還剩7分鐘，熱火發起最後反撲。
韋德連續三次突破得手，將分差縮小到2分。
此刻全場觀眾都站了起來，連保安都踮腳張望。
老尼爾森喊了暫停，把喬傑叫到身邊：「最後五分鐘，你打勒布朗，往死里打！」
喬傑舔了舔嘴唇：「早就等著呢。」
暫停結束，喬傑持球面對詹姆斯。
他先是一個crossover晃動，詹姆斯重心稍偏，喬傑立刻加速突破。
詹姆斯伸手掏球，卻見喬傑突然急停跳投。
籃球擦著詹姆斯的指尖飛向籃筐。
「唰！」
應聲入網！
「Yes！」老尼爾森揮拳。
下一回合，喬傑又在外線接球。
詹姆斯這次學聰明瞭，保持距離防突破。
但喬傑卻突然干拔三分。
詹姆斯跳起封蓋，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籃球飛過指尖，再次命中！
「我的天！」肯尼在演播室跳起來，「喬這是要打爆勒布朗啊！」
巴克利瞪大眼睛：「這...這不可能！」
最後三分鐘，喬傑徹底統治比賽。
他先是突破詹姆斯完成2+1，接著又造成波什犯規兩罰全中。
當詹姆斯試圖反擊時。
喬傑又送出關鍵搶斷，快攻一條龍暴扣得分！
「嘟！」
終場哨響，比分定格在128比117。
勇士球員們瘋狂擁抱。
庫里把球拋向天空，林書豪則和路易斯-威廉士擊掌慶祝。
熱火球員則低頭走向球員通道。
詹姆斯面無表情，韋德拍著他後背輕聲安慰。
肯尼-史密斯：「這就是喬的魅力！他不僅自己能得分，還能讓隊友變得更好！勇士的進攻火力太可怕了！」
巴克利：「簡直不敢相信！熱火三巨頭居然輸給了勇士！喬簡直是個怪物！我現在得去買件勇士球衣壓壓驚了！」
賽後的資料統計。
喬傑砍下46分7籃板11助攻3搶斷2封蓋，投籃28投17中。
庫里22分5籃板3助攻。
大衛-李18分10籃板。
路易斯-威廉士16分3助攻。
熱火隊那邊。
詹姆斯22分7籃板6助攻，韋德26分4籃板5助攻，波什19分8籃板。
與此同時。
甲骨文球館的歡呼聲仍未散去。
勇士隊老闆克里斯-科漢此時正站在通道口，西裝革履卻難掩興奮。
他扯開領帶對工作人員吼道：「給今天來現場的所有球迷，每人送兩瓶科羅娜！今晚全場免費喝！」
球館保安起初愣住，直到看見老闆親自推著啤酒車往看台走才反應過來。
當第一箱啤酒被開啟時，看台上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
球迷們舉著啤酒瓶高唱隊歌，有人甚至把啤酒潑向空中，形成金色的雨幕。
克里斯-科漢站在台下，看著這一幕露出暢快的笑：「熱火以為三巨頭能買下所有頭條？我們勇士球迷的狂歡，才是最好的GG！」
熱火更衣室里。
詹姆斯的球衣下擺還沾著汗漬。
他抓起自己的6號球衣走向勇士更衣室，身後跟著舉著攝像機的隨隊記者。
推開門的瞬間。
他看到喬傑正坐在更衣櫃前擦汗，周圍圍滿要簽名的記者。
詹姆斯深吸一口氣，露出招牌式的假笑：「喬，今晚的比賽很精采...能交換球衣嗎？」
整個更衣室突然安靜，連庫里都停下收拾球鞋的動作。
喬傑抬頭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絲輕蔑的笑：「手下敗將還想換球衣？」
他指了指牆上的戰術板，上面貼著下周對陣湖人的賽程表，「下次贏了我再說。」
詹姆斯的臉瞬間漲紅，手指無意識地揪住球衣下擺。
他身後的記者群開始竊竊私語，有人甚至笑出了聲。
韋德從背後拍他肩膀試圖緩和氣氛，但詹姆斯已經僵在原地，像尊被遺棄的雕像。
直到斯波爾斯特拉黑著臉把他拽走，他都沒再開口說一句話。
.....
