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人影一閃而過,牛小飛迅速起身,直接從跳出窗外,向黑影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
對方速度極快,沒一會便翻過莊園圍牆,跑了出去。
牛小飛在後面緊追不捨。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目的,但對方一身夜行衣,三更半夜偷偷摸摸,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見對方輕功了得,牛小飛也不在保留實力,他使出全力向對方追去。
沒有多久,牛小飛便追上了對方。
對方身材瘦小,但卻十分靈活矯健,就像是一隻兔子左右穿梭,讓牛小飛無法下手。
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都是徒勞的。
牛小飛猛地向前一竄,伸手一抓,直接抓到對方的肩膀。
對方反應迅速,他急忙轉身揮出一刀。
唰——
寒芒閃過,牛小飛只得放開了手。
對方自知不是牛小飛的對手,將牛小飛逼退之後,便繼續逃跑。
「小賊!往哪裡跑!快快束手就擒,否則我可要不客氣了!」
牛小飛冷聲威脅道。
對方沒有任何回應,而是繼續往前跑。
牛小飛再次發力向對方追去,眼看就要追到對方,牛小飛故技重施。
他再次伸手爪向對方肩膀。
唰——
對方再次轉身划過匕首,向逼退牛小飛。
但同樣的錯誤牛小飛又怎麼會犯兩次?
牛小飛鬆手後退,同時雙腿猛地發力,他用力一躍一個漂亮的翻滾,直接跳到對方前面。
對方轉過身來,看見面前的牛小飛,被嚇得一個愣神。
就在這愣神的功夫,牛小飛雙手齊出爪向對方。
這次出雙手,應該不會讓你跑了吧!
牛小飛心中如此想著。
牛小飛雙手爪向對方的胸前。
但,下一秒,卻傳來一聲尖叫。
「啊~」
牛小飛先是一愣,旋即反應過來,自己抓的可不是男人的胸肌,對方是個女人?
想到這裡,他剛要鬆手,對方卻先他一步,做出了反應。
對方發自本能的用雙手格擋,同時身體後撤。
可牛小飛的抓力,又豈是她能輕易掙脫的?
牛小飛的雙爪,那可是能分筋錯骨,捏爆椰子的存在。
即便意識到不對,牛小飛已經開始瀉力,但還不等他雙爪上的力量完全泄去,對方便先一步行動了。
她揮手後退的同時,只聽刺啦~一聲,她胸前的衣服,直接被牛小飛給撕掉兩塊。
頓時春光乍泄,牛小飛都差點噴出鼻血。
別看對方看起來瘦小,但這身材該大的地方,可是一點也不偷工減料啊!
「啊~」
她尖叫一聲,然後用雙手護住胸前,
「下流!無恥!你不要臉!」
反應過來,她便對著牛小飛一頓輸出。
「等一下!」
牛小飛抬手打斷對方,「首先我不知道你的性別,其次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者是你自己後退,才將衣服撕破的!
還有,大晚上你偷偷摸摸在我窗外想做什麼?」
雖說牛小飛是占了對方便宜,但牛小飛可不會有一絲愧疚,誰讓她大半夜跑去別人家的?
這個便宜他就該占!
「你,你……」
被牛小飛這麼一說,她頓時冷靜下來,冷靜下來之後她好像想到了什麼,然後她便沒了剛才的氣勢。
「你什麼你?說!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窗外?」
牛小飛冷聲喝問道。
「我……」
她低著頭,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你如果不想在這裡說的話,那我們就換個地方,我這就報警!」
牛小飛威脅道。
「別!你千萬不要報警!」
她有些著急的說,「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要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牛小飛好奇地問。
雖說對方沒有資格跟他談條件,但他倒是可以聽聽。
「讓我做你的女人!」
她低聲說。
「什麼?」
牛小飛都被嚇了一跳,這是什麼意思?
還會有這種好事?
不對!這肯定是什麼新式的仙人跳!
她那一雙杏眼,明媚得如同一汪春水,她死死地盯著牛小飛,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
其實,他是一名穿越者。
本以為穿越到京城第一富二代身上,能好好享受享受。
可沒成想,這貨臨死前,卻留下一個無法破解的死局。
他被人設計,跟京城第一才子簽下生死賭局:本次科考排名低的人,要把頭割下來給對方當尿壺。
最重要的是,兩人還在契約司的見證下簽訂了契約。
如果有人敢違背契約,契約司便會強制執行,除非雙方達成和解,或者離開石國。
牛小飛剛來的時候,試著逃走過,但是失敗了,他只能老老實實地去參加科考。
他知道自己的贏面不大,可即便是死,他也要做個風流鬼。
所以他一口氣點了十二名青樓頭牌,同時伺候自己。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真特娘的舒服啊!
「別讓老子活下來,否則老子一定要查出來,是tm誰害的我!」
躺在溫柔鄉里的牛小飛,嘴裡嘟囔一句。
樓下無數寒門學子,抬頭看著二樓窗邊,眼中是難以掩飾的羨慕嫉妒和恨!
「吆!這不是文家的廢物嗎?」
「還真是!」
「看來這是想在死前,最後風流一把啊?」
「哈哈哈……」
幾名身穿華服,手持摺扇的公子哥,向窗邊走來。
其中便有跟牛小飛打賭的,京城第一才子——湯有才。
牛小飛睜開眼,瞪了他們一眼,然後閉上雙眼繼續享受。
「不知道文少爺的脖子,洗乾淨了沒有?」
湯有才打開摺扇,面帶微笑走向牛小飛。
「是啊!這一會可就要放榜了!脖子洗乾淨了才好砍啊!」
說這話的人名叫田超,他是文家最大合作夥伴田中處的大兒子。
此人相貌醜陋,為人陰險,是個十足的奸詐小人。
「小翠,現在是什麼季節啊?」
牛小飛睜開眼,看著旁邊身穿綠衣的女子問道。
小翠微微一愣,顯然不明白,他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但她還是老實回答道:「回少爺,現在正值深冬臘月!」
「那你說,什麼人會在寒冬臘月用扇子啊?」
牛小飛繼續問道。
「還能是什麼人,肯定是大傻子唄!」
小翠捂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