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刀劍劈砍鐵絲,或者是細一點的鋼筋,這並不稀奇。
但是要說用寶劍去劈砍,成年人拇指粗細的鋼筋,這就有點誇張了。
這種鋼筋的硬度,決定了一棟建築是否堅固,所以這種鋼筋一般來說都是十分硬的。
用劍去劈砍這種鋼筋,就算是不崩斷,也得崩出幾個豁口吧?
傾注了十年心血的封山之作,居然拿來劈砍鋼筋,即便是台下眾人,都覺得有些心疼。
不過這也從側面說明了一個問題,他們對於這柄寶劍的鋒利度和硬度,是相當有信心的。
否則也不會做這種大膽的測試。
做好準備後,只見一名工作人員將寶劍高高舉起,然後猛的砍向鋼筋。
唰——
眾人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寶劍的劍鋒直接砍入鋼筋之中。
拇指粗細的鋼筋,只用了一劍,便直接砍斷了一半。
而且看樣子,這還不是這柄寶劍的極限,看得出來,這兩名測試人員並不是武道中人。
若是將持劍者,換成武道中人,這一劍那根鋼筋必斷。
測試人員,並沒有停手的打算,只見他將寶劍高高舉起,然後又是猛地一劍劈下。
唰——
噹啷——
半截鋼筋應聲落地,發出一陣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響。
啪啪啪——
台下眾人激動的鼓起掌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寶劍,許多人都暗暗下定決心,今天勢必要將這柄寶劍拿下。
「好劍,真是一柄好劍啊!」
龍秉乾感嘆道,「牛哥,你說我將這柄寶劍買下送給爺爺,他會不會很高興?」
「肯定高興!哪個武者不想要這樣一柄寶劍呢?」
牛小飛淡淡的說。
其實看到這柄寶劍,他也有些心動,但是一來他沒有這麼多錢,二來他也不太需要武器。
畢竟他不使用武器,便已經沒有對手了,使用武器那不是多此一舉嗎?
再說了,就算是真遇到得使用武器的時候,他還有黃老送的龍首金刀呢!
那柄刀,他雖然還沒用過,但是直覺告訴他,那柄刀肯定不是凡品。
「好!既然牛哥都這麼說了,這柄寶劍我一定要拿下!」
龍秉乾滿臉激動,志在必得。
寶劍斬過鋼筋之後,主持人拿起寶劍向眾人展示。
眾人全都瞪大眼睛仔細看。
劍鋒明亮光滑,沒有一絲豁口和裂紋,剛剛斬斷鋼筋,對寶劍沒造成任何傷害。
主持人向眾人展示過後,放下寶劍,朗聲道:「相信大家已經看清了這柄寶劍的威力,寶劍星光,起拍價一億,喜歡的朋友可以出價了!」
主持人話音未落,便有人舉牌喊道:「一億一千萬!」
「一億五千萬!」
「一億八千萬!」
……
場內喊價的聲音,此起彼伏,簡直比菜市場還要熱鬧。
而坐在牛小飛身邊的龍秉乾卻一直沒有出價,他知道現在這個階段出價也沒用,他要等到最後一擊必殺。
除了龍秉乾之外,龍城另外幾大勢力的代表,也全都沒有出價。
也不知道他們是對這柄寶劍不感興趣,還是抱著跟龍秉乾同樣的想法。
很快,價格便來到三億。
此時,出價的人已經明顯少了許多。
只剩幾個人,還在那裡一點一點喊著。
「大姐,我當時喝多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稀里糊塗地跟他簽了這生死契約!」
牛小飛不是狡辯,他是真的想不清,當時的具體情況了。
「唉~」
文懷玉嘆了口氣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大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牛小飛有些懵逼地問。
「你覺得湯有才為什麼會跟你打賭?難道這一切只是巧合嗎?如果你出事了,咱們家的家業又將何去何從?」
文懷玉冷靜地分析道。
經她這麼一提醒,牛小飛頓時冒出一身冷汗。
現在回想打賭那天,有許多不合理的地方。
第一,那天文少爺才喝得並不多,就已經迷糊了。那可不是文少爺的酒量。
第二,那湯有才號稱京城第一才子,他平時恃才傲物,自視清高,又怎麼會主動挑釁,自己這樣一個紈絝子弟?
第三,契約司為何會來得這麼快?
兩人剛要簽訂契約,契約司的人便來了,就好像他們早就等在門外一樣。
當時醉酒,並未發現不妥。
如今,細想之下才猛然發現,這似乎就是一個局!
牛小飛暗暗感嘆,這富二代還真是不好當啊!
「大姐的意思是?」
牛小飛繼續追問。
他想聽聽大姐的分析。
「如果你遭遇不測,誰受益最大?」
文懷玉反問道。
「你是說,二姐?」
想都沒想,牛小飛腦海中便蹦出了最可疑的人選。
二姐文懷菊不僅生活在京都,而且還幫忙文家打理著不少產業。
牛小飛死後,文家這偌大的家產,不用想也會成為她的囊中之物。
最重要的是,二姐文懷菊並不喜歡牛小飛。
「你二姐,這些日子來看過你嗎?」
文懷玉接著問。
「沒有!」
牛小飛搖搖頭,他都不記得二姐文懷菊,多久沒回過家了。
「你二姐生性涼薄,倒是能做出這種事!」
文懷玉嘆了口氣說,「這也是咱爹,當時最擔心的事啊!」
這都是什麼事啊!
自己親姐,居然要謀害自己,搶奪家產。
這種劇情牛小飛也只在電視上看過,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居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明天就要科考了,你肯定比不過湯有才。我已經幫你安排好了,今天夜裡,你趁著夜色出城,離開石國,走得越遠越好!」
文懷玉幫他準備好了馬匹,還買通了守城的士兵。
只要離開石國,他就能活命。
「大姐,難道就沒有,其它辦法了嗎?」
牛小飛有點捨不得,文家的家業。
一旦踏上逃跑的這條路,以後的生活那可就沒有什麼保障了。
「還能有什麼辦法?除非湯有才同意解除賭約,可是以你二姐的性子,她是萬萬不會同意的!
離開石國,是你唯一保命的機會!多帶些銀兩,準備走吧!
等風波過去後,記得給大姐寫信。」
文懷玉雙眼通紅,心中滿是不舍。
「想走?你以為他還能走得了嗎?」
門外忽然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