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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軍閥文女主要洗白,炮灰堂妹搶少帥很合理14

2026-02-07 18:08:05 作者: 是玖

  白琉月還沒反應過來時,他已站在她身後。

  雙臂環過她肩頭,掌心覆上她握刀的手。

  這個姿勢過於親密。

  甚至超過了正常的社交距離。

  謝承霄的體溫透過薄薄的旗袍緞面滲進來。

  「專心點,手指這樣放。」

  開始手把手教導。

  拇指似是無意間蹭過她虎口,將銀質餐具的刀刃調整成斜著的角度。

  「好。」白琉月的杏眸微微上挑。

  感覺身後撲灑而出的呼吸拂過耳垂。

  有點癢。

  有點近。

  他另一隻手握著她拿叉的手。

  「別走神,看這裡。」

  更近了。

  唇瓣幾乎擦過她耳廓。

  白琉月假裝羞赧的低下腦袋。

  「嗯,姐夫,我會好好學的。」她應聲。

  

  刀刃落下,切入肥嫩多汁的牛肉,汁水順著縫隙滲出來沾在她瑩白的指尖。

  白琉月有些懊惱,『啊』了一聲,旋即低頭嘬掉。

  謝承霄的幽深的眸子一暗,忽然收緊手掌,帶著她的手用力一壓。

  刀鋒頓時劃開肉纖維。

  切成長條狀,牛肉側面還帶著淺粉色的紋理。

  「就是這樣,你很棒。」

  「會了嗎?」

  他眸色晦暗。

  白琉月乖巧的點著腦袋,柔軟的發頂擦過他下巴,帶起一陣酥麻。

  謝承霄沒鬆手,掌心貼著她手背。

  將刀叉輕輕往前推了推。

  「再試一次。」

  白琉月點了點腦袋,正要用勁,或許是力道太大了一些。

  刀尖竟在盤子上開始打滑。

  謝承霄突然傾身,胸膛又再次貼上她後背。

  他握著她的手,刀刃終於穩穩切開牛肉。

  這一回,汁水濺在她手背。

  「抱歉。」

  謝承霄俯身,低頭。

  長長的睫毛垂下一片陰影。

  溫熱的呼吸落在手背上,酥酥麻麻的。

  白琉月這一刻是真的有些慌了。

  這個男人,他,是不是有些得寸進尺了?

  「好了。」

  身後的陰影驟然離開,謝承霄回到自己位置落座。

  神情平靜,就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繼續吃吧。」

  還好。

  他只是拿起面巾紙輕輕的擦拭了。

  還以為他也想要……

  舔掉那滴汁水。

  「嗯嗯,謝謝姐夫,你真是最好的老師!」

  白琉月唇邊展露出一抹燦爛又純淨的笑容。

  倒是襯著方才謝承霄眼底翻湧的暗色有些過於心機。

  老師嗎?

  這個稱呼好像也不錯。

  謝少帥的唇角又抑制不住的微微上翹。

  這一頓晚餐用的很愉快。

  正當二人準備起身離開時,餐廳頂部懸掛著的水晶吊燈突然閃爍了幾下。

  「怎麼回事?」

  白琉月話音剛落下,隨著一陣『噼里啪啦』的電流聲。

  原本亮堂的整個百貨大樓瞬間陷入了一片漆黑。

  其他包間也傳來其他客人驚恐和慌張的叫聲。

  餐廳經理急忙派了好幾個侍應生在走廊上高聲喊著。

  「各位,請不要慌張,是因為電力不穩導致整幢大樓都停電了。」

  「我們已經派人去緊急上報,很快就會處理,請大家安心待在原位。」


  「以免發生踩踏事件。」

  方才慌亂嘈雜的聲音瞬間安靜了不少,大家都乖乖坐在位置上。

  黑暗中,看不見身邊的人。

  白琉月只能小聲喚道:

  「姐夫,停電了耶。」

  「你們西北經常停電嗎?」

  可是無人回應。

  什麼情況。

  剛才謝承霄不是還表現的很主動很熱情,燈黑了。

  這個時機多好。

  在停電的這幾分鐘裡,有多少事情可以在黑暗裡完成啊。

  「姐夫。」

  「謝少帥?」

  白琉月又喚了一聲,還是沒反應。

  有點奇怪了。

  她起身,朝著對面的位置摸索著過去,探手伸了伸椅子。

  是空的。

  椅子上沒有坐著人。

  那謝承霄去哪裡了?短短這麼幾秒鐘時間,他也不可能『歘』得一下消失吧。

  難道是被政敵給綁架走了?

  正當白琉月胡思亂想,探出的手又順勢往下走的時候,終於摸到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和蜷縮起來的身子。

  怪不得剛才椅子上沒人。

  謝承霄竟然是將自己蜷縮成一團縮在桌子底下,椅子旁邊。

  而且他的身體竟然還在微微顫抖著。

  怕黑?

  黑暗恐懼症?

  白琉月正想要收回手,卻發現對方不知何時牢牢的拽住了她的手掌,就像是拽住了救命稻草。

  「好,我不走,只是你這樣拽的有點疼。」

  「我換個姿勢,好不好。」

  白琉月語氣耐心,就像是哄小孩似的,語調宛轉悠。

  謝承霄緊緊攥著她的力道稍稍放緩了一些。

  白琉月便順勢也坐在地上,雙腿合攏斜放著,從背後環抱住他,輕聲道:

  「不怕呢,我在,你不是一個人。」

  說完便從喉間輕輕哼唱著她們家鄉那邊的小調。

  宛轉悠揚,彷佛輕柔的春風掠過,撫平所有的不安。

  謝承霄的呼吸依舊急促,不過身子顫抖的幅度漸漸變小。

  後背已被冷汗浸濕。

  他們所在的包間位置走廊的最後一間,私密性最強,可停電後屋子裡也是最暗的。

  幾乎沒有一絲光線。

  白琉月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道:

  「好些了嗎?我現在去開窗,外面應該會有月光透進來。」

  她正要起身,謝承霄又拽住了她的胳膊。

  真是沒想到對外冷酷鐵面的少帥竟然這麼有落差感。

  現在他黏人的就像是一個大型狗狗,一秒也不願意讓白琉月離開。

  「開了窗,包間裡沒那麼暗,你才會好一些。」

  白琉月十分耐心的又扭過頭。

  漆黑的環境裡能夠感覺到一雙銳利如鷹的眸子一直盯著自己,眸光灼熱。

  「……一、起。」謝承霄艱難的吐出兩個字。

  「好,那就一起,我牽著你過去。」

  白琉月話音剛落,原本箍在她手腕上的大手就順勢滑到手心,十分自然的牽起了。

  她的掌心是溫熱的。

  他的掌心是冰涼的。

  合在一起,溫度便漸漸上升。

  白琉月往前走了兩小步,謝承霄便跟著走了兩小步。

  不過他的軍靴老是時不時的就會踩到白琉月的腳後跟,聽著她發出『嘶』的抽氣聲,謝承霄有些無措。

  「行了!你不許跟著這麼近!」白琉月擰著眉,轉過頭,鄭重其事的告訴他。

  「嗯。」

  謝承霄點了點頭。

  可過了不到三秒,又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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