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
雖然是風口浪尖。
可是秦王府內外,卻絲毫不在意。
甚至,都沒有人敢在秦王府門口亂來!
因為,但凡敢亂來。
亂棍打走!
人家可不管你是不是什麼學子。
尤其是。
更加絕的是!
那些學子本以為,他們這些式微的學子,是不適合來的。
可若是請來那些有名的名師呢?
請來了!
結果也落荒而逃!
因為,秦王府也有大儒!
那就是方孝。
活了半輩子的方孝。
此刻,就如同出任務一樣!
畢竟,在京城,很少有人能夠比他還要有名望!
有名望的,也不會來沒事找事。
故而,那些學子瞧見方孝,也不敢亂來。
最後都還要低頭回去。
「恩師......他們都走了,不會再來了。」
方孝看著顧修。
說真的!
一個年齡都可以當顧修爺爺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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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顧修恩師。
這畫面,屬實是有些辣眼睛。
「孝兒啊。」
顧修一臉滿意的點點頭:「幹得不錯!為師很滿意!」
方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一旁的宇文數學和宇文化學就更加了。
著實是有些不敢看!
「恩師謬讚了。」
方孝道。
「孝兒,你最近在做什麼?」
顧修饒有興趣的看向方孝。
方孝鄭重道:「學生年事已高,時常也就在家看看書什麼的,偶爾會一會老友。」
「哎呀,怎能如此呢!」
顧修搖搖頭:「孝兒啊,不是為師批評你,你這個年紀啊,還正是當打之年啊!」
「這......」
方孝嘴角一抽。
自己都七老八十了。
還當打之年呢!
罷了罷了!
老師說什麼是什麼!
這做學生的,怎麼能頂嘴呢?
「為師給你找點事情做吧。、」
顧修看向方孝,道。
「恩師儘管吩咐。」
方孝道。
「這樣,我呢,事情比較忙。」
顧修說道:「你的這兩個師兄啊,還要參加春闈,還有幾個月就是春闈了,需要好好努努力,這樣,為師出題,你就順帶的,好好照看他們?」
師弟照看師兄!
這話也說得出來。
「恩師可是想讓二位師兄在春闈奪得名次,贏那曹寅?」
方孝道。
「對的了。」
顧修點點頭,道:「為師必然是與人打賭了,為師別的不說,還是信守諾言的。
畢竟到時候,若是輸了,可就要給人道歉了。」
方孝聞言,內心也是嘆了口氣,想了想,道:「恩師,你不應該......」
「不應該什麼?」
顧修蹙眉。
「不應該與那曹寅生事端,毆打對方的。」
方孝道:「恩師你本來在士林學子眼中,名聲就不太好,如今更是毆打了那曹寅,打的對方下不了床,這傳出去,外面都傳瘋了。
對恩師您的名聲,造成了巨大的影響啊!」
「胡說八道!」
顧修瞪眼:「明明是他先找為師的麻煩,而且還蠻不講理,為師受不了了,這才動手教訓他的。
為師這也是為他好啊。」
為他好?
不只是方孝,宇文數學和宇文化學二人,都覺得,有些離譜了。
自家恩師什麼為人。
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可就算是說外界傳言的那樣。
是曹寅先動手,可問題是。
自家恩師跟沒事人一樣,也沒磕著,也沒碰著。
反倒是曹寅,被打的爹媽都認不出來了。
「孝兒,你想想啊!」
顧修語重心長道:「曹寅什麼人,那可是金陵解元,被譽為江南第一才子,這心高氣傲也是正常的。
可問題是,這是什麼地方,可是京城啊,未來,他也是要做官的,做官,有如此心氣,那怎麼行。
所以,為師這是為他好,早些讓他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管他是什麼,來了京城,都得盤著!」
嘿!
說的,還真的就是有那麼一點道理!
「好了,別廢話了,時間就是金錢!」
顧修目光看向宇文數學和宇文化學:「告訴你們二人,為師這一次與人打賭,可是對你們寄予厚望。
若是到時候你們讓為師丟臉了,為師掐死你們!」
宇文數學和宇文化學全身一顫。
「孝兒,接下來就有勞你來教他們了,當然了,題目我來出。」
顧修說道。
「學生遵命!」
方孝無奈。
不過正好他也沒什麼事情干。
所以,這樣做一做也不錯。
實際上。
顧修也是煞費苦心的!
他雖然讓宇文數學和宇文化學二人,考上了名次。
一個是解元一個是亞元。
可問題是。
他的知識終歸是有限的。
方孝恰恰是可以彌補這一點。
不過。
顧修並非是完全讓方孝教他們,題目還是他自己出的。
畢竟,他可是知道這一次春闈是什麼題目。
故而,也就是名義上,出題。
而那些題目之中,自然是夾帶著十分有用的。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主要是。
這兩個學生,主要是比不過人家曹寅啊!
也只能使用題海戰術,外帶一些作弊了!
回到廂房。
顧修也是忍不住嘆息。
曹寅之事,他也有些於心不忍。
不然也不會給一百兩過去。
但是想要他承認自己的錯誤,那別想!
不可能的!
更何況,他是救曹寅啊!
雖然在外面的人看來,曹寅被顧修毒打。
這簡直是喪盡天良。
可是呢!
唯有顧修自己明白!
自己煞費苦心!
為的就是讓曹寅不與他那些朋友來往,最後落得舞弊的名聲。
最終成為一輩子的噩夢。
「殿下.......」
一道倩影走入廂房。
手中,端著一碗湯。
「天氣寒冷,喝完湯吧。」
顧修瞧見來人,笑了笑:「還是婷兒讓我舒心。」
柳婷臉色微紅,端著湯,餵著顧修喝。
一碗熱湯入肚。
整個人都感覺神清氣爽。
「婷兒,看你這樣子,似乎是有話要說啊?」
顧修看著柳婷那欲言又止的模樣,笑了笑:「與我還有什麼不敢說的?有話就直說吧。」
柳婷道:「那妾就直說了。」
「嗯。」
「主要是殿下毒打曹寅的事情。」
對於柳婷這話,顧修沒有絲毫意外。
不問才奇怪呢!
「怎麼,你也覺得我是故意沒事找事?」
顧修看向柳婷,打趣道:「難不成,你也想要為他抱不平?」
聞言,柳婷卻搖搖頭:「殿下,妾不是這樣想的,妾卻覺得,殿下這般做,必然有殿下的理由,不然,不會故意如此的!
或許那曹寅,因此因禍得福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