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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密信中的內容，歸根結底的總結就是將他當成蠢貨。
當成一個因為處處壓制，然後產生無敵自信，不懼敵人任何底牌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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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忠。」
下一刻，秦陽抬起頭看向許忠。
「老奴在。」
許忠恭敬應聲。
「傳韓信，讓他帶上朕讓他培養的一萬武道金丹軍隊，隨朕明日前往邊關。」
「另外告知劉伯溫賈詡，讓他們統籌好群臣，做好明日就接收大乾的準備。」
秦陽看著許忠淡淡道。
「老奴遵旨！」
許忠此刻雖然有些不明覺厲，怎麼突然就要接收大乾疆域。
但秦陽的命令就是一切，他聽命就是。
「凌天啊凌天，這封密信算是救了你一條狗命。」
隨著許忠的離開，秦陽隨手一揮，震碎手中密信。
這封密信如果沒有到來，現在秦陽已經隔空將凌天鎮殺，收穫天命級特殊簽到了。
但密信到來，秦陽改變主意了。
凌天不是想在他面前表達自己的算計，表達自己的厲害麼？
秦陽成全他。
一方面，秦陽覺得他費力培養的一萬名武道金丹軍隊不亮一下相，太浪費了。
另一方面，在書中，秦陽可是被凌天虐殺的。
這要是就這麼直接鎮殺凌天，未免讓凌天死的太爽快了。
一個人最得意，最自信的時候，猛然發現自己是個小丑，心態崩潰炸裂，這種絕望，才是痛徹心扉。
小說中，凌天虐殺秦陽。
現實中，秦陽就讓凌天體會一下什麼是真正的絕望。
當然了。
主要也還是秦陽現在超脫小說世界的戰力，碾壓一切，還有也就讓凌天晚死一天，秦陽才這麼玩。
不然得話，秦陽肯定是有實力，就第一時間鎮殺凌天的。
畢竟天命主角啊，誰知道多活一天會不會就有什麼驚天奇遇，直接開掛反超他啊？
但確定對方在掙扎也只是螻蟻，那秦陽自然是怎麼開心，怎麼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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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怎麼剛剛突然感覺涼颼颼的？」
大乾皇宮深處，凌天摸了摸脖子，有些疑惑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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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時。
萬里無雲，烈日當空。
肅殺之氣瀰漫在兩國邊境的荒原之上。
秦陽一身黑金龍袍，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氣息淵深似海。
在他身後，韓信持槍肅立，再後方，則是一萬名身披玄甲氣息連成一片，如同洪荒巨獸般沉默肅殺的無雙軍。
對面，在秦陽一行人出現後的不久，凌天現身。
凌天此刻身穿金色龍袍，意氣風發，眼神銳利如鷹，周身流轉著逼氣十足，深怕別人不知道的極境氣息。
在凌天身旁，裴旻懷抱長劍，眼帘低垂，仿佛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卻又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鋒芒。
在凌天和裴旻的身後，是八百名身穿暗金戰甲，氣息不明的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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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夥，真的是開掛演都不演了？」
凌天身後的八百親衛，氣息隱藏不明，但秦陽現在是什麼境界啊，一眼就看穿了這八百親衛的底細。
這八百親衛，居然全部都是武道法相境。
特麼的，這才過去多久啊，上次凌天的八百親衛也就是先天境界徘徊，現在居然直接變態式提升，全都達到了武道法相境。
雖然說在秦陽看來，這八百親衛是被一種打幹潛力的方式提升的，未來永遠不可能再有突破。
但也是離譜到極點，武道法相啊，大爭之世到來前，玄天大陸全部加在一起都不一定湊得出這麼多武道法相，現在直接批量製造出了八百個。
