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迷們吵翻了天。
「52分？這可是季後賽啊！」
「對面還是灰熊啊！防守聯盟第二啊！」
「喬傑：防守第二？就這？」
「托尼·阿倫：我防過科比，防過杜蘭特，從來沒這麼憋屈過。」
「上半場12分，下半場40分？這是人幹的事？」
「喬傑：上半場試試水，下半場認真打。」
」要橫掃？我覺得有可能。」
「灰熊也太慘了吧，防守這麼好還被拿52分。」
「不是灰熊防守差，是喬傑太強了。」
「下一場灰熊主場，看看能不能扳回一局。」
「扳回一局？我看懸。喬傑這狀態，誰來都不好使。」
國內的論壇上，也熱鬧非凡。
虎撲勇士專區，帖子刷得飛快。
《52分！我傑哥永遠的神！》
《上半場划水，下半場發力，這就是聯盟第一人嗎？》
《托尼阿倫：我這輩子沒這麼難受過！》
《蘭多夫：求求了，別再打我了！》
《下一場灰熊主場，能不能贏一場？》
《贏個屁，喬傑這狀態，灰熊拿頭贏？》
《4比0，預定了！》
微博上，相關話題閱讀量破億。
喬傑52分衝上熱搜第一。
各種集錦影片滿天飛。
那個第三節連續兩記三分的畫面，被轉了幾十萬次。
評論區全是臥槽。
「這也太強了吧！」
「後撤步三分，干拔三分，突破上籃，什麼都會。」
「托尼阿倫都防到臉上了，還能進，這怎麼玩？」
「六冠王，不是白叫的。」
「喬傑就是歷史第一人，誰贊成，誰反對？」
「反對無效。」
...
而在灰熊的更衣室里，氣氛凝重。
蘭多夫坐在衣櫃前，一言不發。
加索爾拿著技術統計，眉頭緊鎖。
康利在冰敷膝蓋，臉上寫滿了沮喪。
托尼·阿倫最沉默。
他防了喬傑一整場，防到自己筋疲力盡。
結果呢？
52分。
喬傑在他頭上拿了52分。
這是他職業生涯中，最狼狽的一場比賽。
喬格爾走進更衣室，拍了拍手。
「都抬起頭來。」他說，「輸一場而已，天塌不下來。」
「這是7場4勝制的系列賽，不是一場定勝負。」
「回到主場，我們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磨礪與絞殺。」
球員們慢慢抬起頭。
眼裡，重新燃起鬥志。
是啊。
輸一場而已。
他們可是灰熊。
他們可是磨礪與絞殺的灰熊。
回到孟菲斯，他們要讓勇士嘗嘗利害。
而在勇士的更衣室里，氣氛輕鬆。
庫里抱著個籃球，在更衣室里拍來拍去。
「頭兒，你今天也太猛了吧。」他一臉崇拜。
喬傑正在換衣服，頭也不抬。
「你今天也不錯，21分5助攻，繼續保持。」
庫里立刻笑了。
「嘿嘿，那是。」
伊戈達拉走過來，遞了一瓶水給喬傑。
「下一場，灰熊主場，會更難打。」他說。
喬傑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難打才有意思。」
...
5月8日，甲骨文球館。
第二場。
比賽開始前，所有人都在等一個答案。
灰熊能不能調整過來？
答案是，不能。
喬傑第一節就火力全開。
單節16分。
突破、三分、後撤步、急停跳投。
什麼都有。
托尼·阿倫防到指尖發麻，還是擋不住。
灰熊想包夾。
一包夾，庫里就開。
首節庫里三記三分，單節11分。
35比20。
第一節就花了。
第二節，灰熊掙扎了一下。
蘭多夫低位連續打成，加索爾也中投命中。
分差一度縮小到10分。
然後喬傑回來。
連得8分。
分差又拉開到20分。
半場68比48。
20分的差距。
下半場，灰熊沒放棄。
但也沒什麼用。
喬傑三節打卡。
28投16中，38分7籃板5助攻。
庫里24分6助攻。
伊戈達拉10分8籃板6助攻。
全員發揮。
終場126比100。
26分大勝。
總比分2比0。
賽後新聞釋出會，喬傑只說了一句話。
「我們還沒到最佳狀態。」
灰熊那邊，喬格爾臉色鐵青。
「我們會在主場贏回來。」他說，「孟菲斯不會放棄。」
沒人當真。
2比0，而且兩場都輸得這麼慘。
這輪系列賽，看起來已經沒什麼懸念了。
...
5月11日，聯邦快遞球館。
灰熊主場。
場館裡瀰漫著一種特殊的氣氛。
緊張，又帶著一絲決絕。
球迷們穿著深藍色的T恤，上面印著GritGrind，磨礪與絞殺。
這是灰熊的精神。
比賽開始。
灰熊的防守強度，果然又上了一個檔次。
身體對抗極其激烈。
每一次突破，都像撞在牆上。
每一次投籃，都有手在眼前晃。
裁判的哨子也松。
很多動作，放在客場肯定吹，在這裡，不吹。
主場哨。
勇士打得不舒服。
三分球，前10投只中了2個。
喬傑被托尼·阿倫纏得難受，再加蘭多夫時不時過來協防，出手空間極小。
第一節打完，22比24。
勇士落後2分。
這是系列賽開始以來，勇士第一次首節落後。
第二節，灰熊繼續加碼。
蘭多夫低位打爆戈貝爾，連續三次打成2+1。
康利也找到手感，中距離連連命中。
半場結束，48比55。
灰熊領先7分。
更衣室里，老尼爾森臉色不好看。
「防守！防守！」他拍著戰術板，「你們的防守呢？讓蘭多夫一個人拿了18分！」
球員們低著頭，沒人說話。
喬傑擦了擦汗，開口：「下半場，我來攻。」
老尼爾森看了他一眼，點頭。
第三節，喬傑開始發力。
連續突破造犯規，罰球線上6罰6中。
又一記三分，一記中距離。
單節12分。
分差一度縮小到3分。
但灰熊咬得死緊。
加索爾高位策應，蘭多夫低位強攻，康利外線突施冷箭。
每次勇士要起勢，灰熊總能有人站出來回應。
三節打完，76比80。
灰熊還領先4分。
第四節，決戰。
喬傑打滿整節。
他一次次衝擊籃下，一次次在三分線外開火。
但灰熊的防守，像一張網。
托尼·阿倫主防，蘭多夫協防，加索爾護框。
三道防線。
喬傑能得分，但每一分都很艱難。
還剩兩分鐘，勇士落後6分。
喬傑突破，被蘭多夫一巴掌扇下來。
裁判沒吹。
轉換進攻，普林斯底角三分命中。
9分差距。
比賽，沒了。
終場98比107。
灰熊贏了9分。
總比分2比1。
聯邦快遞球館，歡呼聲震天。
球迷們站起來，揮舞著毛巾，喊著GritGrind。
灰熊球員們互相擊掌，臉上帶著久違的笑容。
他們贏了。
在勇士頭上，贏了一場。
避免了被橫掃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