賽後的新聞釋出會。
喬傑被記者團團圍住。
「傑，你今天對勒布朗的表現...」
「他？他是我手下敗將。」喬傑翹著二郎腿，嘴角帶著笑，「我說過，幾個手下敗將聚在一起，也贏不了我。」
記者追問：「那熱火三巨頭呢？」
「三巨頭？」
喬傑搖搖頭：「大衛就能防住克里斯，至于勒布朗和德維恩，他們該回去練練基本功了。」
當庫里接受採訪時，臉上還帶著少年般的雀躍。
記者問到和喬傑並肩作戰的感受時，他忽然坐直身體，眼睛亮得像星星：「你們根本不知道喬有多可怕！」
他比劃著名喬傑突破時的動作，「第三節那次擋拆，他明明可以自己攻，卻把球塞給我空位三分，那球進的時候，我後頸都在發麻！」
他忽然壓低聲音，像在說秘密：「更衣室里他總說『領袖不是吼出來的，是打出來的』，今天第四節他單挑勒布朗那幾個球...我起雞皮疙瘩了！」
採訪的最後，他舉起手腕露出和喬傑同款的護腕：「這護腕是喬送的，上面刻著一起拿冠軍，我發誓，會戴到總冠軍遊行那天！」
記者最後採訪了主帥老尼爾森。
當記者問到揭幕戰的意義時，老頭咧嘴笑道：「別跟我提什麼揭幕戰，我們的目標是總冠軍！喬那小子今天說三巨頭是紙老虎，我告訴他紙老虎也怕真刀槍，但我們的刀槍還沒亮完呢！」
他臉上帶著笑容，繼續說道：「三巨頭，也不過如此。」
.....
採訪室外。
詹姆斯攥著球衣站在走廊轉角。
他聽見喬傑在裡面對記者說手下敗將時，指甲已經掐進掌心。
當時喬傑拒絕交換球衣的瞬間，他的假笑僵在臉上，像被戳破的氣球。
韋德過來拍他後背，他反而退後半步，球衣下擺被揉得皺巴巴。
記者群里，有人小聲說他像個小丑，這句話像火苗點燃了他的怒火。
他突然把球衣摔在地上，球衣上的汗漬在地面洇開，像塊醜陋的地圖。
他轉身時撞翻了一把椅子，金屬椅腿刮過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
當他快步走向球員通道時，看台上有個小球迷舉著「勒布朗是小丑」的手繪牌子。
他看見了，卻只能假裝沒看見。
通道盡頭，他的專屬訓練師捧著冰袋等他，但他揮手推開，徑直走向停車場。
夜色中，他的私人司機看見他坐在車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方向盤，像是在回憶某個讓他難堪的瞬間。
而此刻的甲骨文球館外，球迷們還在合唱《WeAretheChampions》。
聲音裡帶著醉意和狂喜，像把利刃刺破詹姆斯的心臟。
.....
這場比賽後。
喬傑的MVP賠率從1賠8升至1賠2，勇士的奪冠賠率從1賠14升至1賠7。
社交媒體上。
勇士總冠軍的話題閱讀量突破3億。
而熱火三巨頭則遭遇了前所未有的質疑，斯波爾斯特拉甚至收到了下課的呼聲。
沒錯。
僅僅一場比賽就有人想著讓他下課了。
由此可見詹姆斯的教練有多難當...
....
次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
勇士隊老闆克里斯科漢的私人直升機降落在頂樓停機坪，他就被助理遞來的平板擋住去路。
ESPN的頭條標題刺得他眯起眼：「勒布朗跪求球衣遭拒，喬一句話讓熱火三巨頭成笑柄」。
「有意思。」
科漢扯下墨鏡，指尖划過平板上的影片片段。
畫面里，詹姆斯舉著球衣僵在勇士更衣室門口，喬傑背對著他整理護腕，頭也不回地甩了句：「下次贏了我再說。」
鏡頭特意放大了詹姆斯顫抖的嘴角和逐漸漲紅的脖頸，評論區已經刷出上萬條「小丑」表情包。
科漢的助理小聲道：「老闆，今早推特熱搜前五十有十七條和這事有關，勒布朗跪舔球衣已經衝到第三了。」
「哈哈哈。」
科漢笑了。
他想起兩年前的夏天，自己力排眾議梭哈交易來喬傑時，董事會那些老古董拍著桌子罵他瘋了。
現在呢？
那些老傢伙昨晚連夜給他發訊息，吹捧聲一句比一句大。
上午9點，TNT演播室里亂成一鍋粥。
巴克利正對著鏡頭模仿詹姆斯被拒時的僵硬姿勢，惹得查爾斯-奧克利拍桌大笑。
肯尼-史密斯舉著資料板嚴肅道：「更值得關注的是勇士的團隊資料，本場他們有32次助攻，而熱火只有17次，三巨頭合計出手65次，全是個人單打。」
此時，紐約時報體育版主編的電話突然打進來。
記者部主任莎拉接起後，臉色驟變：「什麼？聯盟要開緊急釋出會？」
她轉頭對鏡頭外打手勢，攝像師立刻切出分鏡。
聯盟總部外。
記者們正架起長槍短炮，大衛-斯特恩的座駕剛駛入地下車庫。
「各位觀眾，」莎拉調整耳麥，「我們可能即將見證NBA歷史性時刻，據可靠訊息，聯盟辦公室正在討論是否將交換球衣納入正式禮儀規範，而勒布朗坦言拒絕互動行為可能違反體育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