還好，凌天開掛，秦陽的掛更大。
在秦陽建立大臻運朝後，不算秦陽自己，秦陽麾下的人都足以鎮殺開掛的凌天了。
不說別人，光是李元霸，在王爵之位的氣運洗禮下，直接兩連跳，從武道金丹突破了武道法相一直到極境停止。
武道金丹李元霸都可以一人成軍，搏殺武道真仙了。
武道極境後，更不用說了，武道真仙在李元霸面前，都是一錘一個小朋友。
不過到底是天命主角，還有凌天現在也是皇帝，為了維持帝王的位格，秦陽還是要尊重一下凌天，親自幹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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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陽感嘆凌天開掛的時候。
對面的凌天也看到了秦陽身後的一萬名武道金丹軍隊，看到的時候也是瞳孔一縮。
「不愧是被天命認證的可以和天命抗衡的異數。」
「縱觀古今，誰能培養出一萬個武道金丹組成的軍隊？」
「就算是我，也做不到，我的八百親衛，如果不是因為從小和我在一起長大，氣機相連，可以借用天命提升他們，換做是旁人，我恐怕將他們提升到先天就是極限了。」
「不過還好，這一萬武道金丹的軍隊，應該就是秦陽自信的底牌了。」
凌天驚詫一萬名武道金丹組成的之後，心中反而安心起來，甚至湧起一股更強的自信。
「秦陽啊秦陽，你以為憑藉這一萬金丹，就能與我抗衡麼？」
「你根本不知道，我為你準備了何等盛宴。」
凌天心中冷笑。
下一刻，凌天聲音如同滾雷，傳遍四野看向秦陽道：
「秦陽，你我終於再見了。」
秦陽目光平淡地看著凌天：「一個喪家之犬混成一國皇帝，確實有你的本事，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狂妄。」
「到此為止，今天朕倒要看看是誰到此為止，朕沒猜錯的話，你身後那一萬金丹組成的軍隊，就是你的倚仗。」
「一萬金丹軍隊確實很強，但可惜，他們還不夠強，你會因為相信他們的力量，導致自己死亡。」
凌天看著秦陽冷哼道，語氣中充滿了對無雙軍的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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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
凌天話音一落，韓信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凌天。
他們力量不行？
要不是凌天身份是皇帝，韓信真想高低讓凌天見識見識他無雙軍陣的厲害。
在被大臻運朝氣運洗禮後，韓信已經自信武道真仙在他面前，都如草芥。
但可惜，凌天是皇帝。
大臻運朝建立後，帝王威嚴已經時刻融入韓信內心深處。
哪怕凌天的皇帝和大臻運朝的帝位遠遠不能相比，但依舊是皇帝。
帝王不可辱，韓信可不想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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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聒噪。」
「凌天，朕沒空和你浪費時間，將你全力展現出來吧。」
「不然你就沒機會了，朕會隨手碾死你。」
秦陽看著凌天淡淡道。
「好，你找死，那就去死吧。」
凌天聽到秦陽的話，也立刻不再浪費時間。
直接火力全開，將自己的全力爆發出來。
雖然語言上凌天百般嘲諷秦陽不行。
但內心深處，對於秦陽這個異數，凌天還是忌憚無比的。
對付異數，他不可能有任何隱藏，直接一擊制勝。
隨著凌天暴喝，凌天體內一股恐怖的力量爆發，一股遠超極境，凌駕眾生之上的恐怖氣息轟然浮現。
天空仿佛無法承受這股力量，瞬間黯淡下來，道道黑色的空間裂縫如同蛛網般蔓延。
「軍陣，起。」
與此同時，隨著凌天氣息暴漲的瞬間，凌天身後的八百法相親衛也是齊聲怒吼，暗金色的光芒從他們身上湧出，瞬間勾連成一座玄奧無比的巨大戰陣。
戰陣之力化作一道洪流，源源不斷地湧入凌天體內，讓凌天的氣息再次暴漲，周身仙光璀璨，仿佛真的化身為一尊降臨凡塵的仙神。
這一刻的凌天，力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凌天感覺自己一拳便可崩碎山河，一念便可決定眾生生死。
「秦陽，你太自信了，自信到自負。」
「你不該出大臻疆域的。」
「在你踏出大臻疆域那一刻，你的死亡就已經註定了。」
「我一直輸你，但那只是因為天命磨礪我，今日，我贏你一次，便足矣。」
「去死吧。」
「天命裁決—仙隕。」
