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在瘋狂叫囂作弊的倭國彈幕出現了資料流的短暫真空。
而其他國家早已笑到打跌:
棒子笑到缺氧:
「西八……阿西!倭國在吹牛逼這一方面,我們棒子國都比不過啊!」
阿三樂出破鑼嗓子:
「濕婆啊哈哈!拉稀被猴子踩進屎坑又被龍國選手斬了!」
「請問貴武士出門前是衝撞了恆河之神麼!我建議全族來一次懺悔沐浴!」
毛子不屑地甩了個表情:
「這個實力的武士只能挖凍土豆!鑑定完畢!烏拉!」
甚至連一向高傲看熱鬧的鷹醬網友都忍不住開麥吐槽:
「倭國這豬隊友是真帶不動,甚至還把我們選手拖下水了,簡直是爛泥扶不上牆!」
就在這時,沈月的直播間毫無預兆地重新亮了起來!
彈幕伺服器瞬間爆表!
全球上億網友,從倭國、龍國、鷹醬、棒子……世界的每一個角落瘋狂湧入。
螢幕瞬間被海嘯般的彈幕淹沒,完全看不清畫面。
但僅僅過了半秒,那恐怖的流量似乎卡頓了一下,畫面終於穩定下來!
畫面清晰地展現出:
左側居中:搖曳的篝火映著沈月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她剛剛收起唐刀,正從腳邊宮本武藏的屍體旁站起身。
鞋底似乎無意識地蹭了蹭地上的泥土。
右側畫面:清晰地捕捉到了不遠處宮本武藏仰面朝天的屍體,死狀悽慘。
而在他僵硬的手邊不到半寸,赫然是那把斷成兩截的武士刀!
斷裂處猙獰扭曲,在火光下反射出絕望的光。
「咔嚓!」
一聲極其細微、近乎被直播間背景噪音吞沒的輕響。
沈月將擦拭得寒光閃閃的唐刀緩緩歸鞘。
她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無所覺,神情專注。
如此一幕讓倭國網友徹底破防。
「八!嘎!雅!鹿!不可能——!!!」
「宮本大人!!嗚嗚嗚嗚……我們的武士之神!就這樣……就這樣被……」
「鬼丸竟然斷了!那可是我們大倭帝國的武士刀啊!」
「沈月!!魔鬼!!屠夫!!」
「龍國女人!!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啊啊啊!!」
「天照大神!為什麼!為什麼允許龍國人如此玷污我們的英雄!!!」
「看那把唐刀!!就是它!就是它斬斷了鬼丸!龍國人用了卑鄙的手段!」
「我們倭國的武士刀怎可能比不過龍國的唐刀!」
「恥辱!國恥啊八嘎!!!奇恥大辱!!沈月!龍國!必須血債血償!!!」
棒子國網友也是一臉興奮:
「阿西吧!沈月歐尼簡直……大發思密達!!」
「快看!剛才還在吹倭刀無敵的倭國人呢?臉呢?被唐刀劈碎了嗎?哈哈哈!」
「我就說是父與子!還武士刀厲害?唐刀才是你們的祖宗!」
「沈月歐尼的刀保養得真好,乾淨!倭國的這吹了半天的武士刀,嘖嘖,進廢鐵廠吧!」
「倭國又哭暈了?沒關係,我們有泡菜要不要給你們點兒?」
龍國網友更是笑的都快忍不住了,
「臥槽!!沈姐牛逼克拉斯(破音)!!」
「一!刀!斷!魂!這特麼才是真正的唐刀!」
「宮本?就這?連刀帶人一起砍了?!沈姐威武!!」
「哈哈哈哈快看小倭子的反應!原地爆炸了都!」
「唐刀斬武士刀?這不是很正常嗎?誰兒子能砍過老子啊?」
「倭國人別嚎了,你們老祖宗的鍛造技術哪來的沒點逼數嗎?」
「心疼那把武士刀?建議倭國專家好好研究下斷口,那是鍛造水平的碾壓,懂?」
「樓上別瞎說,明明是小倭子自己刀太脆,怪我們沈姐太大力?」
「爽!太他媽的爽了!今天提前過年!兄弟們嗨起來!!」
直播間畫面內,
沈月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目光掃過那斷裂的武士刀,微微蹙了下眉。
自言自語咕噥了一句:
「嘖,動靜太大了點……這刀,太鈍。」
聲音不大,卻透過頂級收音裝置清晰地傳遞給了全球每一個觀眾。
「鈍」?
她評價那砍斷了倭國精神象徵——鍛造精良的武士刀的唐刀,用的詞是「鈍」?!
嗡——!
倭國網路的伺服器再次發出瀕臨崩潰的哀鳴。
「她在說什麼?!太鈍?!她是在羞辱我們嗎?八嘎呀路!!!!」
「宮本大人的鬼丸怎麼會鈍!!她撒謊!!」
「她在說那把唐刀鈍?怎麼可能!它剛砍斷了…噗!」
「沈月!!你殺了我們英雄,還敢侮辱我們的刀道!龍國!必須付出代價!!」
「斷刀賠錢!向倭國謝罪!全球公開道歉!!!」
「戰爭!這是向我們宣戰!!!」
龍國網友笑瘋了:
「666!沈姐經典凡爾賽!」
「刀太鈍?哈哈哈哈,是砍倭瓜沒手感的意思嗎?」
「沈姐的意思是,換把更鋒利的,說不定能一刀砍倆?」
「太喜歡這姐的調調了!殺人誅心啊!」
「鈍???宮本那把刀看著可不便宜啊……」
「倭國人別哭,我們沈姐是精益求精!要求高!懂?」
畫面中的沈月自然看不到這些瘋狂的對罵。
她似乎覺得此地已經處理完畢,不再有任何停留的價值。
她一腳將地上那截斷裂的刀尖踢開,動作隨意得如同撥開一塊碎石。
然後,她轉身,邁開利落的步子,閃身進入了叢林。
只留下一地的「狼藉」和螢幕前依舊燃燒的篝火。
以及那具無聲的屍體、斷裂的武士刀。
解決了宮本武藏之後。
這座島便只剩下了沈月自己一人,以及山上的一群猴子。
她自然不會去招惹那群猴子。
風暴即將來臨,她必須抓緊時間打造一間能夠容納自己安穩度過風暴的庇護所。
這個插曲的出現,讓蘇辰直播間的人數減少了不少。
但即便如此,還是有著近億的龍國網友以及全世界網友正在觀看。
實在因為蘇辰的熱度太高了。
此時蘇辰和林雪彤已經吃完飯。
兩人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也變得熟絡了很多。
林雪彤利落地收拾起兩人的竹碗和烤魚的夾子,動作帶著一種急於證明價值的麻利。
「這個我來!」
她搶先一步拿起那口行軍鍋,裡面還殘留著鮮美的菌湯底和幾片金黃的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