凌天力量爆發看似漫長，但實則只是片刻之間。
在感受著體內浩瀚無邊，仿佛能摧毀一切的力量，凌天立刻志得意滿，俯瞰著秦陽，聲音如同神諭。
話音落下，凌天恐怖的力量爆發出來。
一道撕裂天地，仿佛能令星辰隕落，萬物歸墟的璀璨光柱，帶著毀滅一切的意志，朝著秦陽轟然碾去。
這一擊，是凌天此刻所能達到的極致。
凌天自信，世間沒有任何力量可以抵擋他此刻的一擊。
哪怕是秦陽身後那一萬金丹組成軍陣抗衡，也只是螳臂當車，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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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凌天這看似毀天滅地的一擊，秦陽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變化。
「掛開的不夠大啊。」
「就這？」
秦陽看著凌天的攻勢，搖了搖頭。
說實話，秦陽還以為天意能給凌天開出什麼大掛，會不會超越天地極限啥的。
但現在看來，天意還是比不上狗作者。
狗作者開掛，直接幾句話就能創造一個上界傳承啥的。
但真實世界，哪怕如同老天爺的天意，也最多只能讓凌天發揮出帶點特殊屬性的攻擊而已。
凌天這一擊裡面蘊含著一種毀滅一切的規則，哪怕同為武道真仙，面對凌天這一擊，也抵擋不了分毫，因為武道真仙的一切攻擊，都會被這毀滅規則清除。
可以說，只要是在天地範圍內領悟出來的力量，在凌天這加BUFF的攻擊面前，通通都會失效。
但可惜，秦陽已經超脫世界，天意的BUFF在秦陽面前，沒用。
在凌天攻出的恐怖光柱即將臨身的剎那，秦陽動了。
只見只是緩緩的抬起了右手，伸出了一根手指。
食指如玉，輕輕點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沒有法則繚繞的異象，就只是那麼平淡無奇的一指。
但就在這一指點出的瞬間，凌天臉上的狂傲與自信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無法理解的大恐怖。
他感覺仿佛整個世界的重量，都凝聚在了那根手指的指尖之上。
他那匯聚了所有力量，自信能毀滅一切的「仙隕」光柱，在那根手指面前，如同遇到了烈陽的冰雪，無聲無息地，從最前端開始，寸寸崩滅，瓦解，直至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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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
看到這一幕，凌天大聲嘶吼，神情有些繃不住。
他無法接受。
無法接受他的至強一擊，居然敵不過秦陽的一根手指。
一根手指都如此恐怖，秦陽動用一隻手，他不是只能等死？
在一瞬間，凌天瞳孔中露出絕望。
「轟。」
隨著凌天攻勢徹底被秦陽一指碾滅。
凌天如遭重擊，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周身仙光瞬間黯淡，氣息如同潮水般跌落，強行提升的偽仙境界也維持不住，直接被打回原形。
「撲通。」
凌天從半空當中墜落，狠狠砸在地面上，此刻的凌天臉色慘白如紙，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絕望。
「難道……天命……真的敵不過異數？」
凌天看著站在半空中的秦陽，心神崩潰，喃喃自語。
就在凌天絕望無比，心態崩潰的時候，看到秦陽依舊站在原地，並未趁勢追擊，絕望之情瞬間戛然而止。
「是的，異數再強，也不可能強出我這個天命那麼多。」
「他那一指，看似輕飄飄，實際上也肯定和我一樣，拼盡全力，耗費了一切。」
「他沒有乘勝追擊直接殺我，肯定是現在也後繼無力了。」
凌天仿佛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心中再次燃起瘋狂的希望。
「秦陽，你也是強弩之末了吧。」
「你確實強，但也最多就和我差不多，我無力了，你也肯定無力了，不然不可能不趁機斬殺我。」
「現在你我都無力，拼得就是底牌了。」
「你沒讓武道金丹軍隊動手，他們想必就是你的後手。」
「但你的後手，不如我的後手。」
「裴卿，動手吧，再來之時，我強行給你提升出了一道堪比武道真仙的力量，立刻將其動用，他的武道金丹軍隊擋不住你的武道真仙之力。」
凌天對著秦陽大笑之後，看向身後的裴旻。
就在凌天狂笑等待裴旻動手的時候，裴旻紋絲不動。
「裴卿，既然需要你動手，那就動手吧。」
在凌天想追問裴旻為什麼不動手的時候，秦陽的聲音突然傳出。